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保准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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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買五塊,總共一百六。」陳文奇把肩上的帆布背包往上掂了掂,語氣冷硬沒半點商量的餘地,眼神里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堅定,「要賣就趕緊收錢,不賣我現在立馬走人——我沒閒工夫跟你耗。」

  「成交!成交!」攤主臉上瞬間堆起諂媚的笑,跟換了副面孔似的,腰都彎了幾分,「今兒算我開張大吉,能交您這個朋友是我的福氣——誰讓您一瞅就跟我投緣呢!以後您再來黑市,儘管找我,我給您打八折!」

  陳文奇心裡暗自偷笑:等你哪天知道這些石頭裡藏著極品翡翠,保管悔得腸子都青了,哭都找不著地方——到時候就算把黑市的門檻踏平,也換不回這些寶貝咯。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百六十塊錢遞了過去,指尖沾著紙幣淡淡的油墨味,紙角還帶著點攤主手心的汗漬,隨後蹲在石頭堆前裝作仔細挑揀的樣子,手指在石頭上敲了敲,聽了聽聲音。

  攤主站在一旁偷著樂——這小子果然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棒槌,等他把這些石頭拿回去切開,發現全是一文不值的廢料,保管哭都沒地兒哭去,到時候還得罵自己眼瞎看走了眼。

  陳文奇很快就挑出三顆橄欖球大小的石頭,又選了兩塊巴掌大的——每塊都攥在手裡掂了掂分量,只覺著手感沉實得很,指尖能覺出石頭內部隱隱的涼意,正是他看中的那幾塊極品料。

  「就這五塊了。」他把挑好的石頭挨個碼在竹簍邊,石頭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抬頭對攤主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小兄弟您可真有眼光!」攤主立刻豎起大拇指拍起了馬屁,唾沫星子都飛到了石頭上,「您放心,回去切開指定能出好翡翠——

  我爺爺當年選石頭的眼光那叫一個準,十里八鄉都找不出第二個,保准錯不了!」嘴上說得天花亂墜,心裡卻暗自犯嘀咕:

  這幾塊我早就找人看過,全是沒用的廢石,這小子純純就是個冤大頭,送上門的錢不要白不要。

  陳文奇裝作把石頭一塊一塊放進竹簍的樣子——實則借著抬手放石的動作,悄無聲息地將石頭盡數收進了秘境,竹簍里連半點碎渣都沒留下,仿佛那些石頭從來沒被他碰過。

  攤主見他出手這般闊綽,又湊上前來想推銷攤位上的其他玩意兒,指著旁邊的銅鎖說:「小兄弟您再看看這個?這是清朝的老鎖,能辟邪!

  」陳文奇擺了擺手直接拒絕,攤主見狀也識趣地閉了嘴,縮回手繼續整理剩下的石頭。

  陳文奇再次掃了眼攤位,確認沒再瞧見想買的東西,便背著空空的竹簍轉身往黑市的出口走去,腳步不疾不徐,像是要故意放慢速度觀察周圍。

  可剛邁出黑市所在的胡同口,後頸就突然泛起一陣莫名的發毛涼意——

  像是有隻冰涼的手順著脊梁骨往上爬,他憑著敏銳的直覺清晰察覺到,身後有幾道黑影正不遠不近地跟著自己,腳步放得很輕,卻逃不過他的感知。

  不用回頭陳文奇也知道,定是盯上自己的小混混。方才在黑市里,這幾個傢伙肯定瞅見自己花了不少錢,把自己當成了只肥得流油的羊羔。

  平常那些三五成群的目標他們不敢輕易碰,怕惹麻煩,可像自己這樣獨來獨往逛黑市的,十有八九是沒背景沒靠山的散客,正好是他們下手的軟柿子。

  陳文奇沒有加快腳步,依舊不緊不慢地往前晃悠,甚至還停下來看了看路邊賣糖畫的攤子,拐過一個街角時,眼前突然一黑——

  三個蒙著臉的混混堵在了巷口正中央,每人手裡都攥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刀刃上還沾著些暗褐色的污漬;

  他猛地回頭一瞥,身後不知何時也冒出了兩個混混,正好將他的退路死死封死,五個黑影圍成個圈,把他困在了中間。

  前後一共六個混混,全都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滴溜溜轉的賊眼,手裡的刀子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寒光,活像一群擇人而噬的餓狼,連呼吸都帶著股子兇狠的戾氣。

  「幾位這是什麼意思?」陳文奇緩緩停下腳步,雙手自然垂在身側,語氣冷得像剛從冰窖里撈出來一般,沒有半分溫度,眼神里透著股讓人發怵的平靜。

  「小子,識相的就把你身上的錢和值錢的東西都留下!」

  為首的混混往前湊了兩步,聲音裡帶著股子狠戾,像淬了毒的針,「不然今天你別想走出這條胡同——不信咱們就試試!」

  「呵呵,黑市竟是這麼做生意的?」陳文奇扯了扯嘴角,笑里藏著刺骨的冷意,連周圍的空氣都似乎降了幾度,「買了東西不讓走,還得把辛苦賺的錢吐出來?這規矩倒是新鮮,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聽說。」


