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月假清明回鄉掃墓，驚呆勢利眼伯母，這真是以前那個胖墩
翌日，周六。
四月一號的月假剛剛開始。
江辰本來都計劃好了。
這幾天就泡在學校圖書館，一口氣把剩下那三分之一的書全刷完。
他現在是真的刷書上癮了。
那種「一目十行+過目不忘+超深度理解」的爽感，比打遊戲看大片還帶勁。
尤其是智商突破200點後，看專業書就跟看漫畫似的，輕鬆又愉快。
結果早上六點半，手機就響了。
江辰看了眼來電顯示，是老媽王秀蓮。
「喂，媽？」
「兒子，今天月假是吧？趕緊回家一趟，咱們得回趟鄉下。」
王秀蓮的聲音透著興奮。
江辰一愣：「回鄉下？為啥這麼急？」
「今天四月一號，清明節馬上就到了啊！咱們得回去給老祖宗上墳掃墓。」
王秀蓮解釋道，「而且正巧你放月假，時間剛好。」
江辰這才想起來，清明節確實快到了。
東大傳統節日，祭祖掃墓是大事。
「本來你高三學習緊，任務重，我們沒打算讓你回去。」
王秀蓮繼續說，「但你這次變化這麼大，學習進步這麼快，我和你爸都覺得，這肯定是老祖宗們在天之靈保佑！」
江辰：「……」
「你看啊，你連續兩次月考滿分第一，四科競賽省一，還上了報紙新聞！」
王秀蓮越說越激動，「這要不是老祖宗們顯靈，哪能這麼順？」
「所以咱們必須全家一起回去，給老祖宗們多燒點紙，多磕幾個頭，再求祖宗們保佑你六月份高考順利，穩上清北！」
江辰聽得哭笑不得。
不過他也理解父母的心情，老一輩人嘛，總相信這些。
何況重生回來快兩個月了，他還沒回鄉下見過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也確實該回去看看。
「行，我這就回去。」
……
上午九點，江辰回到家。
王秀蓮和江建國已經收拾好東西，就等他了。
「兒子，快，換身衣服就走。」王秀蓮遞過來一套乾淨的休閒裝。
江辰看了眼停在樓下的那輛破大眾桑塔納……開了六七年了，漆都掉了一半，但父母一直捨不得換。
「爸，這車還能開長途嗎？」江辰有點擔心。
江建國拍了拍引擎蓋：「放心，老夥計穩得很！去年還開它去省城呢，一點問題沒有！」
江辰：「……」
行吧，您開心就好。
一家三口上了車，破大眾「突突突」地發動，朝著鄉下老家開去。
……
江城到老家的距離不算遠，開車一個半小時。
路上，王秀蓮一直叨叨個不停：
「兒子，待會兒見到爺爺奶奶，他們要是說你瘦了，是不是高三學習太累，壓力太大，你就說學習不累，壓力不大，不要讓他們太擔心，知道嗎？」
「你奶奶最疼你了，以前每次回去她都偷偷給你塞錢，這回肯定也是。」
「對了，你大伯母可能也在，她要是說話難聽，你別搭理她，媽來應付。」
江辰點頭：「知道了媽。」
他當然記得那個「好大伯母」張玲花。
勢利眼，尖酸刻薄，最愛拿她兒子江然跟自己比。
以前每次回鄉下，都少不了一番「親切問候」……
「哎喲，胖墩又回來啦？」
「成績咋樣啊？不會又是倒數吧？」
「我家江然這次考試又全班前三，老師都誇他是清北苗子呢！」
「胖墩啊，不是伯母說你，你這成績以後可咋辦啊？連大學都考不上吧？」
江辰以前胖，成績又差，每次都被懟得啞口無言。
父母雖然心疼，但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人家兒子確實爭氣。
不僅當年中考考上了縣城最好高中，江城一中。
去年高考更考上了一個一本211……省城濱海工業大學，是村里唯一的211一本大學生，所以在村里擺了五十桌，可謂風光無限。
不過現在嘛……
江辰摸了摸下巴，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兒子，你笑啥？」王秀蓮回頭問。
「沒什麼，」江辰說，「就是覺得……這次回鄉下，可能會挺有意思的。」
……
十點半，破大眾開進了村子。
紅磚瓦房，水泥路，路邊堆著柴火，幾隻土狗懶洋洋地曬太陽。
江辰爺爺奶奶家就在村東頭，一棟兩層的老房子，帶個小院。
車剛停穩，院裡就傳來腳步聲。
「建國？秀蓮？是你們回來了不？」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江辰推門下車，就看到一個頭髮花白、身材瘦小的老太太快步走出，正是他奶奶。
