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科幻非科研？江神搞出來的東西，哪個不是科幻變現實？
接下來半個月。
江辰一直待在秘密會議室中，依然很忙。
從早到晚。
陳小胖就沒見江辰從裡面出來過。
不是真的不出來。
吃飯會出來，上廁所會出來，晚上也會回別墅睡覺。
但那種「出來」，跟上班打卡似的。
卡點進門，卡點出門，多一秒都不待。
以前江辰在辦公室畫圖。
陳小胖還能在沙發上嚼薯片，偶爾問一句「江神你在畫啥」。
江辰回一句「說了你也不懂」，然後他心安理得地繼續嚼。
現在倒好，連問的機會都沒有。
那扇門關著，鑰匙在江辰褲腰帶上掛著，跟宿舍鑰匙、辦公室鑰匙、別墅鑰匙串在一起，走起路來嘩啦啦響。
陳小胖每次聽到那串鑰匙響，心裡就痒痒，跟貓抓似的。
「李默，你說江神到底在裡面搗鼓啥？」
陳小胖蹲在走廊里，手裡攥著薯片袋子，眼睛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李默從旁邊路過，手裡抱著一摞文件，頭也沒回：「不知道。」
「你就不好奇？」
「好奇。」
「那你不想知道？」
「想。」
「那你怎麼不問？」
「問了也不會說。」
李默停下腳步，推了推眼鏡。
「他要是想說，早說了。」
「他不想說，全世界沒人能問出來。」
陳小胖把薯片往嘴裡塞了一片，嚼得咔哧響，含含糊糊地說：
「也是，上回我問他在畫啥，他說畫圖。」
「我說啥圖，他說說了你也不懂。」
「我說你說了我不就懂了，他說你確定？」
「我想了想，不確定，就沒再問了。」
「那你現在又問？」
「我這不是控制不住嘛。」
李默看了他一眼，沒接話，走了。
劉工從實驗室那頭走過來，手裡還攥著一把六角扳手。
路過那扇門的時候也放慢了腳步。
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又看了一眼蹲在走廊里的陳小胖，小聲問：
「江院士還在裡面？」
「在。」
「今天第幾天了？」
「半個月了。」
劉工沉默了片刻，把六角扳手往腰後一別，嘆了口氣：
「半個月，天天關門，連嫂子都不讓進，這得是多大的項目？」
陳小胖想了想：「可能是造高達。」
劉工愣了一下：「高達？」
「或者鋼鐵俠，紅金配色，胸口發光那種。」
劉工看著陳小胖那張認真的臉，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你少看點動漫。」
「我看的是電影！漫威！鋼鐵俠！托尼·斯塔克！你沒看過？」
「看過。」
「那你說，江神是不是在造那個？」
劉工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
「不可能，那玩意兒是科幻，咱們搞的是科研。」
「江神搞出來的東西，哪個不是科幻變現實？」
「東芯電池，科幻不？」
「1nm光刻機，科幻不？」
「量子計算機，科幻不？」
「腦機接口，科幻不？」
「基因編輯，科幻不？」
「常溫超導，科幻不？」
「可控核聚變，科幻不？」
陳小胖掰著手指頭數，數完一雙手還不夠。
「這些以前都是科幻片裡的東西，江神全給干出來了，現在造個鋼鐵俠怎麼了？」
劉工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無法反駁。
他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
「要是江院士真在造鋼鐵俠，你讓他造完先給我看看，我擰了一輩子螺栓，就想看看那玩意兒用的是什麼螺栓。」
「行，我幫你問。」
「別問，問了他也不會說。」
「那你怎麼看？」
「等他造完了自己飛出來。」
劉工走了。
陳小胖繼續蹲在走廊里嚼薯片。
又過了半小時，門終於開了。
江辰從裡面走出來，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手裡攥著那串鑰匙，嘩啦啦響。
他看到蹲在走廊里的陳小胖，腳步頓了一下：「你蹲這兒幹嘛？」
「等你。」
「等我幹嘛？」
「看你今天中午吃啥。」
「食堂，紅燒肉。」
「那我先去排隊。」
陳小胖站起來，腿麻了。
扶著牆緩了好一會兒，然後一瘸一拐地往食堂走。
江辰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鎖上門，把鑰匙掛回褲腰帶上，也往食堂走。
食堂里。
唐若曦已經坐在老位置上了。
她面前擺著兩碗米飯和一份清炒時蔬，紅燒肉窗口的阿姨正往盤子裡扒拉最後一份紅燒肉，遠遠看到江辰過來，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江辰同學，今天紅燒肉火候正好，給你多打了兩塊！」
「謝謝阿姨。」
「謝啥謝！你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江辰端著那盤堆成小山的紅燒肉坐下，唐若曦看著他，問：「今天畫完了？」
「快了。」
「快了是多久？」
「不知道。」
唐若曦嘆了口氣，夾了塊排骨放進他碗裡：「先吃飯。」
