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建造者？實驗室？宇宙很大，人類不孤單？但也很危險？
大氣成分和藍星一樣。
這說明金字塔內部有某種生命維持系統。
在幾十萬年的時間裡一直保持著內部的空氣循環。
江辰猶豫了片刻，然後鑽了進去。
洞口內部是一條通道，大約兩米寬，三米高，牆壁是同樣的深灰色金屬。
通道很長，探照燈的光束照不到盡頭。
他向前走了大約一百米，通道開始向下傾斜，坡度大約三十度。
他繼續走，又走了大約兩百米，通道開始向右轉彎。
轉彎之後，視野豁然開朗。
他站在一個巨大的空間裡……圓形。
直徑大約三百米，高度大約一百米。
空間的中央有一個高台，高台上放著一個東西……
一個發光的球體，直徑大約兩米，懸浮在高台上方，散發著柔和的藍白色光芒。
整個空間都被這個球體照亮了。
牆壁上刻滿了圖案……
不是文字，是圖案，和他從馬里亞納海溝撿回來的那塊金屬板上的圖案風格一致。
圖案的內容很豐富……有星圖，有地圖，有建築的結構圖，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符號和公式。
他走到最近的一面牆前，仔細看著上面的圖案。
一幅星圖……
和金屬板上的星圖很像，但更詳細。
星圖上標著幾十個點，點與點之間用線條連接著，形成一個複雜的網絡。
其中一個點被特別標記了出來……
不是用箭頭，是用一個發光的符號。
他認出了那個符號。
在那個發光的球體上，也有同樣的符號。
他轉身走向高台。
高台不高，大約一米，台面直徑大約五米。
發光的球體懸浮在檯面上方大約兩米的位置，緩緩地旋轉著。
球體表面是半透明的。
可以看到內部有一些結構在運動……
像是齒輪，又像是某種流體。
他伸出手，想要觸摸那個球體。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球體表面的那一刻。
球體忽然停止了旋轉。
然後，一道光束從球體中射出，擊中了他的面罩。
他的意識瞬間被拉入了另一個空間。
他站在一片星空之中。
不是真實的星空，是一個虛擬的空間……
他能感覺到這一點。
因為他的身體還在戰甲里。
但他的意識被投影到了這裡。
周圍是無數的星星，密密麻麻，像是有人把整個銀河系濃縮到了他眼前。
然後，一個聲音響起了。
不是通過耳朵聽到的，是直接在腦海中響起的。
沒有語言，沒有詞彙，是一種直接的信息傳遞……
像是一段數據被直接寫入了他大腦的存儲器里。
信息的內容很簡單：
「歡迎，我們已經等你很久了。」
江辰沉默了幾秒，然後在腦海中回應：「你是誰？」
「我們是建造者。」
江辰：「建造了什麼？」
「一切，你們的世界，你們的星球，你們的文明。」
江辰：「什麼意思？」
「你們稱之為藍星的星球，是我們建造的實驗室。」
「你們稱之為人類的物種，是我們設計的實驗。」
江辰的大腦飛速運轉。
智商三百點的規則級思維讓他能夠以極快的速度處理這些信息。
但這些信息的內容太過震撼。
即使是他，也需要時間來消化。
江辰：「實驗的目的是什麼？」
「觀察，學習，理解。」
江辰：「理解什麼？」
「理解生命的本質。」
「意識的起源。」
「文明的演化。」
「你們是我們的作品，也是我們的老師。」
江辰：「那你們現在在哪裡？」
「很遠，在你們稱之為銀河系的中心附近，距離你們大約兩萬六千光年。」
江辰：「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實驗進入了新的階段。」
「你們的發展速度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你們已經具備了與我們對話的能力。」
江辰：「那塊青銅碎片是你們放的？」
「是的。」
「那是我們留給你們的信標。」
「當你們能夠到達那個深度並發現它的時候，就意味著你們已經準備好了。」
江辰：「準備好什麼？」
「準備好知道真相。」
「準備好面對更大的世界。」
「準備好承擔更多的責任。」
江辰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了一句：「你們對人類有什麼期望？」
「沒有期望。」
「只有祝願。」
「希望你們能夠走出自己的路，成為你們想成為的樣子。」
「希望你們能夠在浩瀚的宇宙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希望你們不會重複我們的錯誤。」
江辰：「你們的錯誤是什麼？」
「我們曾經以為自己無所不能。」
「我們曾經試圖控制一切。」
「我們曾經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
「我們不希望你們重蹈覆轍。」
江辰又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說：「謝謝。」
「不用謝。」
