第216章 包子
他心中念頭再一動，
兩人身上的衣物，
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憑空捲起，
直接甩到了院子外面。
此時此刻，
四合院的街坊鄰居們，
個個手持手電與棍棒，
全都屏住呼吸圍在地窖口，
靜靜等著看好戲上演。
有人猛地一把抽掉地窖門栓，
「砰」的一聲重重撞開地窖的木板門，
幾道雪亮的手電光線，
齊刷刷地射進黑暗之中。
站在最前面的傻柱、劉海中、賈東旭等人，
看清裡面的景象，
當場全都僵在了原地。
地窖里哪裡是什么小偷，
分明是一男一女赤身裸體，
正在做著見不得人的苟且之事。
那名男子，
竟然是院子裡向來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易忠海，
而那個女人，
則是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
「嘩——」
周圍的空氣，
仿佛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凍結。
易忠海和秦淮茹，
被這突如其來的光亮與嘈雜聲嚇得魂飛魄散，
慌忙慌亂地分開，
手忙腳亂想要尋找衣物遮擋身體，
可摸遍全身，
連一片布片都沒有找到。
「秦姐，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傻柱瞪圓了雙眼，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秦淮茹，你這個賤人！
還有易忠海，我他娘今天非打死你這個老畜生不可！」
賈東旭氣得七竅生煙，
當即掄起棍子就往地窖里沖，
對準易忠海和秦淮茹劈頭蓋臉地打了下去。
傻柱瞬間紅了眼眶，緊接著便猛地撲了上去，對著易忠海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絲毫不留手。
「貳大爺，您現在可是院裡最有威望的人了，趕緊叫人把這對狗男女捆起來！」
「這也實在太傷風敗俗，丟盡咱們四合院的臉面了！」許大茂站在一旁，不斷煽風點火、添油加醋。
「說得對！光天、光齊，快去拿繩子！」
「閆解成你們幾個趕緊過來搭把手！」
「傻柱、賈東旭，先停手，把人綁起來再說！」劉海中連忙上前指揮，試圖穩住現場混亂的秩序。
這時的易忠海已經挨了好幾記狠揍，慘叫聲越來越微弱，眼看就要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秦淮茹蜷縮在地窖的角落裡，雙手死死捂住臉龐，哭得泣不成聲，幾乎喘不上氣。
賈張氏急得原地跳腳，對著兩人破口大罵，聲音尖利刺耳。
「老天爺啊，你睜睜眼收了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吧！」
「易忠海，你這個斷子絕孫的老絕戶，竟敢欺負我兒媳婦，我跟你拼了！」她一邊哭喊，一邊瘋了一般衝上去，指甲狠狠朝著易忠海的臉上抓去。
一時沒能抓到易忠海，她又立刻轉身撲向秦淮茹，一邊用力撓抓一邊怒罵。
「你個殺千刀的狐狸精、破鞋！我們賈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許大茂早就趁著現場一片混亂，悄悄溜出了四合院，一路小跑直奔街道辦王主任的家門口。
沒過多久，王主任便帶著幾名幹事匆匆趕到四合院，只見全院的人都密密麻麻地圍在地窖口。
裡面不斷傳出咒罵聲、慘叫聲和女人撕心裂肺的痛哭聲。
「全都安靜！」王主任一聲厲聲喝止，現場瞬間安靜了不少。
「到底出什麼事了？如實說來！」
「王主任，是易忠海和秦淮茹在地窖里搞破鞋，被咱們全院人當場抓了個正著！」
「這簡直把四合院的臉面全都丟光了啊！」
「就是啊王主任，您看這事該怎麼處理才好？」眾人七嘴八舌地附和道。
王主任和幾名幹事上前一步，朝地窖里掃了一眼，也只覺得場面不堪入目。
秦淮茹和易忠海赤身裸體，易忠海被打得不成人形，秦淮茹蜷縮在角落不停抽泣。
「都別再打了！讓他們把衣服穿上，全部帶出來！」王主任皺著眉厲聲下令。
此時陳文奇和許大茂早已悄悄退到人群最後方，許大茂臉上的得意笑意怎麼也壓制不住。
眼下最為崩潰的，除了賈東旭，就是傻柱。
他一直敬重有加的壹大爺，和他心裡全世界最好的秦姐，竟然苟合到了一起。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傻柱一直以來的認知和信念。
傻柱發泄完心中的怒火之後，像丟了魂一般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屋裡，「砰」的一聲狠狠關上房門。
全院的人都看在眼裡，這些年傻柱是如何對秦淮茹獻殷勤、掏心掏肺，大家心裡都一清二楚。
有人覺得傻柱實在可憐，也有人在旁邊偷偷幸災樂禍、暗自竊笑。
