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東大數學界第一人，華雲豐的震驚，天才，這簡直是天才
「臥槽！江神！你怎麼了？」
陳小胖直接從椅子上蹦起來，遊戲角色死了都沒管。
李默也放下書，一臉震驚：「江辰，你還好吧？」
江辰擺擺手，聲音沙啞：「沒事……就是有點累……」
他走到床邊，一頭栽倒在床上。
「我睡會兒……」
話音未落，呼嚕聲已經響起來了。
那呼嚕，打得震天響。
陳小胖和李默面面相覷。
「李默，江神這是……幹嘛去了？怎麼累成這樣？」
李默推了推眼鏡：「不知道，但能把江神累成這樣的，絕對不是普通事。」
陳小胖看著床上那個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江辰，忽然有點心疼。
「你說他是不是又去搞什麼大事了？」
「很有可能。」
「上次他搞ACM的時候，也沒累成這樣啊。」
「所以這次，肯定比ACM還大。」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比ACM還大的事？
那得是什麼？
……
就在江辰睡得昏天黑地的時候。
燕北大學圖書館，理科數學區域。
一個六十來歲的老人，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頭髮花白，但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腳上踩著一雙老燕京布鞋。
臉上有些皺紋，但那雙眼睛，亮得跟年輕人似的。
華雲豐。
燕北大學數學科學學院院長，東大數學界頂尖教授，東大科學院院士，人稱「東大數學界第一人」。
他在數學界的地位，怎麼說呢，就是那種開個講座，底下坐的全是各省高考狀元、各種競賽金牌得主，但每個人都戰戰兢兢，生怕被點名提問。
他這輩子，拿過國家自然科學獎一等獎，在國際頂級數學期刊上發過幾十篇論文，帶出的博士生遍布全球頂尖高校。
但他心裡，始終有一個結。
孿生素數猜想。
這個猜想，他從五十歲開始研究，到現在六十出頭，整整十幾年了。
每天白天忙完學院的事務，晚上雷打不動，來圖書館坐兩個小時，翻翻資料，推推公式，想想思路。
十幾年下來，光筆記本就寫滿了十幾個。
雖然沒有最終證明出來，但他對這個猜想的理解，絕對是世界頂尖級別的。
毫不誇張地說，整個東大，不，整個東大數學界，在這個問題上，他華雲豐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今晚，他照常來到圖書館。
管理員大姐看到他，笑著打招呼：「華教授，又來了？」
「嗯。」華雲豐點點頭，徑直走向理科數學區域。
他走到那個熟悉的書架前，習慣性地伸手去最頂層摸。
那是他放筆記本的位置。
這個筆記本，是他這十幾年來所有心血的結晶。
從最初的思路，到每一次嘗試，每一次失敗，每一次新的發現，全記在裡面了。
他不擔心有人拿。
因為能看懂這個筆記本的人，整個燕北大學，不，整個東大，一隻手數得過來。
就算有人拿了，也看不懂。
就算看懂了，也不可能在上面亂寫亂畫。
畢竟，誰敢在一個院士的筆記本上亂畫？
他摸到了那個熟悉的硬殼封面。
抽出來。
翻開。
動作一氣呵成，熟練得跟呼吸一樣。
他習慣性地翻到自己上次寫到的地方，準備接著之前的思路繼續往下想。
然後，他愣住了。
只見原本空白的頁面上，被人寫滿了字。
密密麻麻，全是公式。
字跡算不上多好看，但一筆一划，清清楚楚。
華雲豐的第一反應，不是震驚，是憤怒。
非常純粹的憤怒。
就像自己辛辛苦苦種了十幾年的白菜，突然被一頭野豬拱了。
這個筆記本，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十幾年的心血，是他的寶貝疙瘩。
平時連他最得意的博士生，想借去看一眼，都得先寫申請，再約法三章：不許折角，不許劃線，不許帶出圖書館。
現在倒好，不知道哪個膽大包天的兔崽子，居然敢在上面寫寫畫畫？
「豈有此理！」
他壓低聲音，但語氣里的怒火，都快把眼鏡片燒穿了。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先看看這個「兔崽子」寫了什麼。
如果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明天一定調監控，把這個傢伙揪出來，好好教訓一頓。
