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審訊·丹方·新的線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九局地下二層的審訊室里,燈光慘白。

  陳宇坐在單向玻璃後面,看著玻璃另一側的場景。那兩個從古墓抓回來的黑水堂成員被分別銬在兩張鐵椅上,身上貼著電極片,連接著旁邊的儀器——這是第九局特製的「靈力波動監測儀」,能檢測受審者是否說謊時靈力出現異常波動。

  林薇和一名審訊專家坐在兩人對面。審訊專家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姓吳,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但眼神銳利如鷹。

  「姓名。」吳專家開口,聲音平靜。

  左邊那個身材稍胖的黑衣人低著頭,一言不發。右邊那個瘦削些的咬了咬牙,還是說了:「王……王二狗。」

  「真名。」

  「就是真名!」

  監測儀屏幕上的波紋突然劇烈跳動。吳專家推了推眼鏡:「說謊。再問一次,姓名。」

  瘦削黑衣人臉色變了變,最終低頭:「李三順。」

  這次波紋平穩。

  「很好。」吳專家記錄下來,「李三順,年齡?」

  「三十七。」

  「在黑水堂什麼職位?」

  「外……外圍弟子。」

  波紋再次跳動。

  吳專家抬頭看了他一眼:「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們能進入西山古墓,知道墓里有寒髓丹,還知道怎麼打開石門後的機關——這可不是外圍弟子能知道的。」

  李三順額頭冒汗,嘴唇哆嗦。

  林薇這時開口:「李三順,你應該知道第九局對待合作者的政策。如果你配合,我們可以爭取從寬處理。如果你頑抗……」她指了指旁邊的儀器,「這設備不僅能測謊,還能釋放靈力脈衝,刺激你的痛覺神經。要不要試試?」

  李三順身體一顫:「我……我說!我是黑水堂的三級執事,負責北京地區的物資收集……」

  接下來的審訊順利了許多。李三順交代,黑水堂是天道盟下屬的十二堂口之一,專修水屬性功法,堂主「黑水老人」是築基初期的修為。他們在北京有七八個據點,平時偽裝成普通的水產公司、澡堂、冰廠等。

  「這次去古墓,是堂主親自下的命令。」李三順說,「說墓里有『水靈珠』的線索,必須拿到。」

  「水靈珠?」林薇皺眉,「什麼東西?」

  「我也不太清楚……聽說是上古水靈留下的寶物,對水屬性修行者有大用。堂主說,如果能找到水靈珠,他就能突破到築基中期,黑水堂在天道盟里的地位也能提升。」

  陳宇在玻璃後聽得心中一動。水靈珠……聽起來和朱雀鑰類似,都是五行寶物。天道盟在收集這些?

  審訊繼續。李三順交代了黑水堂在北京的幾個據點位置,以及逃脫的那個瘦高個的身份——黑水堂副堂主「陰蛇」,鍊氣四層巔峰,擅長陰毒功法和暗器。

  「陰蛇這次受傷不輕。」李三順說,「他被那個用火的小子傷了經脈,至少要養一個月。」

  陳宇稍稍放心。一個月時間,足夠他做很多準備。

  另一個黑衣人叫趙四,是李三順的助手,知道的信息不多,審訊很快結束。

  「把他們帶下去。」林薇對特勤隊員說,「嚴密看管,不准任何人接觸。」

  審訊室清空後,林薇和吳專家來到玻璃後面。

  「陳宇同志,你都聽到了。」林薇神色凝重,「水靈珠……如果真如他們所說,是上古水靈留下的寶物,那價值不在你的朱雀鑰之下。天道盟想集齊五行寶物,所圖甚大。」

  陳宇點頭:「而且他們動作很快。從南海朱雀鑰到北京水靈珠,天道盟的情報系統很厲害。」

  「這正是我擔心的。」林薇在椅子上坐下,「第九局雖然監控修行界,但畢竟人手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天道盟這些年滲透得很深,各行各業都有他們的人。」

  吳專家補充:「從審訊看,黑水堂對古墓的研究很透徹。他們不僅知道墓里有寒髓丹,還知道水靈珠的線索。這說明他們掌握了我們不知道的信息來源。」

  「什麼來源?」陳宇問。

  「可能是古籍,可能是口口相傳的秘密,也可能是……」林薇頓了頓,「內部有人泄露。」

  陳宇心中一驚。第九局內部有天道盟的人?