「奶奶！」江辰喊了一聲。
老太太愣了一下，盯著江辰看了好幾秒，突然眼圈就紅了。
「你……你是小辰？」
「是啊媽，小辰回來了。」王秀蓮趕緊上前攙扶。
老爺子也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旱菸袋，看到江辰也是一愣：「你是……小辰？小辰你咋……咋變這樣了？」
不怪老人認不出來。
江辰上次回鄉下還是去年過年回來拜年，那時候他還是個身高一米六八，體重三百斤的超級矮胖墩。
現在呢？
一米八三，一百五十斤，八塊腹肌（實際十塊但衣服遮著），五官俊俏得像精心雕刻過，皮膚好得發光，往那兒一站，比電視裡走出來的明星更像明星。
「爺爺，奶奶，是我。」
江辰走過去，握住奶奶的手。
老太太的手粗糙但溫暖，她摸著江辰的臉，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瘦了……瘦太多了……這孩子，在學校是不是沒吃飽啊？學習太累了吧？」
老爺子也嘆氣：「你看這臉，一點肉都沒了，以前多圓乎啊……」
江辰心裡一暖。
這就是爺爺奶奶……在他們眼裡，胖才是福氣，瘦就是受苦。
「爸，媽，小辰沒吃苦，」江建國趕緊解釋，「他就是長大了，男孩子十八歲二次發育，長高了自然就瘦了。」
「是啊媽，小辰現在這樣多精神，多帥啊！」王秀蓮也說。
「帥有啥用？身體才重要！」
奶奶抹著眼淚，「這兩天就住在老家，奶奶給你燉雞燉鴨，好好補補！」
「對，殺只老母雞，再多燉點排骨，」老爺子點頭，「把孩子虧的肉都補回來！」
江辰哭笑不得。
他這體質69點，一拳能打裂水泥牆的身板，在爺爺奶奶眼裡居然成了「虧了肉」的可憐娃。
不過這種被寵溺的感覺……真好。
小時候他就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直到上學才去了縣城。
那時候爺爺奶奶有啥好吃的都留給他，硬生生把他餵成了小胖墩。
現在回想起來，雖然胖是胖了點，但那段被無條件寵愛的時光，真的是他童年最溫暖的記憶。
……
一家人在院子裡說著話，氣氛溫馨。
突然，院門外傳來一聲尖利的笑聲：
「哎喲，這是誰回來了？建國和秀蓮吧？」
江辰轉頭看去。
一個四十多歲、燙著捲髮、穿著花襯衫的中年婦女扭著腰走進來，臉上堆著假笑，眼神卻透著算計。
正是他大伯母，張玲花。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戴眼鏡、身材高瘦的男生，二十歲左右，表情有點木訥。
那是江辰的堂哥江然，去年考上濱海工業大學的那位「學霸」。
「大伯母。」
江辰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
張玲花目光落到江辰身上，愣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
「這……這是誰啊？秀蓮，你家來客人了？」
王秀蓮笑了笑：「大嫂，這是小辰啊，你不認識了？」
「小辰？？」
張玲花聲音拔高八度，「哪個小辰？江辰？那個胖墩？」
她上下打量著江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是江辰？」
「江辰不是又矮又胖嗎？這……這長得跟電視明星似的！」
她是真被驚到了。
以前那個矮胖墩，現在居然一米八幾，身材勻稱，五官精緻得挑不出毛病，皮膚好得連毛孔都看不見，往那兒一站，氣質溫文爾雅（江辰特意換了「文質彬彬」氣質光環），簡直像換了個人！
「男孩子到了十八歲，發育快！」
王秀蓮輕描淡寫地說，「小辰這學期長高了，瘦了點，五官也長開了，所以看起來精神了些。」
「這叫精神了些？？」張玲花內心在咆哮。
這分明是換了個人好吧？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自己兒子江然。
江然長得算清秀，戴個眼鏡，身材高瘦，在村里也算「帥小伙」了。
但跟現在的江辰一比……
螢火蟲跟皓月爭輝。
江辰往那兒一站，江然瞬間就被襯得灰頭土臉，像個書呆子。
張玲花感覺心裡堵得慌。
過去十幾年，她最大的樂趣就是拿江然跟江辰比……比長相，比成績，比前途。
江然雖然不算頂級帥哥，但比起矮胖墩江辰，那絕對是碾壓。
可現在？