他低頭，看向那些陌生的字跡。
第一行：
【證明思路一：改進GPY篩法的權重函數】
華雲豐眉頭微微一皺。
GPY篩法？這兔崽子還知道GPY篩法？
他繼續往下看。
【傳統的GPY篩法，權重函數的選擇受限於BV定理的強度。但如果引入一種新的權重函數，使得對素數分布的「均勻性」要求降低……】
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幾句話，雖然只是開頭，但思路很清晰。
不是那種外行瞎寫的「民科」風格，而是真正懂行的人，才能寫出來的東西。
「有點意思……」
他推了推老花鏡，繼續往下看。
一行。
兩行。
三行。
他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疑惑。
從疑惑，變成了凝重。
從凝重，變成了震驚。
「這……這是……」
他看到了那個關於素數分布的引理。
那個引理，他之前也想過類似的方向，但一直沒能證明出來。
而眼前這個筆記本上，居然給出了完整的證明過程！
每一步推導，都嚴謹得無可挑剔。
每一個邏輯轉折，都巧妙得讓他想拍大腿。
「妙啊！這一步居然可以這樣處理！」
他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憤怒，整個人沉浸在了那些公式里。
就像一個餓了三天的人，突然看到一桌滿漢全席。
他貪婪地吸收著每一行公式，每一個證明，每一個思路。
【修正：將權重函數中的λ_d，替換為一個基於梅比烏斯函數的組合形式……】
看到這一行時，華雲豐瞳孔猛地一縮。
梅比烏斯函數？
在GPY篩法里引入梅比烏斯函數？
這個想法，他之前連想都沒想過！
「天才……這簡直是天才！」
他喃喃自語，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繼續往下看。
那個引入梅比烏斯函數後的推導過程，像一條蜿蜒但方向明確的河流，穿過了一片他之前以為無法穿越的沙漠。
每一處轉彎，都恰到好處。
每一次匯合，都天衣無縫。
他越看越快，越看越興奮。
看到後面，他甚至忘了自己正站在書架前，直接盤腿坐到了地上，把筆記本攤在膝蓋上，像個如痴如醉的老學究。
……
陳小胖直接從椅子上蹦起來，遊戲角色死了都沒管。
李默也放下書，一臉震驚：「江辰，你還好吧？」
江辰擺擺手，聲音沙啞：「沒事……就是有點累……」
他走到床邊，一頭栽倒在床上。
「我睡會兒……」
話音未落，呼嚕聲已經響起來了。
那呼嚕，打得震天響。
陳小胖和李默面面相覷。
「李默，江神這是……幹嘛去了？怎麼累成這樣？」
李默推了推眼鏡：「不知道，但能把江神累成這樣的，絕對不是普通事。」
陳小胖看著床上那個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江辰，忽然有點心疼。
「你說他是不是又去搞什麼大事了？」
「很有可能。」
「上次他搞ACM的時候，也沒累成這樣啊。」
「所以這次，肯定比ACM還大。」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比ACM還大的事？
那得是什麼？
……
就在江辰睡得昏天黑地的時候。
燕北大學圖書館，理科數學區域。
一個六十來歲的老人，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頭髮花白，但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腳上踩著一雙老燕京布鞋。
臉上有些皺紋，但那雙眼睛，亮得跟年輕人似的。
華雲豐。
燕北大學數學科學學院院長，東大數學界頂尖教授，東大科學院院士，人稱「東大數學界第一人」。
他在數學界的地位，怎麼說呢，就是那種開個講座，底下坐的全是各省高考狀元、各種競賽金牌得主，但每個人都戰戰兢兢，生怕被點名提問。
他這輩子，拿過國家自然科學獎一等獎，在國際頂級數學期刊上發過幾十篇論文，帶出的博士生遍布全球頂尖高校。
但他心裡，始終有一個結。
孿生素數猜想。
這個猜想，他從五十歲開始研究，到現在六十出頭，整整十幾年了。
每天白天忙完學院的事務，晚上雷打不動，來圖書館坐兩個小時，翻翻資料，推推公式，想想思路。
十幾年下來，光筆記本就寫滿了十幾個。
雖然沒有最終證明出來，但他對這個猜想的理解，絕對是世界頂尖級別的。
