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伴飛跟不上，他速度至少4馬赫，而且還在加速！
天空中，江辰調整了一下姿態。
覆海號的飛行速度確實比不上齊天號。
齊天號在大氣層內可以輕鬆跑到5馬赫，到了太空甚至能到8馬赫。
而覆海號因為裝甲更重、結構更複雜，最高速度只有5馬赫。
但5馬赫也夠了。
從燕京到馬里亞納海溝，直線距離大約4070公里。
5馬赫的速度，只需要四十分鐘。
比坐飛機快多了。
「大唐，導航至馬里亞納海溝挑戰者深淵。」
【叮，導航已設置。】
【當前坐標：燕京江辰研究院。】
【目標坐標：馬里亞納海溝挑戰者深淵。】
【直線距離：4070公里。】
【預計飛行時間：40分鐘。】
「出發。」
江辰加速，身體化作一道銀灰色的光芒，向東南方向飛去。
地面上，兩架殲20已經升空，準備為他護航。
但只護航了不到五分鐘，就被遠遠甩在了後面。
「洞麼，目標速度太快，我們跟不上。」
一架殲20的飛行員在頻道里說。
「洞兩收到。」
另一架殲20的飛行員說，「他現在速度多少？」
「目測……至少4馬赫。」
「……」
「而且還在加速。」
「……」
「洞麼，我們是不是該返航了？」
「……返航吧。回去報告，就說……我們盡力了。」
……
四十鍾後。
馬里亞納海溝上空。
一艘東大海軍的大型綜合保障船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海軍裝備部另一位副部長站在艦橋上，手裡拿著望遠鏡，盯著遠處的天空。
「還沒到嗎？」他問旁邊的參謀。
「預計還有兩分鐘。」
「兩分鐘……」
林部長放下望遠鏡，「你說他是怎麼想的？直接從燕京飛過來，連船都不坐。」
「可能是因為……快？」
參謀試探著說。
「快是快，但也太嚇人了。」
林部長說，「一個人，穿著戰甲，從燕京飛到馬里亞納，四千多公里，四十分鐘就到了。」
「這放在十年前，誰敢信？」
「放在五年前也沒人敢信。」
參謀說，「但他是江辰。」
林部長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你說得對，他是江辰。」
話音剛落。
天空中傳來一聲尖銳的音爆。
一道銀灰色的光芒從雲端俯衝而下，懸停在保障船上方不到五十米的高度。
正是覆海號戰甲。
江辰懸浮在半空中，朝下方的軍艦揮了揮手。
然後他調整姿態，頭部朝下，一頭扎進了大海。
入水的那一刻。
江辰感覺到一陣涼意。
不是冷，是戰甲外部的溫度傳感器把水溫傳到了他的觸覺系統上。
表層海水二十八度，很舒服。
他調整姿態，頭部朝下，腳底推進器改為噴水模式。
水流從推進器噴出，推動他向下潛去。
十米。
光線還很強，能看到海面透下來的陽光。
五十米。
光線變弱，藍色加深。
一百米。
陽光只剩下模糊的光斑。
兩百米。
光斑消失了。
四周開始變暗，不是黑，是深藍。
三百米。
深藍變成了暗藍。
五百米。
暗藍變成了灰黑。
八百米。
灰黑變成了全黑。
不是沒有光，是人眼已經看不到光了。
但戰甲的夜視系統把周圍的環境投射在面罩內側。
江辰能看到魚、能看到水母、能看到漂浮的微小顆粒。
「大唐，深度。」
【叮，當前深度：850米。水溫：8度。壓力：85個大氣壓。所有系統正常。】
「繼續。」
一千米。
壓力一百個大氣壓。
他聽到戰甲發出一聲輕微的「咔」。
不是故障，是殼體在壓力下微變形的聲音。
設計時就考慮到了……
殼體會在壓力下略微收縮，密封圈會因此壓得更緊。
但沒關係，可以繼續往下。
……
燕京，江辰研究院。
一樓大廳的大屏幕上，實時顯示著覆海號傳回來的畫面。
不是直播。
是每隔幾秒刷新一次的深度數據和海底影像。
江辰研究院和江辰集團的技術骨幹，燕北大學的校長和院長，空軍的孫大校、趙大校、錢大校，海軍的陳部長，所有人都在盯著那塊屏幕。
劉工坐在第一排，手裡攥著六角扳手，攥了一上午，手心裡全是汗。
陳工的保溫杯放在腳邊，杯蓋沒擰緊，但他懶得擰了。
張工摘下眼鏡擦了三次，每次戴上後幾秒就起霧。
不是鏡片的問題，是他眼眶太熱了。
周明遠站在最後面，靠著牆，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
但他的手指在口袋裡攥得很緊。
華雲豐站在他旁邊，眼鏡沒起霧，因為他根本沒戴。
他用裸眼看著屏幕，微微眯著眼睛。
