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進山！目標秦嶺深處
派出所的院子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所有的警車都發動了，警燈閃爍，把傍晚的天空映得血紅。王振華正在對著對講機怒吼：「封鎖！把所有出鎮的路口都給我封鎖！通知交警隊，查監控！一隻蒼蠅都別放出去！」
幾個聞訊趕來的家長癱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孩子啊！我就晚去接了十分鐘啊！」
「警察同志，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孩子！」
這種場面，李團團前世在新聞里見過，但親眼目睹，那種衝擊力是完全不同的。那些絕望的哭聲像針一樣扎在他的耳膜上。
他走到那輛熟悉的警用摩托旁，自己跳進了挎斗里，然後用力拍了拍車門，衝著還在發愣的林晚吼了一聲：「嗷！」（上車！）
林晚抹了一把眼淚，戴上頭盔，跨上摩托：「走！」
摩托車像離弦之箭一樣衝出了派出所。
根據指揮中心的通報，嫌疑車輛是一輛套牌的金杯麵包車，最後出現的地點是通往秦嶺深處的廢棄伐木道。那裡地形複雜，沒有監控，全是原始森林。
「這幫渾蛋是早有預謀的。」風呼呼地灌進頭盔，林晚的聲音有些破碎，「他們知道進了山我們就很難追蹤，而且只要翻過這道梁子，就能出省，那邊是無人區。」
李團團坐在挎斗里，雖然戴著那副兒童墨鏡，但墨鏡下的眼睛卻死死盯著路邊的草叢和樹木。
【李團團內心OS】：「無人區？那是對你們人類來說。對老子來說，那裡就是後花園。只要進了山，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盤著！」
車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前面出現了警燈。
幾輛警車停在路邊，那是伐木道的盡頭，再往裡車就進不去了。
王振華已經到了，正帶著幾個民警在勘查現場。一輛破舊的金杯車停在草叢裡，車門大開，裡面空空如也，只有幾個散落的小書包。
「情況怎麼樣？」林晚跳下車衝過去。
「人棄車跑了。」王振華臉色鐵青，「根據腳印判斷，至少有四個成年男性，帶著七八個孩子。他們往密林深處去了，大概走了半個小時。」
「搜救犬呢？」
「剛才老張帶著『黑豹』進去了，但是……」王振華指了指不遠處。
那條平時威風凜凜的德牧警犬「黑豹」，此刻正趴在地上，鼻涕眼淚直流，不停地打噴嚏，顯得非常痛苦。
「他們在路上撒了大量的胡椒粉和一種化學藥劑，專門破壞嗅覺。」王振華咬牙切齒，「這幫人是慣犯，反偵察能力極強。」
沒有了搜救犬，在這茫茫大山里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而且天馬上就要黑了，山裡的氣溫會驟降，加上野獸出沒，那些孩子……
絕望的情緒在警隊裡蔓延。
就在這時，李團團從挎斗里爬了出來。
他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而是徑直走到那輛金杯車旁。他沒有像警犬那樣去聞地面，而是爬進車裡，撿起一個粉色的小書包。
那是剛才在派出所門口哭得最慘的那個母親描述的，她女兒的書包。
李團團把鼻子湊過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系統提示：嗅覺強化已開啟。正在分析氣味分子……奶香味（殘留）、劣質菸草味（濃郁）、汗臭味（濃郁）、一種特殊的機油味。】
這股機油味，和他在下水道聞到的那個內衣大盜身上的味道有點像，但更重。
李團團跳下車，走到林子邊緣。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胡椒粉味，確實很嗆人。如果是普通的嗅覺，這時候早就廢了。但李團團不一樣，他的系統強化是全方位的，而且他還可以花費功德值進行臨時淨化。
【李團團內心OS】：「系統，兌換【初級淨化】，清除鼻腔異物。」
【叮！消耗功德值50點，淨化完成。】
瞬間，那股刺鼻的味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森林裡原本的氣息，以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混雜著恐懼和汗水的味道。
這味道就像是一條細線，蜿蜒著伸向黑暗的密林深處。
李團團回過頭，衝著王振華和林晚叫了一聲：「嗯嗯！」（跟我來！）
然後他指了指那個方向，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滾滾？」林晚愣了一下，「你能聞到？」
李團團點頭，眼神極其篤定。
王振華看著這隻熊貓，又看了看那條廢了的警犬，心裡做著激烈的鬥爭。讓一隻熊貓帶路？這聽起來太荒謬了。但這也許是最後的機會。
「死馬當活馬醫吧。」王振華一揮手，「小林，你帶兩個特警跟上它！注意安全！其他人繼續地毯式搜索！」
「是！」
林晚檢查了一下配槍，帶著兩個全副武裝的特警，跟在了李團團那圓滾滾的屁股後面。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
森林裡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幾束戰術手電的光柱在晃動。