  「小子別給臉不要臉!」為首的混混臉色瞬間一沉,惡狠狠地說道,手裡的匕首往前遞了遞,劃破了陳文奇面前的空氣,「我們可不是黑市的人——

  識相的就趕緊把錢交出來,少廢話!不然讓你躺著出去!」

  他可不敢承認自己是黑市的人——黑市想要長久立足,明面上總得守些信譽,不然誰還敢來這裡交易往來?

  可暗地裡幹些這般「劫富濟貧」的勾當,總歸是沒人能管得著的。

  「你不就是黑市門口守著的那個嘍囉嗎?還在這裝什麼裝?」陳文奇忽然嗤笑一聲,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尖刀,直刺對方眼底。

  「既當婊子又要立牌坊——你娘當年就是這麼教你做人的?」

  這話像一根鋒銳的鋼針,狠狠扎進了混混的痛處,他瞬間紅了眼,眼中翻湧著凶光:「小子,看來今天留你不得!」

  若是讓陳文奇活著離開,他在黑市門口堵截客人的事傳揚出去,黑市的頭目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橫豎都是死路一條,不如先下手為強,直接解決了這小子!

  陳文奇的眼神也跟著徹底沉冷下來,指尖已然悄悄摸向了腰間藏著的軟劍劍柄。

  那為首的混混猛地抽出匕首,目露凶光,惡狠狠地朝陳文奇的喉嚨刺來;

  其餘五個混混見此情形,也立刻舉著鋼刀圍了上來,凌厲的刀風颳得陳文奇的衣角獵獵作響。

  陳文奇腰間猛地一抽,一柄軟劍自皮帶中「唰」地彈躍而出——劍鞘由黝黑的牛皮打造,周身纏繡著暗紋,抽離的剎那,軟劍便繃成了筆直的百鍊精鋼,劍刃之上翻湧著森寒的冷芒。

  這柄軟劍,是他用秘境中尋得的精鐵,照著藏書閣里的《軟劍鍛造法》親手錘鍊而成的——平日裡能當作皮帶系在腰間,不顯山不露水,關鍵時刻抽將出來,便是取人性命的凌厲利器。

  軟劍剛一出鞘,陳文奇手腕輕旋,劍刃貼著為首混混的脖頸迅捷划過——「噗嗤」一聲輕響,那混混的喉嚨瞬間被割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猩紅的血柱猛地噴濺而出。

  他捂著脖頸瞪圓了雙眼,連半句話都沒喊出聲,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剩下的五個混混還沒從驚愕中回過神來,陳文奇的軟劍已然再度揮動:

  第二劍精準抹過左側混混的頸動脈,第三劍先挑飛右側混混手中的鋼刀,再順勢劃破其胸口,第四劍、第五劍接連疾落——

  每一劍都精準得如同提前丈量過一般,不是抹喉封命,便是斷筋卸力,不過眨眼的功夫,五個混混便盡數倒在了地上。

  殷紅的血泊順著青石板的縫隙緩緩漫開,染紅了腳下一大片地面。

  最後一個混混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腿肚子直打顫,手中的鋼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整個人一屁股癱坐下去,兩眼翻白,直接暈死了過去。

  陳文奇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掃向他一下——這般裝暈的拙劣把戲,他見得多了,無非是想等自己離開後,再趁機狼狽逃竄。

  他手腕輕輕一抖,軟劍在半空旋出一個利落的圓圈,劍刃上的血珠被強勁的離心力甩得乾乾淨淨。

  劍身重新變得鋥亮如新,連半點血漬都未曾殘留。

  陳文奇將軟劍收回劍鞘,重新系回腰間,又催動精神力掃過地上的幾具屍體——

  五具屍身被他翻了個遍,加起來也只找到幾塊錢的零票,連半點搜刮的欲望都勾不起來。

  他身影微微一閃,便徑直融入了牆角的陰影之中——實則是躲在拐角處,用精神力死死盯著那名裝暈的混混,不曾有半分鬆懈。

  沒過片刻,那名混混果然悄悄睜開了眼睛,先小心翼翼地確認四周無人,又瞥見地上同伴的冰冷屍體,嚇得兩腿發軟。

  他連滾帶爬地朝著胡同深處跑去,褲腳都蹭上了斑駁的血漬。

  陳文奇意念一動,地上的五具屍體瞬間化作幾縷輕煙,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進了隨身秘境;

  緊接著他身形輕飄而起,悄無聲息地跟在那名混混身後,腳步未發出半點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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