  「只是猜測。」林薇擺擺手,「但不得不防。陳宇,你接下來的任務有兩個:第一,研究寒髓丹和丹方,看看能不能找到水靈珠的線索;第二,提高警惕,保護好自己和家人。陰蛇雖然受傷,但黑水堂不會善罷甘休。」

  「我明白。」

  離開第九局時,已是凌晨三點。林薇安排車送陳宇回家,並告訴他:「古墓那邊我們已經全面封鎖,考古工作暫停。孫教授正在研究墓志銘和壁畫,看看有沒有更多線索。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回到四合院,萬籟俱寂。陳宇輕手輕腳地進屋,秦淮茹還在熟睡。他坐在床邊,看著妻子安詳的睡顏,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修行界的路,越走越險。但他沒有退路。

  第二天一早,陳宇進入小世界。

  靈泉旁,他將從古墓得到的玉盒和獸皮卷攤開。三枚寒髓丹在玉盒中散發著淡藍色的靈光,入手冰涼,但涼意中透著溫潤,並不刺骨。

  陳宇拿起一枚,靈眼術仔細觀察。丹藥內部結構極其複雜,由數十種藥材的精粹凝聚而成,最核心處是一團藍色的晶體——那應該就是「西山寒髓」,煉製此丹的關鍵材料。

  「系統,分析寒髓丹。」

  【寒髓丹:二階丹藥】

  【功效:強化水靈根,提升水屬性功法修煉速度;輔助抵禦心魔,穩固心境】

  【品質:上品(保存完好,藥效留存九成)】

  【服用建議:水靈根修行者可服用,火靈根修行者慎用,可能引起靈力衝突】

  陳宇是離火靈根,與寒髓丹屬性相剋,不能服用。但丹藥本身有價值,可以交易,或者留給將來需要的人。

  他又看獸皮卷。上面記載了五種丹藥的煉製方法:寒髓丹、清心丹、辟穀丹、療傷丹,還有一種是……「水靈丹」!

  「水靈丹:取水靈之地靈氣,輔以九種水性靈藥,煉製七七四十九日可得。服用後可大幅提升對水屬性靈氣的親和力,並有微弱機率覺醒水靈根。」

  水靈丹的丹方最後,還有一行小字:「若有水靈珠碎片入藥,可成『水靈寶丹』,效果倍增。」

  「果然有聯繫!」陳宇眼睛一亮。水靈丹、水靈珠、西山古墓……這些線索串聯起來了。

  周文淵既然能煉製寒髓丹,很可能也知道水靈丹的煉製方法。而煉製水靈丹需要「水靈之地靈氣」——西山古墓所在的位置,可能就是一處水靈之地!

  至於水靈珠,如果存在,很可能就在水靈之地的核心。

  陳宇將獸皮卷小心收好。這張丹方價值連城,尤其是水靈丹的煉製方法,對水屬性修行者來說是至寶。

  接下來的幾天,陳宇一邊在研究所上班,一邊暗中調查。

  他通過第九局的渠道,調閱了西山地區的地質資料和水文記錄。果然,古墓所在的山谷下方有一條地下暗河,水質特殊,富含多種礦物質。更神奇的是,根據五十年代的一次勘探記錄,那處山谷冬季從不積雪,氣溫比周圍高2-3度——這是典型的地熱異常,很可能是水靈之地靈氣外溢的表現。

