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廢一條胳膊就成
他頓了頓，又急忙補充了一句：「就……就廢他一條胳膊就成。」
「一條胳膊，兩百塊。」鹿三伸出手指捻起桌上的一粒花生米，丟進嘴裡嚼著，輕描淡寫地報出了價格，仿佛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這……這個價錢不對啊，三爺？」賈東旭聽到這話猛地一愣，忍不住抬起頭來，滿臉詫異地問道，「我之前特意打聽過的，不是說好了一百塊就能辦妥嗎？」
「哼！一百塊？那都是三年前的老黃曆了！你小子拿三年前的價錢來跟我談現在的買賣，是故意來消遣我鹿三的？」鹿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跟著晃了晃，他怒目圓睜，瞪著那雙三角眼，怒氣沖沖地厲聲呵斥。
「不是！不是！三爺您千萬別動怒，這絕對是誤會！」賈東旭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擺著手，語無倫次地慌忙解釋，「是……是小的不對！是小的事先沒打聽清楚眼下的行情，都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
他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聲音都帶著明顯的顫音：「可……可我身上今天帶的錢實在不夠啊。您看這樣行不行，我明天，明天一定把錢湊齊了給您送過來？」
他此刻心裡怕得要命，真怕自己哪句話說得不對，惹惱了眼前這位煞神，今天恐怕就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院子了。
「一……一百塊。」賈東旭沒膽量撒謊，腦袋耷拉著，聲音細若蚊蚋地回應。
「錢先留下。」鹿三用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語氣斬釘截鐵地說道。
「明天這個點兒，你把剩下的一百塊送過來補全，這筆生意，我就幫你應下了。」
「這……」賈東旭瞬間犯起了猶豫，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的心裡頓時七上八下打起了鼓：現在就把錢交給他們嗎？
萬一他們收了錢之後，轉頭就不認帳該怎麼辦？
又或者等到時候獅子大開口，向自己索要更多的錢財？
那自己這好不容易湊來的一百塊錢，豈不是要白白打了水漂？
他僵在原地，內心糾結萬分，一時間實在拿不定主意。
「怎麼？難道你信不過我鹿三？」鹿三見他遲遲不肯動作，臉色當即沉了下來，三角眼裡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
「道上有咱們道上的規矩！我鹿三在這一片立足，靠的就是『拿錢辦事、守信重諾』這六個字！」
「你小子該不會是故意過來攪局的吧？」
「沒有！絕對沒有！三爺，我信您！我這就把錢給您！」賈東旭被鹿三驟然拔高的兇悍氣焰嚇得渾身一顫，哪裡還敢再有半分遲疑。
他急忙伸手揣進懷裡，手指帶著幾分顫抖，掏出了那僅有的一百塊錢。
旁邊的一個手下看到這一幕，立刻往前邁了一步，毫不客氣地一把從他手中將錢奪了過去。
那個手下捏著錢，用帶著嘲諷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賈東旭好幾眼，冷笑著開口說道。
「哼，就你這點窩囊膽子，也敢學著別人來找三爺辦這種事？」
「說吧，你要收拾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賈東……」賈東旭被對方的氣勢一嚇，下意識地就要報出自己的真實姓名。
可話剛到嘴邊，他猛地反應了過來，連忙改口說道：「啊不，我叫賈東海。」
「誰問你的名字了？」那手下不耐煩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我問的是你要收拾的那個人叫什麼！住在哪兒！」
「哦！哦！我明白了！」賈東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鬧了烏龍，趕緊開口說道。
「他叫陳文奇，住在南鑼鼓巷那邊的95號大院裡。」
「他現在還在上學，是紅星中學高二的學生。」
「啥？鬧了半天，竟然只是個半大的學生娃？」屋裡坐著的其他幾個混混聽到這話，都露出了幾分驚訝的神情，相互對視了一眼。
不過他們也沒把這當回事，干他們這一行，見過的稀奇古怪的僱主和目標多了去了。
為了各種各樣的恩怨情仇來找他們對付一個學生，雖然不算常見，但也絕非沒有先例。
「那……那請問各位好漢，打算什麼時候動手啊？」賈東旭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眼神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急切和期盼。
