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組織一次正式的考察，帶更多人下去做更全面的研究！
江辰回到研究院之後，一整天都沒怎麼說話。
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坐在椅子上，盯著牆上那塊白板發呆。
白板上還留著之前畫大聖號設計圖時留下的鉛筆痕跡……
幾條輔助線，幾個標註，一個沒畫完的推進器剖面圖。
他看了很久，但什麼都沒看進去。
唐若曦端著午飯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江辰坐在椅子上，盯著白板，眼神放空，整個人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
「吃飯了。」
她把餐盒放在桌上。
「嗯。」
「你看了多久了？」
「……不知道。」
唐若曦嘆了口氣，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回神了。」
江辰眨了眨眼睛，終於把視線從白板上移開，落在唐若曦臉上。
他看著她的臉，看了好幾秒，然後忽然說了一句：
「若曦，你知道藍星有多大嗎？」
唐若曦愣了一下：「什麼？」
「藍星的直徑大約一萬兩千七百公里。」
江辰說，「質量大約五點九七乘以十的二十四次方千克，表面面積大約五點一億平方公里。」
「在太陽系裡排第五，在銀河系裡排不知道第幾。」
「在整個宇宙里，連一粒灰塵都算不上。」
唐若曦沉默了幾秒.
然後把餐盒打開，推到江辰面前：
「先吃飯，吃完再思考宇宙。」
江辰看了一眼餐盒。
紅燒肉、炒青菜、一碗米飯。
食堂阿姨的手藝，一如既往地穩定。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
「好吃。」他說。
「那就多吃點。」
唐若曦在他對面坐下，「吃飽了才有力氣想事情。」
江辰又夾了一塊紅燒肉，然後忽然說：
「我在海底發現了一個金字塔。」
唐若曦正準備喝水，聽到這句話，杯子停在半空中：
「……什麼？」
「金字塔。」
江辰說，「在東海底下的金字塔，比胡夫金字塔大十二倍。」
「埋在三千米深的海底，至少有幾十萬年的歷史。」
「幾十萬年？」
「對。」
「那時候還沒有人類吧？」
「對。」
唐若曦放下杯子，看著江辰：「然後呢？」
「然後我進去了。」
江辰說，「裡面有一個發光的球體，那個球體跟我說話了。」
「跟你……說話了？」
「不是用語言，是用意識，直接把信息傳到我腦子裡。」
江辰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它告訴我，藍星是他們建造的實驗室，人類是他們設計的實驗。」
「他們來自銀河系中心，距離我們大約兩萬六千光年。」
唐若曦沒有說話。
她坐在那裡，看著江辰，表情很平靜。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你相信它說的話嗎？」
「相信。」
江辰說，「因為那些信息和我之前發現的碎片對得上。」
「青銅碎片的碳十四年齡是三千五百年，但金字塔的沉積物厚度顯示它在那裡至少幾十萬年了。」
「幾十萬年前，沒有人類能把一個五百米高的金字塔放到東海海底。「
「能做到這件事的，不是人類。」
唐若曦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江辰身邊，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
江辰說，「它告訴我宇宙很大，我們不孤單。」
「但也告訴我宇宙很危險，我們需要做好準備。」
「所以你造了大聖號。」
「對。」
「那下一步呢？」
江辰沉默了片刻：
「我想再去一趟，帶上王圓院士他們，讓他們也看看那個地方。」
「他們會相信嗎？」
「不相信也得相信。」
江辰說，「因為事實就在那裡。」
當天晚上。
江辰給王圓院士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王圓院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喂，江辰啊，這麼晚了，什麼事？」
「王院士，我明天想去拜訪您，有件事情想當面跟您說。」
「什麼事不能在電話里說？」
「很重要的事。」
江辰說，「關係到人類文明的起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王圓院士說：「好，明天早上九點，我家。」
