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大成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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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那傢伙頭腦簡單,

  自然就成了他們眼中最容易控制的目標。」

  起初,易忠海滿心指望的就是賈東旭能為自己養老送終。

  可誰曾想,賈東旭竟是個餵不飽、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遠不像傻柱那樣,性子單純、心思簡單,容易被人拿捏,更便於隨意擺布。

  說到這裡,許大茂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幾分得意洋洋的神色。

  那模樣,仿佛整個四合院裡,就只有他一個人看透了這背後的彎彎繞繞。

  一旁的陳風聽著,臉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不得不承認,許大茂雖說人品不怎麼樣,卻是這院子裡少數幾個活得清醒、看得明白的人。

  「大茂哥,既然你看得這麼透徹,那你覺得秦淮茹這個人,到底怎麼樣?」

  陳風不動聲色地轉了個話題,又輕輕問了一句。

  「秦淮茹那女人,可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許大茂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你別看她平日裡總是裝出一副賢良淑德、溫柔體貼,還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

  「這種故作柔弱、實則心機深沉的女人,我見得多了去了,一眼就能看穿她的把戲。」

  「你仔細想想,每次咱們大伙兒下班放學、陸續回到院子裡的時候。」

  「她就故意撅著屁股,在院子正中央的水龍頭底下洗衣服。」

  「你說她一個家庭婦女,又不用按時上班打卡,什麼時候洗衣服不行?」

  「偏要特意挑在大伙兒都回來、人最多的時候洗,這不明擺著是故意做給別人看的嗎?」

  許大茂說著,臉上露出一副早已將秦淮茹的心思徹底看穿、瞭然於胸的表情。

  頓了頓,他又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語氣補充了一句:「不過說句實話,這女人也確實夠風騷的。」

  聽完許大茂的話,陳風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隨後,他臉上帶著笑意開口說道:「大茂哥,有件事情,你肯定還不知道。」

  「什麼事情?」許大茂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致,連忙身子往前湊了湊,眼神里滿是好奇。

  陳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問道:「你覺得,易忠海和秦淮茹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許大茂聽到這個問題,整個人瞬間愣住了,隨即眼睛瞪得溜圓,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

  他之前只顧著琢磨易忠海和賈東旭的關係,還真從來沒有往易忠海和秦淮茹身上聯想過。

  「老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發現易忠海和秦淮茹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許大茂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迫不及待地追問道,語氣里滿是急切。

  陳風輕輕點了點頭,緩緩開口,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有一回,我半夜起來上廁所,親眼看見……」

  他把自己曾經在深夜裡,偶然撞見易忠海和秦淮茹一前一後,悄悄朝著院子裡的地窖走去的事情。

  還有兩人走進地窖之後,在裡面待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後半夜才各自悄悄出來的細節,都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許大茂。

  許大茂聽完,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聲音都提高了幾分:「老弟,你說的這些,全都是真的?沒有騙我吧?」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可能拿這種事情跟你開玩笑。」陳風語氣十分肯定,沒有絲毫含糊。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這幾天等到後半夜十二點之後,你偷偷留意一下他們的動靜。」

  「我保證,你肯定能發現他們之間的蛛絲馬跡,絕不會讓你失望。」

  「好傢夥,這個易忠海老東西,平日裡裝得一本正經、道貌岸然,沒想到背地裡還挺會享受啊!」

  許大茂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語氣里滿是鄙夷和幸災樂禍。

  「我說他平日裡怎麼那麼護著賈家,對秦淮茹更是百般照顧、有求必應。」

  「搞了半天,根本不是因為賈東旭這個白眼狼,而是因為秦淮茹這個女人啊!」

  陳風看著許大茂激動的模樣,笑著說道:「其實這事兒,仔細琢磨琢磨也不難猜到。」


  「易忠海肯定是嫌棄一大媽不能給他生個一兒半女,沒法傳宗接代。」

  「所以他才打了秦淮茹的主意,想借著別人的肚子,給自己留個後罷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老弟,你說得太對了!」許大茂眼前一亮,連忙說道,「下次你要是再發現易忠海和秦淮茹偷偷進地窖。」

  「可得第一時間告訴我,到時候咱們哥倆一起過去,直接抓他們個現行,看他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許大茂心裡清楚,這可是報復易忠海的絕佳機會,他可萬萬不想錯過。