陳小胖端著餐盤坐在對面，嘴裡已經塞了一塊紅燒肉，嚼得滿嘴油，含含糊糊地說：
「江神，你那個秘密項目，什麼時候能揭曉？」
「該揭曉的時候就揭曉。」
「那是什麼時候？」
「該揭曉的時候。」
陳小胖沉默了片刻，把肉咽下去：「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所以你別問。」
陳小胖閉嘴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江辰每天早出晚歸，大部分時間泡在那間秘密會議室里。
劉工他們偶爾路過門口，會放慢腳步聽一會兒，但啥也聽不到。
那門隔音太好了。
是老趙專門找人換的，據說是銀行金庫同款。
陳小胖問老趙為啥換這麼好的門。
老趙說江總要求的，他只管照辦。
陳小胖又問江神為啥要換這麼好的門。
老趙說不知道，但肯定有他的理由。
陳小胖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於是不再問了。
……
時間過得很快。
九月十六號。
又到了燕北大學一年一度的迎新晚會。
江辰本來不想去。
他已經大三了，迎新晚會是給大一新生辦的，跟他這個「老人」沒什麼關係。
但架不住校長周明遠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地打。
「江辰，你就來一趟吧，就上台講幾句話，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周明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種「我求你了」的卑微。
江辰正在白板上畫馬克3號的外殼結構圖，手裡的記號筆停了一下：
「周校長，我去年不是講過了嗎？」
「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新生不一樣。」
「稿子一樣。」
「稿子可以換。」
「換什麼？」
「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用稿子。」
江辰沉默了片刻：「行，幾點？」
「晚上八點，體育館，你七點五十到就行，坐前排。」
「好。」
掛了電話，江辰繼續畫圖。
陳小胖從沙發上探出腦袋：「江神，你要去迎新晚會？」
「嗯。」
「講啥？」
「不知道。」
「你上台就講『還行』？」
「那不行。」
「那講『挺好的』？」
「也不行。」
「那你講啥？」
「到了再說。」
陳小胖把薯片往嘴裡塞了一片，嚼得咔哧響，沒有再問。
……
江辰一直待在秘密會議室中，依然很忙。
從早到晚。
陳小胖就沒見江辰從裡面出來過。
不是真的不出來。
吃飯會出來，上廁所會出來，晚上也會回別墅睡覺。
但那種「出來」，跟上班打卡似的。
卡點進門，卡點出門，多一秒都不待。
以前江辰在辦公室畫圖。
陳小胖還能在沙發上嚼薯片，偶爾問一句「江神你在畫啥」。
江辰回一句「說了你也不懂」，然後他心安理得地繼續嚼。
現在倒好，連問的機會都沒有。
那扇門關著，鑰匙在江辰褲腰帶上掛著，跟宿舍鑰匙、辦公室鑰匙、別墅鑰匙串在一起，走起路來嘩啦啦響。
陳小胖每次聽到那串鑰匙響，心裡就痒痒，跟貓抓似的。
「李默，你說江神到底在裡面搗鼓啥？」
陳小胖蹲在走廊里，手裡攥著薯片袋子，眼睛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李默從旁邊路過，手裡抱著一摞文件，頭也沒回：「不知道。」
「你就不好奇？」
「好奇。」
「那你不想知道？」
「想。」
「那你怎麼不問？」
「問了也不會說。」
李默停下腳步，推了推眼鏡。
「他要是想說，早說了。」
「他不想說，全世界沒人能問出來。」
陳小胖把薯片往嘴裡塞了一片，嚼得咔哧響，含含糊糊地說：
「也是，上回我問他在畫啥，他說畫圖。」
「我說啥圖，他說說了你也不懂。」
「我說你說了我不就懂了，他說你確定？」
「我想了想，不確定，就沒再問了。」
「那你現在又問？」
「我這不是控制不住嘛。」
李默看了他一眼，沒接話，走了。
劉工從實驗室那頭走過來，手裡還攥著一把六角扳手。
路過那扇門的時候也放慢了腳步。
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又看了一眼蹲在走廊里的陳小胖，小聲問：
「江院士還在裡面？」
「在。」
「今天第幾天了？」
「半個月了。」
劉工沉默了片刻，把六角扳手往腰後一別，嘆了口氣：
「半個月，天天關門，連嫂子都不讓進，這得是多大的項目？」
陳小胖想了想：「可能是造高達。」
劉工愣了一下：「高達？」
「或者鋼鐵俠，紅金配色，胸口發光那種。」
劉工看著陳小胖那張認真的臉，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你少看點動漫。」
「我看的是電影！漫威！鋼鐵俠！托尼·斯塔克！你沒看過？」
「看過。」
「那你說，江神是不是在造那個？」
劉工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
