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指點江辰，給其提分考專科三本？不需要，江辰要考清北！
張玲花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臉上又堆起假笑：
「哎呀，小辰變化是挺大，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不過啊，秀蓮，光長得帥也沒用，男人還得看本事。」
她話鋒一轉，開始進入「正題」：
「小辰現在高三了吧？還有兩個月就高考了，成績咋樣啊？不會還跟以前一樣……班級倒數吧？」
語氣里的嘲諷，藏都藏不住。
江建國和王秀蓮對視一眼，都沒說話，但臉上帶著笑。
那笑容……有點意味深長。
江辰也沒吭聲，就靜靜看著張玲花表演。
「要我說啊，小辰這成績，得抓緊了！」
張玲花自顧自地說，「現在大學可不好考，尤其是好大學。」
「正好江然也從省城回來了，他在濱海工業大學讀大一，去年剛經歷過高考，有經驗。」
她拉過江然：「江然，你這當哥哥的，得多教教你弟弟，分享分享學習經驗，看看能不能幫他提提分，至少考個三本或者專科，別連大學都上不了。」
江然有點尷尬，推了推眼鏡：「媽，小辰他……」
「他什麼他？你弟弟成績不好，你這個當哥哥的不得幫襯著？」
張玲花打斷他，又看向王秀蓮，「秀蓮啊，你說是不是？讓江然多帶帶小辰，說不定小辰今年高考還能多考幾分呢！」
王秀蓮終於忍不住了。
她笑了，笑得很燦爛：
「大嫂，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小辰現在成績很好，用不著江然指點。」
「成績很好？」張玲花挑眉，「多好？班級中游？還是能考個二本？」
王秀蓮搖頭：「都不是。」
「那小辰的目標是……」
「清北。」
兩個字，輕飄飄的。
卻像炸彈一樣，在張玲花腦子裡炸開了。
「清……清北？」
她愣了兩秒，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得前仰後合，「秀蓮，你沒開玩笑吧？」
「清北？那可是全國最頂尖的大學！咱們江城這幾年都沒人考上過！」
「我知道啊，」王秀蓮一臉淡定，「所以小辰才說他要考。」
「你……」
張玲花笑容收斂，語氣變得尖刻，「秀蓮，你是不是在說胡話呢？」
「還是說你被小辰騙了？他知道自己考不上清北，所以編個謊話哄你們開心？」
「我兒子江然，去年高考588分，算是村里十幾年出的最好的成績了，也才上了個一本。」
「小辰什麼水平？以前可是班級倒數的！現在就能考清北？做夢呢吧！」
她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
「我聽說現在有的學生，成績不好又怕父母罵，就偽造成績單，甚至請人假扮老師打電話，騙父母說自己考得好！」
「小辰是不是也這麼幹了？你們可別被他騙了！」
江建國這時候開口了，語氣平靜：
「大嫂，小辰的成績單是真的，老師電話也是真的。」
「他班主任親自打的電話，說小辰今年不出意外，肯定可以考上清北。」
「我不信！」張玲花斬釘截鐵，「除非我親眼看到證據！」
王秀蓮嘆了口氣，從隨身包里掏出一疊東西：
「大嫂，你看，這是小辰這兩次月考的成績單，都是滿分750分。」
她又拿出幾份報紙：「這是江州日報、江城日報，頭版頭條報導小辰在省城四科競賽中拿了四科滿分第一，獲得了四個省一等獎，同時進了四競省隊。」
張玲花一把搶過去，翻看起來。
成績單上，紅彤彤的「750」格外刺眼。
報紙上，江辰的照片和報導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她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嘴硬：
「假的！都是假的！」
「成績單可以偽造，報紙也可以偽造！現在網上什麼不能造假？」