第二天早上九點。
江辰準時出現在王圓院士家門口。
王圓院士住在燕京西郊的一個老小區里，房子不大，裝修也很樸素。
客廳里擺著一張舊沙發、一個茶几、一面牆的書架。
茶几上放著一壺茶，兩個杯子。
「坐。」
王圓院士指了指沙發。
江辰坐下來。
王圓院士給他倒了杯茶。
然後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看著他：
「說吧，什麼事。」
江辰沒有直接回答。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平板電腦，打開一段視頻，放在茶几上。
視頻是大聖號在東海海底拍攝的……
金字塔的外殼、通道、巨大的圓形空間、發光的球體，以及球體射出光束的那一瞬間。
王圓院士看著視頻，一開始表情還很平靜。
但隨著畫面的推進，他的表情開始變化……
先是疑惑，然後是震驚，最後是不可置信。
視頻播放完畢。
江辰收起平板，看著王圓院士：
「王院士，這是我昨天在東海海底發現的。」
王圓院士沒有說話。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然後又端起來，又喝了一口。
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那個發光的球體……」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它跟你說了什麼？」
江辰把球體傳遞給他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王圓院士。
建造者、實驗室、人類實驗、銀河系中心、兩萬六千光年……每一個細節都沒有遺漏。
王圓院士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江辰，看著窗外的枯樹枝。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你相信嗎？」
「相信。」
「為什麼？」
「因為邏輯上說得通。」
江辰說，「人類文明的出現太突兀了。」
「從猿人到智人，只用了短短几十萬年。」
「在進化史上，這幾乎是瞬間發生的事情。」
「按照正常的進化速度，這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有人干預了，那就說得通了。」
王圓院士轉過身，看著江辰：「你打算怎麼做？」
「我想組織一次正式的考察。」
江辰說，「帶更多人下去，做更全面的研究。」
「我想弄清楚那座金字塔的全部功能，以及建造者到底留下了什麼。」
「需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您在學術界的影響力。」
江辰說，「我一個人說話沒人信，但如果您出面，至少能讓更多人願意聽我說。」
王圓院士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幫你。」
……
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坐在椅子上，盯著牆上那塊白板發呆。
白板上還留著之前畫大聖號設計圖時留下的鉛筆痕跡……
幾條輔助線，幾個標註，一個沒畫完的推進器剖面圖。
他看了很久，但什麼都沒看進去。
唐若曦端著午飯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江辰坐在椅子上，盯著白板，眼神放空，整個人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
「吃飯了。」
她把餐盒放在桌上。
「嗯。」
「你看了多久了？」
「……不知道。」
唐若曦嘆了口氣，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回神了。」
江辰眨了眨眼睛，終於把視線從白板上移開，落在唐若曦臉上。
他看著她的臉，看了好幾秒，然後忽然說了一句：
「若曦，你知道藍星有多大嗎？」
唐若曦愣了一下：「什麼？」
「藍星的直徑大約一萬兩千七百公里。」
江辰說，「質量大約五點九七乘以十的二十四次方千克，表面面積大約五點一億平方公里。」
「在太陽系裡排第五，在銀河系裡排不知道第幾。」
「在整個宇宙里，連一粒灰塵都算不上。」
唐若曦沉默了幾秒.