  「放心吧大茂哥,這事兒包在我身上。」陳風笑著點頭答應下來。

  「到時候咱們先悄悄跟上去,等他們進了地窖之後,直接把地窖門從外面鎖死。」

  「然後再去把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全都叫過來,讓整個院子的街坊鄰居們,都出來看一場熱鬧的好戲。」

  陳風心裡打得明明白白,對付易忠海這種好面子、重名聲的人。

  就算打斷他的腿,讓他受點皮肉之苦,也不如讓他身敗名裂、顏面盡失,來得更解氣、更徹底。

  「你好好想想,要是傻柱那個愣頭青,看到他平日裡最敬重、最心疼的秦姐。」

  「和他一直當成長輩、無比尊重的一大爺,光著身子躲在地窖里,他會不會氣得當場吐血?」

  陳風端著酒杯,慢悠悠地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嘿嘿嘿,老弟,沒想到你年紀不大,心思竟然這麼狠,比我還會算計啊!」

  許大茂一臉壞笑地看著陳風,眼神里滿是贊同和佩服。

  「哎,大茂哥,你可別這麼說。」陳風擺了擺手,笑著辯解道,「咱們這可不是算計,都是為了正義。」

  「總不能看著易忠海和秦淮茹這樣的歪風邪氣,污染了咱們四合院的良好風氣,對吧?」

  說著,陳風笑著端起了桌上的酒杯,示意許大茂乾杯。

  「對!說得太對了!咱們這就是為了正義!」許大茂連忙附和道,也高高舉起了手中的茅台酒瓶。

  他臉上笑得樂開了花,仿佛已經看到了易忠海身敗名裂的狼狽模樣。

  兩個心思各異、都帶著幾分算計的人,一老一少兩隻「狐狸」湊在一起,聊得格外投機、格外盡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不知不覺喝了不少酒,眼看天色也越來越晚。

  許大茂已經喝得醉醺醺的,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腳步也變得踉蹌起來。

  陳風見狀,便緩緩起身,笑著向許大茂告辭,轉身離開了他家。

  陳風回到自己家之後,先去跟母親打了一聲招呼,說了自己已經回來的事情。

  隨後,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關好房門,確保沒有人會打擾到自己。

  心念一動之間,他的身影微微一晃,便直接進入了自己的真武秘境之中。

  一進入秘境,陳風便立刻運轉體內的內力,開始驅散身上的酒氣。

  不過片刻功夫,他身上沾染的濃重酒氣,就已經消散得一乾二淨,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驅散酒氣之後,陳風靜下心來,不再胡思亂想,開始專心致志地練習煉器之術。

  此時的他,只覺得自己的頭腦異常清明,思緒也格外清晰,沒有絲毫雜念。

  也正因為如此,他對通天籙的領悟,又加深了不少,有了新的收穫。

  他漸漸發現,通天籙這門絕技,並非僅僅是煉製符籙那麼簡單,它其實是一門直指天地本質法則的無上功法。

  這門功法的重點,並不在於符籙本身的威力有多強大。

  而在於其中蘊含的、能夠溝通天地法則、借用天地之力的根本方法。

  那些各種各樣的符籙,只不過是通天籙的入門途徑,是幫助修行者領悟天地法則的工具而已。

  隨著對通天籙的領悟不斷加深,陳風僅僅憑藉心中的一個念頭。

  便感覺到秘境的天空之上,轟然一聲巨響,一道耀眼的雷霆憑空降下,劈落在不遠處的空地之上。

  這可是在陳風沒有施展陽五雷功法,也沒有刻意凝聚雷符的情況下,僅憑意念就做到的事情。

  緊接著,陳風又是一個念頭閃過,周身瞬間被一道璀璨的金光包裹住。

  身形一動,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秘境的遠方飛速疾馳而去,速度快得驚人。

  這道包裹著他的金光,效果如同流光符一般,能夠提升極致的速度。

  但卻根本不需要他刻意凝聚符籙,也不需要消耗過多的內力,儼然已經是一門縱地金光的大神通。

  這般僅憑意念就能呼風喚雨、縱橫天地的能力,實在是太過逆天,太過不可思議。

  陳風心中暗自感慨,看來八奇技的真正含金量,遠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高,而且還在隨著自己的領悟不斷提升。

  除此之外,因為剛才用意念召喚天雷的契機,陳風驚喜地發現,自己的陽五雷法,竟然一舉突破到了大成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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