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分工明確，方舟反應爐搞定了，商用堆主體結構也封頂了！
第一天，他聽到記號筆在白板上划過的聲音，唰唰唰，跟江辰在辦公室畫圖時一樣。
第二天，還是唰唰唰。
第三天，依然是唰唰唰。
第四天，陳小胖忍不住了，蹲在門口假裝繫鞋帶，耳朵貼在門縫上，聽了半天，終於聽到一句人話……
不是江辰說的，是江辰的手機響了。
鈴聲是默認的，叮鈴鈴那種。
然後江辰接起來，說了一句「行，放桌上」。
就這。
陳小胖蹲得腿都麻了，啥也沒聽著。
他扶著牆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回辦公室，對李默說：
「江神在裡面到底畫啥？神神秘秘的，比咱們當年高考還緊張。」
李默正在整理文件，頭也不抬：
「你管他畫啥，反正你又看不懂。」
「我看不懂可以感受啊！藝術需要感受，科技也需要感受！」
「你感受出啥了？」
「感受出江神很認真，很專注，很牛逼。」
李默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你這感受，跟我媽看天氣預報似的，看了跟沒看一樣。」
「不一樣！我媽看天氣預報是為了知道明天穿啥，我看江神畫圖是為了知道明天人類科技能進步到啥地步。」
「那你知道了？」
「知道了一點點。」
「哪一點點？」
「江神很牛逼。」
李默默了片刻，把文件放進檔案櫃，關上抽屜：
「你這點信息量，還不如食堂阿姨昨天說江神又瘦了。」
「阿姨眼裡誰都瘦，這是信息嗎？這是長輩關愛！」
兩人鬥著嘴。
江辰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攥著那串鑰匙，嘩啦啦響。
他看了陳小胖一眼：「你蹲我門口乾嘛？」
「繫鞋帶。」
「你鞋帶開了三天了。」
「我鞋帶松，系不緊。」
「那換一雙。」
「這雙有感情，穿兩年了。」
江辰沒理他，走進辦公室，關上門。
陳小胖站在走廊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對李默說：
「你說江神是不是在造什麼大殺器？」
李默想了想：「有可能。」
「什麼大殺器？」
「不知道，但能讓江神這麼保密的，肯定不是普通東西。」
陳小胖眼睛一亮：「不會是造高達吧？」
「你腦子裡除了高達還有什麼？」
「鋼鐵俠也行！紅金配色，胸口發光那種！」
李默沉默了片刻：「你少看點兒漫威，多看點兒書。」
「我書看得不少，就是看不懂。」
「那就看漫畫？」
「漫畫也是書！四捨五入，我也是文化人！」
李默懶得跟他爭了。
會議室里。
江辰站在白板前，面前是方舟反應爐的第五版草圖。
前四版都被他推翻了。
不是不能用，是效率不夠高，體積不夠小，能量輸出不夠穩。
他要的不只是「能飛」，是「飛得爽」。
馬克3號的方舟反應爐，每秒輸出能量夠一個普通家庭用好幾天。
體積卻只有巴掌大，重量不到幾公斤。
常溫超導線圈繞製成環狀，東芯電池的升級版作為儲能單元，冷核聚變的反應腔設計在正中央。
常溫超導線圈現有的生產線就能做。
東芯電池的儲能單元需要升級，能量密度再提一倍，體積再縮小三分之一，安全標準不變。
冷核聚變的反應腔需要超高精度的加工設備，比亞帝那邊有五軸數控工具機，精度足夠。
他在白板上畫了一組新的線圈繞制方案，比上一版更緊湊，磁場強度更高。
又畫了一組儲能單元的結構圖，標註了能量密度和放電倍率。
最後畫了冷核聚變反應腔的剖面圖，標註了反應溫度、壓力、等離子體約束時間。
每一組參數都經過伏羲反覆驗證，每一處設計都達到了理論極限。