「記住：宇宙很大，你們不孤單。」
「但也記住：宇宙很危險，你們需要做好準備。」
江辰：「我記住了。」
「很好。那麼，再見了，期待在星辰大海中與你們相遇。」
光束消失了。
江辰的意識回到了現實中。
他發現自己還站在高台前，手伸在半空中，距離那個發光的球體只有幾厘米。
球體又開始緩緩旋轉了。
藍白色的光芒柔和而溫暖。
他收回手，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沿著來時的通道走了出去。
走出洞口的時候，陽光已經升高了。
海面上波光粼粼，遠處有幾隻海鷗在飛翔。
一切都和來時一樣，但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懸浮在海面上方，看著遠處的天際線，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句：
「大唐，記錄所有數據，加密存儲。權限：僅限本人。」
【叮，已記錄，已加密，存儲完成。】
「返回研究院。」
【叮，導航已設置。】
【預計飛行時間：十分鐘。】
江辰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向西北方向飛去。
十分鐘的飛行時間裡，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處理著剛才接收到的所有信息……
建造者、實驗室、實驗、兩萬六千光年外的銀河系中心、宇宙很大、宇宙很危險。
當他降落在研究院門口的時候。
唐若曦已經在等著他了。
她看著他，沒有說話。
但她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不是疲憊，不是興奮，是一種說不清的、深沉的情緒。
「怎麼了？」她問。
江辰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
「若曦，這個世界，比我們想像的要大得多。」
唐若曦愣了一下，然後說：「多大？」
江辰抬頭看了看天空。
藍天白雲，風和日麗。
「大到……我們可能需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探索。」
唐若曦沒有說話。
她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
「那就去探索。」
她說，「我陪你。」
……
這說明金字塔內部有某種生命維持系統。
在幾十萬年的時間裡一直保持著內部的空氣循環。
江辰猶豫了片刻，然後鑽了進去。
洞口內部是一條通道，大約兩米寬，三米高，牆壁是同樣的深灰色金屬。
通道很長，探照燈的光束照不到盡頭。
他向前走了大約一百米，通道開始向下傾斜，坡度大約三十度。
他繼續走，又走了大約兩百米，通道開始向右轉彎。
轉彎之後，視野豁然開朗。
他站在一個巨大的空間裡……圓形。
直徑大約三百米，高度大約一百米。
空間的中央有一個高台，高台上放著一個東西……
一個發光的球體，直徑大約兩米，懸浮在高台上方，散發著柔和的藍白色光芒。
整個空間都被這個球體照亮了。
牆壁上刻滿了圖案……
不是文字，是圖案，和他從馬里亞納海溝撿回來的那塊金屬板上的圖案風格一致。
圖案的內容很豐富……有星圖，有地圖，有建築的結構圖，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符號和公式。
他走到最近的一面牆前，仔細看著上面的圖案。
一幅星圖……
和金屬板上的星圖很像，但更詳細。
星圖上標著幾十個點，點與點之間用線條連接著，形成一個複雜的網絡。
其中一個點被特別標記了出來……
不是用箭頭，是用一個發光的符號。
他認出了那個符號。
在那個發光的球體上，也有同樣的符號。
他轉身走向高台。
高台不高，大約一米，台面直徑大約五米。
發光的球體懸浮在檯面上方大約兩米的位置，緩緩地旋轉著。
球體表面是半透明的。
可以看到內部有一些結構在運動……
像是齒輪，又像是某種流體。
他伸出手，想要觸摸那個球體。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球體表面的那一刻。
球體忽然停止了旋轉。
然後，一道光束從球體中射出，擊中了他的面罩。
他的意識瞬間被拉入了另一個空間。
他站在一片星空之中。
不是真實的星空，是一個虛擬的空間……
他能感覺到這一點。
因為他的身體還在戰甲里。
但他的意識被投影到了這裡。
周圍是無數的星星，密密麻麻，像是有人把整個銀河系濃縮到了他眼前。
然後，一個聲音響起了。
不是通過耳朵聽到的，是直接在腦海中響起的。
沒有語言，沒有詞彙，是一種直接的信息傳遞……
像是一段數據被直接寫入了他大腦的存儲器里。
信息的內容很簡單：
「歡迎，我們已經等你很久了。」
江辰沉默了幾秒，然後在腦海中回應：「你是誰？」