「我兒子江然就在省城，如果小辰真這麼厲害，他肯定聽說過！」
「江然，你說，你在省城聽說過小辰拿獎的事嗎？」
江然遲疑了一下：「媽，我都上大上學了，平時不太關注高中競賽……」
「看！沒聽說過吧！」
張玲花像抓到救命稻草，「這就是假的！秀蓮，建國，你們被小辰騙了！」
她越說越起勁，仿佛已經看穿了一切：
「小辰肯定是成績太差，又怕你們失望，才搞出這麼多花樣！你們還當真了？笑死人了！」
王秀蓮和江建國都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同情。
江辰這時候終於開口了，語氣平淡：
「大伯母要是不信，可以上網查，四科競賽是省里舉辦的，新聞都有報導。」
「或者讓堂哥問問他在濱海大學的同學，競賽就是在濱海大學辦的，他們肯定知道。」
江然聞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手機。
他其實也不太信江辰能這麼牛……四科競賽省一？還滿分？開什麼玩笑？
但看江辰那淡定的樣子，又不像撒謊。
他打開瀏覽器，輸入「江南省，四科競賽，江辰」。
搜索結果跳出來。
第一條：「江城三中學神江辰，四科競賽滿分第一，創歷史紀錄！」
第二條：「江南省競賽史第一人！江辰包攬數物化生四競省一！」
第三條：「濱海大學教授侯衛東親自邀請，江辰婉拒保送！」
江然點開第一條，快速瀏覽。
越看，臉色越白。
報導里詳細寫了江辰的成績：數競300，物競300，化競300，生競300，全部滿分，全部省一，全部入選省隊。
還附帶了照……正是江辰在領獎台上的樣子。
下面還有評論：
「這哥們是開掛了吧？四競全滿？」
「聽說濱海大學的侯衛東教授都想收他當徒弟，被他拒絕了！」
「清北穩了，這成績不進國家隊天理難容！」
江然手有點抖。
他又點開第三條報導。
裡面詳細寫了侯衛東教授……那可是江南省化學界的泰斗，院士候選人！卻在競賽現場親自邀請江辰保送濱海大學化學系，承諾本碩博連讀，親自帶他。
結果江辰……拒絕了。
理由是：「我想多學點別的。」
江然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
侯衛東……
那是他的偶像啊！
他去年最想考的就是濱海大學化學系，最想跟的就是侯衛東教授。
結果分數遠遠不夠，只能去隔壁工業大學。
可現在，他求之不得的機會，江辰隨手就拒絕了？
這差距……
江然抬起頭，看向江辰。
那個曾經被他媽拿來對比、總是被嘲諷的矮胖墩堂弟，現在正靜靜站在那裡，表情平靜，眼神淡然。
仿佛拒絕濱海大學保送，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然，查到了嗎？」張玲花還在催，「是不是假的？我就說是假的吧！」
江然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遞過去：
「媽……是真的。」
「什麼？」張玲花一愣。
「江辰真的拿了四科競賽省一，還是滿分，」江然聲音乾澀，「甚至有侯衛東教授想保送他進濱海大學，卻被他拒絕了。」
「網上全是報導，我同學也確認了。」
張玲花搶過手機，瞪大眼睛看。
白紙黑字，照片清晰。
她看了又看，翻了又翻，臉色從紅轉白，從白轉青，最後黑得像鍋底。
「這……這怎麼可能……」她喃喃道，「他以前……明明是倒數……」
「媽，別說了，」江然拉了拉她，「咱們回去吧。」
太丟人了。
剛才他媽還在這叭叭地讓人家請教自己，結果人家是四競省一、清北苗子，自己這個一本大學生在人家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張玲花卻還不甘心，梗著脖子：
「萬一……萬一是重名呢？或者網站搞錯了？」
江然實在受不了了，壓低聲音：
「媽！照片都在這！就是江辰！你別再丟人現眼了行嗎？」
張玲花被兒子一吼，愣住了。