他放下記號筆，退後兩步，看著白板上那張密密麻麻的設計圖，嘴角微微揚起。
方舟反應爐，馬克3號的核心，搞定了。
接下來就是外殼和骨架、操控系統、智能系統、武器系統、防護系統、感知系統、動力系統。
每一條線都需要他親自畫圖，每一組參數都需要他反覆計算，每一個零件都需要他親自把關。
他不急。
反正該畫完的圖，總會畫完。
該飛起來的天，總會飛起來。
江辰掏出手機，給比亞帝的王川福發了條消息：
「王總，圖紙發你了，保密級別最高，團隊最好簽保密協議。」
王川福秒回：「收到！江總您放心，比亞帝最好的團隊，簽最嚴的保密協議，出最精的活。」
江辰又給曾益群發了條消息：「曾總，電池升級方案發你了，能量密度提一倍，體積縮三分之一，安全標準不變。」
曾益群回了一句：「江總，您到底在造什麼？」
江辰想了想，回了兩個字：「玩具。」
曾益群沒再問。
他太了解江辰了，他說玩具，肯定不是玩具。
他說還行，肯定不是還行。
但問了也白問。
因為江辰不想說的事，全世界沒人能問出來。
江辰又給老趙發了條消息：「老趙，有幾樣材料需要採購，清單發你了，走研究院的渠道，不用報批。」
老趙秒回：「收到！江總您說買啥就買啥，我這就去安排。」
江辰收起手機，看了一眼白板上的設計圖，又看了一眼窗外。
燕京的九月，秋高氣爽。
工地上，商用堆的主體結構已經封頂了。
比原計劃提前了半個多月。
老趙在群里發了一張照片，配文就兩個字：「封頂。」
底下劉工秒回：「老趙牛逼！」
陳工接話：「趙總威武！」
張工難得冒泡：「江院士的圖紙畫得細，施工隊照著干就行，不用返工，自然快。」
曹所長發了一長串大拇指。
江辰看了一眼群消息，沒回復。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遠處那座銀灰色的建築輪廓，腦子裡已經在轉下一階段的事了。
封頂只是開始。
設備安裝、管線鋪設、系統調試，每一條線都不能出紕漏。
他掏出手機，給老趙發了條消息：「設備安裝的進度表發我一份。」
老趙秒回：「馬上發。」
江辰放下手機，回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繼續畫馬克3號的外殼結構圖。
鈦合金骨架、碳纖維蒙皮、陶瓷複合裝甲，每一層都要精密計算。
重量、強度、耐熱性、隱身性，每一項都要平衡。
他畫得很專注，比畫商用堆的時候還專注。
陳小胖在辦公室等了一下午，沒等到江辰回來。
他端著薯片袋子在走廊里溜達，路過那間秘密會議室時，又停下來聽了一會兒。
啥也沒聽到。
他嘆了口氣，對路過的李默說：「你說江神是不是在裡面睡著了？」
「他睡著了你也能聽到呼嚕聲。」
「萬一他不打呼嚕呢？」
「他打，上次在辦公室趴著睡，我在走廊都聽見了。」
「那他今天沒睡？」
「沒睡，他在畫圖。」
「你怎麼知道？」
「因為記號筆的聲音沒停過。」
陳小胖愣了一下：「你在走廊也能聽見記號筆的聲音？你耳朵是雷達嗎？」
「你耳朵是擺設，我耳朵是工具。」、
李默面無表情，「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聽到裡面唰唰唰的，跟印表機似的。」
陳小胖沉默了。
他蹲了三天，啥也沒聽著。
李默站了一會兒，就聽出江辰在畫圖。
這人與人的差距，比人跟狗都大。
他嘆了口氣，把薯片往嘴裡塞了一片，嚼得咔哧響：
「行吧，你耳朵好使，我耳朵不好使，我負責吃薯片，你負責聽牆角。」
「那不叫聽牆角，那叫關心領導的工作狀態。」
「那你關心出啥了？」
「關心出江辰很忙，別打擾他。」