「我們是建造者。」
江辰：「建造了什麼？」
「一切，你們的世界，你們的星球，你們的文明。」
江辰：「什麼意思？」
「你們稱之為藍星的星球，是我們建造的實驗室。」
「你們稱之為人類的物種，是我們設計的實驗。」
江辰的大腦飛速運轉。
智商三百點的規則級思維讓他能夠以極快的速度處理這些信息。
但這些信息的內容太過震撼。
即使是他，也需要時間來消化。
江辰：「實驗的目的是什麼？」
「觀察，學習，理解。」
江辰：「理解什麼？」
「理解生命的本質。」
「意識的起源。」
「文明的演化。」
「你們是我們的作品，也是我們的老師。」
江辰：「那你們現在在哪裡？」
「很遠，在你們稱之為銀河系的中心附近，距離你們大約兩萬六千光年。」
江辰：「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實驗進入了新的階段。」
「你們的發展速度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你們已經具備了與我們對話的能力。」
江辰：「那塊青銅碎片是你們放的？」
「是的。」
「那是我們留給你們的信標。」
「當你們能夠到達那個深度並發現它的時候，就意味著你們已經準備好了。」
江辰：「準備好什麼？」
「準備好知道真相。」
「準備好面對更大的世界。」
「準備好承擔更多的責任。」
江辰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了一句：「你們對人類有什麼期望？」
「沒有期望。」
「只有祝願。」
「希望你們能夠走出自己的路，成為你們想成為的樣子。」
「希望你們能夠在浩瀚的宇宙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希望你們不會重複我們的錯誤。」
江辰：「你們的錯誤是什麼？」
「我們曾經以為自己無所不能。」
「我們曾經試圖控制一切。」
「我們曾經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
「我們不希望你們重蹈覆轍。」
江辰又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說：「謝謝。」
「不用謝。」
「記住：宇宙很大，你們不孤單。」
「但也記住：宇宙很危險，你們需要做好準備。」
江辰：「我記住了。」
「很好。那麼，再見了，期待在星辰大海中與你們相遇。」
光束消失了。
江辰的意識回到了現實中。
他發現自己還站在高台前，手伸在半空中，距離那個發光的球體只有幾厘米。
球體又開始緩緩旋轉了。
藍白色的光芒柔和而溫暖。
他收回手，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沿著來時的通道走了出去。
走出洞口的時候，陽光已經升高了。
海面上波光粼粼，遠處有幾隻海鷗在飛翔。
一切都和來時一樣，但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懸浮在海面上方，看著遠處的天際線，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句：
「大唐，記錄所有數據，加密存儲。權限：僅限本人。」
【叮，已記錄，已加密，存儲完成。】
「返回研究院。」
【叮，導航已設置。】
【預計飛行時間：十分鐘。】
江辰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向西北方向飛去。
十分鐘的飛行時間裡，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處理著剛才接收到的所有信息……
建造者、實驗室、實驗、兩萬六千光年外的銀河系中心、宇宙很大、宇宙很危險。
當他降落在研究院門口的時候。
唐若曦已經在等著他了。
她看著他，沒有說話。
但她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不是疲憊，不是興奮，是一種說不清的、深沉的情緒。
「怎麼了？」她問。
江辰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
「若曦，這個世界，比我們想像的要大得多。」
唐若曦愣了一下，然後說：「多大？」
江辰抬頭看了看天空。
藍天白雲，風和日麗。
「大到……我們可能需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探索。」
唐若曦沒有說話。
她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
「那就去探索。」
她說，「我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