她看著江然羞憤的表情，又看看王秀蓮和江建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這臉，是丟大了。
過去十幾年建立的優越感，在這一刻崩塌得稀碎。
「我……我突然想起家裡還有點事，先走了！」
她撂下一句話，扭頭就走，腳步踉蹌，差點被門檻絆倒。
江然趕緊追上去，臨走前回頭看了江辰一眼，眼神複雜。
有震驚，有羨慕，還有一絲……自慚形穢。
……
看著兩人狼狽離開的背影，王秀蓮終於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江建國也搖頭笑了：
「這大嫂……十幾年了，還是這德行。」
「不過今天可真解氣！」王秀蓮暢快地舒了口氣，「過去她每次見面都要踩小辰幾腳，今天總算揚眉吐氣了！」
爺爺奶奶雖然沒完全聽懂，但也知道小孫子被誇獎了，高興得合不攏嘴：
「小辰真有出息！都上報紙了！」
「我就說我小孫子聰明，以前就是貪玩，現在一用功，立馬就上去了！」
奶奶拉著江辰的手：「走，奶奶給你殺雞去！今天好好慶祝慶祝！」
「對，殺只老母雞，再燉條魚，」爺爺也笑，「這麼好的事，得讓全村都知道！」
江辰趕緊攔著：「爺爺奶奶，不用這麼麻煩……」
「不麻煩！不麻煩！」奶奶樂呵呵的，「我小孫子這麼有出息，必須慶祝！」
她轉頭對江建國和王秀蓮說：「你們倆，趕緊去隔壁村，把小辰外公外婆也接過來！今天咱們兩家一起吃飯慶祝！」
「對了，一定要順路在村里也說道說道，讓那些以前說小辰沒出息的都聽聽，我小孫子現在多厲害！」
江建國和王秀蓮對視一眼，都笑了：
「行，我們這就去！」
江辰：「……」
他仿佛已經看到，今天過後，全村都會流傳著他的傳說。
不過……
【叮！收到驚艷值+1！】
【叮！收到驚艷值+1！】
【叮！收到驚艷值+2！】
……
聽著耳邊不斷響起的系統提示音，江辰嘴角揚了起來。
行吧，宣傳就宣傳吧。
畢竟也能藉此獲得不少驚艷值，同時可以讓父母開心開心。
他走進屋裡，爺爺已經泡好了茶，奶奶在廚房忙活。
窗外陽光明媚，院子裡雞鴨成群。
重生回來，逆襲成神，守護家人，打臉勢利眼……
這感覺，真不賴。
……
「哎呀，小辰變化是挺大，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不過啊，秀蓮，光長得帥也沒用，男人還得看本事。」
她話鋒一轉，開始進入「正題」：
「小辰現在高三了吧？還有兩個月就高考了，成績咋樣啊？不會還跟以前一樣……班級倒數吧？」
語氣里的嘲諷，藏都藏不住。
江建國和王秀蓮對視一眼，都沒說話，但臉上帶著笑。
那笑容……有點意味深長。
江辰也沒吭聲，就靜靜看著張玲花表演。
「要我說啊，小辰這成績，得抓緊了！」
張玲花自顧自地說，「現在大學可不好考，尤其是好大學。」
「正好江然也從省城回來了，他在濱海工業大學讀大一，去年剛經歷過高考，有經驗。」
她拉過江然：「江然，你這當哥哥的，得多教教你弟弟，分享分享學習經驗，看看能不能幫他提提分，至少考個三本或者專科，別連大學都上不了。」
江然有點尷尬，推了推眼鏡：「媽，小辰他……」
「他什麼他？你弟弟成績不好，你這個當哥哥的不得幫襯著？」
張玲花打斷他，又看向王秀蓮，「秀蓮啊，你說是不是？讓江然多帶帶小辰，說不定小辰今年高考還能多考幾分呢！」
王秀蓮終於忍不住了。
她笑了，笑得很燦爛：
「大嫂，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小辰現在成績很好，用不著江然指點。」
「成績很好？」張玲花挑眉，「多好？班級中游？還是能考個二本？」
王秀蓮搖頭：「都不是。」
「那小辰的目標是……」
「清北。」
兩個字，輕飄飄的。
卻像炸彈一樣，在張玲花腦子裡炸開了。
「清……清北？」
她愣了兩秒，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得前仰後合，「秀蓮，你沒開玩笑吧？」
「清北？那可是全國最頂尖的大學！咱們江城這幾年都沒人考上過！」
