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困擾人類兩千年的難題被證明了？數學界，後繼有人啊！
圖書館的管理員大姐已經開始巡視，準備關門了。
走到數學區，看到華雲豐坐在地上，愣了一下。
「華教授？您怎麼坐地上了？」
華雲豐頭也不抬，只是擺了擺手：「別吵，別吵……」
大姐看他那副樣子，也不敢多問。
華教授是數學科學院的院長，德高望重，他說別吵，那就別吵。
大姐輕手輕腳地走開了，把這一區的燈留給了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華雲豐完全忘記了時間。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這個筆記本，和那些讓他靈魂都在顫慄的公式。
【綜上所述，π₂(x) → ∞ 當 x → ∞。】
【即：存在無窮多對孿生素數。】
【證畢。】
看到最後一行字的時候，華雲豐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盯著那行字，眼睛一眨不眨。
證畢。
孿生素數猜想。
證畢。
他研究了十幾年的東西。
困擾了人類兩千年的難題。
在這個不知道誰寫的筆記本上，被乾淨利落地畫上了句號。
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這位六十多歲的東大數學界泰斗，像個孩子一樣，猛地從地上蹦了起來。
「好！好！好！」
他連喊三個「好」字，中氣十足，震得書架上的灰塵都簌簌往下掉。
他抱著那個筆記本，在書架前來回踱步，嘴裡念念有詞。
「太妙了！太妙了！這個引入梅比烏斯函數的想法，簡直是神來之筆！」
「還有這個引理！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可以這樣證明！」
「這個誤差項的控制，更是精妙絕倫！」
他越說越激動，臉都紅了。
管理員大姐聽到動靜，趕緊跑過來。
「華教授？您怎麼了？沒事吧？」
華雲豐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動得聲音都在抖：「沒事！我沒事！是天大的喜事！孿生素數猜想！被證明了！」
大姐一臉懵：「什……什麼猜想？」
「數學猜想！世界難題！被證明了！就在這個筆記本上！」
大姐還是沒聽懂，但看華教授這麼高興，也跟著笑了：「那恭喜您啊華教授。」
華雲豐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眼眶卻紅了。
十幾年了。
他研究這個猜想十幾年了。
從頭髮烏黑，到兩鬢斑白。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可能都看不到這個猜想被證明了。
沒想到，在這個普普通通的夜晚，在這個他來過無數次的圖書館，在這個他親手寫的筆記本上，答案就這麼突然地出現了。
「是誰……到底是誰寫的……」
他這才想起，自己還不知道這個「兔崽子」是誰。
他翻回筆記本的第一頁，想找找有沒有署名。
沒有。
又翻了翻後面，還是沒有。
「不行，我得去調監控！」
他抱著筆記本，快步走向圖書館的監控室。
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小心翼翼地把桌上那堆草稿紙也收起來，一張都沒落下。
這些都是那個神秘人留下的。
每一張，都可能包含著更重要的信息。
……
監控室里，安保小哥正打著哈欠。
看到華雲豐推門進來，嚇了一跳。
「華……華院長？您怎麼來了？」
「調監控！幫我調今天數學區的監控！」
「調哪個時間段的？」
「今天一整天！從早到晚！」
安保小哥趕緊操作。
屏幕上，數學區的監控畫面開始回放。
早上八點，一個年輕人走進數學區。
華雲豐盯著那個身影：「停！就是這個人！」
畫面定格。
安保小哥放大畫面。
一個穿著白T恤的年輕人，正站在書架前，手裡拿著那個筆記本。
五官俊朗，表情專注。
「這人……看著有點眼熟啊。」安保小哥撓頭。
華雲豐盯著那張臉，忽然想起一個人。
「江辰？」
他當然知道江辰。
高考滿分狀元。四塊國際奧賽金牌。奧運九冠王。上個月還拿了ACM世界冠軍。
整個燕北大學，不，整個東大，現在誰不認識江辰？
但華雲豐沒想到，江辰居然還懂數學。
而且，是這麼深的數學。
安保小哥把監控往後拖。
畫面里，江辰拿著筆記本坐下，開始翻看。
翻到後面，突然停下，然後拿起筆，開始在上面寫。
這一寫，就是整整一天。
從中午到傍晚，除了偶爾停下來咬著筆桿思考，幾乎沒動過。
他桌上那堆草稿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厚。
安保小哥都看傻了：「他……他寫了一整天？」
華雲豐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屏幕。