她被碾壓了。
還是降維打擊那種。
……
四月一號的月假剛剛開始。
江辰本來都計劃好了。
這幾天就泡在學校圖書館，一口氣把剩下那三分之一的書全刷完。
他現在是真的刷書上癮了。
那種「一目十行+過目不忘+超深度理解」的爽感，比打遊戲看大片還帶勁。
尤其是智商突破200點後，看專業書就跟看漫畫似的，輕鬆又愉快。
結果早上六點半，手機就響了。
江辰看了眼來電顯示，是老媽王秀蓮。
「喂，媽？」
「兒子，今天月假是吧？趕緊回家一趟，咱們得回趟鄉下。」
王秀蓮的聲音透著興奮。
江辰一愣：「回鄉下？為啥這麼急？」
「今天四月一號，清明節馬上就到了啊！咱們得回去給老祖宗上墳掃墓。」
王秀蓮解釋道，「而且正巧你放月假，時間剛好。」
江辰這才想起來，清明節確實快到了。
東大傳統節日，祭祖掃墓是大事。
「本來你高三學習緊，任務重，我們沒打算讓你回去。」
王秀蓮繼續說，「但你這次變化這麼大，學習進步這麼快，我和你爸都覺得，這肯定是老祖宗們在天之靈保佑！」
江辰：「……」
「你看啊，你連續兩次月考滿分第一，四科競賽省一，還上了報紙新聞！」
王秀蓮越說越激動，「這要不是老祖宗們顯靈，哪能這麼順？」
「所以咱們必須全家一起回去，給老祖宗們多燒點紙，多磕幾個頭，再求祖宗們保佑你六月份高考順利，穩上清北！」
江辰聽得哭笑不得。
不過他也理解父母的心情，老一輩人嘛，總相信這些。
何況重生回來快兩個月了，他還沒回鄉下見過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也確實該回去看看。
「行，我這就回去。」
……
上午九點，江辰回到家。
王秀蓮和江建國已經收拾好東西，就等他了。
「兒子，快，換身衣服就走。」王秀蓮遞過來一套乾淨的休閒裝。
江辰看了眼停在樓下的那輛破大眾桑塔納……開了六七年了，漆都掉了一半，但父母一直捨不得換。
「爸，這車還能開長途嗎？」江辰有點擔心。
江建國拍了拍引擎蓋：「放心，老夥計穩得很！去年還開它去省城呢，一點問題沒有！」
江辰：「……」
行吧，您開心就好。
一家三口上了車，破大眾「突突突」地發動，朝著鄉下老家開去。
……
江城到老家的距離不算遠，開車一個半小時。
路上，王秀蓮一直叨叨個不停：
「兒子，待會兒見到爺爺奶奶，他們要是說你瘦了，是不是高三學習太累，壓力太大，你就說學習不累，壓力不大，不要讓他們太擔心，知道嗎？」
「你奶奶最疼你了，以前每次回去她都偷偷給你塞錢，這回肯定也是。」
「對了，你大伯母可能也在，她要是說話難聽，你別搭理她，媽來應付。」
江辰點頭：「知道了媽。」
他當然記得那個「好大伯母」張玲花。
勢利眼，尖酸刻薄，最愛拿她兒子江然跟自己比。
以前每次回鄉下，都少不了一番「親切問候」……
「哎喲，胖墩又回來啦？」
「成績咋樣啊？不會又是倒數吧？」
「我家江然這次考試又全班前三，老師都誇他是清北苗子呢！」
「胖墩啊，不是伯母說你，你這成績以後可咋辦啊？連大學都考不上吧？」
江辰以前胖，成績又差，每次都被懟得啞口無言。
父母雖然心疼，但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人家兒子確實爭氣。
不僅當年中考考上了縣城最好高中，江城一中。
去年高考更考上了一個一本211……省城濱海工業大學，是村里唯一的211一本大學生，所以在村里擺了五十桌，可謂風光無限。
不過現在嘛……
江辰摸了摸下巴，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兒子，你笑啥？」王秀蓮回頭問。
「沒什麼，」江辰說，「就是覺得……這次回鄉下，可能會挺有意思的。」
……
十點半，破大眾開進了村子。
紅磚瓦房，水泥路，路邊堆著柴火，幾隻土狗懶洋洋地曬太陽。
江辰爺爺奶奶家就在村東頭，一棟兩層的老房子，帶個小院。
車剛停穩，院裡就傳來腳步聲。
「建國？秀蓮？是你們回來了不？」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江辰推門下車，就看到一個頭髮花白、身材瘦小的老太太快步走出，正是他奶奶。
「奶奶！」江辰喊了一聲。
老太太愣了一下，盯著江辰看了好幾秒，突然眼圈就紅了。
「你……你是小辰？」
「是啊媽，小辰回來了。」王秀蓮趕緊上前攙扶。