「我知道啊，」王秀蓮一臉淡定，「所以小辰才說他要考。」
「你……」
張玲花笑容收斂，語氣變得尖刻，「秀蓮，你是不是在說胡話呢？」
「還是說你被小辰騙了？他知道自己考不上清北，所以編個謊話哄你們開心？」
「我兒子江然，去年高考588分，算是村里十幾年出的最好的成績了，也才上了個一本。」
「小辰什麼水平？以前可是班級倒數的！現在就能考清北？做夢呢吧！」
她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
「我聽說現在有的學生，成績不好又怕父母罵，就偽造成績單，甚至請人假扮老師打電話，騙父母說自己考得好！」
「小辰是不是也這麼幹了？你們可別被他騙了！」
江建國這時候開口了，語氣平靜：
「大嫂，小辰的成績單是真的，老師電話也是真的。」
「他班主任親自打的電話，說小辰今年不出意外，肯定可以考上清北。」
「我不信！」張玲花斬釘截鐵，「除非我親眼看到證據！」
王秀蓮嘆了口氣，從隨身包里掏出一疊東西：
「大嫂，你看，這是小辰這兩次月考的成績單，都是滿分750分。」
她又拿出幾份報紙：「這是江州日報、江城日報，頭版頭條報導小辰在省城四科競賽中拿了四科滿分第一，獲得了四個省一等獎，同時進了四競省隊。」
張玲花一把搶過去，翻看起來。
成績單上，紅彤彤的「750」格外刺眼。
報紙上，江辰的照片和報導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她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嘴硬：
「假的！都是假的！」
「成績單可以偽造，報紙也可以偽造！現在網上什麼不能造假？」
「我兒子江然就在省城，如果小辰真這麼厲害，他肯定聽說過！」
「江然，你說，你在省城聽說過小辰拿獎的事嗎？」
江然遲疑了一下：「媽，我都上大上學了，平時不太關注高中競賽……」
「看！沒聽說過吧！」
張玲花像抓到救命稻草，「這就是假的！秀蓮，建國，你們被小辰騙了！」
她越說越起勁，仿佛已經看穿了一切：
「小辰肯定是成績太差，又怕你們失望，才搞出這麼多花樣！你們還當真了？笑死人了！」
王秀蓮和江建國都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同情。
江辰這時候終於開口了，語氣平淡：
「大伯母要是不信，可以上網查，四科競賽是省里舉辦的，新聞都有報導。」
「或者讓堂哥問問他在濱海大學的同學，競賽就是在濱海大學辦的，他們肯定知道。」
江然聞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手機。
他其實也不太信江辰能這麼牛……四科競賽省一？還滿分？開什麼玩笑？
但看江辰那淡定的樣子，又不像撒謊。
他打開瀏覽器，輸入「江南省，四科競賽，江辰」。
搜索結果跳出來。
第一條：「江城三中學神江辰，四科競賽滿分第一，創歷史紀錄！」
第二條：「江南省競賽史第一人！江辰包攬數物化生四競省一！」
第三條：「濱海大學教授侯衛東親自邀請，江辰婉拒保送！」
江然點開第一條，快速瀏覽。
越看，臉色越白。
報導里詳細寫了江辰的成績：數競300，物競300，化競300，生競300，全部滿分，全部省一，全部入選省隊。
還附帶了照……正是江辰在領獎台上的樣子。
下面還有評論：
「這哥們是開掛了吧？四競全滿？」
「聽說濱海大學的侯衛東教授都想收他當徒弟，被他拒絕了！」
「清北穩了，這成績不進國家隊天理難容！」
江然手有點抖。
他又點開第三條報導。
裡面詳細寫了侯衛東教授……那可是江南省化學界的泰斗，院士候選人！卻在競賽現場親自邀請江辰保送濱海大學化學系，承諾本碩博連讀，親自帶他。
結果江辰……拒絕了。
理由是：「我想多學點別的。」
江然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
侯衛東……