  周五下午,陳宇接到林薇的電話。

  「陳宇,孫教授那邊有發現。墓志銘的全文翻譯出來了,裡面有重要線索。」

  陳宇立刻趕到第九局。

  會議室里,孫教授興奮地指著投影屏幕:「你們看這段——『晚歲得異寶,狀如明珠,蘊水靈之氣,藏於西山靈脈之中』。」

  「異寶……狀如明珠……蘊水靈之氣……」林薇念著,「這描述很像水靈珠!」

  「不止。」孫教授又翻出一張照片,是墓室壁畫的局部放大,「看這裡,周文淵煉丹的場景,丹爐旁邊放著一個盒子,盒子裡有一顆藍色的珠子!」

  照片雖然模糊,但能看出那顆珠子通體湛藍,內部似有水波流動。

  「水靈珠!」陳宇脫口而出。

  「但珠子不在墓里。」林薇皺眉,「我們搜查了整座古墓,沒有發現。」

  孫教授推了推眼鏡:「墓志銘後面還有一句——『恐寶物引來災禍,遂設疑冢三處,真珠藏於靈脈深處』。」

  「疑冢?」陳宇心中一動,「意思是,西山古墓只是三處假墓之一?真正的水靈珠藏在別處?」

  「很可能。」孫教授點頭,「周文淵是修行者,心思縝密。他得到水靈珠後,擔心被人覬覦,所以設了三處疑冢,真品藏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林薇沉思:「如果真是這樣,黑水堂知道的信息也不全。他們以為水靈珠在古墓里,結果白跑一趟。」

  「但他們會繼續找。」陳宇說,「既然有三處疑冢,他們肯定會查另外兩處。」

  「問題是我們也不知道另外兩處疑冢在哪裡。」林薇揉著太陽穴,「墓志銘沒寫,壁畫上也沒有線索。」

  陳宇想了想:「也許線索在別的地方。周文淵是工部侍郎,他的生平資料、著作、手稿,可能留有線索。」

  「對!」孫教授一拍桌子,「我這就去查明代檔案!周文淵這種級別的官員,肯定有大量文獻留存!」

  接下來的周末,陳宇沒有閒著。他去了國家圖書館和檔案館,借閱了大量明代史料。但由於權限有限,很多機密檔案他無法調閱。

  周一上班時,陳宇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找到林薇:「我想請楊建國主任幫忙。他是國防科工委的領導,有更高的權限,應該能調閱更多明代檔案。」

  林薇想了想:「可以。但要注意方式,不能暴露修行界的事。」

  陳宇找了個藉口,說研究所的課題需要研究明代金屬冶煉技術,想查閱工部侍郎周文淵的相關資料。楊建國雖然有些疑惑——特種材料研究為什麼要查明代技術——但還是批了條子。

  有了楊建國的批條,陳宇的權限大大提升。他在檔案館的密級庫房裡,找到了周文淵的奏摺副本、書信集,甚至還有一本他的私人筆記。

  筆記是用文言文寫的,字跡潦草,很多地方還有塗改。陳宇花了兩天時間,才勉強讀懂了大概內容。

  筆記里詳細記錄了周文淵的修行心得,包括如何尋找靈脈、如何煉製丹藥、如何布置陣法。最讓陳宇興奮的是,筆記最後幾頁提到了三處疑冢的選址原則:

  「一冢近水而不見水,二冢見水而不得水,三冢得水而不知水。」

  這是什麼意思?陳宇苦苦思索。

  近水而不見水——靠近水但看不到水?

  見水而不得水——能看到水但得不到水?

  得水而不知水——得到水但不知道是水?

  像是謎語。

  陳宇將這段抄下來,準備回去慢慢研究。臨走前,他在筆記的夾層里發現了一張泛黃的紙片,上面畫著一幅簡圖——西山地形圖,標註了三個紅點。

  第一個紅點就在已發現的古墓位置。

  第二個紅點在香山附近。

  第三個紅點……在玉泉山!

