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買東西
攤主報得乾脆，半點都不拖沓。
「椰子、榴槤各來一個，其餘的每種都稱一斤。」
陳文奇當即拍板，定下了要買的東西。
「好嘞！」
攤主見來了個大主顧，臉上立刻堆起了諂媚的笑，手腳麻利地拿起秤桿忙活起來——
荔枝、芒果、草莓、鴨梨、香蕉各稱了一斤，椰子、榴槤也各裝了一個，算下來總共三十塊錢。
陳文奇掏出三張大團結遞了過去，攤主接過來反覆仔細辨認，確認是真錢無誤後，才把裝好的水果一一遞給他。
陳文奇接過水果，順手放進了背後的竹簍里。
買完水果，陳文奇便繼續沿著黑市的街巷慢慢逛了下去，目光在各個攤位間來回掃過，瞧著有沒有值得留意的稀罕東西。
走著走著，竟瞧見幾隻山羊被拴在巷子的角落，他眼睛倏地一亮，趕緊快步湊了過去——
他早就惦記著弄幾隻羊養在秘境裡，可之前去野外轉悠了好幾次，只遇見過野牛、梅花鹿和野豬，壓根沒碰到過山羊，這回可不能再錯過了。
可惜角落裡只拴著山羊，沒見著豬崽——
雖說秘境裡的野豬肉比市面上賣的香得多，可他心裡還打著個主意：要是能讓家豬和野豬在秘境裡雜交，養出來的豬，肉會不會更嫩、更香，口感也更好？
陳文奇走到賣羊的攤主跟前，停下腳步，開口問道：「老闆，這羊羔怎麼賣啊？」
「一隻一百塊，兩隻兩百塊，一口價，不還價。」
攤主抱臂站著，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硬邦邦的，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這一隻瞧著也就二十來斤的樣子，老闆能不能給便宜點？」
陳文奇試探著開口砍價。
攤主眉頭猛地一擰，臉上沒了半分耐心，硬邦邦地說道：「愛買不買，不買就趕緊走人。」
陳文奇心裡暗自罵道：這黑市的攤主怎麼一個個都跟吃了火藥一般，火氣大得很？
他強壓下心頭的火氣，爽快應下：「行，那給我來一對，要一公一母的。」
攤主報了價：「兩百。」
接了錢揣進衣兜時，嘴角忍不住偷偷翹了起來，藏不住那點竊喜。
陳文奇先將竹簍里的水果悉數收進秘境空間，再把兩隻毛茸茸的小羊羔輕輕放進竹簍，扯過一塊厚實的黑布嚴嚴實實地蓋好，連竹簍帶羊一併收進秘境，隨後才將兩張嶄新的大團結遞到攤主面前。
攤主把錢攥得死死的，麻利地揣進貼身的內兜，心裡早已樂開了花——黑市的東西本就比市面上貴上一截，可這兩隻羊是實打實的鮮羊肉啊！
市面上想買點肉，得天不亮就去肉鋪排隊，去晚了怕是連帶骨頭的邊角料都剩不下。
陳文奇對這趟黑市的收穫十分滿意，揣著滿心得意的心情繼續沿著黑市的街巷慢慢往前逛。
路過一處售賣槍枝彈藥的攤位時，攤主忽然朝他遞了個隱晦的眼色，壓低了聲音試探著問：「兄弟，要不要來一支防身？」
陳文奇沒把這句邀約往心裡去，他的秘境裡槍枝多到數不清，全是早年間從敵特分子手裡繳獲來的——光是手槍就有七八把，還擱著好幾把步槍，配套的子彈也攢了滿滿幾箱。
就在這時，一個賊眉鼠眼的漢子朝陳文奇招著手搭話：「小伙子，過來瞅瞅老物件不？保准有你看上眼的！」
陳文奇抬眼望過去，只見那漢子鋪在破布上的玩意兒清一色都是瓶瓶罐罐，挨挨擠擠擺得滿滿當當，連縫隙里都塞著幾個缺角的陶碗。
他緩步走了過去，隨手撿起一隻小巧的瓷碗放在掌心細細端詳——
