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又輸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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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歌!」

  「怎麼回事!」

  大家忍不住就要衝上去。

  「回來。」

  江舟命令式低沉的聲音,扼住了其他人想要衝入陣法的動作。

  他緊緊攥著拳頭,緊咬的牙關表明了他此刻在極力忍耐,克制自己迫不及待衝上去的腳步。

  可他清楚。

  現在除了相信和等待,他什麼都做不了。

  相信她的能力。

  等待她的成功。

  「現在上次只會打斷她的節奏。」

  江舟的話,讓激動的眾人冷靜了下來。

  是啊。

  他們去能幹嘛。

  除了會讓清歌分心。

  大家把手握在一起,齊心祈禱。

  江老太將從寺廟那求回來的佛珠,雙手合十放在手心,嘴裡念念有詞。

  這些宋清歌都是不知道的。

  她緩緩睜開眼睛,手背擦了把嘴角的血。

  冷眸忽地抬起,凝向前方的惡靈。

  它的力量怎麼突然增大了一倍!

  幸災樂禍的惡靈狂妄大笑:「哈哈哈,天助我也!」有人在幫他。

  給他輸送力量。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想利用他對付宋清歌,都正合他意。

  他趁著力量增大的瞬間,全力以赴,掙脫金光的束縛,直衝宋清歌而去。

  只是他還沒完全被剝離開秦肅秦牧的身體,所以使用出的全力,也僅僅是他力量的三分之二。

  不過夠用了。

  宋清歌剛剛遭到陣法破壞的反噬,正是虛弱的時候,是攻擊的最好時機。

  等宋清歌無法再對付他,他就可以藉機徹底掙脫封印。

  算起來,也是宋清歌幫了他一把。

  他本來還無法完全掙脫封印的。

  「去死吧,敢阻止我報仇,我就讓你跟他們倆一起死!」

  一團黑氣直衝腦門,宋清歌冷眸未見分毫慌亂,冷靜地將手指的血,擦在一張黃符上。

  朝前方甩出去。

  圈外的江家人,全部高懸著心。

  揪著身邊人的手緊張到手心冒汗。

  黃符精準地貼在剛成型的惡靈額頭,暫時封印住惡靈的動作。

  他拼命掙扎:「這點小伎倆,阻止不了我,你的死期要到了,美麗的玄術師。」

  就在他快要掙脫的剎那,宋清歌直接收回放在秦肅秦牧兩兄弟身體的金光。

  指尖「唰唰唰」飛去黃符。

  其中一張懸在惡靈腦袋上方,吸收其身上的黑力量。

  感受到體內力量在急速被抽離,惡靈咬牙切齒:「你居然還有力氣使用如此強大的法力,該死!你是什麼魔鬼!」

  按理說,這位美女玄術師應當非常虛弱了,驅使不了如此強大的法術。

  剛才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強行按進他身體裡,讓他擁有對抗宋清歌的能力,如果宋清歌沒有受傷,抽離那股力量是可能的。

  可現在他比宋清歌力量更強,宋清歌又怎麼能做到呢。

  宋清歌勾唇一笑:「別忘了,你在我的陣法中。」

  雖然被破壞了,但布下陣法時,為了以防萬一,她多留了個後門。

  修復法術。

  一旦陣法遭到破壞,法術立刻啟動,修復陣法。

  當陣法得到修復,就會重新擁有禁錮惡靈的能量。

  「你逃不掉的,給我回去。」宋清歌指尖綻放出金光,打在惡靈腦門。

  金光和黑氣對峙,黑氣短暫的一兩秒占據上風,壓制金光。

  兩秒鐘後,被金光強行按回秦肅秦牧的身體裡。

  吸收滿黑力量的黃符隨之融進秦肅秦牧的身體裡,反而壓住了惡靈已然鬆動的封印。

  完美地完成了鎮壓術。

  雖然不是出自她本意,但結果還算不賴。


  「你可以睜眼了。」

  顧安睜開眼睛。

  預想的疼痛和撕扯完全沒有來臨,他就是閉上眼睡了一覺,然後就醒了?

  「轉移成功了?」

  宋清歌雙指揮動半圈,收回陣法,黃符全數飛回她手中。

  見狀,江舟立刻邁開大長腿,大步流星奔向宋清歌。

  其他人緊隨其後。

  「清歌你沒事吧!」

  看著噴涌而來的家人,宋清歌笑著搖搖頭:「沒事。」

  所有人包圍上來,簇擁著她。

  「轉移沒有成功,但鎮壓住了,跟我之前用純粹的靈力鎮壓不同,這次的黑力量鎮壓,和惡靈的力量來源相同,能夠鎮壓住惡靈。不過也是短暫的。」

  林錦華迅速捋清楚,問:「短暫是多久?能堅持到小舟的死劫之後嗎?」

  若是能,那就不用顧安這孩子承受惡靈轉移的危險了。

  到時候徹底封印住惡靈,秦肅秦牧也會沒事。

  「能。」宋清歌肯定。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就怕……

  她看向大門外。

  剛才那股莫名黑力量的主人,應該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這次的反噬,加上壽宴的傷,夠他休養一陣子了。