李團團走在最前面，他的速度不快，但非常穩。哪裡有坑，哪裡有刺，他都能提前避開。
【李團團內心OS】：「這幫孫子走得挺快啊。不過帶著孩子，他們走不遠。而且這山裡的路，可不是那麼好走的。」
突然，李團團停了下來。
他蹲在一棵大樹下，伸出爪子在樹幹上摸了摸。樹皮上有一塊新鮮的擦痕，還掛著一縷衣服纖維。
林晚湊過來看了一眼，激動得差點叫出聲：「是孩子的衣服！方向沒錯！」
那兩個特警看李團團的眼神也變了。這哪是熊貓啊，這簡直就是神獸！
但李團團並沒有高興。
因為他聞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不是來自人販子，而是來自這片森林本身。
前面的灌木叢里，傳來了一陣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聲。
兩盞綠油油的「燈籠」，在黑暗中亮了起來。
野豬。
而且是一頭成年的、幾百斤重的獨行公野豬。這玩意兒在山裡，比老虎還難纏，俗稱「一豬二熊三老虎」。
兩個特警立刻舉起槍，緊張地對準了那雙眼睛。
「別開槍！」林晚低聲喝道，「槍聲會驚動人販子！」
但不打，這野豬要是衝過來，那就是坦克撞牆，非死即傷。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李團團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迎著那頭野豬走了過去。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滾滾！回來！」
李團團沒理她。他走到距離野豬不到五米的地方，站定。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
那是一種屬於上位者的威壓，一種來自遠古猛獸的血脈壓制。
雖然他平時賣萌打滾，但他終究是食鐵獸，是蚩尤的坐騎！
「吼——！」
李團團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有力的咆哮。這聲音不大，但極具穿透力，帶著一種「給老子滾」的霸氣。
那頭原本還在刨蹄子準備衝鋒的野豬，在這聲咆哮下，竟然愣住了。它那不太靈光的腦子裡似乎在權衡：對面這個黑白胖子，好像不太好惹？
僵持了三秒。
野豬哼哧了一聲，轉過身，夾著尾巴鑽進灌木叢跑了。
兩個特警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槍都忘了放下。
李團團回頭，沖他們翻了個白眼。
【李團團內心OS】：「大驚小怪。都是混山頭的，誰還沒點面子？趕緊走，那幫人販子身上的味道越來越重了，他們就在前面那個山谷里。」
他繼續往前走，腳步卻比之前更快了幾分。
因為他聞到了，除了汗臭味，還有一絲……血腥味。
所有的警車都發動了，警燈閃爍，把傍晚的天空映得血紅。王振華正在對著對講機怒吼：「封鎖！把所有出鎮的路口都給我封鎖！通知交警隊，查監控！一隻蒼蠅都別放出去！」
幾個聞訊趕來的家長癱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孩子啊！我就晚去接了十分鐘啊！」
「警察同志，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孩子！」
這種場面，李團團前世在新聞里見過，但親眼目睹，那種衝擊力是完全不同的。那些絕望的哭聲像針一樣扎在他的耳膜上。
他走到那輛熟悉的警用摩托旁，自己跳進了挎斗里，然後用力拍了拍車門，衝著還在發愣的林晚吼了一聲：「嗷！」（上車！）
林晚抹了一把眼淚，戴上頭盔，跨上摩托：「走！」
摩托車像離弦之箭一樣衝出了派出所。
根據指揮中心的通報，嫌疑車輛是一輛套牌的金杯麵包車，最後出現的地點是通往秦嶺深處的廢棄伐木道。那裡地形複雜，沒有監控，全是原始森林。
「這幫渾蛋是早有預謀的。」風呼呼地灌進頭盔，林晚的聲音有些破碎，「他們知道進了山我們就很難追蹤，而且只要翻過這道梁子，就能出省，那邊是無人區。」
李團團坐在挎斗里，雖然戴著那副兒童墨鏡，但墨鏡下的眼睛卻死死盯著路邊的草叢和樹木。
【李團團內心OS】：「無人區？那是對你們人類來說。對老子來說，那裡就是後花園。只要進了山，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盤著！」
車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前面出現了警燈。
幾輛警車停在路邊，那是伐木道的盡頭，再往裡車就進不去了。
王振華已經到了，正帶著幾個民警在勘查現場。一輛破舊的金杯車停在草叢裡，車門大開，裡面空空如也，只有幾個散落的小書包。
「情況怎麼樣？」林晚跳下車衝過去。
「人棄車跑了。」王振華臉色鐵青，「根據腳印判斷，至少有四個成年男性，帶著七八個孩子。他們往密林深處去了，大概走了半個小時。」
「搜救犬呢？」
「剛才老張帶著『黑豹』進去了，但是……」王振華指了指不遠處。
那條平時威風凜凜的德牧警犬「黑豹」，此刻正趴在地上，鼻涕眼淚直流，不停地打噴嚏，顯得非常痛苦。
「他們在路上撒了大量的胡椒粉和一種化學藥劑，專門破壞嗅覺。」王振華咬牙切齒，「這幫人是慣犯，反偵察能力極強。」
沒有了搜救犬，在這茫茫大山里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而且天馬上就要黑了，山裡的氣溫會驟降，加上野獸出沒，那些孩子……