「等你明天把剩下的錢湊齊送過來，我們這邊自然會安排人手去辦，不用你在這裡催。」一名手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語氣里透著顯而易見的敷衍。
「那……那我就先告辭了。」賈東旭見事情總算是有了些進展，不敢再在這裡多作停留，連忙開口說道。
「滾吧。」那手下隨意地擺了擺手，連正眼都懶得再看他一下。
隨後，賈東旭在另一名手下的「陪同」之下，心事重重地走出了這個讓他感到無比壓抑的院子。
一路上他心神不寧，腦子裡亂鬨鬨的，根本記不清自己拐過了多少個彎、走過了多少條岔路。
直到一腳踏出大槐樹胡同，感受到外面相對安寧平和的氣氛，他才漸漸緩過神來。
緩過神來之後，他立刻就想到了鹿三開口就要兩百塊錢的事情，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平衡感。
原本他還能從中賺取一百塊錢的回扣，這麼一來，不但回扣徹底沒了，自己反而還要倒貼錢進去？
不行，這多出來的一百塊錢，說什麼也得讓易忠海來出！
打定主意之後，賈東旭加快了腳步，急匆匆地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趕了回去。
回到院子裡，他徑直朝著易忠海家的門口走去，伸出手輕輕敲了敲房門。
此時易忠海早就已經睡下了，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從睡夢中吵醒，心裡頓時湧起一陣煩躁之意。
「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裡瞎敲什麼門！」易忠海隔著門板，沒好氣地揚聲問道。
「師傅，是我，東旭。」賈東旭壓低了聲音回答，生怕驚動了院子裡的其他住戶。
聽到是賈東旭的聲音，易忠海雖然滿心的疑惑，但還是起身打開了電燈，隨後走過去拉開了房門。
「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情？」易忠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仔細打量著站在門口的賈東旭。
賈東旭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番，見院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人影，便一閃身鑽進了屋裡。
易忠海立刻就意識到他有要緊的事情要商量，連忙伸手關上了房門，還特意從裡面把門鎖給插上了。
直到房門徹底關嚴實了，賈東旭才湊近易忠海，壓低了聲音說道：「師傅，我剛剛去見了鹿三那邊的人。」
「他們說，要廢掉陳文奇的一條腿，得要四百塊錢才肯動手。」
「我帶過去的那兩百塊錢，已經被他們扣下來當作定金了，還讓我明天再拿兩百塊錢過去，不然這筆買賣就徹底做不成了。」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才連夜來找您，想請您幫忙想想辦法。」
「什麼？廢掉一條腿就要四百塊錢？」易忠海聽到這話，頓時皺緊了眉頭，語氣里充滿了詫異和不滿。
「這價錢也實在是太高了吧？」
「是啊師傅，我當時也是這麼跟他們說的。」賈東旭連忙附和著說道。
「可他們說兩百塊錢那都是三年前的老行情了，現在的價格早就已經漲上去了。」
「而且眼下警察查得又嚴，他們做事的風險也大，價錢自然也就水漲船高了。」
「師傅，您看這錢……」賈東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易忠海的臉色變化，眼神里充滿了期盼之情。
易忠海在心裡暗暗咒罵賈東旭是個沒用的廢物，整天就知道伸手向自己要錢，真把自己當成取之不盡的搖錢樹了。
但轉念一想，只要能讓陳文奇那個小畜生成個殘廢，徹底解決掉這個後患，花上四百塊錢倒也算是值得。
「行吧，錢我明天取給你。」易忠海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
「家裡現在沒有那麼多現成的現金，得等明天我去銀行取出來。」
「好嘞！謝謝師傅，您真是太好了！」賈東旭一聽到易忠海願意出錢，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連忙不停地道謝。
他的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原本以為自己最多只能拿到一百塊錢的回扣，沒想到經過這麼一番操作，反而多賺了一百塊，一下子就能到手兩百塊錢，這買賣實在是太划算了。
而易忠海看著賈東旭那副諂媚討好的嘴臉，心裡卻在盤算著別的念頭：老子今天為你出了這麼多血，這筆帳，以後非得從你老婆秦淮茹的身上加倍討回來不可。
如今秦淮茹正懷著身孕，眼看著就要生了，易忠海心裡雖然憋得難受，但也只能耐著性子等她生完孩子再說。
只是，這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種，易忠海的心裡實在是沒底。
他早就已經認定棒梗是自己的兒子，但這第二胎，可就不好說了。
