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張小凡暴露！
與此同時，天墉城、少林寺、焚香谷等頂尖正道門派，紛紛傳訊。
言及各自勢力範圍內出現大規模妖魔作亂或異常之事。
難以抽調大量人手遠赴東海。
經過六大門派緊急磋商，最終決定，東海流波山之局。
由距離最近、且實力雄厚的青雲門牽頭。
聯合蜀山派與天音寺，共同應對。
道玄接到最終決議時，只是淡淡一笑。一切，盡在掌握。
他當即下令：由大竹峰首座田不易、龍首峰首座蒼松、小竹峰首座水月大師三人。
率領門中二十餘名精銳長老以及四百餘名修為在玉清境四層以上的精英弟子，即刻開赴東海流波山！
龐大的青雲隊伍，為了照顧眾多弟子，行程並不算快。
耗費了十數日光陰，方才抵達東海之濱，流波山地域。
隨後，與早已接到消息、在此等候的蜀山、天音寺人馬順利匯合。
蜀山帶隊者，乃是六大長老之首，仙風道骨的清微道長。
而天音寺方面，則是以剛猛著稱的普空神僧。
「清微道兄，普空大師，此番有勞兩位親自帶隊，蒼松在此謝過。」
蒼松道人作為青雲門此次明面上的主導者之一，上前見禮，言辭懇切。
田不易與水月亦緊隨其後，與對方見禮。
清微道長拂塵輕擺，面容和煦：「蒼松道兄，田道兄，水月師妹，客氣了。
斬妖除魔，本就是我輩分內之事，清微此番前來，正欲與諸位並肩作戰。」
普空大師雙掌合十，聲若洪鐘：「阿彌陀佛。清微長老所言極是。魔教妖人，禍亂蒼生，人人得而誅之！此次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寒暄已畢，田不易那胖胖的臉上卻難掩憂色，他上前一步，語氣帶著急切：
「清微道兄，普空大師，不知…貴派可曾聯繫上前往萬蝠古窟歷練的弟子？
我門下小徒張小凡，至今…尚無確切消息。」
清微道長寬慰道：「田道兄不必過於憂心。
前日貧道已收到本派弟子徐長卿的傳訊，他們一行人已安然脫離萬蝠古窟。
正往流波山趕來，算算日程，多則四五日，少則兩三日，必能抵達。」
此言一出，蒼松、田不易、水月以及普空，都暗暗鬆了口氣。
那些下山歷練的，皆是各派寄予厚望的未來棟樑，若是在外折損，損失可就太大了。
果然，五日後，以蕭逸才、徐長卿、法相為首的八名年輕弟子。
風塵僕僕卻又難掩銳氣地趕到了正道聯軍在流波山的臨時駐地。
青雲門四人：掌門嫡傳蕭逸才，龍首峰齊昊，小竹峰陸雪琪，以及大竹峰張小凡。
天音寺兩人：法相，法善。
蜀山派兩人：徐長卿，常胤。
八人皆完好無損，且氣息比下山前似乎更為凝練。
顯然經歷了一番磨礪。
各派長輩見狀，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弟子們各自回歸師門匯報此行經歷。
蕭逸才、齊昊、陸雪琪說起在萬蝠古窟中的遭遇，與煉血堂餘孽鬥智鬥勇。
最終破壞魔教陰謀，雖輕描淡寫。
卻也聽得田不易、水月等人頻頻頷首，面露讚許。
唯獨輪到張小凡匯報時，他言辭閃爍，神情躲閃，只含糊說些大概。
關於自身修為和那根古怪的「燒火棍」更是避而不談。
引得田不易眉頭大皺，卻礙於外人在場，不好深究。
隨後幾日，匯聚到流波山的正道修士越來越多，各色遁光不時劃破長空。
眾人四處搜尋，與魔教外圍的哨探爆發了幾次小規模衝突，互有損傷。
但魔教主力始終隱匿不出，仿佛在暗中醞釀著什麼。
山雨欲來風滿樓。
……
終於，在一個電閃雷鳴、暴雨如注的夜晚。
那醞釀已久的風暴，被徹底點燃！
混亂中，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或許是魔教的偷襲，或許是正道的追擊。
戰鬥在流波山一側的密林中陡然爆發。
法術的光芒撕裂黑暗，兵刃的交擊聲淹沒在滾滾雷鳴之中。
而引爆一切的焦點，便是異獸夔牛。
