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絕境與系統升級
雨開始下了。
秦嶺的雨說來就來，而且是那種冰冷的、夾雜著碎冰碴子的凍雨。這對於搜救工作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雨水沖刷著地面，原本清晰的氣味線索開始變得斷斷續續。李團團不得不一次次停下來，把鼻子貼在泥濘的地面上，哪怕泥漿糊滿了他的臉。
「滾滾，要是實在不行……就算了吧。」林晚看著滿身泥水的李團團，心疼得聲音都在發顫。她身上的雨衣早就濕透了，凍得嘴唇發紫。
那兩個特警也有些體力透支。在這原始森林裡摸黑行軍了三個小時，還要時刻提防腳下的深坑和頭頂的落石，這種消耗是巨大的。
李團團搖了搖頭。
算了？
那七八個孩子怎麼辦？那個被他摸過頭的小女孩怎麼辦？
【李團團內心OS】：「不能算。老子上輩子當人的時候，最看不起的就是半途而廢。這輩子當了熊，要是連幾個孩子都護不住，那這身皮算是白披了。」
他繼續往前拱。
終於，在一處斷崖邊，線索徹底斷了。
前面是一條湍急的山澗，因為暴雨，水位暴漲。對岸是一片更加茂密的黑松林，連路都沒有。
「過不去了。」一名特警絕望地看著奔騰的河水，「水流太急，沒有裝備根本游不過去。而且氣味也被水沖沒了。」
林晚癱坐在石頭上，眼淚混著雨水往下流。
真的追丟了嗎？
李團團站在河邊，看著對岸那漆黑的森林。他能感覺到，那幫人就在對面，也許躲在某個山洞裡，也許正在嘲笑警察的無能。
憤怒。
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在胸腔里燃燒。
【李團團內心OS】：「系統！給老子出來！我知道你有辦法！」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劇烈。】
「別廢話！我要找人！這雨太大了，嗅覺不好使了，給我個能用的方案！」
【系統商城推薦：
1.【中級嗅覺強化】：抗干擾能力提升50%。售價：1500功德值。（當前環境效果有限）
2.【熱成像夜視眼】：可視距離500米。售價：1000功德值。（密林遮擋嚴重，效果不佳）
3.【全系獸語精通】：可與任何動物進行無障礙交流，並能在一定程度上號令低智商動物。售價：2500功德值。】
獸語精通？
李團團看著那高達2500的售價，心都在滴血。他攢了這麼久的家底，一共也就5200點功德值。
其中換黑客技術花了2000,剩下3200這要是買了，瞬間回到解放前了。
但是……
他回頭看了一眼林晚那絕望的眼神。
【李團團內心OS】：「錢沒了可以再賺，功德沒了可以再刷。但這幾個孩子的命要是沒了，我這輩子都會做噩夢。」
「買了！」
【叮！消耗3000功德值。恭喜宿主獲得技能：全系獸語精通（宗師級）。】
【技能加載中……加載完成。】
瞬間，李團團感覺世界變了。
原本只有雨聲和風聲的森林，突然變得嘈雜起來。
「冷死老子了，這鬼天氣。」——這是樹上一隻松鼠在抱怨。
「下面那幾個兩腳獸看起來很好吃，可惜那個黑白胖子太兇了。」——這是一條盤在石頭縫裡的蝮蛇在嘀咕。
「前面那個山洞裡好吵啊，那群兩腳獸帶著小崽子，把我的窩都給占了！」——這是一個微弱的聲音，從對岸順著風飄過來的。
李團團猛地抬起頭，耳朵豎得像天線一樣。
是誰在說話？
他集中注意力，鎖定了對岸的一棵大樹。
那裡蹲著一隻渾身濕透的金絲猴，正憤怒地抓著樹皮，嘴裡嘰嘰喳喳個不停。
在林晚他們聽來，那只是猴子的叫聲。但在李團團耳朵里，那是清晰的普通話（帶點陝西口音）。
「該死的兩腳獸！搶了我的果子，還打我的孩兒！我要去叫大王來揍他們！」
李團團眼睛亮了。
找到了！
他轉過身，衝著林晚叫了一聲，然後做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動作——他指了指對岸，又模仿猴子撓了撓腮幫子，最後做了一個「睡覺」的姿勢，指了指一個方向。
