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召集最頂尖技術骨幹，分配任務，所有人都把絕活拿出來
掛了電話。
江辰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圖紙。
第九版覆海號設計圖，總共四十七張。
涵蓋了戰甲的全部結構。
從外殼到骨架，從推進器到生命維持系統，從通信設備到導航系統，每一部分都畫得清清楚楚。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拿起手機，給唐若曦發了條消息。
「圖紙搞定了。」
幾秒鐘後，唐若曦回覆：「你又熬了一夜？」
「差不多。」
「……」
「我馬上回去睡覺。」
「這還差不多，我給你煮了粥，回來喝。」
「好。」
江辰笑了笑，收起手機，走出辦公室。
走廊里，幾個研究院的員工看到他，都愣住了。
「江、江院士？」
一個年輕的研究員結結巴巴地說，「您怎麼在這兒？」
「我在辦公室。」
江辰說，「怎麼了？」
「不是……」
那個研究員指了指窗外，「現在是下午五點，您昨天早上就進去了，一直沒出來……」
「哦，畫圖畫忘了。」
江辰淡淡地說，「沒事，我先回去了。」
他走了幾步，又回過頭：
「對了，明天早上九點，三號車間集合，有新項目。」
「新項目？」
另一個研究員眼睛一亮，「是什麼？」
「到時候就知道了。」
江辰說完，轉身離開。
留下一群研究員面面相覷。
「新項目……會是啥？」
「不會是深海戰甲吧？我聽說江總一直在畫深海戰甲的圖紙。」
「臥槽，真的假的？上天還不夠，還要下海？」
「江總的字典里就沒有『夠』這個字。」
「也是。」
……
第二天上午九點整。
三號車間已經擠滿了人。
不是臨時工。
是江辰研究院和江辰集團最頂尖的技術骨幹。
搞材料的有三個，搞精密加工的有四個，搞密封技術的有兩個，搞液壓傳動的有兩個，搞電子封裝的有兩個……
每個人都是在各自領域幹了二十年以上的老手。
每個人都被老趙通知的時候說了一句「明天來倉庫，江總有新項目」，然後每個人都在電話里沉默了至少三秒。
不是不想來，是太激動了。
帶隊的是研究院的老劉……
不是劉工，是另一個老劉，叫劉建國，五十二歲。
幹了三十年的精密加工，之前一直在比亞帝。
江辰集團成立後被老趙挖過來的。
他站在人群最前面，手裡沒拿六角扳手，拿了一副老花鏡，掛在脖子上。
「劉師傅，江總到底要造什麼？」旁邊一個年輕人問。
「不知道，但能讓江總親自召集的，肯定不是小東西。」
倉庫門開了。
江辰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捲圖紙，捲成筒狀，用皮筋勒著。
他站在台階上，看著面前幾十號人，說了一句：
「今天叫大家來，是因為我有一個新項目。」
「深海戰甲，悟空戰甲4.0，代號覆海號。」
「「目標下潛深度……11000米，馬里亞納海溝。」
全場安靜了。
劉建國的老花鏡從脖子上滑到了胸口，他沒管。
旁邊那個年輕人嘴巴張著，合不攏。
搞材料的王工眼睛瞪得像銅鈴。
搞密封技術的趙工手開始抖。
「江總，11000米？」
劉建國的聲音有點干，「那是1000多個大氣壓。」
「嗯，每平方厘米一噸壓力。」
「戰甲的關節……怎麼密封？」
「三道金屬密封圈，內圈自緊式設計，我畫在圖紙上了。」
江辰展開圖紙，用磁鐵壓在白板上。
所有人都湊了過來。
劉建國第一個靠近，眯著眼睛看關節部位的密封結構。
看了足足一分鐘，然後說了一句：
「這個設計……我怎麼沒想到？」
王工盯著殼體材料的標註，念出聲來：
「TC21鈦合金，漸變加強筋布局……這個加強筋間距，不是等距的？」
「不是，等距的在萬米深度會有應力集中，我算了最優分布曲線，你照著加工就行。」
王工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手抖，糊了，又拍了一張。
趙工湊到圖紙前，盯著三道密封圈的結構圖，從兜里掏出放大鏡，湊近了看。
然後深吸一口氣，轉頭對江辰說：
「江總，這個自緊式設計，是靠水壓把密封圈壓向殼體？」
「對，壓力越大，密封越緊。」
趙工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我這輩子沒白干。」
接下來。