那是他的偶像啊！
他去年最想考的就是濱海大學化學系，最想跟的就是侯衛東教授。
結果分數遠遠不夠，只能去隔壁工業大學。
可現在，他求之不得的機會，江辰隨手就拒絕了？
這差距……
江然抬起頭，看向江辰。
那個曾經被他媽拿來對比、總是被嘲諷的矮胖墩堂弟，現在正靜靜站在那裡，表情平靜，眼神淡然。
仿佛拒絕濱海大學保送，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然，查到了嗎？」張玲花還在催，「是不是假的？我就說是假的吧！」
江然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遞過去：
「媽……是真的。」
「什麼？」張玲花一愣。
「江辰真的拿了四科競賽省一，還是滿分，」江然聲音乾澀，「甚至有侯衛東教授想保送他進濱海大學，卻被他拒絕了。」
「網上全是報導，我同學也確認了。」
張玲花搶過手機，瞪大眼睛看。
白紙黑字，照片清晰。
她看了又看，翻了又翻，臉色從紅轉白，從白轉青，最後黑得像鍋底。
「這……這怎麼可能……」她喃喃道，「他以前……明明是倒數……」
「媽，別說了，」江然拉了拉她，「咱們回去吧。」
太丟人了。
剛才他媽還在這叭叭地讓人家請教自己，結果人家是四競省一、清北苗子，自己這個一本大學生在人家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張玲花卻還不甘心，梗著脖子：
「萬一……萬一是重名呢？或者網站搞錯了？」
江然實在受不了了，壓低聲音：
「媽！照片都在這！就是江辰！你別再丟人現眼了行嗎？」
張玲花被兒子一吼，愣住了。
她看著江然羞憤的表情，又看看王秀蓮和江建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這臉，是丟大了。
過去十幾年建立的優越感，在這一刻崩塌得稀碎。
「我……我突然想起家裡還有點事，先走了！」
她撂下一句話，扭頭就走，腳步踉蹌，差點被門檻絆倒。
江然趕緊追上去，臨走前回頭看了江辰一眼，眼神複雜。
有震驚，有羨慕，還有一絲……自慚形穢。
……
看著兩人狼狽離開的背影，王秀蓮終於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江建國也搖頭笑了：
「這大嫂……十幾年了，還是這德行。」
「不過今天可真解氣！」王秀蓮暢快地舒了口氣，「過去她每次見面都要踩小辰幾腳，今天總算揚眉吐氣了！」
爺爺奶奶雖然沒完全聽懂，但也知道小孫子被誇獎了，高興得合不攏嘴：
「小辰真有出息！都上報紙了！」
「我就說我小孫子聰明，以前就是貪玩，現在一用功，立馬就上去了！」
奶奶拉著江辰的手：「走，奶奶給你殺雞去！今天好好慶祝慶祝！」
「對，殺只老母雞，再燉條魚，」爺爺也笑，「這麼好的事，得讓全村都知道！」
江辰趕緊攔著：「爺爺奶奶，不用這麼麻煩……」
「不麻煩！不麻煩！」奶奶樂呵呵的，「我小孫子這麼有出息，必須慶祝！」
她轉頭對江建國和王秀蓮說：「你們倆，趕緊去隔壁村，把小辰外公外婆也接過來！今天咱們兩家一起吃飯慶祝！」
「對了，一定要順路在村里也說道說道，讓那些以前說小辰沒出息的都聽聽，我小孫子現在多厲害！」
江建國和王秀蓮對視一眼，都笑了：
「行，我們這就去！」
江辰：「……」
他仿佛已經看到，今天過後，全村都會流傳著他的傳說。
不過……
【叮！收到驚艷值+1！】
【叮！收到驚艷值+1！】
【叮！收到驚艷值+2！】
……
聽著耳邊不斷響起的系統提示音，江辰嘴角揚了起來。
行吧，宣傳就宣傳吧。
畢竟也能藉此獲得不少驚艷值，同時可以讓父母開心開心。
他走進屋裡，爺爺已經泡好了茶，奶奶在廚房忙活。
窗外陽光明媚，院子裡雞鴨成群。
重生回來，逆襲成神，守護家人，打臉勢利眼……
這感覺，真不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