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我以為他會坐飛機！但坐飛機哪有自己飛快？
這時，陳小胖湊過來，拿著手機一頓猛拍。
「臥槽，這箱子比齊天號的還帥！」他說。
「帥有什麼用？」
李默在旁邊冷冷地說，「能下海才是本事。」
「你這話說的，好像江神的戰甲不能下海似的。」
「我沒說不能下海，我是說……」
「行了行了，你倆別吵了。」
唐若曦打斷他們，「他要開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江辰身上。
江辰走到空地中央，把箱子放在地上。
箱子落地的一瞬間。
四個角的LED燈從藍色變成了白色，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他退後一步，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人群。
他找到了唐若曦。
她站在最前面，眼睛很亮，比平時還亮。
江辰對著她的方向微微點了一下頭。
然後看向陳小胖。
陳小胖手裡的薯片袋子被捏得嘩嘩響，嘴裡的還沒咽下去。
江辰沒說什麼，轉回頭，看著那個銀灰色的箱子。
「大唐。」
【叮，覆海號戰甲喚醒。】
【當前環境檢測：氣溫零下2度，風速1.5米每秒，氣壓1021百帕。】
【信號鎖定穿戴者，距離兩米，姿態校準中。】
箱子的鎖扣同時彈開。
四個面像花瓣一樣向外展開。
覆海號的各個模塊懸浮在磁力場中。
銀灰色的殼體在晨光中泛著金屬的光澤，沒有紅金色的炫酷，但那種冷冽的質感讓人不寒而慄。
左臂模塊率先從箱子裡飄出來，懸浮在江辰左肩外側。
右臂模塊飄到右肩外側……
胸甲懸停在胸前……
背甲繞到身後……
雙腿模塊降下來停在腿側……
頭盔從箱底浮起升到頭頂上方。
所有模塊就位，懸浮在江辰身體周圍……
【叮，穿戴準備就緒。】
江辰張開雙臂。
全套穿戴，四秒五。
比齊天號慢了零點四秒，因為覆海號的裝甲更厚、模塊更重。
但就在覆海號上身的那一刻。
江辰感覺到了熟悉的觸感。
戰甲內部的傳感器自動識別了他的身體數據，開始調整各個部件的鬆緊度。
肩甲收緊了一點，貼合他的肩膀。
腰甲放鬆了一毫米，不影響呼吸。
膝關節的阻尼係數自動匹配了他的步態。
陳小胖手裡的薯片袋子徹底被捏爆了，碎屑從指縫漏出來，他沒管。
他見過齊天號的自動穿戴。
但再看一次，還是覺得帥。
不，比齊天號還帥。
不是因為速度更快。
是因為覆海號更厚重。
那種「咔嗒咔嗒」的卡扣鎖死聲，像一扇銀行金庫的門在關閉，沉穩、有力、不容置疑。
唐若曦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不是拍戰甲，是拍江辰的面罩。
面罩反射著晨光，看不清他的臉，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劉建國站在人群里，老花鏡從脖子上滑到了胸口，這次他沒管。
他加工了覆海號的殼體，每一道加強筋，每一個曲面，每一顆螺栓。
現在，那些零件穿在一個人身上，站在他面前，即將下潛到一萬米的海底。
「值了。」
他說。
聲音很小，只有旁邊的人聽到。
王工聽到了，趙工聽到了。
兩個人都沒說話，但都在心裡點了頭。
劉工從兜里掏出六角扳手，攥在手心裡，攥得很緊。
不是為了用，是為了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陳部長站在外圍，雙手背在身後，看著那具銀灰色的戰甲，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
但他的手指在背後交握得很緊。
他當了一輩子海軍，見過最深的海底是蛟龍號傳回來的畫面。
現在，一個人穿著戰甲要下去了。
他轉頭對孫大校說了一句：
「你們空軍的齊天號飛了2000公里，我們海軍的覆海號，下去多少？」
孫大校想了想，說：「一萬一千米。」
陳部長沉默了三秒，然後轉回頭，繼續看著那具銀灰色的戰甲。
周明遠推了推眼鏡，嘴唇動了動，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華雲豐拄著拐杖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激動。
「這比鋼鐵俠還帥啊！」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鋼鐵俠那是電影，這是現實！」
「江神牛逼！」
而那些第一次看到自動穿戴的人，基本全都愣住了。
