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ASML天塌了，我們3nm產線還沒正式投產，就已經過時了？
消息傳到外面的時候。
正如曹所長預料的那樣，整個東大國內一片歡騰。
各大官媒的標題一個比一個炸裂……
《1nm光刻機良率突破100%！東大半導體產業迎來歷史性時刻！》。
《從95%到100%，只用了不到一周！江辰院士創造世界半導體行業新紀錄！》。
《百分百良率！東辰半導體正式宣布1nm製程進入量產倒計時！》。
評論區熱鬧得跟過年似的。
「100%良率？我是不是看花眼了？良率還能100%？」
「樓上你沒看花眼，是真的100%。」
「什麼叫降維打擊？這就是降維打擊。」
「ASML拼死拼活幾十年才把良率拉到九成出頭，江神一出手直接干到十成。」
「十成！滿分！連個殘次品都沒有！」
「我表哥在光電所上班，說曹所長看到100%那個數字的時候，當場就哭了，一邊哭一邊說這輩子值了。」
「他旁邊那個劉工更誇張，直接在車間裡翻了個跟頭，差點撞到真空腔體上，被曹所長罵了一頓，但罵完又抱著他哭。」
「這良率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用江神的1nm光刻機生產晶片，幾乎沒有廢品，成本直接腰斬再腰斬。」
「以前造晶片，良率低就得把廢品的成本攤到成品上，所以高端晶片才那麼貴。」
「現在100%良率，廢品成本是零，價格直接打下來了。」
「以後誰還敢說東大晶片貴？我們直接比白菜還便宜！」
「建議把1nm光刻機的照片掛到ASML總部對面，讓他們天天看著。」
「你這也太損了，不過我喜歡。」
而與東大國內這片喜氣洋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大洋彼岸。
荷嵐。
費爾德霍芬，ASML總部大樓。
這棟樓在過去的幾十年裡，一直是全球半導體行業的權力中心。
全世界所有晶片製造商想買高端光刻機，都得乖乖排著隊來這兒交錢。
一台7nm製程的光刻機，售價高達十億東大幣，還得提前好幾年下單。
至於5nm和3nm製程的光刻機，更是有價無市。
不是沒人買。
是ASML根本不想賣給某些國家。
比如東大。
燈塔國一紙禁令下來。
ASML只能把已經簽好的合同壓在抽屜里吃灰，連定金都懶得退。
那時候的ASML，底氣足得能捅破天。
他們的CEO溫凝克曾經在一次採訪中說過一句話，被全球半導體行業反覆引用：
「就算把全套圖紙公開給競爭對手，他們也造不出光刻機。」
這話說得夠狂，但沒人反駁。
因為光刻機這玩意兒，根本不是某一個國家、某一個公司能獨立搞定的。
一台EUV光刻機，光是零部件就有上百萬個，來自全球幾十個國家的數千家供應商。
光源是燈塔國的。
物鏡是D國的。
真空腔體是瑞仕的。
精密軸承是島國的。
每一件都代表著各自領域的最高工藝水平。
把這些全攢在一起，才有了ASML的光刻機。
說白了，ASML雖然是荷嵐的公司，但從根子上就是整個歐美最頂尖工業技術的集合體。
燈塔國、D國、F國、Y國，全都通過ASML的股權結構和供應鏈深度綁定在一起。
他們通過控制ASML，來控制全世界的晶片製造流通。
賣給誰，不賣給誰，他們說了算。
想卡誰的脖子，一句話的事。
過去這些年，東大就被卡得死死的。
高端光刻機不賣，中端的限量供應還貴得離譜，低端的倒是隨便買，但根本造不出先進晶片。
整個東大半導體產業，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嚨，喘口氣都費勁。
然而現在。
ASML總部頂樓那間能俯瞰整個費爾德霍芬的CEO辦公室里。
溫凝克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攥著一份剛從東大傳過來的情報文件。
文件很薄，只有幾頁紙。
但每一頁的重量，都足以壓垮這棟樓里的每一個人。
他看了不下十遍，每一遍都在反覆確認那幾個數字。
1nm製程，良率100%。
東辰半導體合資公司已成立，1nm晶片設計已啟動。
辦公室里除了他。
還有ASML的CTO范登布克林。
一個頭髮花白、在光刻機領域深耕了四十年的老工程師。
范登布克林靠在沙發上，眼鏡摘下來放在膝蓋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1nm，100%良率？」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們花了二十年才把7nm良率拉到90%以上，5nm和3nm到現在都還在實驗室里掙扎。」
「他們怎麼可能一步到位，直接干到1nm？」
「還是100%良率？這根本不符合物理規律。」
溫凝克沒有回頭，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粗糲的表面：
「數據是真的。」
「我們的情報渠道已經確認了，東大科學院和比亞帝聯合發布的消息，良率數據有第三方檢測報告背書，每一片晶圓的測試記錄都公開可查。」
「沒有人能在這種數據上造假，因為造假的代價太大了。」
「一旦被揭穿，整個東大的公信力都會崩塌。」
「他們敢公開，就說明是真的。」