畢竟秦淮茹是懷了孕之後，才被他介紹給賈東旭的。
「一條胳膊，兩百塊。」鹿三伸出手指捻起桌上的一粒花生米，丟進嘴裡嚼著，輕描淡寫地報出了價格，仿佛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這……這個價錢不對啊，三爺？」賈東旭聽到這話猛地一愣，忍不住抬起頭來，滿臉詫異地問道，「我之前特意打聽過的，不是說好了一百塊就能辦妥嗎？」
「哼！一百塊？那都是三年前的老黃曆了！你小子拿三年前的價錢來跟我談現在的買賣，是故意來消遣我鹿三的？」鹿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跟著晃了晃，他怒目圓睜，瞪著那雙三角眼，怒氣沖沖地厲聲呵斥。
「不是！不是！三爺您千萬別動怒，這絕對是誤會！」賈東旭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擺著手，語無倫次地慌忙解釋，「是……是小的不對！是小的事先沒打聽清楚眼下的行情，都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
他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聲音都帶著明顯的顫音：「可……可我身上今天帶的錢實在不夠啊。您看這樣行不行，我明天，明天一定把錢湊齊了給您送過來？」
他此刻心裡怕得要命，真怕自己哪句話說得不對，惹惱了眼前這位煞神，今天恐怕就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院子了。
「一……一百塊。」賈東旭沒膽量撒謊，腦袋耷拉著，聲音細若蚊蚋地回應。
「錢先留下。」鹿三用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語氣斬釘截鐵地說道。
「明天這個點兒，你把剩下的一百塊送過來補全，這筆生意，我就幫你應下了。」
「這……」賈東旭瞬間犯起了猶豫，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的心裡頓時七上八下打起了鼓：現在就把錢交給他們嗎？
萬一他們收了錢之後，轉頭就不認帳該怎麼辦？
又或者等到時候獅子大開口，向自己索要更多的錢財？
那自己這好不容易湊來的一百塊錢，豈不是要白白打了水漂？
他僵在原地，內心糾結萬分，一時間實在拿不定主意。
「怎麼？難道你信不過我鹿三？」鹿三見他遲遲不肯動作，臉色當即沉了下來，三角眼裡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
「道上有咱們道上的規矩！我鹿三在這一片立足，靠的就是『拿錢辦事、守信重諾』這六個字！」
「你小子該不會是故意過來攪局的吧？」
「沒有！絕對沒有！三爺，我信您！我這就把錢給您！」賈東旭被鹿三驟然拔高的兇悍氣焰嚇得渾身一顫，哪裡還敢再有半分遲疑。
他急忙伸手揣進懷裡，手指帶著幾分顫抖，掏出了那僅有的一百塊錢。
旁邊的一個手下看到這一幕，立刻往前邁了一步，毫不客氣地一把從他手中將錢奪了過去。
那個手下捏著錢，用帶著嘲諷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賈東旭好幾眼，冷笑著開口說道。
「哼，就你這點窩囊膽子，也敢學著別人來找三爺辦這種事？」
「說吧，你要收拾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賈東……」賈東旭被對方的氣勢一嚇，下意識地就要報出自己的真實姓名。
可話剛到嘴邊，他猛地反應了過來，連忙改口說道：「啊不，我叫賈東海。」
「誰問你的名字了？」那手下不耐煩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我問的是你要收拾的那個人叫什麼！住在哪兒！」
「哦！哦！我明白了！」賈東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鬧了烏龍，趕緊開口說道。
「他叫陳文奇，住在南鑼鼓巷那邊的95號大院裡。」
「他現在還在上學，是紅星中學高二的學生。」
「啥？鬧了半天，竟然只是個半大的學生娃？」屋裡坐著的其他幾個混混聽到這話，都露出了幾分驚訝的神情，相互對視了一眼。
不過他們也沒把這當回事，干他們這一行，見過的稀奇古怪的僱主和目標多了去了。
為了各種各樣的恩怨情仇來找他們對付一個學生，雖然不算常見，但也絕非沒有先例。
「那……那請問各位好漢，打算什麼時候動手啊？」賈東旭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眼神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急切和期盼。
「等你明天把剩下的錢湊齊送過來，我們這邊自然會安排人手去辦，不用你在這裡催。」一名手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語氣里透著顯而易見的敷衍。