  「三處疑冢的位置!」陳宇心中狂喜。

  但他沒有聲張。這張圖太重要,一旦泄露,可能引來更多爭奪。他將圖小心收好,離開了檔案館。

  回到四合院時,已是傍晚。陳宇發現院裡又出了事。

  賈家門口圍了一圈人,賈張氏坐在地上哭嚎,張秀蘭抱著個包袱站在一旁,臉色鐵青。賈東旭蹲在牆角,抱著頭。

  「怎麼了這是?」陳宇問何雨柱。

  何雨柱壓低聲音:「張秀蘭真要搬出去,東西都收拾好了。賈嬸不讓,鬧呢。」

  陳宇走過去:「張嬸,這是……」

  張秀蘭看到他,眼圈一紅:「小陳,嬸子……嬸子實在受不了了。今天我就搬出去,住招待所也行。」

  「你敢!」賈張氏跳起來,「你走了,誰伺候我?誰做飯洗衣服?」

  「媽!」賈東旭終於開口,「您少說兩句行不行?」

  「我怎麼少說?這個家我說了算!」

  陳宇看不下去了:「賈嬸,張嬸也是人,也有自己的生活。您這樣鬧,對誰都沒好處。」

  「關你什麼事?」賈張氏瞪他,「你一個外人,少管我們家的事!」

  「我是外人,但張嬸是我長輩。」陳宇平靜地說,「她借錢租房子,是我借給她的。我覺得她做得對,一個家不能只靠一個人忍讓。」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但院裡不少人都點頭。

  易中海這時開口:「老嫂子,別鬧了。秀蘭想搬出去住段時間,就讓她搬吧。你們分開冷靜冷靜,對誰都好。」

  閻埠貴也勸:「是啊,強扭的瓜不甜。」

  賈張氏見沒人支持自己,又坐在地上哭起來:「我的命苦啊……兒子不孝,媳婦不賢……」


  但這次沒人理她了。

  張秀蘭對陳宇說了聲謝謝,提著包袱出了院門。賈東旭想追,被賈張氏拉住。

  陳宇搖搖頭,回了自己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能幫一時,幫不了一世。

  夜裡,陳宇進入小世界,研究那張地形圖。

  三個紅點的位置很講究:第一個在西山腳,靠近地下暗河;第二個在香山,那裡有著名的「香山紅葉」,但紅葉的成因是土壤富含鐵質,與「水」似乎無關;第三個在玉泉山,以泉水聞名,倒是符合「水」的主題。

  但「近水而不見水,見水而不得水,得水而不知水」這三句話,到底什麼意思?

  陳宇苦思冥想,忽然靈光一閃——也許不是字面意思,而是指三種不同的「水」的狀態?

  液態水、固態水(冰)、氣態水(水汽)?

  液態水常見,固態水在北方冬季常見,氣態水無形無質……

  他對照地圖:西山古墓靠近地下暗河,是液態水;香山……香山有什麼固態水?難道有地下冰層?玉泉山的泉水是液態,但「得水而不知水」……泉水不就是水嗎?為什麼「不知水」?

  想得頭都疼了。

  陳宇決定先放一放。他取出寒髓丹的丹方,準備嘗試煉丹。小世界裡靈氣充足,有靈泉,還有各種藥材,是個絕佳的煉丹場所。

  他先煉最簡單的辟穀丹。按照丹方,需要黃精、茯苓、山藥等普通藥材,小世界裡都有種植。取出青銅丹爐,點燃地火符,陳宇開始第一次獨立煉丹。

  三個時辰後,丹成。雖然只是最低階的辟穀丹,成丹率也只有五成,但陳宇已經很滿意了。煉丹是個技術活,需要大量練習。

  退出小世界時,已是深夜。陳宇正準備休息,忽然靈識一動——有人翻牆進了四合院!

  不是修行者,是普通人,但動作很輕,明顯受過訓練。

  陳宇悄無聲息地來到窗邊,靈識展開。他「看到」一個黑影摸到賈家窗外,輕輕敲了三下窗。

  賈家的燈亮了,賈東旭打開窗,接過黑影遞過來的一個信封,然後又關上窗。黑影迅速翻牆離開。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陳宇眉頭緊鎖。賈東旭在和誰接頭?深更半夜,鬼鬼祟祟,肯定不是好事。

  他想起之前賈東旭在軋鋼廠舉報他的事,又想起許大茂和劉海中倒賣文物的事……這個四合院,表面平靜,底下不知藏著多少秘密。

  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查查這個院子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