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六百萬驚艷值，傍晚散步，累，但習慣了！
六百萬了。
而且數字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跳。
他想起之前為了證明孿生素數猜想和哥德巴赫猜想。
在全世界數學家面前硬扛六小時高強度推演，最後才攢下了幾百萬驚艷值。
現在光靠東芯電池裝車交付所引發的這波新能源熱潮，就已經快要追平之前那場堪稱史無前例的數學戰役了。
不，按現在這個增速，追平是遲早的事，甚至直接反超也不稀奇。
他嘴角微微揚起，關掉面板。
不急，慢慢攢。
等攢夠了，就繼續提升智商。
272點是歷史第二。
但對他來說，只是起步。
窗外，又一片銀杏葉從枝頭飄落，打著旋落在他面前的窗台上。
他突然想起小時候在江城。
秋天到了。
唐若曦總喜歡撿銀杏葉夾在課本里當書籤。
有一年她把夾滿銀杏葉的課本借給他複習期末考試，他還笑她」撿這麼多葉子幹嘛」。
她說」好看啊，你不覺得銀杏葉的形狀像小扇子嗎，每一片都不一樣」。
他把那些銀杏葉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地放回原處。
如今他已經不是那個三百斤的胖子了。
她也從扎羊角辮的小女孩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學生。
但她撿銀杏葉的習慣，好像一直沒變。
上回在她宿舍桌上看到過一小疊夾在書里的銀杏葉，只是這次夾的不再是課本，而是列印出來的Stellaris框架文檔。
他低頭看了一眼面前那本翻到一半的前沿論文，然後拿起手機給唐若曦發了條消息：」晚上去未名湖散步不？」
幾秒後回復來了：
」好，正好我編譯原理看累了，你書看完了？」
」還沒，先放放。」
」難得，你居然會主動放書。」她發了一個貓貓震驚的表情。
」國慶節，給自己放個小假。」
」江神給自己放假，這可是重大新聞，我得截圖記錄一下。」
他笑了一聲，收起手機，站起身把未看完的論文放回書架上，端起那杯續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鐵觀音一飲而盡。
管理員大爺醒了，揉著眼睛問他：
」江院士，今天這麼早就走？」
」嗯，晚上跟人散步。」
大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意味深長，擺擺手：
」去吧去吧，陪女朋友比看書重要。」
江辰走出國科院圖書館，太陽還沒落山。
燕京的秋天是一年裡最好的季節，天色澄淨，陽光溫軟，銀杏葉還沒全黃，只是從邊緣開始泛出一層薄薄的金色。
未名湖依舊平靜如鏡，博雅塔的倒影在水裡輕輕晃。
一切都在過這個國慶節，一切都熱鬧又從容。
他沿著湖邊走了沒幾步，就看到唐若曦站在博雅塔下，手裡拎著兩杯奶茶，看到他遠遠地舉起其中一杯：
」你今天主動給自己放假，奶茶我請。」
「你平時的作息是六點半起床泡圖書館到晚上關門，主動提前出來散步，在我們整個宿舍群都傳遍了。」
」誰傳的？」
」陳小胖二姨的侄女的朋友圈……開玩笑的，是陳小胖臨走之前把你作息時間做成一張表發群里，讓大家猜你今天幾點會從圖書館出來。」
」他是有多閒。」
」他還在那張表底下開了個盤口，押注最高的是'和平時一樣九點以後'，押的人最多，賠率最低。」
唐若曦歪著頭看他，把奶茶遞過去，眼裡藏著笑意，
」只有我押了'傍晚散步'。」
」那你贏了多少？」
」不多，也就整個盤口。」
她說完沒忍住，眼角那顆小淚痣跟著輕輕一跳，整個人笑得很輕又很甜，
」所以我得請壽星喝奶茶……不對，今天是國慶，你又不是今天過生日。」
」那你應該請祖國喝奶茶。」
」祖國說她先記著，讓我轉交給你。她說：江辰同學，你辛苦了。」
唐若曦把吸管輕輕插好，將奶茶杯往前一推，奶茶碰到了他的指尖。
他接過來，喝了一口，是她每次都點的那個口味。
」還行，沒上次那麼甜。」
」你不是不愛喝太甜的嗎？我特意讓人家少放糖。」
她把另一杯插好吸管，兩個人就這樣並肩沿著湖邊慢慢走。
影子一長一短地拉在身後頭。
博雅塔尖的燈剛剛亮起來。
湖面上那顆星星，今晚好像比前些天更亮了一點。
他們聊了很多。
聊到光刻機那邊的進度，老曹昨天在群里說物鏡系統初步聯調很順利。