毫不誇張地說，整個東大，不，整個東大數學界，在這個問題上，他華雲豐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今晚，他照常來到圖書館。
管理員大姐看到他，笑著打招呼：「華教授，又來了？」
「嗯。」華雲豐點點頭，徑直走向理科數學區域。
他走到那個熟悉的書架前，習慣性地伸手去最頂層摸。
那是他放筆記本的位置。
這個筆記本，是他這十幾年來所有心血的結晶。
從最初的思路，到每一次嘗試，每一次失敗，每一次新的發現，全記在裡面了。
他不擔心有人拿。
因為能看懂這個筆記本的人，整個燕北大學，不，整個東大，一隻手數得過來。
就算有人拿了，也看不懂。
就算看懂了，也不可能在上面亂寫亂畫。
畢竟，誰敢在一個院士的筆記本上亂畫？
他摸到了那個熟悉的硬殼封面。
抽出來。
翻開。
動作一氣呵成，熟練得跟呼吸一樣。
他習慣性地翻到自己上次寫到的地方，準備接著之前的思路繼續往下想。
然後，他愣住了。
只見原本空白的頁面上，被人寫滿了字。
密密麻麻，全是公式。
字跡算不上多好看，但一筆一划，清清楚楚。
華雲豐的第一反應，不是震驚，是憤怒。
非常純粹的憤怒。
就像自己辛辛苦苦種了十幾年的白菜，突然被一頭野豬拱了。
這個筆記本，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十幾年的心血，是他的寶貝疙瘩。
平時連他最得意的博士生，想借去看一眼，都得先寫申請，再約法三章：不許折角，不許劃線，不許帶出圖書館。
現在倒好，不知道哪個膽大包天的兔崽子，居然敢在上面寫寫畫畫？
「豈有此理！」
他壓低聲音，但語氣里的怒火，都快把眼鏡片燒穿了。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先看看這個「兔崽子」寫了什麼。
如果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明天一定調監控，把這個傢伙揪出來，好好教訓一頓。
他低頭，看向那些陌生的字跡。
第一行：
【證明思路一：改進GPY篩法的權重函數】
華雲豐眉頭微微一皺。
GPY篩法？這兔崽子還知道GPY篩法？
他繼續往下看。
【傳統的GPY篩法，權重函數的選擇受限於BV定理的強度。但如果引入一種新的權重函數，使得對素數分布的「均勻性」要求降低……】
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幾句話，雖然只是開頭，但思路很清晰。
不是那種外行瞎寫的「民科」風格，而是真正懂行的人，才能寫出來的東西。
「有點意思……」
他推了推老花鏡，繼續往下看。
一行。
兩行。
三行。
他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疑惑。
從疑惑，變成了凝重。
從凝重，變成了震驚。
「這……這是……」
他看到了那個關於素數分布的引理。
那個引理，他之前也想過類似的方向，但一直沒能證明出來。
而眼前這個筆記本上，居然給出了完整的證明過程！
每一步推導，都嚴謹得無可挑剔。
每一個邏輯轉折，都巧妙得讓他想拍大腿。
「妙啊！這一步居然可以這樣處理！」
他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憤怒，整個人沉浸在了那些公式里。
就像一個餓了三天的人，突然看到一桌滿漢全席。
他貪婪地吸收著每一行公式，每一個證明，每一個思路。
【修正：將權重函數中的λ_d，替換為一個基於梅比烏斯函數的組合形式……】
看到這一行時，華雲豐瞳孔猛地一縮。
梅比烏斯函數？
在GPY篩法里引入梅比烏斯函數？
這個想法，他之前連想都沒想過！
「天才……這簡直是天才！」
他喃喃自語，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繼續往下看。
那個引入梅比烏斯函數後的推導過程，像一條蜿蜒但方向明確的河流，穿過了一片他之前以為無法穿越的沙漠。
每一處轉彎，都恰到好處。
每一次匯合，都天衣無縫。
他越看越快，越看越興奮。
看到後面，他甚至忘了自己正站在書架前，直接盤腿坐到了地上，把筆記本攤在膝蓋上，像個如痴如醉的老學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