一個從海軍來的技術軍官張大了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
「這……這真的是我們東大自己造的？」
「不是我們造的。」
旁邊一個研究院的技工說，「是江總一個人設計的。」
「一個人？！」
「對，一個人。」
技術軍官沉默了。
他覺得自己這大半輩子都白幹了。
江辰站在空地上，面罩朝外，看不到他的臉。
他抬了抬手臂，五指張開再握拳，關節靈活如初。
他轉了轉腰，軀幹和下肢的聯動完美。
他蹲了一下，站起來，膝蓋沒問題。
「大唐，自檢。」
【叮，所有模塊連接正常。】
【能源系統穩定，方舟反應爐輸出功率100%。】
【密封系統待命，關節潤滑正常。】
【姿態控制系統就緒，生命維持系統待命。】
【通信系統正常，腦機接口延遲：零點零零一秒。】
「飛行模式。」
【叮，飛行模式待命。】
【推力矢量校準中……校準完成。】
【目標航路：燕京至馬里亞納海溝，直線距離4070公里，預計耗時約40分鐘。】
江辰抬起頭，透過面罩看了一眼天空。
今天天氣很好，萬里無雲。
他看向人群，找到了唐若曦。
她舉著手機，對著他。
他對著她的方向點了一下頭，然後起飛了。
腳底的推進器先亮了。
藍色的火焰噴出，熱量被隔熱層隔絕，周圍的人只感覺到一陣熱風。
然後是小腿後側的輔助推進器，背部主推進器。
三組推進器依次點火，藍色的火焰越來越亮。
他的身體緩緩升空，一米、兩米、五米、十米……
懸停在空地正上方，離地面大約二十米。
然後他猛地加速。
藍色火焰變成藍白色，身體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瞬間射向東南方向的天空。
音爆在身後炸開，「轟」的一聲，震得倉庫的玻璃嗡嗡響。
一秒後，光點變成了一個小點。
兩秒後，小點消失了。
天空上只剩下一道正在擴散的白色航跡雲。
地面上。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
但他們的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天空中那道銀灰色的身影。
「臥槽！他飛了！」
陳小胖扯著嗓子喊，「他真的飛了！」
「不然呢？」
李默說，「你以為他會走路去馬里亞納？」
「我以為他會坐飛機！」
「坐飛機哪有自己飛快。」
……
「臥槽，這箱子比齊天號的還帥！」他說。
「帥有什麼用？」
李默在旁邊冷冷地說，「能下海才是本事。」
「你這話說的，好像江神的戰甲不能下海似的。」
「我沒說不能下海，我是說……」
「行了行了，你倆別吵了。」
唐若曦打斷他們，「他要開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江辰身上。
江辰走到空地中央，把箱子放在地上。
箱子落地的一瞬間。
四個角的LED燈從藍色變成了白色，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他退後一步，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人群。
他找到了唐若曦。
她站在最前面，眼睛很亮，比平時還亮。
江辰對著她的方向微微點了一下頭。
然後看向陳小胖。
陳小胖手裡的薯片袋子被捏得嘩嘩響，嘴裡的還沒咽下去。
江辰沒說什麼，轉回頭，看著那個銀灰色的箱子。
「大唐。」
【叮，覆海號戰甲喚醒。】
【當前環境檢測：氣溫零下2度，風速1.5米每秒，氣壓1021百帕。】
【信號鎖定穿戴者，距離兩米，姿態校準中。】
箱子的鎖扣同時彈開。
四個面像花瓣一樣向外展開。
覆海號的各個模塊懸浮在磁力場中。
銀灰色的殼體在晨光中泛著金屬的光澤，沒有紅金色的炫酷，但那種冷冽的質感讓人不寒而慄。
左臂模塊率先從箱子裡飄出來，懸浮在江辰左肩外側。
右臂模塊飄到右肩外側……
胸甲懸停在胸前……
背甲繞到身後……
雙腿模塊降下來停在腿側……
頭盔從箱底浮起升到頭頂上方。
所有模塊就位，懸浮在江辰身體周圍……
【叮，穿戴準備就緒。】
江辰張開雙臂。
全套穿戴，四秒五。
比齊天號慢了零點四秒，因為覆海號的裝甲更厚、模塊更重。
但就在覆海號上身的那一刻。
江辰感覺到了熟悉的觸感。
戰甲內部的傳感器自動識別了他的身體數據，開始調整各個部件的鬆緊度。
肩甲收緊了一點，貼合他的肩膀。
腰甲放鬆了一毫米，不影響呼吸。
膝關節的阻尼係數自動匹配了他的步態。
陳小胖手裡的薯片袋子徹底被捏爆了，碎屑從指縫漏出來，他沒管。
他見過齊天號的自動穿戴。
但再看一次，還是覺得帥。
不，比齊天號還帥。
不是因為速度更快。