范登布克林沉默了許久，然後緩緩戴上眼鏡，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氣說：
「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們的5nm和3nm產線還沒正式投產，就已經過時了。」
「何止是過時。」
溫凝克終於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像被霜打過的茄子。
「我們砸了幾百億歐元研發的3nm光刻機，原計劃明年量產，現在還沒出生就被判了死刑。」
「人家1nm良率都已經干到100%了，誰還會買我們的3nm？」
「就算我們降到白菜價，也沒有人會買。」
「因為晶片製造商要的不是便宜，是領先。」
「誰先用上1nm晶片，誰就能在市場上把對手打得滿地找牙。」
「價格從來不是關鍵，製程才是。」
范登布克林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沙發扶手，節奏越來越快，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最可怕的還不是1nm本身，是良率。」
「100%良率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們的成本結構跟我們完全不在同一個維度。」
「我們的7nm良率85%，生產一百片晶圓就有十五片是廢品。」
「這十五片的成本要分攤到剩下的八十五片上，所以我們的晶片才貴。」
「他們100%良率，沒有廢品，成本直接比我們低了至少一個數量級。」
「這不是競爭，這是屠殺。」
「還有更可怕的。」
溫凝克站起來，走到窗前，雙手撐在窗框上，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東辰半導體，你知道江辰成立這家合資公司的時候，說了什麼嗎？」
「他說，1nm晶片的定價，會是合理的、透明的。」
「他的目標不是靠這個賺快錢，而是讓東大的AI產業、半導體產業真正站到世界頂尖的位置。」
范登布克林愣了一下：「合理透明？定價合理？」
「對，他不打算賣高價。」
溫凝克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只是絕望了，還帶著一絲茫然。
「我們一台7nm光刻機賣十億，是因為我們壟斷。」
「我們想賣多少就賣多少，買家沒有選擇。」
「但現在他們有了1nm光刻機，良率還比我們高，成本還比我們低。」
「如果他們再定一個合理透明的價格，那我們的客戶會在第一時間跑光。」
「誰會花十億買一台落後好幾代的7nm光刻機，而不去買更先進、更便宜、良率更高的？」
……
正如曹所長預料的那樣，整個東大國內一片歡騰。
各大官媒的標題一個比一個炸裂……
《1nm光刻機良率突破100%！東大半導體產業迎來歷史性時刻！》。
《從95%到100%，只用了不到一周！江辰院士創造世界半導體行業新紀錄！》。
《百分百良率！東辰半導體正式宣布1nm製程進入量產倒計時！》。
評論區熱鬧得跟過年似的。
「100%良率？我是不是看花眼了？良率還能100%？」
「樓上你沒看花眼，是真的100%。」
「什麼叫降維打擊？這就是降維打擊。」
「ASML拼死拼活幾十年才把良率拉到九成出頭，江神一出手直接干到十成。」
「十成！滿分！連個殘次品都沒有！」
「我表哥在光電所上班，說曹所長看到100%那個數字的時候，當場就哭了，一邊哭一邊說這輩子值了。」
「他旁邊那個劉工更誇張，直接在車間裡翻了個跟頭，差點撞到真空腔體上，被曹所長罵了一頓，但罵完又抱著他哭。」
「這良率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用江神的1nm光刻機生產晶片，幾乎沒有廢品，成本直接腰斬再腰斬。」
「以前造晶片，良率低就得把廢品的成本攤到成品上，所以高端晶片才那麼貴。」
「現在100%良率，廢品成本是零，價格直接打下來了。」
「以後誰還敢說東大晶片貴？我們直接比白菜還便宜！」
「建議把1nm光刻機的照片掛到ASML總部對面，讓他們天天看著。」
「你這也太損了，不過我喜歡。」
而與東大國內這片喜氣洋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大洋彼岸。
荷嵐。
費爾德霍芬，ASML總部大樓。
這棟樓在過去的幾十年裡，一直是全球半導體行業的權力中心。
全世界所有晶片製造商想買高端光刻機，都得乖乖排著隊來這兒交錢。
一台7nm製程的光刻機，售價高達十億東大幣，還得提前好幾年下單。
至於5nm和3nm製程的光刻機，更是有價無市。
不是沒人買。
是ASML根本不想賣給某些國家。
比如東大。
燈塔國一紙禁令下來。
ASML只能把已經簽好的合同壓在抽屜里吃灰，連定金都懶得退。
那時候的ASML，底氣足得能捅破天。
他們的CEO溫凝克曾經在一次採訪中說過一句話，被全球半導體行業反覆引用：
「就算把全套圖紙公開給競爭對手，他們也造不出光刻機。」
這話說得夠狂，但沒人反駁。
因為光刻機這玩意兒，根本不是某一個國家、某一個公司能獨立搞定的。
一台EUV光刻機，光是零部件就有上百萬個，來自全球幾十個國家的數千家供應商。
光源是燈塔國的。
物鏡是D國的。
真空腔體是瑞仕的。