「不可能，那玩意兒是科幻，咱們搞的是科研。」
「江神搞出來的東西，哪個不是科幻變現實？」
「東芯電池，科幻不？」
「1nm光刻機，科幻不？」
「量子計算機，科幻不？」
「腦機接口，科幻不？」
「基因編輯，科幻不？」
「常溫超導，科幻不？」
「可控核聚變，科幻不？」
陳小胖掰著手指頭數，數完一雙手還不夠。
「這些以前都是科幻片裡的東西，江神全給干出來了，現在造個鋼鐵俠怎麼了？」
劉工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無法反駁。
他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
「要是江院士真在造鋼鐵俠，你讓他造完先給我看看，我擰了一輩子螺栓，就想看看那玩意兒用的是什麼螺栓。」
「行，我幫你問。」
「別問，問了他也不會說。」
「那你怎麼看？」
「等他造完了自己飛出來。」
劉工走了。
陳小胖繼續蹲在走廊里嚼薯片。
又過了半小時，門終於開了。
江辰從裡面走出來，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手裡攥著那串鑰匙，嘩啦啦響。
他看到蹲在走廊里的陳小胖，腳步頓了一下：「你蹲這兒幹嘛？」
「等你。」
「等我幹嘛？」
「看你今天中午吃啥。」
「食堂，紅燒肉。」
「那我先去排隊。」
陳小胖站起來，腿麻了。
扶著牆緩了好一會兒，然後一瘸一拐地往食堂走。
江辰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鎖上門，把鑰匙掛回褲腰帶上，也往食堂走。
食堂里。
唐若曦已經坐在老位置上了。
她面前擺著兩碗米飯和一份清炒時蔬，紅燒肉窗口的阿姨正往盤子裡扒拉最後一份紅燒肉，遠遠看到江辰過來，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江辰同學，今天紅燒肉火候正好，給你多打了兩塊！」
「謝謝阿姨。」
「謝啥謝！你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江辰端著那盤堆成小山的紅燒肉坐下，唐若曦看著他，問：「今天畫完了？」
「快了。」
「快了是多久？」
「不知道。」
唐若曦嘆了口氣，夾了塊排骨放進他碗裡：「先吃飯。」
陳小胖端著餐盤坐在對面，嘴裡已經塞了一塊紅燒肉，嚼得滿嘴油，含含糊糊地說：
「江神，你那個秘密項目，什麼時候能揭曉？」
「該揭曉的時候就揭曉。」
「那是什麼時候？」
「該揭曉的時候。」
陳小胖沉默了片刻，把肉咽下去：「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所以你別問。」
陳小胖閉嘴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江辰每天早出晚歸，大部分時間泡在那間秘密會議室里。
劉工他們偶爾路過門口，會放慢腳步聽一會兒，但啥也聽不到。
那門隔音太好了。
是老趙專門找人換的，據說是銀行金庫同款。
陳小胖問老趙為啥換這麼好的門。
老趙說江總要求的，他只管照辦。
陳小胖又問江神為啥要換這麼好的門。
老趙說不知道，但肯定有他的理由。
陳小胖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於是不再問了。
……
時間過得很快。
九月十六號。
又到了燕北大學一年一度的迎新晚會。
江辰本來不想去。
他已經大三了，迎新晚會是給大一新生辦的，跟他這個「老人」沒什麼關係。
但架不住校長周明遠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地打。
「江辰，你就來一趟吧，就上台講幾句話，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周明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種「我求你了」的卑微。
江辰正在白板上畫馬克3號的外殼結構圖，手裡的記號筆停了一下：
「周校長，我去年不是講過了嗎？」
「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新生不一樣。」
「稿子一樣。」
「稿子可以換。」
「換什麼？」
「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用稿子。」
江辰沉默了片刻：「行，幾點？」
「晚上八點，體育館，你七點五十到就行，坐前排。」
「好。」
掛了電話，江辰繼續畫圖。
陳小胖從沙發上探出腦袋：「江神，你要去迎新晚會？」
「嗯。」
「講啥？」
「不知道。」
「你上台就講『還行』？」
「那不行。」
「那講『挺好的』？」
「也不行。」
「那你講啥？」
「到了再說。」
陳小胖把薯片往嘴裡塞了一片，嚼得咔哧響，沒有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