老爺子也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旱菸袋，看到江辰也是一愣：「你是……小辰？小辰你咋……咋變這樣了？」
不怪老人認不出來。
江辰上次回鄉下還是去年過年回來拜年，那時候他還是個身高一米六八，體重三百斤的超級矮胖墩。
現在呢？
一米八三，一百五十斤，八塊腹肌（實際十塊但衣服遮著），五官俊俏得像精心雕刻過，皮膚好得發光，往那兒一站，比電視裡走出來的明星更像明星。
「爺爺，奶奶，是我。」
江辰走過去，握住奶奶的手。
老太太的手粗糙但溫暖，她摸著江辰的臉，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瘦了……瘦太多了……這孩子，在學校是不是沒吃飽啊？學習太累了吧？」
老爺子也嘆氣：「你看這臉，一點肉都沒了，以前多圓乎啊……」
江辰心裡一暖。
這就是爺爺奶奶……在他們眼裡，胖才是福氣，瘦就是受苦。
「爸，媽，小辰沒吃苦，」江建國趕緊解釋，「他就是長大了，男孩子十八歲二次發育，長高了自然就瘦了。」
「是啊媽，小辰現在這樣多精神，多帥啊！」王秀蓮也說。
「帥有啥用？身體才重要！」
奶奶抹著眼淚，「這兩天就住在老家，奶奶給你燉雞燉鴨，好好補補！」
「對，殺只老母雞，再多燉點排骨，」老爺子點頭，「把孩子虧的肉都補回來！」
江辰哭笑不得。
他這體質69點，一拳能打裂水泥牆的身板，在爺爺奶奶眼裡居然成了「虧了肉」的可憐娃。
不過這種被寵溺的感覺……真好。
小時候他就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直到上學才去了縣城。
那時候爺爺奶奶有啥好吃的都留給他，硬生生把他餵成了小胖墩。
現在回想起來，雖然胖是胖了點，但那段被無條件寵愛的時光，真的是他童年最溫暖的記憶。
……
一家人在院子裡說著話，氣氛溫馨。
突然，院門外傳來一聲尖利的笑聲：
「哎喲，這是誰回來了？建國和秀蓮吧？」
江辰轉頭看去。
一個四十多歲、燙著捲髮、穿著花襯衫的中年婦女扭著腰走進來，臉上堆著假笑，眼神卻透著算計。
正是他大伯母，張玲花。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戴眼鏡、身材高瘦的男生，二十歲左右，表情有點木訥。
那是江辰的堂哥江然，去年考上濱海工業大學的那位「學霸」。
「大伯母。」
江辰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
張玲花目光落到江辰身上，愣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
「這……這是誰啊？秀蓮，你家來客人了？」
王秀蓮笑了笑：「大嫂，這是小辰啊，你不認識了？」
「小辰？？」
張玲花聲音拔高八度，「哪個小辰？江辰？那個胖墩？」
她上下打量著江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是江辰？」
「江辰不是又矮又胖嗎？這……這長得跟電視明星似的！」
她是真被驚到了。
以前那個矮胖墩，現在居然一米八幾，身材勻稱，五官精緻得挑不出毛病，皮膚好得連毛孔都看不見，往那兒一站，氣質溫文爾雅（江辰特意換了「文質彬彬」氣質光環），簡直像換了個人！
「男孩子到了十八歲，發育快！」
王秀蓮輕描淡寫地說，「小辰這學期長高了，瘦了點，五官也長開了，所以看起來精神了些。」
「這叫精神了些？？」張玲花內心在咆哮。
這分明是換了個人好吧？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自己兒子江然。
江然長得算清秀，戴個眼鏡，身材高瘦，在村里也算「帥小伙」了。
但跟現在的江辰一比……
螢火蟲跟皓月爭輝。
江辰往那兒一站，江然瞬間就被襯得灰頭土臉，像個書呆子。
張玲花感覺心裡堵得慌。
過去十幾年，她最大的樂趣就是拿江然跟江辰比……比長相，比成績，比前途。
江然雖然不算頂級帥哥，但比起矮胖墩江辰，那絕對是碾壓。
可現在？
她被碾壓了。
還是降維打擊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