恰逢其會那個一直沉默寡言、貌不驚人的大竹峰弟子張小凡，暴露了！
在數名魔教徒的圍攻下，或許是生死關頭的本能，或許是被某種氣息引動。
張小凡體內一直被壓抑的兩種力量，天音寺不傳之秘「大梵般若」，以及源自噬血珠的凶戾之氣。
竟不受控制地同時爆發！
淡淡的金色佛光與一股詭異的血紅煞氣交織在他周身。
那根看似平凡的燒火棍頂端，一顆不起眼的珠子驟然爆發出令人心悸的吸扯之力。
隱隱有血光流轉！
「那是…大梵般若？！」有天音寺弟子失聲驚呼。
「不對！他手裡那棍子…那珠子…是黑心老人的噬血珠！」
有見識廣博的散修駭然道。
「青雲門弟子，怎會我天音寺至高佛法？！」
「他竟身懷魔教至寶？！」
一瞬間，所有目光，無論是正道還是魔道，盡數聚焦於張小凡身上。
驚愕、懷疑、貪婪、殺意…種種複雜的情緒在戰場上空交織。
張小凡僵立在原地，感受著周圍那一道道或銳利或冰冷的目光，臉色慘白，握著燒火棍的手劇烈顫抖。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流波山的風波，因他而起，也註定將因他，走向一個無法預測的深淵。
……
遠在萬里之外的青雲山，通天峰上。
道玄真人靜立於玉清殿前，俯瞰著雲海翻騰。
一名心腹長老悄然現身，低聲將流波山發生的一切，巨細無遺地匯報完畢。
道玄臉上無喜無悲，只是眼中閃過一絲一切盡在預料之中的深邃光芒。
「東風…已至。」
他緩緩轉身，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連續下達兩道命令：
「第一，傳訊蒼松、田不易、水月，即刻帶張小凡，返回青雲山。不得有誤。」
「第二，以青雲門之名，昭告天音寺、蜀山、焚香谷、天墉城、少林寺，並天下正道各門各派：
兩月之後，於青雲山通天峰上，我道玄將親自公開審理門下弟子張小凡身懷魔教至寶、兼修別派秘法一案！
請天下正道，共同見證，監督審斷！」
言及各自勢力範圍內出現大規模妖魔作亂或異常之事。
難以抽調大量人手遠赴東海。
經過六大門派緊急磋商，最終決定，東海流波山之局。
由距離最近、且實力雄厚的青雲門牽頭。
聯合蜀山派與天音寺，共同應對。
道玄接到最終決議時，只是淡淡一笑。一切，盡在掌握。
他當即下令：由大竹峰首座田不易、龍首峰首座蒼松、小竹峰首座水月大師三人。
率領門中二十餘名精銳長老以及四百餘名修為在玉清境四層以上的精英弟子，即刻開赴東海流波山！
龐大的青雲隊伍，為了照顧眾多弟子，行程並不算快。
耗費了十數日光陰，方才抵達東海之濱，流波山地域。
隨後，與早已接到消息、在此等候的蜀山、天音寺人馬順利匯合。
蜀山帶隊者，乃是六大長老之首，仙風道骨的清微道長。
而天音寺方面，則是以剛猛著稱的普空神僧。
「清微道兄，普空大師，此番有勞兩位親自帶隊，蒼松在此謝過。」
蒼松道人作為青雲門此次明面上的主導者之一，上前見禮，言辭懇切。
田不易與水月亦緊隨其後，與對方見禮。
清微道長拂塵輕擺，面容和煦：「蒼松道兄，田道兄，水月師妹，客氣了。
斬妖除魔，本就是我輩分內之事，清微此番前來，正欲與諸位並肩作戰。」
普空大師雙掌合十，聲若洪鐘：「阿彌陀佛。清微長老所言極是。魔教妖人，禍亂蒼生，人人得而誅之！此次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寒暄已畢，田不易那胖胖的臉上卻難掩憂色，他上前一步，語氣帶著急切：
「清微道兄，普空大師，不知…貴派可曾聯繫上前往萬蝠古窟歷練的弟子？
我門下小徒張小凡，至今…尚無確切消息。」
清微道長寬慰道：「田道兄不必過於憂心。
前日貧道已收到本派弟子徐長卿的傳訊，他們一行人已安然脫離萬蝠古窟。
正往流波山趕來，算算日程，多則四五日，少則兩三日，必能抵達。」