陳小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無法反駁。
……
第二天，還是唰唰唰。
第三天，依然是唰唰唰。
第四天，陳小胖忍不住了，蹲在門口假裝繫鞋帶，耳朵貼在門縫上，聽了半天，終於聽到一句人話……
不是江辰說的，是江辰的手機響了。
鈴聲是默認的，叮鈴鈴那種。
然後江辰接起來，說了一句「行，放桌上」。
就這。
陳小胖蹲得腿都麻了，啥也沒聽著。
他扶著牆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回辦公室，對李默說：
「江神在裡面到底畫啥？神神秘秘的，比咱們當年高考還緊張。」
李默正在整理文件，頭也不抬：
「你管他畫啥，反正你又看不懂。」
「我看不懂可以感受啊！藝術需要感受，科技也需要感受！」
「你感受出啥了？」
「感受出江神很認真，很專注，很牛逼。」
李默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你這感受，跟我媽看天氣預報似的，看了跟沒看一樣。」
「不一樣！我媽看天氣預報是為了知道明天穿啥，我看江神畫圖是為了知道明天人類科技能進步到啥地步。」
「那你知道了？」
「知道了一點點。」
「哪一點點？」
「江神很牛逼。」
李默默了片刻，把文件放進檔案櫃，關上抽屜：
「你這點信息量，還不如食堂阿姨昨天說江神又瘦了。」
「阿姨眼裡誰都瘦，這是信息嗎？這是長輩關愛！」
兩人鬥著嘴。
江辰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攥著那串鑰匙，嘩啦啦響。
他看了陳小胖一眼：「你蹲我門口乾嘛？」
「繫鞋帶。」
「你鞋帶開了三天了。」
「我鞋帶松，系不緊。」
「那換一雙。」
「這雙有感情，穿兩年了。」
江辰沒理他，走進辦公室，關上門。
陳小胖站在走廊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對李默說：
「你說江神是不是在造什麼大殺器？」
李默想了想：「有可能。」
「什麼大殺器？」
「不知道，但能讓江神這麼保密的，肯定不是普通東西。」
陳小胖眼睛一亮：「不會是造高達吧？」
「你腦子裡除了高達還有什麼？」
「鋼鐵俠也行！紅金配色，胸口發光那種！」
李默沉默了片刻：「你少看點兒漫威，多看點兒書。」
「我書看得不少，就是看不懂。」
「那就看漫畫？」
「漫畫也是書！四捨五入，我也是文化人！」
李默懶得跟他爭了。
會議室里。
江辰站在白板前，面前是方舟反應爐的第五版草圖。
前四版都被他推翻了。
不是不能用，是效率不夠高，體積不夠小，能量輸出不夠穩。
他要的不只是「能飛」，是「飛得爽」。
馬克3號的方舟反應爐，每秒輸出能量夠一個普通家庭用好幾天。
體積卻只有巴掌大，重量不到幾公斤。
常溫超導線圈繞製成環狀，東芯電池的升級版作為儲能單元，冷核聚變的反應腔設計在正中央。
常溫超導線圈現有的生產線就能做。
東芯電池的儲能單元需要升級，能量密度再提一倍，體積再縮小三分之一，安全標準不變。
冷核聚變的反應腔需要超高精度的加工設備，比亞帝那邊有五軸數控工具機，精度足夠。
他在白板上畫了一組新的線圈繞制方案，比上一版更緊湊，磁場強度更高。
又畫了一組儲能單元的結構圖，標註了能量密度和放電倍率。
最後畫了冷核聚變反應腔的剖面圖，標註了反應溫度、壓力、等離子體約束時間。
每一組參數都經過伏羲反覆驗證，每一處設計都達到了理論極限。
他放下記號筆，退後兩步，看著白板上那張密密麻麻的設計圖，嘴角微微揚起。
方舟反應爐，馬克3號的核心，搞定了。
接下來就是外殼和骨架、操控系統、智能系統、武器系統、防護系統、感知系統、動力系統。