不戴眼鏡看不清楚，但他不想戴，因為戴了會起霧。
唐若曦坐在第一排最邊上，手機放在膝蓋上，屏幕上是江辰的聊天框。
她沒有發消息，因為海底沒信號。
但她開著那個窗口，好像開著窗口就能感覺到他在那邊。
陳小胖蹲在角落裡，手裡拿著一袋新拆封的薯片，沒吃。
他只是拿著，像拿著一塊磚頭，壓住自己的心跳。
劉建國站在人群中間，老花鏡掛在胸口，晃來晃去。
他看著屏幕上的深度數字……1520米……嘴微張著，忘了合。
深度數字在跳動。
1520米。
2030米。
2750米。
3010米。
每跳一次。
大廳里就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三千米了。」
劉工的聲音有點干，「三百個大氣壓。」
陳工接了一句：「相當於每平方厘米三百公斤，一台小轎車壓在一平方厘米上。」
「你別算了，越算越緊張。」
「我不算也緊張。」
兩人都沒再說話。
深度數字繼續跳動。
4010米。
5080米。
6020米。
7040米。
當數字跳過7000米的時候，劉建國開口了。
「七千米，七百個大氣壓，殼體的應力峰值的節點在哪裡？」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因為江辰的聲音從屏幕里傳出來。
不是通過通信頻道。
是通過戰甲的數據回傳附帶的一段語音。
「應力分布在加強筋節點三和節點七之間，最大值798兆帕，安全係數2.1，所有節點在安全範圍內。」
劉建國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江辰會在海底實時回答他的問題。
他更沒想到，江辰在七千米深的海底，大腦還能同時處理戰甲的數據和外界的聲音。
「他是怎麼聽到我的問題的？」
劉建國轉頭問旁邊的人。
王工指了指屏幕上的一行小字：
「戰甲聲吶系統集成，可接收艦船發出的信號。」
「……所以他連艦船上的聲音都能聽到？」
「嗯。」
劉建國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那不是成了順風耳？」
王工沒接話，但他在心裡點了頭。
屏幕上，深度數據還在跳動。
……
覆海號的飛行速度確實比不上齊天號。
齊天號在大氣層內可以輕鬆跑到5馬赫，到了太空甚至能到8馬赫。
而覆海號因為裝甲更重、結構更複雜，最高速度只有5馬赫。
但5馬赫也夠了。
從燕京到馬里亞納海溝，直線距離大約4070公里。
5馬赫的速度，只需要四十分鐘。
比坐飛機快多了。
「大唐，導航至馬里亞納海溝挑戰者深淵。」
【叮，導航已設置。】
【當前坐標：燕京江辰研究院。】
【目標坐標：馬里亞納海溝挑戰者深淵。】
【直線距離：4070公里。】
【預計飛行時間：40分鐘。】
「出發。」
江辰加速，身體化作一道銀灰色的光芒，向東南方向飛去。
地面上，兩架殲20已經升空，準備為他護航。
但只護航了不到五分鐘，就被遠遠甩在了後面。
「洞麼，目標速度太快，我們跟不上。」
一架殲20的飛行員在頻道里說。
「洞兩收到。」
另一架殲20的飛行員說，「他現在速度多少？」
「目測……至少4馬赫。」
「……」
「而且還在加速。」
「……」
「洞麼，我們是不是該返航了？」
「……返航吧。回去報告，就說……我們盡力了。」
……
四十鍾後。
馬里亞納海溝上空。
一艘東大海軍的大型綜合保障船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海軍裝備部另一位副部長站在艦橋上，手裡拿著望遠鏡，盯著遠處的天空。
「還沒到嗎？」他問旁邊的參謀。
「預計還有兩分鐘。」
「兩分鐘……」
林部長放下望遠鏡，「你說他是怎麼想的？直接從燕京飛過來，連船都不坐。」
「可能是因為……快？」
參謀試探著說。
「快是快，但也太嚇人了。」
林部長說，「一個人，穿著戰甲，從燕京飛到馬里亞納，四千多公里，四十分鐘就到了。」
「這放在十年前，誰敢信？」
「放在五年前也沒人敢信。」
參謀說，「但他是江辰。」
林部長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你說得對，他是江辰。」
話音剛落。
天空中傳來一聲尖銳的音爆。
一道銀灰色的光芒從雲端俯衝而下，懸停在保障船上方不到五十米的高度。
正是覆海號戰甲。