「你是說……猴子？」林晚一臉懵，「對面有猴子？」
李團團點頭。
他走到河邊最窄的地方，那裡有一棵倒下的大樹橫在河面上，雖然濕滑，但勉強能過。
他回頭看了一眼林晚，眼神里充滿了挑釁：敢不敢跟？
林晚咬牙站起來：「跟！就是爬也要爬過去！」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過了獨木橋。
到了對岸，李團團沒有急著趕路，而是站在樹下，衝著那隻金絲猴發出了一串奇怪的聲音。
「吱吱！嘰嘰嘰！」（喂！那隻紅毛的！下來聊聊！）
樹上的金絲猴嚇了一跳，差點掉下來。它瞪大了眼睛看著李團團：
「你……你會說猴話？你是那幫兩腳獸養的怪物嗎？」
李團團翻了個白眼，繼續「嘰嘰喳喳」：
「我是這片山頭的新老大。聽說有人占了你們的窩？帶路，我幫你把他們趕走，還能給你吃好吃的。」
說著，李團團像變戲法一樣，從那件特大號警用背心的兜里（老馬特意給他縫的），掏出了一個有些發蔫的蘋果。
那是他晚飯沒捨得吃，偷偷藏起來當夜宵的。
金絲猴看到蘋果，眼睛都直了。在這大雨天，果子早就被打落了，它已經餓了一天了。
「成交！」金絲猴從樹上跳下來，一把搶過蘋果，啃了一口，「跟我來！那幫壞蛋就在前面的熊瞎子洞裡！他們有那種會噴火的棍子（槍），你要小心點！」
李團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噴火的棍子？
只要知道了位置，那是誰獵殺誰，還不一定呢。
他回頭對林晚招了招手，然後指了指那只在前面帶路的金絲猴。
林晚徹底看傻了。
「他……他剛才是在跟猴子談判？」特警小張咽了口唾沫，「而且還……賄賂成功了？」
「這已經不是科學能解釋的了。」林晚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槍，「但這說明，我們有希望了。跟上！」
雨還在下，但這一次，獵人變成了獵物。
而李團團，正在編織一張由整個森林組成的大網。
秦嶺的雨說來就來，而且是那種冰冷的、夾雜著碎冰碴子的凍雨。這對於搜救工作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雨水沖刷著地面，原本清晰的氣味線索開始變得斷斷續續。李團團不得不一次次停下來，把鼻子貼在泥濘的地面上，哪怕泥漿糊滿了他的臉。
「滾滾，要是實在不行……就算了吧。」林晚看著滿身泥水的李團團，心疼得聲音都在發顫。她身上的雨衣早就濕透了，凍得嘴唇發紫。
那兩個特警也有些體力透支。在這原始森林裡摸黑行軍了三個小時，還要時刻提防腳下的深坑和頭頂的落石，這種消耗是巨大的。
李團團搖了搖頭。
算了？
那七八個孩子怎麼辦？那個被他摸過頭的小女孩怎麼辦？
【李團團內心OS】：「不能算。老子上輩子當人的時候，最看不起的就是半途而廢。這輩子當了熊，要是連幾個孩子都護不住，那這身皮算是白披了。」
他繼續往前拱。
終於，在一處斷崖邊，線索徹底斷了。
前面是一條湍急的山澗，因為暴雨，水位暴漲。對岸是一片更加茂密的黑松林，連路都沒有。
「過不去了。」一名特警絕望地看著奔騰的河水，「水流太急，沒有裝備根本游不過去。而且氣味也被水沖沒了。」
林晚癱坐在石頭上，眼淚混著雨水往下流。
真的追丟了嗎？
李團團站在河邊，看著對岸那漆黑的森林。他能感覺到，那幫人就在對面，也許躲在某個山洞裡，也許正在嘲笑警察的無能。
憤怒。
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在胸腔里燃燒。
【李團團內心OS】：「系統！給老子出來！我知道你有辦法！」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劇烈。】
「別廢話！我要找人！這雨太大了，嗅覺不好使了，給我個能用的方案！」
【系統商城推薦：
1.【中級嗅覺強化】：抗干擾能力提升50%。售價：1500功德值。（當前環境效果有限）