精密軸承是島國的。
每一件都代表著各自領域的最高工藝水平。
把這些全攢在一起，才有了ASML的光刻機。
說白了，ASML雖然是荷嵐的公司，但從根子上就是整個歐美最頂尖工業技術的集合體。
燈塔國、D國、F國、Y國，全都通過ASML的股權結構和供應鏈深度綁定在一起。
他們通過控制ASML，來控制全世界的晶片製造流通。
賣給誰，不賣給誰，他們說了算。
想卡誰的脖子，一句話的事。
過去這些年，東大就被卡得死死的。
高端光刻機不賣，中端的限量供應還貴得離譜，低端的倒是隨便買，但根本造不出先進晶片。
整個東大半導體產業，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嚨，喘口氣都費勁。
然而現在。
ASML總部頂樓那間能俯瞰整個費爾德霍芬的CEO辦公室里。
溫凝克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攥著一份剛從東大傳過來的情報文件。
文件很薄，只有幾頁紙。
但每一頁的重量，都足以壓垮這棟樓里的每一個人。
他看了不下十遍，每一遍都在反覆確認那幾個數字。
1nm製程，良率100%。
東辰半導體合資公司已成立，1nm晶片設計已啟動。
辦公室里除了他。
還有ASML的CTO范登布克林。
一個頭髮花白、在光刻機領域深耕了四十年的老工程師。
范登布克林靠在沙發上，眼鏡摘下來放在膝蓋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1nm，100%良率？」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們花了二十年才把7nm良率拉到90%以上，5nm和3nm到現在都還在實驗室里掙扎。」
「他們怎麼可能一步到位，直接干到1nm？」
「還是100%良率？這根本不符合物理規律。」
溫凝克沒有回頭，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粗糲的表面：
「數據是真的。」
「我們的情報渠道已經確認了，東大科學院和比亞帝聯合發布的消息，良率數據有第三方檢測報告背書，每一片晶圓的測試記錄都公開可查。」
「沒有人能在這種數據上造假，因為造假的代價太大了。」
「一旦被揭穿，整個東大的公信力都會崩塌。」
「他們敢公開，就說明是真的。」
范登布克林沉默了許久，然後緩緩戴上眼鏡，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氣說：
「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們的5nm和3nm產線還沒正式投產，就已經過時了。」
「何止是過時。」
溫凝克終於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像被霜打過的茄子。
「我們砸了幾百億歐元研發的3nm光刻機，原計劃明年量產，現在還沒出生就被判了死刑。」
「人家1nm良率都已經干到100%了，誰還會買我們的3nm？」
「就算我們降到白菜價，也沒有人會買。」
「因為晶片製造商要的不是便宜，是領先。」
「誰先用上1nm晶片，誰就能在市場上把對手打得滿地找牙。」
「價格從來不是關鍵，製程才是。」
范登布克林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沙發扶手，節奏越來越快，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最可怕的還不是1nm本身，是良率。」
「100%良率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們的成本結構跟我們完全不在同一個維度。」
「我們的7nm良率85%，生產一百片晶圓就有十五片是廢品。」
「這十五片的成本要分攤到剩下的八十五片上，所以我們的晶片才貴。」
「他們100%良率，沒有廢品，成本直接比我們低了至少一個數量級。」
「這不是競爭，這是屠殺。」
「還有更可怕的。」
溫凝克站起來，走到窗前，雙手撐在窗框上，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東辰半導體，你知道江辰成立這家合資公司的時候，說了什麼嗎？」
「他說，1nm晶片的定價，會是合理的、透明的。」
「他的目標不是靠這個賺快錢，而是讓東大的AI產業、半導體產業真正站到世界頂尖的位置。」
范登布克林愣了一下：「合理透明？定價合理？」
「對，他不打算賣高價。」
溫凝克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只是絕望了，還帶著一絲茫然。
「我們一台7nm光刻機賣十億，是因為我們壟斷。」
「我們想賣多少就賣多少，買家沒有選擇。」
「但現在他們有了1nm光刻機，良率還比我們高，成本還比我們低。」
「如果他們再定一個合理透明的價格，那我們的客戶會在第一時間跑光。」
「誰會花十億買一台落後好幾代的7nm光刻機，而不去買更先進、更便宜、良率更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