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被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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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轉念一想,每次和易忠海私會,她都能撈到一些好處。

  要麼是幾個饅頭,要麼是幾塊錢。

  本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思,秦淮茹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而兩人這般眉來眼去、心照不宣的模樣。

  全都被躲在暗處的許大茂看得一清二楚,連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沒有漏掉。

  許大茂那張馬臉上,立刻露出更加微縮得意的笑容。

  心裡暗暗得意:易忠海這狗東西,欺壓了老子這麼多年。

  今晚就讓你徹底身敗名裂,看你以後還怎麼在四合院裡立足!

  他在心裡暗暗盤算著:

  等到傻柱和賈東旭知道,

  自己一向敬重的乾爹,

  竟然和自己的媳婦、嫂子勾搭成奸,

  看他們到時候怎麼收拾易忠海這個老東西,

  光是想想,就覺得無比解氣。

  人越是滿心期待,

  時間就仿佛過得越慢。

  許大茂躲在暗處不敢露頭,

  只覺得每一分鐘,

  都像一個小時那般漫長難熬,

  急得他抓耳撓腮,坐立不安。

  一直等到晚上八點多,

  陳文奇才慢悠悠地回到四合院。

  他剛一推開自家屋門,

  許大茂就顛顛地快步跑了過來,

  臉上寫滿了急切與焦灼。

  「老弟,你怎麼才回來啊?」

  「我都在這兒等你老半天了,

  就生怕錯過這場好戲。」

  許大茂壓低聲音,

  語氣里滿是抱怨與期待。

  陳文奇笑著開口說道:

  「大茂哥,你急什麼?

  現在才八點,

  那對狗男女,

  一般都得等到十二點以後,

  等院子裡所有人都睡熟了,

  才敢偷偷摸摸出來私會。」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你先回自己家歇著,

  養足精神,

  晚上到點了,我叫你,

  咱們一起出來看熱鬧就行。」

  許大茂乾笑兩聲,

  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嘿嘿,我這不是太激動、等不及了嘛,

  一想到能看易忠海那老東西當眾出醜,

  我就渾身上下都覺得痛快。」

  「不止你等不及,

  易忠海那老東西,

  肯定比你更急著尋歡作樂呢。」

  陳文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語氣里滿是不屑與鄙夷。

  他揮了揮手說道:

  「行了,我先回屋睡一覺,

  晚點醒過來,

  正好趕上看他們的好戲。」

  「嘿嘿,好嘞好嘞,

  那我也回屋睡覺,養足精神,

  等會兒有動靜,

  你可一定要記得叫我啊,

  千萬別把我落下。」

  許大茂連忙連聲叮囑,

  生怕自己錯過了這場精彩場面。

  「放心吧,不會落下你的,

  到點我就叫你。」

  陳文奇笑著一口應了下來,

  隨後輕輕關上了屋門。

  關上門之後,

  陳文奇並沒有真的上床休息,

  而是立刻進入了秘境之中,

  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


  他趁著這段空閒時間,

  又把許多這個年代能用得上的藥方,

  一一配製成了成品丹藥,

  方便以後隨時取用,

  也能藉此積攢更多的功德點。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流逝,

  轉眼就到了夜裡十二點。

  整個四合院徹底陷入一片死寂,

  各家各戶的燈火早已熄滅,

  街坊鄰居們也都進入了沉沉夢鄉,

  耳邊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響。

  許大茂為了不錯過好戲,

  整整一整晚都沒有合眼,

  一直躲在中院的陰暗角落裡,

  死死盯著地窖的方向,

  連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果然沒過多久,

  就看見秦淮茹鬼鬼祟祟地從自己家裡溜了出來,

  她四處警惕張望一圈,

  確認四下無人之後,

  才快步朝著地窖的方向走去。

  緊接著,易忠海也緊隨其後,

  同樣小心翼翼地四處打量一番,

  然後跟在秦淮茹身後,

  一前一後鑽進了地窖,

  還輕輕合上了地窖門。

  許大茂見狀,

  立刻站起身,

  快步跑到陳文奇的家門口,

  正準備抬手敲門,

  就在這時,

  陳文奇的屋門「嘎吱」一聲,

  自己緩緩打開了。

  陳文奇從屋裡從容走了出來,

  神色平靜淡然,

  仿佛早就預料到裡面的一切動靜。

  「老弟,快!

  易忠海和秦淮茹都進地窖了,

  現在咱們怎麼辦?

  要不要立刻把門打開,

  把他們抓個現行?」

  許大茂壓低聲音,

  語氣里滿是急切與興奮。

  陳文奇輕輕擺了擺手,

  輕聲說道:

  「不著急,好戲還在後頭,

  咱們先做好準備,

  讓他們再快活一會兒。」

  說著,他壓低聲音,

  小心翼翼地走到地窖門口,

  手指微微一動,

  運轉通天籙凝聚出一張隔音符,

  輕輕貼在了地窖門上。

  如此一來,

  地窖裡面的人,

  就聽不到外面任何動靜,

  而外面的人,

  卻能隱約聽到裡面的聲音,

  正好能讓全院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貼好隔音符之後,

  陳文奇又躡手躡腳地走過去,

  撿起旁邊一根粗壯的木棍,

  從外面把地窖門牢牢拴死,

  確保裡面的人無論如何掙扎,

  都不可能從裡面打開門。

  此時的地窖之內,

  易忠海和秦淮茹,

  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已經悄然臨近。

  易忠海早就把那粒買來的補藥吞進了肚子。

  沒過一會兒,

  補藥便開始發揮作用。

  他只覺得渾身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

  渾身上下充滿了力氣,

  整個人神清氣爽,

  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想法,


  一把就拉扯起起秦淮茹的衣裳。

  秦淮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粗魯動作,

  驚得心頭猛地一跳,

  下意識想要反抗,

  可轉念一想,

  自己本來就是來和他見面的,

  那之後事後還有不少好處可以拿,

  於是便半推半就地配合了起來,

  毫無還手的意思。

  地窖外面,

  許大茂急得抓耳撓腮,

  湊到陳文奇身邊,

  壓低聲音連連催問道:

  「老弟,現在可以了吧?

  咱們趕緊把門打開,

  讓全院的人都來看看他們的醜態!」

  陳文奇心念微微一動,

  指尖輕輕一彈,

  兩粒特製的興奮丸劑,

  如同兩道殘影一般,

  精準地飛進了賈張氏和賈東旭的嘴裡,

  全程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沒過多久,

  賈張氏和賈東旭,

  便從昏睡之中悠悠轉醒。

  兩人迷迷糊糊,

  還以為天已經亮了,

  下意識地從屋裡跑了出來。

  可探出頭一看,

  外面依舊是漆黑一片,

  連一絲光亮都沒有。

  陳文奇俯身在許大茂耳邊,

  壓低聲音,

  把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每一個細節都沒有絲毫遺漏。

  許大茂聽完陳文奇的計劃之後,

  嘴角立刻咧開,

  露出一臉不懷好意的壞笑,

  連忙連連點頭。

  然後抄起旁邊一個鐵盆,

  深吸一口氣,

  卯足全身力氣,

  用力「哐哐哐」地敲了起來。

  「快來人啊!

  大伙兒快起來啊!

  咱們四合院進賊了!」

  他一邊用力敲著鐵盆,

  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呼喊,

  聲音洪亮刺耳,

  瞬間打破了四合院的寂靜。

  喊完之後,

  他又從中院竄到前院,

  再從前院跑到後院,

  一邊跑一邊喊,

  把整個四合院攪得雞飛狗跳,

  不得安寧。

  四合院裡的街坊鄰居們,

  一聽到「進賊」的呼喊聲,

  全都被猛然驚醒。

  顧不上穿戴整齊衣服,

  有的人甚至只趿拉著一雙拖鞋,

  就急急忙忙跑了出來,

  想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傻柱在四合院裡,

  向來是出了名的「戰神」,

  性格豪爽仗義,

  最愛打抱不平。

  一聽院子裡進了賊,

  哪裡還能坐得住?

  他立刻從屋裡抄起一根木棍,

  快步沖了出來,

  一邊跑一邊喘著粗氣大喊:

  「賊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恰巧就在這時,

  賈東旭和賈張氏也從自己家裡跑了出來,

  兩人四處張望一圈,

  卻沒有看到秦淮茹的影子,

  心裡頓時泛起了嘀咕,

  不知道秦淮茹去了什麼地方。

  而地窖裡面,

  因為隔音符擋住了外界所有聲響,

  易忠海和秦淮茹,

  壓根沒有聽到外面的喊叫聲與敲鐵盆的聲音。

  易忠海只覺得此刻自己無比自信,

  低頭專注地做著自己的活計,

  心裡還在暗暗盤算,

  這東西的效果竟然這麼好,

  以後一定要多囤一些,

  方便以後偶爾吃一劑「強身健體」。

  傻柱跑出來之後,

  四處打量一圈,

  並沒有看到賊的影子,

  於是便皺起眉頭,

  狐疑地盯著許大茂,

  語氣不滿地問道:

  「賊在哪兒呢?

  許大茂,你小子別是故意唬人,

  拿我們尋開心吧?」

  許大茂停下敲鐵盆的動作,

  一臉認真地說道:

  「誰唬你們了?

  我怎麼敢拿這種事情尋開心?」

  他伸手指著地窖的方向,

  大聲說道:

  「賊就鑽在地窖里呢,

  是我跟陳文奇兄弟一塊兒發現的,

  絕對錯不了!」

  他又對著周圍的街坊們大聲喊道:

  「大伙兒趕緊回家拿好手電筒,

  等會兒咱們一起把門打開,

  把這賊堵死在裡面,

  絕不能讓他跑了,

  不然咱們院子以後就不得安寧了!」

  「儘管放心!

  敢跑到咱們院子裡偷東西,

  這小子簡直是活膩歪了!」

  傻柱一把擼起袖子,

  順手抄起一根結實的木棍,

  緊緊攥在手中。

  許大茂在一旁瞧著他這副架勢,

  心裡暗自偷笑不止,

  這場籌備已久的好戲,

  總算是正式開演了。

  陳文奇的精神力,

  早已將整個地窖籠罩得嚴嚴實實。

  此刻裡面的那對男女,

  早已不知天地不知羞恥了,

  模樣狼狽不堪,

  如同兩條被追得走投無路的野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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