「那……那我就先告辭了。」賈東旭見事情總算是有了些進展，不敢再在這裡多作停留，連忙開口說道。
「滾吧。」那手下隨意地擺了擺手，連正眼都懶得再看他一下。
隨後，賈東旭在另一名手下的「陪同」之下，心事重重地走出了這個讓他感到無比壓抑的院子。
一路上他心神不寧，腦子裡亂鬨鬨的，根本記不清自己拐過了多少個彎、走過了多少條岔路。
直到一腳踏出大槐樹胡同，感受到外面相對安寧平和的氣氛，他才漸漸緩過神來。
緩過神來之後，他立刻就想到了鹿三開口就要兩百塊錢的事情，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平衡感。
原本他還能從中賺取一百塊錢的回扣，這麼一來，不但回扣徹底沒了，自己反而還要倒貼錢進去？
不行，這多出來的一百塊錢，說什麼也得讓易忠海來出！
打定主意之後，賈東旭加快了腳步，急匆匆地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趕了回去。
回到院子裡，他徑直朝著易忠海家的門口走去，伸出手輕輕敲了敲房門。
此時易忠海早就已經睡下了，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從睡夢中吵醒，心裡頓時湧起一陣煩躁之意。
「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裡瞎敲什麼門！」易忠海隔著門板，沒好氣地揚聲問道。
「師傅，是我，東旭。」賈東旭壓低了聲音回答，生怕驚動了院子裡的其他住戶。
聽到是賈東旭的聲音，易忠海雖然滿心的疑惑，但還是起身打開了電燈，隨後走過去拉開了房門。
「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情？」易忠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仔細打量著站在門口的賈東旭。
賈東旭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番，見院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人影，便一閃身鑽進了屋裡。
易忠海立刻就意識到他有要緊的事情要商量，連忙伸手關上了房門，還特意從裡面把門鎖給插上了。
直到房門徹底關嚴實了，賈東旭才湊近易忠海，壓低了聲音說道：「師傅，我剛剛去見了鹿三那邊的人。」
「他們說，要廢掉陳文奇的一條腿，得要四百塊錢才肯動手。」
「我帶過去的那兩百塊錢，已經被他們扣下來當作定金了，還讓我明天再拿兩百塊錢過去，不然這筆買賣就徹底做不成了。」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才連夜來找您，想請您幫忙想想辦法。」
「什麼？廢掉一條腿就要四百塊錢？」易忠海聽到這話，頓時皺緊了眉頭，語氣里充滿了詫異和不滿。
「這價錢也實在是太高了吧？」
「是啊師傅，我當時也是這麼跟他們說的。」賈東旭連忙附和著說道。
「可他們說兩百塊錢那都是三年前的老行情了，現在的價格早就已經漲上去了。」
「而且眼下警察查得又嚴，他們做事的風險也大，價錢自然也就水漲船高了。」
「師傅，您看這錢……」賈東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易忠海的臉色變化，眼神里充滿了期盼之情。
易忠海在心裡暗暗咒罵賈東旭是個沒用的廢物，整天就知道伸手向自己要錢，真把自己當成取之不盡的搖錢樹了。
但轉念一想，只要能讓陳文奇那個小畜生成個殘廢，徹底解決掉這個後患，花上四百塊錢倒也算是值得。
「行吧，錢我明天取給你。」易忠海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
「家裡現在沒有那麼多現成的現金，得等明天我去銀行取出來。」
「好嘞！謝謝師傅，您真是太好了！」賈東旭一聽到易忠海願意出錢，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連忙不停地道謝。
他的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原本以為自己最多只能拿到一百塊錢的回扣，沒想到經過這麼一番操作，反而多賺了一百塊，一下子就能到手兩百塊錢，這買賣實在是太划算了。
而易忠海看著賈東旭那副諂媚討好的嘴臉，心裡卻在盤算著別的念頭：老子今天為你出了這麼多血，這筆帳，以後非得從你老婆秦淮茹的身上加倍討回來不可。
如今秦淮茹正懷著身孕，眼看著就要生了，易忠海心裡雖然憋得難受，但也只能耐著性子等她生完孩子再說。
只是，這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種，易忠海的心裡實在是沒底。
他早就已經認定棒梗是自己的兒子，但這第二胎，可就不好說了。
畢竟秦淮茹是懷了孕之後，才被他介紹給賈東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