江辰開始分配任務。
「劉師傅，你負責殼體加工，鈦合金的曲線加強筋，精度正負零點零零五毫米。」
「王工，你負責材料檢測，每一批鈦合金都要做力學測試，合格才能用。」
「趙工，你負責密封系統，三道密封圈，每一道都要單獨測試，動態壓力下不能有任何泄漏。」
「張工，你負責關節裝配，關節活動時固體潤滑劑要均勻分布，不能有死角。」
他一項一項地講。
每個人都在本子上記，密密麻麻。
沒人說話，因為來不及說。
江辰的語速不快，但信息密度極高。
每一句話都是一個關鍵參數或者一個關鍵工序。
記慢了就跟不上。
講完之後，江辰看著他們，說了一句：「有問題嗎？」
劉建國舉手。
「江總，殼體的曲線加強筋，我沒加工過這麼複雜的曲面的產品。」
「我讓伏羲給你跑刀路，你照著走就行。」
「那精度要求……」
「伏羲控制工具機，精度比你手工調高一個量級。」
劉建國想了想，點了點頭。
伏羲是量子計算機，不是數控系統。
但江辰讓它干數控的活，那精度肯定沒話說。
王工舉手。
「江總，鈦合金的疲勞測試要做多少次？」
「一百萬次循環，模擬萬米深度反覆升降。」
「一百萬次？那要測多久？」
「伏羲跑仿真，三天，實物抽測，十次就夠了。」
王工放下手，在本子上記了三行字。
趙工舉手。
「江總，密封圈的材料用什麼？」
「銅鈹合金，彈性好，耐腐蝕，在高壓下不會脆化。」
「銅鈹合金我們沒用過……」
「圖紙備註里寫了熱處理參數，你照著做就行。」
趙工不再問了，低頭在本子上狂寫。
分配完任務後。
所有人都盯著那些圖紙，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而江辰則重聲強調。
「我知道這個項目很難，比齊天號還難。」
「萬米深海的壓迫力，是太空的兩千公里軌道沒法比的。」
「但正因為難，才有挑戰的意義。」
他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
「我需要你們每一個人，把自己的絕活拿出來。」
「每一個零件，每一道工序，都必須做到完美。」
「因為一旦在萬米深海出現問題，沒有任何補救的機會。」
「明白嗎？」
「明白！」所有人齊聲喊道。
江辰點了點頭：「好，開始吧。」
……
江辰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圖紙。
第九版覆海號設計圖，總共四十七張。
涵蓋了戰甲的全部結構。
從外殼到骨架，從推進器到生命維持系統，從通信設備到導航系統，每一部分都畫得清清楚楚。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拿起手機，給唐若曦發了條消息。
「圖紙搞定了。」
幾秒鐘後，唐若曦回覆：「你又熬了一夜？」
「差不多。」
「……」
「我馬上回去睡覺。」
「這還差不多，我給你煮了粥，回來喝。」
「好。」
江辰笑了笑，收起手機，走出辦公室。
走廊里，幾個研究院的員工看到他，都愣住了。
「江、江院士？」
一個年輕的研究員結結巴巴地說，「您怎麼在這兒？」
「我在辦公室。」
江辰說，「怎麼了？」
「不是……」
那個研究員指了指窗外，「現在是下午五點，您昨天早上就進去了，一直沒出來……」
「哦，畫圖畫忘了。」
江辰淡淡地說，「沒事，我先回去了。」
他走了幾步，又回過頭：
「對了，明天早上九點，三號車間集合，有新項目。」
「新項目？」
另一個研究員眼睛一亮，「是什麼？」
「到時候就知道了。」
江辰說完，轉身離開。
留下一群研究員面面相覷。
「新項目……會是啥？」
「不會是深海戰甲吧？我聽說江總一直在畫深海戰甲的圖紙。」
「臥槽，真的假的？上天還不夠，還要下海？」
「江總的字典里就沒有『夠』這個字。」
「也是。」
……
第二天上午九點整。
三號車間已經擠滿了人。
不是臨時工。
是江辰研究院和江辰集團最頂尖的技術骨幹。
搞材料的有三個，搞精密加工的有四個，搞密封技術的有兩個，搞液壓傳動的有兩個，搞電子封裝的有兩個……
每個人都是在各自領域幹了二十年以上的老手。
每個人都被老趙通知的時候說了一句「明天來倉庫，江總有新項目」，然後每個人都在電話里沉默了至少三秒。
不是不想來，是太激動了。
帶隊的是研究院的老劉……
不是劉工，是另一個老劉，叫劉建國，五十二歲。
幹了三十年的精密加工，之前一直在比亞帝。