沒過多久，易忠海和秦淮茹胡亂套上衣服，被眾人從地窖里押了出來。
「我不活了！」秦淮茹一出來就四處慌張張望，像是在尋找傻柱的身影。
緊接著便故意做出要往牆上撞去的模樣，試圖尋死。
可掃視一圈，始終沒見到傻柱露面，她只好硬著頭皮朝人多的地方撲騰，繼續演戲博同情。
街道辦的幹事連忙上前將她攔住，不讓她做出過激舉動。
王主任怒聲喝道：「給我老實點！秦淮茹，還有易忠海，你們自己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老賈啊，你快把我兒媳婦帶走吧，我也不想活了啊！」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扯著嗓子嚎啕大哭。
「秦淮茹你個賤貨、破鞋，我踹死你！」賈東旭又要抬腳踹向秦淮茹，再次被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攔了下來。
秦淮茹只是一個勁地哭，始終一言不發，不肯開口辯解。
易忠海低著頭，臉上滿是血跡，看不清神情究竟是憤怒、恐懼還是羞恥。
「既然都不肯開口，那就全部帶回街道辦，明天遊街示眾！」王主任當即下達命令。
「王主任，您可得替我做主啊！都是易忠海，是他強迫我的！」秦淮茹一聽要遊街示眾，頓時慌了神。
慌忙將所有責任全都推到易忠海身上，試圖撇清自己。
「哎呀，這可不得了！易忠海，你這是犯了強姦罪啊，是要槍斃的！」人群里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這句話正是陳文奇說的，只不過他刻意稍微變了聲調，讓人根本聽不出是誰的聲音。
易忠海一聽這話，頓時急得連連擺手，臉色煞白。
「王主任，您別信秦淮茹血口噴人！」
「明明是她先主動勾引我的，我還給了她錢的，五塊錢，就在她衣兜里揣著呢！」
秦淮茹現在穿的是剛換上的衣服，衣兜里哪裡會有什麼五塊錢。
不過這也沒關係，陳文奇立刻動用精神力，往她衣兜里悄悄塞進去一張五元鈔票。
街道辦的人馬上伸手去掏秦淮茹的口袋，果然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元票子。
「全部帶走，先關一晚上再說！」王主任此時也氣得不輕。
她所管轄的片區竟然出了這種醜事，一旦上面追查下來，她絕對脫不了干係。
這件事想壓都壓不住了，她一直覺得易忠海為人還算正派，沒想到竟然能幹出這種齷齪不堪的事。
做了也就罷了，還被人當場抓了現行，真是丟人現眼到了極點。
今晚的四合院，註定沒有人能睡個安穩覺。
大伙兒看了這麼一場驚天大戲，一個個都覺得刺激得要命，久久無法平靜。
院裡不少男人忍不住在心裡琢磨：易忠海都能睡秦淮茹，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五塊錢就能睡她一回，趕明兒我也去試試。
尤其一想到秦淮茹光著身子的模樣，心裡更是暗暗發癢，激動得難以自持。
陳文奇推門走進自己屋裡，連鞋子都沒脫，就直接仰面躺倒在床上。
明天一早還得給常緒的戰友動手術，可千萬不能睡過頭耽誤了事。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陳文奇就趕緊爬起來洗漱。
等他坐到桌前準備吃早飯時，常緒乘坐的軍車已經穩穩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一開始院裡的人瞅見是輛軍車，還以為是警察來抓人。
那時候警服跟軍裝看上去實在太像，不仔細分辨根本區分不出來。
可等認出這車是來找陳文奇的，大家也就不再多嘴議論，各自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了。
院子裡的人都心裡有數，陳文奇這裡隔三差五就有軍人登門拜訪，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常緒走到陳文奇家門口，正好趕上他端著碗吃早飯。
陳文奇連忙抬手招呼：「常哥，來，一起吃點？」
常緒也不推辭，笑著應了一聲，順手拉過凳子坐下。
「阿姨跟小弟小妹呢？今天怎麼沒見著三個人的影子？」
陳文奇扒了一口粥答道：「我媽帶著弟弟妹妹搬新家了，就在醫院幹部小區的家屬樓那邊，這邊平時就我回來住。」
常緒拍了下腦門：「差點忘了，阿姨好像升任針灸科主任了吧？」
說著抓起一個包子狠狠咬了一大口，「哎，這包子味道真地道，你在哪兒買的？」
陳文奇咽下嘴裡的粥：「自己包的，喜歡的話等會兒多裝幾個，讓你帶回去給戰友們嘗嘗。」
「行啊你小子，還有這手藝！」常緒又咬了一口包子，忽然皺了下眉頭。
「對了，你們院子今天怎麼了？我剛進大門，就看見有人湊在一起指指點點，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兩人身上的衣物，