聊到未來、小朋、理響和比亞帝那幾款新車，網上那些消費者終於能提到第一批東芯版實車了。
聊到這幾天全網都在追那些續航實測直播，有人看到陳小胖在別人直播間裡連刷好幾條」給大家安利我室友江辰」。
江辰聽完笑了：」他人在老家，網倒是挺快。」
」他不但刷評論，還給每個講東芯電池的博主私信留言：兄弟，需要內幕嗎？需要技術解讀嗎？需要專訪江神本人嗎？……」
「沒有比這更敬業的民間宣傳大使了。」
兩個人安靜地走了一段路。
風從湖面上吹過來，把她的髮絲吹得有點亂。
」老辰，你覺得累嗎？」
」還行，不怎麼累。」
」能跟我說說那個'還行'嗎？」
她忽然站住，認真地看著他，
」你幾乎沒有休息過，哪怕國慶長假你也天天刷那些厚得能砸核桃的前沿論文。」
「你一個人在做很多事，而且每件事都做到那麼極致。」
「你不說我也知道，我有時候只是想確認……你是真的不累，還是習慣了不累？」
他看著她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輕輕攏了攏她被風拂亂的髮絲。
」有一點累，但我習慣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也沒那麼累。」
」那你想做什麼呢？」
」把光刻機搞出來，把超導量子干涉器件里卡了很久的一個噪聲問題吃掉。」
「把中院圖書館那架子上還沒動過的幾層書全部刷完。」
「還有幾個框架模塊要重寫，順便完善一下開源文檔。」
」聽起來是一個正常大學生暑假作業的豪華升級版。」
」差不多。」
唐若曦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重新靠在他肩上，把奶茶杯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杯沿。
」那我也繼續，編譯原理還剩三章，Stellaris的問題集昨晚加完班也清得差不多了。」
「圖靈班有人開了個Stellaris應用開發的小組，我答應幫他們看看項目文檔。」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你覺得累嗎？」
」當然累，」
她說，」但我也是習慣了。」
……
而且數字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跳。
他想起之前為了證明孿生素數猜想和哥德巴赫猜想。
在全世界數學家面前硬扛六小時高強度推演，最後才攢下了幾百萬驚艷值。
現在光靠東芯電池裝車交付所引發的這波新能源熱潮，就已經快要追平之前那場堪稱史無前例的數學戰役了。
不，按現在這個增速，追平是遲早的事，甚至直接反超也不稀奇。
他嘴角微微揚起，關掉面板。
不急，慢慢攢。
等攢夠了，就繼續提升智商。
272點是歷史第二。
但對他來說，只是起步。
窗外，又一片銀杏葉從枝頭飄落，打著旋落在他面前的窗台上。
他突然想起小時候在江城。
秋天到了。
唐若曦總喜歡撿銀杏葉夾在課本里當書籤。
有一年她把夾滿銀杏葉的課本借給他複習期末考試，他還笑她」撿這麼多葉子幹嘛」。
她說」好看啊，你不覺得銀杏葉的形狀像小扇子嗎，每一片都不一樣」。
他把那些銀杏葉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地放回原處。
如今他已經不是那個三百斤的胖子了。
她也從扎羊角辮的小女孩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學生。
但她撿銀杏葉的習慣，好像一直沒變。
上回在她宿舍桌上看到過一小疊夾在書里的銀杏葉，只是這次夾的不再是課本，而是列印出來的Stellaris框架文檔。
他低頭看了一眼面前那本翻到一半的前沿論文，然後拿起手機給唐若曦發了條消息：」晚上去未名湖散步不？」
幾秒後回復來了：
」好，正好我編譯原理看累了，你書看完了？」
」還沒，先放放。」
」難得，你居然會主動放書。」她發了一個貓貓震驚的表情。
」國慶節，給自己放個小假。」
」江神給自己放假，這可是重大新聞，我得截圖記錄一下。」
他笑了一聲，收起手機，站起身把未看完的論文放回書架上，端起那杯續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鐵觀音一飲而盡。
管理員大爺醒了，揉著眼睛問他：