是因為覆海號更厚重。
那種「咔嗒咔嗒」的卡扣鎖死聲，像一扇銀行金庫的門在關閉，沉穩、有力、不容置疑。
唐若曦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不是拍戰甲，是拍江辰的面罩。
面罩反射著晨光，看不清他的臉，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劉建國站在人群里，老花鏡從脖子上滑到了胸口，這次他沒管。
他加工了覆海號的殼體，每一道加強筋，每一個曲面，每一顆螺栓。
現在，那些零件穿在一個人身上，站在他面前，即將下潛到一萬米的海底。
「值了。」
他說。
聲音很小，只有旁邊的人聽到。
王工聽到了，趙工聽到了。
兩個人都沒說話，但都在心裡點了頭。
劉工從兜里掏出六角扳手，攥在手心裡，攥得很緊。
不是為了用，是為了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陳部長站在外圍，雙手背在身後，看著那具銀灰色的戰甲，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
但他的手指在背後交握得很緊。
他當了一輩子海軍，見過最深的海底是蛟龍號傳回來的畫面。
現在，一個人穿著戰甲要下去了。
他轉頭對孫大校說了一句：
「你們空軍的齊天號飛了2000公里，我們海軍的覆海號，下去多少？」
孫大校想了想，說：「一萬一千米。」
陳部長沉默了三秒，然後轉回頭，繼續看著那具銀灰色的戰甲。
周明遠推了推眼鏡，嘴唇動了動，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華雲豐拄著拐杖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激動。
「這比鋼鐵俠還帥啊！」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鋼鐵俠那是電影，這是現實！」
「江神牛逼！」
而那些第一次看到自動穿戴的人，基本全都愣住了。
一個從海軍來的技術軍官張大了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
「這……這真的是我們東大自己造的？」
「不是我們造的。」
旁邊一個研究院的技工說，「是江總一個人設計的。」
「一個人？！」
「對，一個人。」
技術軍官沉默了。
他覺得自己這大半輩子都白幹了。
江辰站在空地上，面罩朝外，看不到他的臉。
他抬了抬手臂，五指張開再握拳，關節靈活如初。
他轉了轉腰，軀幹和下肢的聯動完美。
他蹲了一下，站起來，膝蓋沒問題。
「大唐，自檢。」
【叮，所有模塊連接正常。】
【能源系統穩定，方舟反應爐輸出功率100%。】
【密封系統待命，關節潤滑正常。】
【姿態控制系統就緒，生命維持系統待命。】
【通信系統正常，腦機接口延遲：零點零零一秒。】
「飛行模式。」
【叮，飛行模式待命。】
【推力矢量校準中……校準完成。】
【目標航路：燕京至馬里亞納海溝，直線距離4070公里，預計耗時約40分鐘。】
江辰抬起頭，透過面罩看了一眼天空。
今天天氣很好，萬里無雲。
他看向人群，找到了唐若曦。
她舉著手機，對著他。
他對著她的方向點了一下頭，然後起飛了。
腳底的推進器先亮了。
藍色的火焰噴出，熱量被隔熱層隔絕，周圍的人只感覺到一陣熱風。
然後是小腿後側的輔助推進器，背部主推進器。
三組推進器依次點火，藍色的火焰越來越亮。
他的身體緩緩升空，一米、兩米、五米、十米……
懸停在空地正上方，離地面大約二十米。
然後他猛地加速。
藍色火焰變成藍白色，身體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瞬間射向東南方向的天空。
音爆在身後炸開，「轟」的一聲，震得倉庫的玻璃嗡嗡響。
一秒後，光點變成了一個小點。
兩秒後，小點消失了。
天空上只剩下一道正在擴散的白色航跡雲。
地面上。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
但他們的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天空中那道銀灰色的身影。
「臥槽！他飛了！」
陳小胖扯著嗓子喊，「他真的飛了！」
「不然呢？」
李默說，「你以為他會走路去馬里亞納？」
「我以為他會坐飛機！」
「坐飛機哪有自己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