碗底清晰燒著「大明成化年制」的款識，碗壁上則用鬥彩技法繪著一隻神氣活現的紅冠公雞，尾羽翹得老高，仿佛下一秒就要引吭高歌。
將瓷碗湊到眼前眯眼細看，陳文奇才反應過來，這竟是一隻鬥彩雞缸杯：
胎質細膩得像是浸過牛乳脂粉一般，釉色瑩潤宛如凝住的月光，通體泛著一層溫涼的玉光，連指尖觸碰都能覺出股子歲月沉澱的厚重感。
陳文奇雖說對古董行當的門道一知半解，可本能里卻覺著這玩意兒定是真品——
那股子歷經數百年風雨的獨特韻味，根本藏都藏不住，像刻在骨子裡的印記。
「小兄弟您可真是識貨的行家！」攤主立刻湊上前來搭腔，一口地道的京片子甜得能滴出蜜來，
「這杯子可是正經八百的明朝老物件，擱在以前那都是宮裡的稀罕寶貝，尋常百姓見都見不著，您要是相中了，五十塊錢直接拿走成不？」
陳文奇扯了扯嘴角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我對這玩意兒一竅不通，純屬瞎看熱鬧，十塊錢咋樣？多了我也嫌虧。」
「得嘞！就當跟您交個朋——哎不對，是交個朋友！」攤主忙不迭改口，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曬透的菊花，連眼角都堆起了細密的紋路。
「額……」陳文奇伸手摸了摸口袋，忽然覺著自己是不是給多了——說到底不過是一隻巴掌大的小瓷碗，十塊錢好像還有點虧得慌。
可心裡雖這麼犯嘀咕，到底還是掏出十塊錢遞了過去，攤主樂得跟曬透了的菊花瓣兒似的，嘴皮子不停連珠炮似的說：
「您再瞅瞅別的！這些可都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老物件，要不是前陣子家裡實在揭不開鍋，連灶王爺都得供著這些壓箱底的寶貝，哪捨得拿出來賣啊！」
陳文奇目光掃過整個攤位，沒瞧見一件合眼緣的玩意兒——
清一色的瓷器占了大半，雖說他知道往後清朝的官窯瓷器也能賣出高價，
可攤上的這些要麼釉色發悶毫無光澤，像蒙了層灰，要麼器型歪扭做工粗糙，線條生硬得跟拿腳捏的似的，怎麼看都透著股「不上檔次」的廉價勁兒。
末了，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攤位角落那堆灰撲撲的石頭上，石頭上還沾著些干硬的泥漬，看著跟路邊撿的普通山石沒兩樣。
「連這些石頭你也拿出來賣啊？」陳文奇伸手輕輕撥了撥石頭，指尖瞬間沾了一層細細的灰塵，蹭在褲腿上還留了道淺灰的印子。
「嘿，小兄弟您這就外行了不是！」
攤主立刻來了精神，拍著大腿大聲說道，唾沫星子都濺到了旁邊的瓷碗上，「這些可都是正宗的翡翠原石！您知道翡翠不？當
年老佛爺最愛的那些玉鐲子、玉扳指，全是從這種石頭裡『蹦』出來的寶貝疙瘩，一刀下去說不定就能切出帝王綠！」
「真的假的？你可別在這瞎吹糊弄人。」陳文奇挑了挑眉，指尖輕輕碾了碾石頭表面的紋路——
硬邦邦的觸感，跟普通的山石壓根沒兩樣，連點溫潤的感覺都沒有。
「我哪能騙您吶！」攤主急得直搓手，一臉誠懇得恨不得當場賭咒，
「這些都是我爺爺當年費盡心思收的傳家寶，擱以前家裡再難都沒捨得動一下，全是鎖在梨木箱子底當寶貝供著的，連我爹都沒摸過幾回！」
陳文奇沒再接話，悄悄催動了體內的精神力——