每一條線都需要他親自畫圖，每一組參數都需要他反覆計算，每一個零件都需要他親自把關。
他不急。
反正該畫完的圖，總會畫完。
該飛起來的天，總會飛起來。
江辰掏出手機，給比亞帝的王川福發了條消息：
「王總，圖紙發你了，保密級別最高，團隊最好簽保密協議。」
王川福秒回：「收到！江總您放心，比亞帝最好的團隊，簽最嚴的保密協議，出最精的活。」
江辰又給曾益群發了條消息：「曾總，電池升級方案發你了，能量密度提一倍，體積縮三分之一，安全標準不變。」
曾益群回了一句：「江總，您到底在造什麼？」
江辰想了想，回了兩個字：「玩具。」
曾益群沒再問。
他太了解江辰了，他說玩具，肯定不是玩具。
他說還行，肯定不是還行。
但問了也白問。
因為江辰不想說的事，全世界沒人能問出來。
江辰又給老趙發了條消息：「老趙，有幾樣材料需要採購，清單發你了，走研究院的渠道，不用報批。」
老趙秒回：「收到！江總您說買啥就買啥，我這就去安排。」
江辰收起手機，看了一眼白板上的設計圖，又看了一眼窗外。
燕京的九月，秋高氣爽。
工地上，商用堆的主體結構已經封頂了。
比原計劃提前了半個多月。
老趙在群里發了一張照片，配文就兩個字：「封頂。」
底下劉工秒回：「老趙牛逼！」
陳工接話：「趙總威武！」
張工難得冒泡：「江院士的圖紙畫得細，施工隊照著干就行，不用返工，自然快。」
曹所長發了一長串大拇指。
江辰看了一眼群消息，沒回復。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遠處那座銀灰色的建築輪廓，腦子裡已經在轉下一階段的事了。
封頂只是開始。
設備安裝、管線鋪設、系統調試，每一條線都不能出紕漏。
他掏出手機，給老趙發了條消息：「設備安裝的進度表發我一份。」
老趙秒回：「馬上發。」
江辰放下手機，回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繼續畫馬克3號的外殼結構圖。
鈦合金骨架、碳纖維蒙皮、陶瓷複合裝甲，每一層都要精密計算。
重量、強度、耐熱性、隱身性，每一項都要平衡。
他畫得很專注，比畫商用堆的時候還專注。
陳小胖在辦公室等了一下午，沒等到江辰回來。
他端著薯片袋子在走廊里溜達，路過那間秘密會議室時，又停下來聽了一會兒。
啥也沒聽到。
他嘆了口氣，對路過的李默說：「你說江神是不是在裡面睡著了？」
「他睡著了你也能聽到呼嚕聲。」
「萬一他不打呼嚕呢？」
「他打，上次在辦公室趴著睡，我在走廊都聽見了。」
「那他今天沒睡？」
「沒睡，他在畫圖。」
「你怎麼知道？」
「因為記號筆的聲音沒停過。」
陳小胖愣了一下：「你在走廊也能聽見記號筆的聲音？你耳朵是雷達嗎？」
「你耳朵是擺設，我耳朵是工具。」、
李默面無表情，「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聽到裡面唰唰唰的，跟印表機似的。」
陳小胖沉默了。
他蹲了三天，啥也沒聽著。
李默站了一會兒，就聽出江辰在畫圖。
這人與人的差距，比人跟狗都大。
他嘆了口氣，把薯片往嘴裡塞了一片，嚼得咔哧響：
「行吧，你耳朵好使，我耳朵不好使，我負責吃薯片，你負責聽牆角。」
「那不叫聽牆角，那叫關心領導的工作狀態。」
「那你關心出啥了？」
「關心出江辰很忙，別打擾他。」
陳小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無法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