然後把餐盒打開，推到江辰面前：
「先吃飯，吃完再思考宇宙。」
江辰看了一眼餐盒。
紅燒肉、炒青菜、一碗米飯。
食堂阿姨的手藝，一如既往地穩定。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
「好吃。」他說。
「那就多吃點。」
唐若曦在他對面坐下，「吃飽了才有力氣想事情。」
江辰又夾了一塊紅燒肉，然後忽然說：
「我在海底發現了一個金字塔。」
唐若曦正準備喝水，聽到這句話，杯子停在半空中：
「……什麼？」
「金字塔。」
江辰說，「在東海底下的金字塔，比胡夫金字塔大十二倍。」
「埋在三千米深的海底，至少有幾十萬年的歷史。」
「幾十萬年？」
「對。」
「那時候還沒有人類吧？」
「對。」
唐若曦放下杯子，看著江辰：「然後呢？」
「然後我進去了。」
江辰說，「裡面有一個發光的球體，那個球體跟我說話了。」
「跟你……說話了？」
「不是用語言，是用意識，直接把信息傳到我腦子裡。」
江辰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它告訴我，藍星是他們建造的實驗室，人類是他們設計的實驗。」
「他們來自銀河系中心，距離我們大約兩萬六千光年。」
唐若曦沒有說話。
她坐在那裡，看著江辰，表情很平靜。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你相信它說的話嗎？」
「相信。」
江辰說，「因為那些信息和我之前發現的碎片對得上。」
「青銅碎片的碳十四年齡是三千五百年，但金字塔的沉積物厚度顯示它在那裡至少幾十萬年了。」
「幾十萬年前，沒有人類能把一個五百米高的金字塔放到東海海底。「
「能做到這件事的，不是人類。」
唐若曦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江辰身邊，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
江辰說，「它告訴我宇宙很大，我們不孤單。」
「但也告訴我宇宙很危險，我們需要做好準備。」
「所以你造了大聖號。」
「對。」
「那下一步呢？」
江辰沉默了片刻：
「我想再去一趟，帶上王圓院士他們，讓他們也看看那個地方。」
「他們會相信嗎？」
「不相信也得相信。」
江辰說，「因為事實就在那裡。」
當天晚上。
江辰給王圓院士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王圓院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喂，江辰啊，這麼晚了，什麼事？」
「王院士，我明天想去拜訪您，有件事情想當面跟您說。」
「什麼事不能在電話里說？」
「很重要的事。」
江辰說，「關係到人類文明的起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王圓院士說：「好，明天早上九點，我家。」
第二天早上九點。
江辰準時出現在王圓院士家門口。
王圓院士住在燕京西郊的一個老小區里，房子不大，裝修也很樸素。
客廳里擺著一張舊沙發、一個茶几、一面牆的書架。
茶几上放著一壺茶，兩個杯子。
「坐。」
王圓院士指了指沙發。
江辰坐下來。
王圓院士給他倒了杯茶。
然後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看著他：
「說吧，什麼事。」
江辰沒有直接回答。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平板電腦，打開一段視頻，放在茶几上。
視頻是大聖號在東海海底拍攝的……
金字塔的外殼、通道、巨大的圓形空間、發光的球體，以及球體射出光束的那一瞬間。
王圓院士看著視頻，一開始表情還很平靜。
但隨著畫面的推進，他的表情開始變化……
先是疑惑，然後是震驚，最後是不可置信。
視頻播放完畢。
江辰收起平板，看著王圓院士：
「王院士，這是我昨天在東海海底發現的。」
王圓院士沒有說話。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然後又端起來，又喝了一口。
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那個發光的球體……」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它跟你說了什麼？」
江辰把球體傳遞給他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王圓院士。
建造者、實驗室、人類實驗、銀河系中心、兩萬六千光年……每一個細節都沒有遺漏。
王圓院士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江辰，看著窗外的枯樹枝。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你相信嗎？」
「相信。」
「為什麼？」
「因為邏輯上說得通。」
江辰說，「人類文明的出現太突兀了。」
「從猿人到智人，只用了短短几十萬年。」
「在進化史上，這幾乎是瞬間發生的事情。」
「按照正常的進化速度，這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有人干預了，那就說得通了。」
王圓院士轉過身，看著江辰：「你打算怎麼做？」
「我想組織一次正式的考察。」
江辰說，「帶更多人下去，做更全面的研究。」
「我想弄清楚那座金字塔的全部功能，以及建造者到底留下了什麼。」
「需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您在學術界的影響力。」
江辰說，「我一個人說話沒人信，但如果您出面，至少能讓更多人願意聽我說。」
王圓院士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