一縷淡金色的光暈像一層輕薄的紗幔，緩緩裹住那堆石頭細細探查，連石頭內部的紋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好傢夥！這一探才發現，十塊石頭裡竟有九塊都是廢料：
有的裡面全是綿密交錯的石紋，像揉皺的棉絮堵死了所有空隙，有的乾脆就是塊沒半點靈氣的普通頑石，密度低得跟泡沫似的，怕是連做地磚都嫌硌腳。
陳文奇心裡門兒清，這貨肯定是自己偷偷切過幾塊，發現全是廢材，這才混了些普通石頭進來，專坑那些沒見識的冤大頭，連蒙帶騙的伎倆一看便知。
不過就在精神力掃到石頭堆深處時，倒意外揪出了兩顆「漏網之魚」：
一塊足有橄欖球大小，通體碧綠得像是融化的翡翠膏，通透得能清晰照見人影，連睫毛的根數都能數清；
另一塊稍小一些，卻紅得像凝固的血晶，質地純淨得連一絲雜色都找不著，像塊燒透了的紅瑪瑙。
除此之外，還有三四塊雖沒到玻璃種的頂級水準，卻也妥妥達到了高冰種的成色——
冰清玉潔的質感，光是看著都能覺出股涼絲絲的靈韻，像握著塊剛從冰窖里拿出來的玉。
「怎麼樣小兄弟？看中哪塊了？」攤主見他盯著石頭堆遲遲不走，立刻趁熱打鐵追問，身子都快湊到石頭堆上了，「我看您跟我投緣，這原石給您算成本價——一塊五十塊，您隨便挑！挑多了我還給您抹零！」
陳文奇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道：「五十塊？你這是搶錢呢？一塊三十，我挑五塊，多了不要——別跟我扯虛的，就這價。」
「小兄弟您可別難為我啊！」攤主裝出一副肉疼不已的樣子，苦著臉直咂嘴，「這樣吧，一塊四十，算我真心跟您交個朋友——這價格真不能再低了，再低我就虧到姥姥家去了，連進貨的本錢都不夠！」
「椰子、榴槤各來一個，其餘的每種都稱一斤。」
陳文奇當即拍板，定下了要買的東西。
「好嘞！」
攤主見來了個大主顧，臉上立刻堆起了諂媚的笑，手腳麻利地拿起秤桿忙活起來——
荔枝、芒果、草莓、鴨梨、香蕉各稱了一斤，椰子、榴槤也各裝了一個，算下來總共三十塊錢。
陳文奇掏出三張大團結遞了過去，攤主接過來反覆仔細辨認，確認是真錢無誤後，才把裝好的水果一一遞給他。
陳文奇接過水果，順手放進了背後的竹簍里。
買完水果，陳文奇便繼續沿著黑市的街巷慢慢逛了下去，目光在各個攤位間來回掃過，瞧著有沒有值得留意的稀罕東西。
走著走著，竟瞧見幾隻山羊被拴在巷子的角落，他眼睛倏地一亮，趕緊快步湊了過去——
他早就惦記著弄幾隻羊養在秘境裡，可之前去野外轉悠了好幾次，只遇見過野牛、梅花鹿和野豬，壓根沒碰到過山羊，這回可不能再錯過了。
可惜角落裡只拴著山羊，沒見著豬崽——
雖說秘境裡的野豬肉比市面上賣的香得多，可他心裡還打著個主意：要是能讓家豬和野豬在秘境裡雜交，養出來的豬，肉會不會更嫩、更香，口感也更好？
陳文奇走到賣羊的攤主跟前，停下腳步，開口問道：「老闆，這羊羔怎麼賣啊？」
「一隻一百塊，兩隻兩百塊，一口價，不還價。」
攤主抱臂站著，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硬邦邦的，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這一隻瞧著也就二十來斤的樣子，老闆能不能給便宜點？」
陳文奇試探著開口砍價。