」江院士，今天這麼早就走？」
」嗯，晚上跟人散步。」
大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意味深長，擺擺手：
」去吧去吧，陪女朋友比看書重要。」
江辰走出國科院圖書館，太陽還沒落山。
燕京的秋天是一年裡最好的季節，天色澄淨，陽光溫軟，銀杏葉還沒全黃，只是從邊緣開始泛出一層薄薄的金色。
未名湖依舊平靜如鏡，博雅塔的倒影在水裡輕輕晃。
一切都在過這個國慶節，一切都熱鬧又從容。
他沿著湖邊走了沒幾步，就看到唐若曦站在博雅塔下，手裡拎著兩杯奶茶，看到他遠遠地舉起其中一杯：
」你今天主動給自己放假，奶茶我請。」
「你平時的作息是六點半起床泡圖書館到晚上關門，主動提前出來散步，在我們整個宿舍群都傳遍了。」
」誰傳的？」
」陳小胖二姨的侄女的朋友圈……開玩笑的，是陳小胖臨走之前把你作息時間做成一張表發群里，讓大家猜你今天幾點會從圖書館出來。」
」他是有多閒。」
」他還在那張表底下開了個盤口，押注最高的是'和平時一樣九點以後'，押的人最多，賠率最低。」
唐若曦歪著頭看他，把奶茶遞過去，眼裡藏著笑意，
」只有我押了'傍晚散步'。」
」那你贏了多少？」
」不多，也就整個盤口。」
她說完沒忍住，眼角那顆小淚痣跟著輕輕一跳，整個人笑得很輕又很甜，
」所以我得請壽星喝奶茶……不對，今天是國慶，你又不是今天過生日。」
」那你應該請祖國喝奶茶。」
」祖國說她先記著，讓我轉交給你。她說：江辰同學，你辛苦了。」
唐若曦把吸管輕輕插好，將奶茶杯往前一推，奶茶碰到了他的指尖。
他接過來，喝了一口，是她每次都點的那個口味。
」還行，沒上次那麼甜。」
」你不是不愛喝太甜的嗎？我特意讓人家少放糖。」
她把另一杯插好吸管，兩個人就這樣並肩沿著湖邊慢慢走。
影子一長一短地拉在身後頭。
博雅塔尖的燈剛剛亮起來。
湖面上那顆星星，今晚好像比前些天更亮了一點。
他們聊了很多。
聊到光刻機那邊的進度，老曹昨天在群里說物鏡系統初步聯調很順利。
聊到未來、小朋、理響和比亞帝那幾款新車，網上那些消費者終於能提到第一批東芯版實車了。
聊到這幾天全網都在追那些續航實測直播，有人看到陳小胖在別人直播間裡連刷好幾條」給大家安利我室友江辰」。
江辰聽完笑了：」他人在老家，網倒是挺快。」
」他不但刷評論，還給每個講東芯電池的博主私信留言：兄弟，需要內幕嗎？需要技術解讀嗎？需要專訪江神本人嗎？……」
「沒有比這更敬業的民間宣傳大使了。」
兩個人安靜地走了一段路。
風從湖面上吹過來，把她的髮絲吹得有點亂。
」老辰，你覺得累嗎？」
」還行，不怎麼累。」
」能跟我說說那個'還行'嗎？」
她忽然站住，認真地看著他，
」你幾乎沒有休息過，哪怕國慶長假你也天天刷那些厚得能砸核桃的前沿論文。」
「你一個人在做很多事，而且每件事都做到那麼極致。」
「你不說我也知道，我有時候只是想確認……你是真的不累，還是習慣了不累？」
他看著她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輕輕攏了攏她被風拂亂的髮絲。
」有一點累，但我習慣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也沒那麼累。」
」那你想做什麼呢？」
」把光刻機搞出來，把超導量子干涉器件里卡了很久的一個噪聲問題吃掉。」
「把中院圖書館那架子上還沒動過的幾層書全部刷完。」
「還有幾個框架模塊要重寫，順便完善一下開源文檔。」
」聽起來是一個正常大學生暑假作業的豪華升級版。」
」差不多。」
唐若曦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重新靠在他肩上，把奶茶杯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杯沿。
」那我也繼續，編譯原理還剩三章，Stellaris的問題集昨晚加完班也清得差不多了。」
「圖靈班有人開了個Stellaris應用開發的小組，我答應幫他們看看項目文檔。」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你覺得累嗎？」
」當然累，」
她說，」但我也是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