此言一出，蒼松、田不易、水月以及普空，都暗暗鬆了口氣。
那些下山歷練的，皆是各派寄予厚望的未來棟樑，若是在外折損，損失可就太大了。
果然，五日後，以蕭逸才、徐長卿、法相為首的八名年輕弟子。
風塵僕僕卻又難掩銳氣地趕到了正道聯軍在流波山的臨時駐地。
青雲門四人：掌門嫡傳蕭逸才，龍首峰齊昊，小竹峰陸雪琪，以及大竹峰張小凡。
天音寺兩人：法相，法善。
蜀山派兩人：徐長卿，常胤。
八人皆完好無損，且氣息比下山前似乎更為凝練。
顯然經歷了一番磨礪。
各派長輩見狀，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弟子們各自回歸師門匯報此行經歷。
蕭逸才、齊昊、陸雪琪說起在萬蝠古窟中的遭遇，與煉血堂餘孽鬥智鬥勇。
最終破壞魔教陰謀，雖輕描淡寫。
卻也聽得田不易、水月等人頻頻頷首，面露讚許。
唯獨輪到張小凡匯報時，他言辭閃爍，神情躲閃，只含糊說些大概。
關於自身修為和那根古怪的「燒火棍」更是避而不談。
引得田不易眉頭大皺，卻礙於外人在場，不好深究。
隨後幾日，匯聚到流波山的正道修士越來越多，各色遁光不時劃破長空。
眾人四處搜尋，與魔教外圍的哨探爆發了幾次小規模衝突，互有損傷。
但魔教主力始終隱匿不出，仿佛在暗中醞釀著什麼。
山雨欲來風滿樓。
……
終於，在一個電閃雷鳴、暴雨如注的夜晚。
那醞釀已久的風暴，被徹底點燃！
混亂中，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或許是魔教的偷襲，或許是正道的追擊。
戰鬥在流波山一側的密林中陡然爆發。
法術的光芒撕裂黑暗，兵刃的交擊聲淹沒在滾滾雷鳴之中。
而引爆一切的焦點，便是異獸夔牛。
恰逢其會那個一直沉默寡言、貌不驚人的大竹峰弟子張小凡，暴露了！
在數名魔教徒的圍攻下，或許是生死關頭的本能，或許是被某種氣息引動。
張小凡體內一直被壓抑的兩種力量，天音寺不傳之秘「大梵般若」，以及源自噬血珠的凶戾之氣。
竟不受控制地同時爆發！
淡淡的金色佛光與一股詭異的血紅煞氣交織在他周身。
那根看似平凡的燒火棍頂端，一顆不起眼的珠子驟然爆發出令人心悸的吸扯之力。
隱隱有血光流轉！
「那是…大梵般若？！」有天音寺弟子失聲驚呼。
「不對！他手裡那棍子…那珠子…是黑心老人的噬血珠！」
有見識廣博的散修駭然道。
「青雲門弟子，怎會我天音寺至高佛法？！」
「他竟身懷魔教至寶？！」
一瞬間，所有目光，無論是正道還是魔道，盡數聚焦於張小凡身上。
驚愕、懷疑、貪婪、殺意…種種複雜的情緒在戰場上空交織。
張小凡僵立在原地，感受著周圍那一道道或銳利或冰冷的目光，臉色慘白，握著燒火棍的手劇烈顫抖。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流波山的風波，因他而起，也註定將因他，走向一個無法預測的深淵。
……
遠在萬里之外的青雲山，通天峰上。
道玄真人靜立於玉清殿前，俯瞰著雲海翻騰。
一名心腹長老悄然現身，低聲將流波山發生的一切，巨細無遺地匯報完畢。
道玄臉上無喜無悲，只是眼中閃過一絲一切盡在預料之中的深邃光芒。
「東風…已至。」
他緩緩轉身，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連續下達兩道命令：
「第一，傳訊蒼松、田不易、水月，即刻帶張小凡，返回青雲山。不得有誤。」
「第二，以青雲門之名，昭告天音寺、蜀山、焚香谷、天墉城、少林寺，並天下正道各門各派：
兩月之後，於青雲山通天峰上，我道玄將親自公開審理門下弟子張小凡身懷魔教至寶、兼修別派秘法一案！
請天下正道，共同見證，監督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