  不足為懼。

  江舟鷹眸冷冽,在家人包圍著宋清歌熱情關心的時候,拿出手機出去門外。

  撥通電話:「下一步計劃,可以提前了。」

  聽筒那邊的方凱興奮的音調升高:「蒲氏怕是撐不過一個月!」

  「沒那麼容易。」

  這些年蒲盛偉一直在地下摸爬滾打,淨做些見不得光的生意,積攢自身勢力。

  不會那麼輕易被打倒。

  「不可掉以輕心,就算攪和,也要讓他沒時間對付我老婆。」

  究其原因,在他。

  蒲盛偉最終要對付的是他,針對清歌,不過是認為清歌是計劃的絆腳石。

  既然蒲盛偉的目標是他,那就讓他的目光,從清歌身上,轉移回來。

  方凱深吸一口氣:「江總,你是打算?」

  「不用管其他的,你只管去挑釁,你的任務是激怒他。」

  人在憤怒時,最容易露出破綻。

  方凱沉重點頭:「明白。」

  他知道老闆在用整個江氏賭,除了給江氏賭一條出路,賭一個未來,更是用自己的一切在護老闆娘。

  業內誰不知道蒲盛偉什麼骯髒生意都做,手段要多髒有多髒。

  人命在他那裡,跟碾碎螻蟻一樣簡單。

  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激怒一個瘋子,顯然不是最好的選擇,可對於江總來說,更無法忍耐對方觸及他的逆鱗。

  而江總的逆鱗,就是老闆娘。

  ……

  「噗!」

  盤腿而坐的量心噴出一口血。

  玄方迅速撲上來:「師傅!」

  瞧見師傅黑沉的臉色,玄方眉頭直跳。

  完蛋了。

  他的第一反應是攔截失敗。

  「噗!」

  第二口鮮血,帶出一些黑血。

  量心緩緩睜開眼睛,雙目看著前方,空洞無神。

  又失敗了。

  明明宋清歌應該只剩下一半靈力,怎麼會……

  他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

  上次壽宴,宋清歌不僅僅倚靠法器戰勝他,反而是她本身的力量,讓青銅劍得以發揮出最大的力量。

  她究竟是誰?

  普通人中絕無可能出現一個百年難得一遇的玄學天才。

  百年前,也就出過一個玄學祖奶奶。

  那是玄門最輝煌的時候。


  莫非宋清歌是祖奶奶後代?

  量心眉心一跳。

  若真如此,那他將毫無勝算!

  「又失敗了?」

  一道聲音迅速將他的思緒抓回來。

  他下意識抖了抖,回神望向聲音出處。

  穿著高質中山裝的男人背著手,一步步走過來。

  他拍拍徒弟:「快,扶我起來。」

  「師傅。」玄方咬緊牙關。

  怒意在心,又不敢發作。

  擔心蒲盛偉因為他,遷怒在師傅身上。

  他攙扶著師傅艱難地站起來。

  站到一半,量心右肩一沉,頭頂盤旋出一道聽不出喜怒的聲音。

  「坐,你受傷了,該好好休息才是。」

  他儒雅地望向旁邊:「玄方,你說是吧?」

  這不是詢問。

  是試探。

  玄方心頭一震。

  雖然厭惡蒲盛偉,但每次看見蒲盛偉對他笑,他心裡就發毛。

  怎麼會有人笑起來,比生氣還要可怕。

  他顫巍巍又挺直腰板,重重點頭:「壽宴上師傅的傷就還沒痊癒,這次無法盡全力,請蒲先生不要責怪師傅。」

  如今,他們寄人籬下,只能先哄好蒲盛偉。

  等師傅傷勢大好,他一定要說服師傅跟他離開這個鬼地方。

  鬼都不給蒲盛偉打工!

  他瞄兩眼安靜跟在蒲盛偉身後的管家。

  奇人!

  有種。

  他是怎麼做到跟著蒲盛偉那麼多年的。

  當初蒲家出事,幾乎死光了,傭人工資都不領直接跑了,就剩下一個管家。

  蒲盛偉是救過他的命嗎???

  沒等蒲盛偉說話,量心接徒弟的話:「蒲先生,玄方也是擔心我的傷勢,您對我的關心我一直記在心裡,想著快些報答您,沒想到還是勉強了。」

  蒲盛偉溫柔笑笑,拍兩下量心的右肩:「下次不可勉強了。」

  「是。」

  量心抿唇低頭。

  這可不是在關心他的身體,是在警告他。

  最後一次機會。

  再失敗,就沒有下次了。

  不過好在,這次雖然失敗了,但那東西還留在秦肅秦牧身體裡。

  只要惡靈還沒被消滅,或者徹底封印,他就有機會反敗為勝。

  回到師徒二人的小房間,兩人商量著。

  「對付不了宋清歌,那就找個宋清歌不在的時候唄。」

  量心搖頭:「你忘了宋清歌能靈魂出竅?在不在沒有區別。」

  玄方邪佞一笑:「如果江舟先出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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