畫面里，江辰寫到最後，突然加快了速度。
筆尖在紙上飛舞，快得帶出殘影。
那是他用思維加速卡的時候。
安保小哥看得目瞪口呆：「這……這寫的是什麼？」
華雲豐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兩個字：「奇蹟。」
監控繼續往後放。
到了晚上八點，圖書館要關門了。
管理員大姐走到江辰身邊，說了什麼。
江辰頭也不抬，繼續寫。
大姐走了，又回來，又走了，又回來。
江辰始終沒動。
直到晚上九點，他才終於放下筆，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華雲豐看到這一幕，忽然明白了。
這個年輕人，用了一整天的時間，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證明了一個困擾人類兩千年的數學猜想。
他付出了多大的心力，可想而知。
「這個江辰……」華雲豐喃喃道，「真是個怪物啊。」
安保小哥也感慨：「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華院長您這麼誇人。」
華雲豐看他一眼：「因為他值得。」
安保小哥撓頭：「那您要不要找他聊聊？」
華雲豐看著屏幕上那個癱在椅子上、滿臉疲憊的年輕人，忽然笑了。
「不急，讓他好好休息吧。明天，我親自去找他。」
他抱著那個筆記本，走出監控室。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但他心裡，暖得像揣了個火爐。
十幾年了。
他終於等到了答案。
雖然不是他自己解出來的，但能親眼見證這個奇蹟，親眼看到這份完整的證明過程，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夜空。
星星很亮。
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曾為了一個數學問題，徹夜不眠。
那種純粹的、不計後果的熱愛，他以為自己早就丟了。
沒想到，在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身上，他又看到了。
「數學界，後繼有人啊……」
他笑了笑，抱著筆記本，慢悠悠地往家走。
明天，他要親自去會會那個叫江辰的年輕人。
不為別的，就想當面跟他說一聲：
「小子，寫得不錯。」
……
走到數學區，看到華雲豐坐在地上，愣了一下。
「華教授？您怎麼坐地上了？」
華雲豐頭也不抬，只是擺了擺手：「別吵，別吵……」
大姐看他那副樣子，也不敢多問。
華教授是數學科學院的院長，德高望重，他說別吵，那就別吵。
大姐輕手輕腳地走開了，把這一區的燈留給了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華雲豐完全忘記了時間。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這個筆記本，和那些讓他靈魂都在顫慄的公式。
【綜上所述，π₂(x) → ∞ 當 x → ∞。】
【即：存在無窮多對孿生素數。】
【證畢。】
看到最後一行字的時候，華雲豐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盯著那行字，眼睛一眨不眨。
證畢。
孿生素數猜想。
證畢。
他研究了十幾年的東西。
困擾了人類兩千年的難題。
在這個不知道誰寫的筆記本上，被乾淨利落地畫上了句號。
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這位六十多歲的東大數學界泰斗，像個孩子一樣，猛地從地上蹦了起來。
「好！好！好！」
他連喊三個「好」字，中氣十足，震得書架上的灰塵都簌簌往下掉。
他抱著那個筆記本，在書架前來回踱步，嘴裡念念有詞。
「太妙了！太妙了！這個引入梅比烏斯函數的想法，簡直是神來之筆！」
「還有這個引理！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可以這樣證明！」
「這個誤差項的控制，更是精妙絕倫！」
他越說越激動，臉都紅了。
管理員大姐聽到動靜，趕緊跑過來。
「華教授？您怎麼了？沒事吧？」
華雲豐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動得聲音都在抖：「沒事！我沒事！是天大的喜事！孿生素數猜想！被證明了！」
大姐一臉懵：「什……什麼猜想？」
「數學猜想！世界難題！被證明了！就在這個筆記本上！」
大姐還是沒聽懂，但看華教授這麼高興，也跟著笑了：「那恭喜您啊華教授。」
華雲豐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眼眶卻紅了。