絕望的情緒在警隊裡蔓延。
就在這時，李團團從挎斗里爬了出來。
他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而是徑直走到那輛金杯車旁。他沒有像警犬那樣去聞地面，而是爬進車裡，撿起一個粉色的小書包。
那是剛才在派出所門口哭得最慘的那個母親描述的，她女兒的書包。
李團團把鼻子湊過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系統提示：嗅覺強化已開啟。正在分析氣味分子……奶香味（殘留）、劣質菸草味（濃郁）、汗臭味（濃郁）、一種特殊的機油味。】
這股機油味，和他在下水道聞到的那個內衣大盜身上的味道有點像，但更重。
李團團跳下車，走到林子邊緣。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胡椒粉味，確實很嗆人。如果是普通的嗅覺，這時候早就廢了。但李團團不一樣，他的系統強化是全方位的，而且他還可以花費功德值進行臨時淨化。
【李團團內心OS】：「系統，兌換【初級淨化】，清除鼻腔異物。」
【叮！消耗功德值50點，淨化完成。】
瞬間，那股刺鼻的味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森林裡原本的氣息，以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混雜著恐懼和汗水的味道。
這味道就像是一條細線，蜿蜒著伸向黑暗的密林深處。
李團團回過頭，衝著王振華和林晚叫了一聲：「嗯嗯！」（跟我來！）
然後他指了指那個方向，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滾滾？」林晚愣了一下，「你能聞到？」
李團團點頭，眼神極其篤定。
王振華看著這隻熊貓，又看了看那條廢了的警犬，心裡做著激烈的鬥爭。讓一隻熊貓帶路？這聽起來太荒謬了。但這也許是最後的機會。
「死馬當活馬醫吧。」王振華一揮手，「小林，你帶兩個特警跟上它！注意安全！其他人繼續地毯式搜索！」
「是！」
林晚檢查了一下配槍，帶著兩個全副武裝的特警，跟在了李團團那圓滾滾的屁股後面。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
森林裡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幾束戰術手電的光柱在晃動。
李團團走在最前面，他的速度不快，但非常穩。哪裡有坑，哪裡有刺，他都能提前避開。
【李團團內心OS】：「這幫孫子走得挺快啊。不過帶著孩子，他們走不遠。而且這山裡的路，可不是那麼好走的。」
突然，李團團停了下來。
他蹲在一棵大樹下，伸出爪子在樹幹上摸了摸。樹皮上有一塊新鮮的擦痕，還掛著一縷衣服纖維。
林晚湊過來看了一眼，激動得差點叫出聲：「是孩子的衣服！方向沒錯！」
那兩個特警看李團團的眼神也變了。這哪是熊貓啊，這簡直就是神獸！
但李團團並沒有高興。
因為他聞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不是來自人販子，而是來自這片森林本身。
前面的灌木叢里，傳來了一陣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聲。
兩盞綠油油的「燈籠」，在黑暗中亮了起來。
野豬。
而且是一頭成年的、幾百斤重的獨行公野豬。這玩意兒在山裡，比老虎還難纏，俗稱「一豬二熊三老虎」。
兩個特警立刻舉起槍，緊張地對準了那雙眼睛。
「別開槍！」林晚低聲喝道，「槍聲會驚動人販子！」
但不打，這野豬要是衝過來，那就是坦克撞牆，非死即傷。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李團團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迎著那頭野豬走了過去。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滾滾！回來！」
李團團沒理她。他走到距離野豬不到五米的地方，站定。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
那是一種屬於上位者的威壓，一種來自遠古猛獸的血脈壓制。
雖然他平時賣萌打滾，但他終究是食鐵獸，是蚩尤的坐騎！
「吼——！」
李團團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有力的咆哮。這聲音不大，但極具穿透力，帶著一種「給老子滾」的霸氣。
那頭原本還在刨蹄子準備衝鋒的野豬，在這聲咆哮下，竟然愣住了。它那不太靈光的腦子裡似乎在權衡：對面這個黑白胖子，好像不太好惹？
僵持了三秒。
野豬哼哧了一聲，轉過身，夾著尾巴鑽進灌木叢跑了。
兩個特警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槍都忘了放下。
李團團回頭，沖他們翻了個白眼。
【李團團內心OS】：「大驚小怪。都是混山頭的，誰還沒點面子？趕緊走，那幫人販子身上的味道越來越重了，他們就在前面那個山谷里。」
他繼續往前走，腳步卻比之前更快了幾分。
因為他聞到了，除了汗臭味，還有一絲……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