江辰集團成立後被老趙挖過來的。
他站在人群最前面，手裡沒拿六角扳手，拿了一副老花鏡，掛在脖子上。
「劉師傅，江總到底要造什麼？」旁邊一個年輕人問。
「不知道，但能讓江總親自召集的，肯定不是小東西。」
倉庫門開了。
江辰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捲圖紙，捲成筒狀，用皮筋勒著。
他站在台階上，看著面前幾十號人，說了一句：
「今天叫大家來，是因為我有一個新項目。」
「深海戰甲，悟空戰甲4.0，代號覆海號。」
「「目標下潛深度……11000米，馬里亞納海溝。」
全場安靜了。
劉建國的老花鏡從脖子上滑到了胸口，他沒管。
旁邊那個年輕人嘴巴張著，合不攏。
搞材料的王工眼睛瞪得像銅鈴。
搞密封技術的趙工手開始抖。
「江總，11000米？」
劉建國的聲音有點干，「那是1000多個大氣壓。」
「嗯，每平方厘米一噸壓力。」
「戰甲的關節……怎麼密封？」
「三道金屬密封圈，內圈自緊式設計，我畫在圖紙上了。」
江辰展開圖紙，用磁鐵壓在白板上。
所有人都湊了過來。
劉建國第一個靠近，眯著眼睛看關節部位的密封結構。
看了足足一分鐘，然後說了一句：
「這個設計……我怎麼沒想到？」
王工盯著殼體材料的標註，念出聲來：
「TC21鈦合金，漸變加強筋布局……這個加強筋間距，不是等距的？」
「不是，等距的在萬米深度會有應力集中，我算了最優分布曲線，你照著加工就行。」
王工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手抖，糊了，又拍了一張。
趙工湊到圖紙前，盯著三道密封圈的結構圖，從兜里掏出放大鏡，湊近了看。
然後深吸一口氣，轉頭對江辰說：
「江總，這個自緊式設計，是靠水壓把密封圈壓向殼體？」
「對，壓力越大，密封越緊。」
趙工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我這輩子沒白干。」
接下來。
江辰開始分配任務。
「劉師傅，你負責殼體加工，鈦合金的曲線加強筋，精度正負零點零零五毫米。」
「王工，你負責材料檢測，每一批鈦合金都要做力學測試，合格才能用。」
「趙工，你負責密封系統，三道密封圈，每一道都要單獨測試，動態壓力下不能有任何泄漏。」
「張工，你負責關節裝配，關節活動時固體潤滑劑要均勻分布，不能有死角。」
他一項一項地講。
每個人都在本子上記，密密麻麻。
沒人說話，因為來不及說。
江辰的語速不快，但信息密度極高。
每一句話都是一個關鍵參數或者一個關鍵工序。
記慢了就跟不上。
講完之後，江辰看著他們，說了一句：「有問題嗎？」
劉建國舉手。
「江總，殼體的曲線加強筋，我沒加工過這麼複雜的曲面的產品。」
「我讓伏羲給你跑刀路，你照著走就行。」
「那精度要求……」
「伏羲控制工具機，精度比你手工調高一個量級。」
劉建國想了想，點了點頭。
伏羲是量子計算機，不是數控系統。
但江辰讓它干數控的活，那精度肯定沒話說。
王工舉手。
「江總，鈦合金的疲勞測試要做多少次？」
「一百萬次循環，模擬萬米深度反覆升降。」
「一百萬次？那要測多久？」
「伏羲跑仿真，三天，實物抽測，十次就夠了。」
王工放下手，在本子上記了三行字。
趙工舉手。
「江總，密封圈的材料用什麼？」
「銅鈹合金，彈性好，耐腐蝕，在高壓下不會脆化。」
「銅鈹合金我們沒用過……」
「圖紙備註里寫了熱處理參數，你照著做就行。」
趙工不再問了，低頭在本子上狂寫。
分配完任務後。
所有人都盯著那些圖紙，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而江辰則重聲強調。
「我知道這個項目很難，比齊天號還難。」
「萬米深海的壓迫力，是太空的兩千公里軌道沒法比的。」
「但正因為難，才有挑戰的意義。」
他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
「我需要你們每一個人，把自己的絕活拿出來。」
「每一個零件，每一道工序，都必須做到完美。」
「因為一旦在萬米深海出現問題，沒有任何補救的機會。」
「明白嗎？」
「明白！」所有人齊聲喊道。
江辰點了點頭：「好，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