十幾年了。
他研究這個猜想十幾年了。
從頭髮烏黑，到兩鬢斑白。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可能都看不到這個猜想被證明了。
沒想到，在這個普普通通的夜晚，在這個他來過無數次的圖書館，在這個他親手寫的筆記本上，答案就這麼突然地出現了。
「是誰……到底是誰寫的……」
他這才想起，自己還不知道這個「兔崽子」是誰。
他翻回筆記本的第一頁，想找找有沒有署名。
沒有。
又翻了翻後面，還是沒有。
「不行，我得去調監控！」
他抱著筆記本，快步走向圖書館的監控室。
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小心翼翼地把桌上那堆草稿紙也收起來，一張都沒落下。
這些都是那個神秘人留下的。
每一張，都可能包含著更重要的信息。
……
監控室里，安保小哥正打著哈欠。
看到華雲豐推門進來，嚇了一跳。
「華……華院長？您怎麼來了？」
「調監控！幫我調今天數學區的監控！」
「調哪個時間段的？」
「今天一整天！從早到晚！」
安保小哥趕緊操作。
屏幕上，數學區的監控畫面開始回放。
早上八點，一個年輕人走進數學區。
華雲豐盯著那個身影：「停！就是這個人！」
畫面定格。
安保小哥放大畫面。
一個穿著白T恤的年輕人，正站在書架前，手裡拿著那個筆記本。
五官俊朗，表情專注。
「這人……看著有點眼熟啊。」安保小哥撓頭。
華雲豐盯著那張臉，忽然想起一個人。
「江辰？」
他當然知道江辰。
高考滿分狀元。四塊國際奧賽金牌。奧運九冠王。上個月還拿了ACM世界冠軍。
整個燕北大學，不，整個東大，現在誰不認識江辰？
但華雲豐沒想到，江辰居然還懂數學。
而且，是這麼深的數學。
安保小哥把監控往後拖。
畫面里，江辰拿著筆記本坐下，開始翻看。
翻到後面，突然停下，然後拿起筆，開始在上面寫。
這一寫，就是整整一天。
從中午到傍晚，除了偶爾停下來咬著筆桿思考，幾乎沒動過。
他桌上那堆草稿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厚。
安保小哥都看傻了：「他……他寫了一整天？」
華雲豐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屏幕。
畫面里，江辰寫到最後，突然加快了速度。
筆尖在紙上飛舞，快得帶出殘影。
那是他用思維加速卡的時候。
安保小哥看得目瞪口呆：「這……這寫的是什麼？」
華雲豐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兩個字：「奇蹟。」
監控繼續往後放。
到了晚上八點，圖書館要關門了。
管理員大姐走到江辰身邊，說了什麼。
江辰頭也不抬，繼續寫。
大姐走了，又回來，又走了，又回來。
江辰始終沒動。
直到晚上九點，他才終於放下筆，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華雲豐看到這一幕，忽然明白了。
這個年輕人，用了一整天的時間，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證明了一個困擾人類兩千年的數學猜想。
他付出了多大的心力，可想而知。
「這個江辰……」華雲豐喃喃道，「真是個怪物啊。」
安保小哥也感慨：「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華院長您這麼誇人。」
華雲豐看他一眼：「因為他值得。」
安保小哥撓頭：「那您要不要找他聊聊？」
華雲豐看著屏幕上那個癱在椅子上、滿臉疲憊的年輕人，忽然笑了。
「不急，讓他好好休息吧。明天，我親自去找他。」
他抱著那個筆記本，走出監控室。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但他心裡，暖得像揣了個火爐。
十幾年了。
他終於等到了答案。
雖然不是他自己解出來的，但能親眼見證這個奇蹟，親眼看到這份完整的證明過程，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夜空。
星星很亮。
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曾為了一個數學問題，徹夜不眠。
那種純粹的、不計後果的熱愛，他以為自己早就丟了。
沒想到，在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身上，他又看到了。
「數學界，後繼有人啊……」
他笑了笑，抱著筆記本，慢悠悠地往家走。
明天，他要親自去會會那個叫江辰的年輕人。
不為別的，就想當面跟他說一聲：
「小子，寫得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