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憑空捲起，
直接甩到了院子外面。
此時此刻，
四合院的街坊鄰居們，
個個手持手電與棍棒，
全都屏住呼吸圍在地窖口，
靜靜等著看好戲上演。
有人猛地一把抽掉地窖門栓，
「砰」的一聲重重撞開地窖的木板門，
幾道雪亮的手電光線，
齊刷刷地射進黑暗之中。
站在最前面的傻柱、劉海中、賈東旭等人，
看清裡面的景象，
當場全都僵在了原地。
地窖里哪裡是什么小偷，
分明是一男一女赤身裸體，
正在做著見不得人的苟且之事。
那名男子，
竟然是院子裡向來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易忠海，
而那個女人，
則是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
「嘩——」
周圍的空氣，
仿佛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凍結。
易忠海和秦淮茹，
被這突如其來的光亮與嘈雜聲嚇得魂飛魄散，
慌忙慌亂地分開，
手忙腳亂想要尋找衣物遮擋身體，
可摸遍全身，
連一片布片都沒有找到。
「秦姐，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傻柱瞪圓了雙眼，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秦淮茹，你這個賤人！
還有易忠海，我他娘今天非打死你這個老畜生不可！」
賈東旭氣得七竅生煙，
當即掄起棍子就往地窖里沖，
對準易忠海和秦淮茹劈頭蓋臉地打了下去。
傻柱瞬間紅了眼眶，緊接著便猛地撲了上去，對著易忠海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絲毫不留手。
「貳大爺，您現在可是院裡最有威望的人了，趕緊叫人把這對狗男女捆起來！」
「這也實在太傷風敗俗，丟盡咱們四合院的臉面了！」許大茂站在一旁，不斷煽風點火、添油加醋。
「說得對！光天、光齊，快去拿繩子！」
「閆解成你們幾個趕緊過來搭把手！」
「傻柱、賈東旭，先停手，把人綁起來再說！」劉海中連忙上前指揮，試圖穩住現場混亂的秩序。
這時的易忠海已經挨了好幾記狠揍，慘叫聲越來越微弱，眼看就要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秦淮茹蜷縮在地窖的角落裡，雙手死死捂住臉龐，哭得泣不成聲，幾乎喘不上氣。
賈張氏急得原地跳腳，對著兩人破口大罵，聲音尖利刺耳。
「老天爺啊，你睜睜眼收了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吧！」
「易忠海，你這個斷子絕孫的老絕戶，竟敢欺負我兒媳婦，我跟你拼了！」她一邊哭喊，一邊瘋了一般衝上去，指甲狠狠朝著易忠海的臉上抓去。
一時沒能抓到易忠海，她又立刻轉身撲向秦淮茹，一邊用力撓抓一邊怒罵。
「你個殺千刀的狐狸精、破鞋！我們賈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許大茂早就趁著現場一片混亂，悄悄溜出了四合院，一路小跑直奔街道辦王主任的家門口。
沒過多久，王主任便帶著幾名幹事匆匆趕到四合院，只見全院的人都密密麻麻地圍在地窖口。
裡面不斷傳出咒罵聲、慘叫聲和女人撕心裂肺的痛哭聲。
「全都安靜！」王主任一聲厲聲喝止，現場瞬間安靜了不少。
「到底出什麼事了？如實說來！」
「王主任，是易忠海和秦淮茹在地窖里搞破鞋，被咱們全院人當場抓了個正著！」
「這簡直把四合院的臉面全都丟光了啊！」
「就是啊王主任，您看這事該怎麼處理才好？」眾人七嘴八舌地附和道。
王主任和幾名幹事上前一步，朝地窖里掃了一眼，也只覺得場面不堪入目。
秦淮茹和易忠海赤身裸體，易忠海被打得不成人形，秦淮茹蜷縮在角落不停抽泣。
「都別再打了！讓他們把衣服穿上，全部帶出來！」王主任皺著眉厲聲下令。
此時陳文奇和許大茂早已悄悄退到人群最後方，許大茂臉上的得意笑意怎麼也壓制不住。
眼下最為崩潰的，除了賈東旭，就是傻柱。
他一直敬重有加的壹大爺，和他心裡全世界最好的秦姐，竟然苟合到了一起。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傻柱一直以來的認知和信念。
傻柱發泄完心中的怒火之後，像丟了魂一般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屋裡，「砰」的一聲狠狠關上房門。
全院的人都看在眼裡，這些年傻柱是如何對秦淮茹獻殷勤、掏心掏肺，大家心裡都一清二楚。
有人覺得傻柱實在可憐，也有人在旁邊偷偷幸災樂禍、暗自竊笑。