攤主眉頭猛地一擰，臉上沒了半分耐心，硬邦邦地說道：「愛買不買，不買就趕緊走人。」
陳文奇心裡暗自罵道：這黑市的攤主怎麼一個個都跟吃了火藥一般，火氣大得很？
他強壓下心頭的火氣，爽快應下：「行，那給我來一對，要一公一母的。」
攤主報了價：「兩百。」
接了錢揣進衣兜時，嘴角忍不住偷偷翹了起來，藏不住那點竊喜。
陳文奇先將竹簍里的水果悉數收進秘境空間，再把兩隻毛茸茸的小羊羔輕輕放進竹簍，扯過一塊厚實的黑布嚴嚴實實地蓋好，連竹簍帶羊一併收進秘境，隨後才將兩張嶄新的大團結遞到攤主面前。
攤主把錢攥得死死的，麻利地揣進貼身的內兜，心裡早已樂開了花——黑市的東西本就比市面上貴上一截，可這兩隻羊是實打實的鮮羊肉啊！
市面上想買點肉，得天不亮就去肉鋪排隊，去晚了怕是連帶骨頭的邊角料都剩不下。
陳文奇對這趟黑市的收穫十分滿意，揣著滿心得意的心情繼續沿著黑市的街巷慢慢往前逛。
路過一處售賣槍枝彈藥的攤位時，攤主忽然朝他遞了個隱晦的眼色，壓低了聲音試探著問：「兄弟，要不要來一支防身？」
陳文奇沒把這句邀約往心裡去，他的秘境裡槍枝多到數不清，全是早年間從敵特分子手裡繳獲來的——光是手槍就有七八把，還擱著好幾把步槍，配套的子彈也攢了滿滿幾箱。
就在這時，一個賊眉鼠眼的漢子朝陳文奇招著手搭話：「小伙子，過來瞅瞅老物件不？保准有你看上眼的！」
陳文奇抬眼望過去，只見那漢子鋪在破布上的玩意兒清一色都是瓶瓶罐罐，挨挨擠擠擺得滿滿當當，連縫隙里都塞著幾個缺角的陶碗。
他緩步走了過去，隨手撿起一隻小巧的瓷碗放在掌心細細端詳——
碗底清晰燒著「大明成化年制」的款識，碗壁上則用鬥彩技法繪著一隻神氣活現的紅冠公雞，尾羽翹得老高，仿佛下一秒就要引吭高歌。
將瓷碗湊到眼前眯眼細看，陳文奇才反應過來，這竟是一隻鬥彩雞缸杯：
胎質細膩得像是浸過牛乳脂粉一般，釉色瑩潤宛如凝住的月光，通體泛著一層溫涼的玉光，連指尖觸碰都能覺出股子歲月沉澱的厚重感。
陳文奇雖說對古董行當的門道一知半解，可本能里卻覺著這玩意兒定是真品——
那股子歷經數百年風雨的獨特韻味，根本藏都藏不住，像刻在骨子裡的印記。
「小兄弟您可真是識貨的行家！」攤主立刻湊上前來搭腔，一口地道的京片子甜得能滴出蜜來，
「這杯子可是正經八百的明朝老物件，擱在以前那都是宮裡的稀罕寶貝，尋常百姓見都見不著，您要是相中了，五十塊錢直接拿走成不？」
陳文奇扯了扯嘴角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我對這玩意兒一竅不通，純屬瞎看熱鬧，十塊錢咋樣？多了我也嫌虧。」
「得嘞！就當跟您交個朋——哎不對，是交個朋友！」攤主忙不迭改口，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曬透的菊花，連眼角都堆起了細密的紋路。
「額……」陳文奇伸手摸了摸口袋，忽然覺著自己是不是給多了——說到底不過是一隻巴掌大的小瓷碗，十塊錢好像還有點虧得慌。
可心裡雖這麼犯嘀咕，到底還是掏出十塊錢遞了過去，攤主樂得跟曬透了的菊花瓣兒似的，嘴皮子不停連珠炮似的說：
「您再瞅瞅別的！這些可都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老物件，要不是前陣子家裡實在揭不開鍋，連灶王爺都得供著這些壓箱底的寶貝，哪捨得拿出來賣啊！」