江辰懸浮在半空中，朝下方的軍艦揮了揮手。
然後他調整姿態，頭部朝下，一頭扎進了大海。
入水的那一刻。
江辰感覺到一陣涼意。
不是冷，是戰甲外部的溫度傳感器把水溫傳到了他的觸覺系統上。
表層海水二十八度，很舒服。
他調整姿態，頭部朝下，腳底推進器改為噴水模式。
水流從推進器噴出，推動他向下潛去。
十米。
光線還很強，能看到海面透下來的陽光。
五十米。
光線變弱，藍色加深。
一百米。
陽光只剩下模糊的光斑。
兩百米。
光斑消失了。
四周開始變暗，不是黑，是深藍。
三百米。
深藍變成了暗藍。
五百米。
暗藍變成了灰黑。
八百米。
灰黑變成了全黑。
不是沒有光，是人眼已經看不到光了。
但戰甲的夜視系統把周圍的環境投射在面罩內側。
江辰能看到魚、能看到水母、能看到漂浮的微小顆粒。
「大唐，深度。」
【叮，當前深度：850米。水溫：8度。壓力：85個大氣壓。所有系統正常。】
「繼續。」
一千米。
壓力一百個大氣壓。
他聽到戰甲發出一聲輕微的「咔」。
不是故障，是殼體在壓力下微變形的聲音。
設計時就考慮到了……
殼體會在壓力下略微收縮，密封圈會因此壓得更緊。
但沒關係，可以繼續往下。
……
燕京，江辰研究院。
一樓大廳的大屏幕上，實時顯示著覆海號傳回來的畫面。
不是直播。
是每隔幾秒刷新一次的深度數據和海底影像。
江辰研究院和江辰集團的技術骨幹，燕北大學的校長和院長，空軍的孫大校、趙大校、錢大校，海軍的陳部長，所有人都在盯著那塊屏幕。
劉工坐在第一排，手裡攥著六角扳手，攥了一上午，手心裡全是汗。
陳工的保溫杯放在腳邊，杯蓋沒擰緊，但他懶得擰了。
張工摘下眼鏡擦了三次，每次戴上後幾秒就起霧。
不是鏡片的問題，是他眼眶太熱了。
周明遠站在最後面，靠著牆，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
但他的手指在口袋裡攥得很緊。
華雲豐站在他旁邊，眼鏡沒起霧，因為他根本沒戴。
他用裸眼看著屏幕，微微眯著眼睛。
不戴眼鏡看不清楚，但他不想戴，因為戴了會起霧。
唐若曦坐在第一排最邊上，手機放在膝蓋上，屏幕上是江辰的聊天框。
她沒有發消息，因為海底沒信號。
但她開著那個窗口，好像開著窗口就能感覺到他在那邊。
陳小胖蹲在角落裡，手裡拿著一袋新拆封的薯片，沒吃。
他只是拿著，像拿著一塊磚頭，壓住自己的心跳。
劉建國站在人群中間，老花鏡掛在胸口，晃來晃去。
他看著屏幕上的深度數字……1520米……嘴微張著，忘了合。
深度數字在跳動。
1520米。
2030米。
2750米。
3010米。
每跳一次。
大廳里就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三千米了。」
劉工的聲音有點干，「三百個大氣壓。」
陳工接了一句：「相當於每平方厘米三百公斤，一台小轎車壓在一平方厘米上。」
「你別算了，越算越緊張。」
「我不算也緊張。」
兩人都沒再說話。
深度數字繼續跳動。
4010米。
5080米。
6020米。
7040米。
當數字跳過7000米的時候，劉建國開口了。
「七千米，七百個大氣壓，殼體的應力峰值的節點在哪裡？」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因為江辰的聲音從屏幕里傳出來。
不是通過通信頻道。
是通過戰甲的數據回傳附帶的一段語音。
「應力分布在加強筋節點三和節點七之間，最大值798兆帕，安全係數2.1，所有節點在安全範圍內。」
劉建國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江辰會在海底實時回答他的問題。
他更沒想到，江辰在七千米深的海底，大腦還能同時處理戰甲的數據和外界的聲音。
「他是怎麼聽到我的問題的？」
劉建國轉頭問旁邊的人。
王工指了指屏幕上的一行小字：
「戰甲聲吶系統集成，可接收艦船發出的信號。」
「……所以他連艦船上的聲音都能聽到？」
「嗯。」
劉建國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那不是成了順風耳？」
王工沒接話，但他在心裡點了頭。
屏幕上，深度數據還在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