沒過多久，易忠海和秦淮茹胡亂套上衣服，被眾人從地窖里押了出來。
「我不活了！」秦淮茹一出來就四處慌張張望，像是在尋找傻柱的身影。
緊接著便故意做出要往牆上撞去的模樣，試圖尋死。
可掃視一圈，始終沒見到傻柱露面，她只好硬著頭皮朝人多的地方撲騰，繼續演戲博同情。
街道辦的幹事連忙上前將她攔住，不讓她做出過激舉動。
王主任怒聲喝道：「給我老實點！秦淮茹，還有易忠海，你們自己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老賈啊，你快把我兒媳婦帶走吧，我也不想活了啊！」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扯著嗓子嚎啕大哭。
「秦淮茹你個賤貨、破鞋，我踹死你！」賈東旭又要抬腳踹向秦淮茹，再次被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攔了下來。
秦淮茹只是一個勁地哭，始終一言不發，不肯開口辯解。
易忠海低著頭，臉上滿是血跡，看不清神情究竟是憤怒、恐懼還是羞恥。
「既然都不肯開口，那就全部帶回街道辦，明天遊街示眾！」王主任當即下達命令。
「王主任，您可得替我做主啊！都是易忠海，是他強迫我的！」秦淮茹一聽要遊街示眾，頓時慌了神。
慌忙將所有責任全都推到易忠海身上，試圖撇清自己。
「哎呀，這可不得了！易忠海，你這是犯了強姦罪啊，是要槍斃的！」人群里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這句話正是陳文奇說的，只不過他刻意稍微變了聲調，讓人根本聽不出是誰的聲音。
易忠海一聽這話，頓時急得連連擺手，臉色煞白。
「王主任，您別信秦淮茹血口噴人！」
「明明是她先主動勾引我的，我還給了她錢的，五塊錢，就在她衣兜里揣著呢！」
秦淮茹現在穿的是剛換上的衣服，衣兜里哪裡會有什麼五塊錢。
不過這也沒關係，陳文奇立刻動用精神力，往她衣兜里悄悄塞進去一張五元鈔票。
街道辦的人馬上伸手去掏秦淮茹的口袋，果然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元票子。
「全部帶走，先關一晚上再說！」王主任此時也氣得不輕。
她所管轄的片區竟然出了這種醜事，一旦上面追查下來，她絕對脫不了干係。
這件事想壓都壓不住了，她一直覺得易忠海為人還算正派，沒想到竟然能幹出這種齷齪不堪的事。
做了也就罷了，還被人當場抓了現行，真是丟人現眼到了極點。
今晚的四合院，註定沒有人能睡個安穩覺。
大伙兒看了這麼一場驚天大戲，一個個都覺得刺激得要命，久久無法平靜。
院裡不少男人忍不住在心裡琢磨：易忠海都能睡秦淮茹，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五塊錢就能睡她一回，趕明兒我也去試試。
尤其一想到秦淮茹光著身子的模樣，心裡更是暗暗發癢，激動得難以自持。
陳文奇推門走進自己屋裡，連鞋子都沒脫，就直接仰面躺倒在床上。
明天一早還得給常緒的戰友動手術，可千萬不能睡過頭耽誤了事。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陳文奇就趕緊爬起來洗漱。
等他坐到桌前準備吃早飯時，常緒乘坐的軍車已經穩穩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一開始院裡的人瞅見是輛軍車，還以為是警察來抓人。
那時候警服跟軍裝看上去實在太像，不仔細分辨根本區分不出來。
可等認出這車是來找陳文奇的，大家也就不再多嘴議論，各自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了。
院子裡的人都心裡有數，陳文奇這裡隔三差五就有軍人登門拜訪，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常緒走到陳文奇家門口，正好趕上他端著碗吃早飯。
陳文奇連忙抬手招呼：「常哥，來，一起吃點？」
常緒也不推辭，笑著應了一聲，順手拉過凳子坐下。
「阿姨跟小弟小妹呢？今天怎麼沒見著三個人的影子？」
陳文奇扒了一口粥答道：「我媽帶著弟弟妹妹搬新家了，就在醫院幹部小區的家屬樓那邊，這邊平時就我回來住。」
常緒拍了下腦門：「差點忘了，阿姨好像升任針灸科主任了吧？」
說著抓起一個包子狠狠咬了一大口，「哎，這包子味道真地道，你在哪兒買的？」
陳文奇咽下嘴裡的粥：「自己包的，喜歡的話等會兒多裝幾個，讓你帶回去給戰友們嘗嘗。」
「行啊你小子，還有這手藝！」常緒又咬了一口包子，忽然皺了下眉頭。
「對了，你們院子今天怎麼了？我剛進大門，就看見有人湊在一起指指點點，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