2.【熱成像夜視眼】：可視距離500米。售價：1000功德值。（密林遮擋嚴重，效果不佳）
3.【全系獸語精通】：可與任何動物進行無障礙交流，並能在一定程度上號令低智商動物。售價：2500功德值。】
獸語精通？
李團團看著那高達2500的售價，心都在滴血。他攢了這麼久的家底，一共也就5200點功德值。
其中換黑客技術花了2000,剩下3200這要是買了，瞬間回到解放前了。
但是……
他回頭看了一眼林晚那絕望的眼神。
【李團團內心OS】：「錢沒了可以再賺，功德沒了可以再刷。但這幾個孩子的命要是沒了，我這輩子都會做噩夢。」
「買了！」
【叮！消耗3000功德值。恭喜宿主獲得技能：全系獸語精通（宗師級）。】
【技能加載中……加載完成。】
瞬間，李團團感覺世界變了。
原本只有雨聲和風聲的森林，突然變得嘈雜起來。
「冷死老子了，這鬼天氣。」——這是樹上一隻松鼠在抱怨。
「下面那幾個兩腳獸看起來很好吃，可惜那個黑白胖子太兇了。」——這是一條盤在石頭縫裡的蝮蛇在嘀咕。
「前面那個山洞裡好吵啊，那群兩腳獸帶著小崽子，把我的窩都給占了！」——這是一個微弱的聲音，從對岸順著風飄過來的。
李團團猛地抬起頭，耳朵豎得像天線一樣。
是誰在說話？
他集中注意力，鎖定了對岸的一棵大樹。
那裡蹲著一隻渾身濕透的金絲猴，正憤怒地抓著樹皮，嘴裡嘰嘰喳喳個不停。
在林晚他們聽來，那只是猴子的叫聲。但在李團團耳朵里，那是清晰的普通話（帶點陝西口音）。
「該死的兩腳獸！搶了我的果子，還打我的孩兒！我要去叫大王來揍他們！」
李團團眼睛亮了。
找到了！
他轉過身，衝著林晚叫了一聲，然後做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動作——他指了指對岸，又模仿猴子撓了撓腮幫子，最後做了一個「睡覺」的姿勢，指了指一個方向。
「你是說……猴子？」林晚一臉懵，「對面有猴子？」
李團團點頭。
他走到河邊最窄的地方，那裡有一棵倒下的大樹橫在河面上，雖然濕滑，但勉強能過。
他回頭看了一眼林晚，眼神里充滿了挑釁：敢不敢跟？
林晚咬牙站起來：「跟！就是爬也要爬過去！」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過了獨木橋。
到了對岸，李團團沒有急著趕路，而是站在樹下，衝著那隻金絲猴發出了一串奇怪的聲音。
「吱吱！嘰嘰嘰！」（喂！那隻紅毛的！下來聊聊！）
樹上的金絲猴嚇了一跳，差點掉下來。它瞪大了眼睛看著李團團：
「你……你會說猴話？你是那幫兩腳獸養的怪物嗎？」
李團團翻了個白眼，繼續「嘰嘰喳喳」：
「我是這片山頭的新老大。聽說有人占了你們的窩？帶路，我幫你把他們趕走，還能給你吃好吃的。」
說著，李團團像變戲法一樣，從那件特大號警用背心的兜里（老馬特意給他縫的），掏出了一個有些發蔫的蘋果。
那是他晚飯沒捨得吃，偷偷藏起來當夜宵的。
金絲猴看到蘋果，眼睛都直了。在這大雨天，果子早就被打落了，它已經餓了一天了。
「成交！」金絲猴從樹上跳下來，一把搶過蘋果，啃了一口，「跟我來！那幫壞蛋就在前面的熊瞎子洞裡！他們有那種會噴火的棍子（槍），你要小心點！」
李團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噴火的棍子？
只要知道了位置，那是誰獵殺誰，還不一定呢。
他回頭對林晚招了招手，然後指了指那只在前面帶路的金絲猴。
林晚徹底看傻了。
「他……他剛才是在跟猴子談判？」特警小張咽了口唾沫，「而且還……賄賂成功了？」
「這已經不是科學能解釋的了。」林晚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槍，「但這說明，我們有希望了。跟上！」
雨還在下，但這一次，獵人變成了獵物。
而李團團，正在編織一張由整個森林組成的大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