陳文奇目光掃過整個攤位，沒瞧見一件合眼緣的玩意兒——
清一色的瓷器占了大半，雖說他知道往後清朝的官窯瓷器也能賣出高價，
可攤上的這些要麼釉色發悶毫無光澤，像蒙了層灰，要麼器型歪扭做工粗糙，線條生硬得跟拿腳捏的似的，怎麼看都透著股「不上檔次」的廉價勁兒。
末了，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攤位角落那堆灰撲撲的石頭上，石頭上還沾著些干硬的泥漬，看著跟路邊撿的普通山石沒兩樣。
「連這些石頭你也拿出來賣啊？」陳文奇伸手輕輕撥了撥石頭，指尖瞬間沾了一層細細的灰塵，蹭在褲腿上還留了道淺灰的印子。
「嘿，小兄弟您這就外行了不是！」
攤主立刻來了精神，拍著大腿大聲說道，唾沫星子都濺到了旁邊的瓷碗上，「這些可都是正宗的翡翠原石！您知道翡翠不？當
年老佛爺最愛的那些玉鐲子、玉扳指，全是從這種石頭裡『蹦』出來的寶貝疙瘩，一刀下去說不定就能切出帝王綠！」
「真的假的？你可別在這瞎吹糊弄人。」陳文奇挑了挑眉，指尖輕輕碾了碾石頭表面的紋路——
硬邦邦的觸感，跟普通的山石壓根沒兩樣，連點溫潤的感覺都沒有。
「我哪能騙您吶！」攤主急得直搓手，一臉誠懇得恨不得當場賭咒，
「這些都是我爺爺當年費盡心思收的傳家寶，擱以前家裡再難都沒捨得動一下，全是鎖在梨木箱子底當寶貝供著的，連我爹都沒摸過幾回！」
陳文奇沒再接話，悄悄催動了體內的精神力——
一縷淡金色的光暈像一層輕薄的紗幔，緩緩裹住那堆石頭細細探查，連石頭內部的紋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好傢夥！這一探才發現，十塊石頭裡竟有九塊都是廢料：
有的裡面全是綿密交錯的石紋，像揉皺的棉絮堵死了所有空隙，有的乾脆就是塊沒半點靈氣的普通頑石，密度低得跟泡沫似的，怕是連做地磚都嫌硌腳。
陳文奇心裡門兒清，這貨肯定是自己偷偷切過幾塊，發現全是廢材，這才混了些普通石頭進來，專坑那些沒見識的冤大頭，連蒙帶騙的伎倆一看便知。
不過就在精神力掃到石頭堆深處時，倒意外揪出了兩顆「漏網之魚」：
一塊足有橄欖球大小，通體碧綠得像是融化的翡翠膏，通透得能清晰照見人影，連睫毛的根數都能數清；
另一塊稍小一些，卻紅得像凝固的血晶，質地純淨得連一絲雜色都找不著，像塊燒透了的紅瑪瑙。
除此之外，還有三四塊雖沒到玻璃種的頂級水準，卻也妥妥達到了高冰種的成色——
冰清玉潔的質感，光是看著都能覺出股涼絲絲的靈韻，像握著塊剛從冰窖里拿出來的玉。
「怎麼樣小兄弟？看中哪塊了？」攤主見他盯著石頭堆遲遲不走，立刻趁熱打鐵追問，身子都快湊到石頭堆上了，「我看您跟我投緣，這原石給您算成本價——一塊五十塊，您隨便挑！挑多了我還給您抹零！」
陳文奇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道：「五十塊？你這是搶錢呢？一塊三十，我挑五塊，多了不要——別跟我扯虛的，就這價。」
「小兄弟您可別難為我啊！」攤主裝出一副肉疼不已的樣子，苦著臉直咂嘴，「這樣吧，一塊四十，算我真心跟您交個朋友——這價格真不能再低了，再低我就虧到姥姥家去了，連進貨的本錢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