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口吐鮮血
師傅過程中斷，施法者會遭到法術的反噬。
越強大的法術，反噬作用會越強。
像如此強大的惡靈轉移，反噬會非常可怕，重則魂飛魄散。
雖然壽宴上，師傅輸給了宋清歌，但那是宋清歌藉助了法器的力量，不是他師傅真的比宋清歌弱。
以他師傅的能力，一出手，宋清歌必然魂飛魄散。
「怎麼，你要幫她？」
明亮的燈光照映在主座男人陰邪的臉上，凌厲又冰冷。
所有聲音仿佛瞬間戛然而止。
玄方屏住呼吸，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正想辯解。
手被把住。
師傅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
「玄方人比較單純，很多東西不懂，以後我會多教導他的。他的意思是截斷法術太危險，容易出現問題，況且一旦失敗，宋清歌肯定會知道，是我們出手了。」
蒲盛偉抬起眼皮：「那又如何？她死前知道，無差。」
只要解決掉這個麻煩的女玄術師，江家就如他的囊中之物。
量心神色微不可察地暗淡下來。
他也有些犯怵。
壽宴上，他能感覺到宋清歌力量的不簡單，能駕馭青銅劍，必定要有一定的能耐。
只是他無法理解，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怎麼擁有如此大的能量。
而且一旦截斷失敗，他也不會好受。
「蒲先生。」管家敲門進來，恭敬地低頭鞠躬，站在他們旁邊：「境外那條線，被人舉報了。」
這已經是近一周來，數不清多少個被攔截的項目。
管家瞄兩眼主家，補了一句：「又是江舟。」
氣氛冰冷。
白熾燈不似剛才柔和，變得格外冰冷，好似手術台上冷白的燈光。
打在蒲盛偉微笑的臉上：「這樣才有意思。」如果江舟不反擊，他倒覺得無趣了。
太弱的對手，打起來沒有成就感。
「可是蒲先生，集團虧損有點嚴重，如果他再把矛頭指向其他項目，恐怕資金周轉……」
「呵。」蒲盛偉挑起一邊嘴角：「很快他就沒空盯著我們了。」
話罷，看向量心。
量心心下一沉。
仿佛心臟瞬間壓下一塊巨石。
離開時，玄方不解：「師傅你為什麼要答應？他分明就是把你當工具，你的死活他根本不管。」
其實他阻止蒲盛偉對付宋清歌，也是擔心師傅。
誰知道宋清歌還會不會有其他，像青銅劍那樣開掛的法器呢。
萬一阻止失敗，師傅如今的身體，恐怕就雪上加霜。
「您還沒恢復好，他根本不過問，也不管你的身體，就想利用你……」
「好了。」量心及時打斷。
他很清楚。
沒得選擇。
只能聽從蒲盛偉的吩咐。
擺在他面前的只剩下一條路，就是讓宋清歌和江家都消失在世上，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的活下去。
「你以為我們現在退出，就能安全？你沒聽到嗎，江舟已經動手了，你要知道，江舟的手段多狠毒，一旦揪住敵人，便不會放手。
更何況我們已經對宋清歌和江家做了那麼多事，早就來不及了。」
量心望向走廊落地窗外，漆黑的夜晚，盤旋在大樹和空中的鳥兒，躁動不安地撲扇著翅膀。
仿佛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他很清楚，明天的攔截，只能成功。
「那師傅，我幫你！」玄方重重點頭。
小時候他爸媽就死了，鄰居都說他剋死父母，福利院也沒人敢收養他。
如果沒有師傅，他早就餓死在街頭了，更不會有現在的手藝。
雖然資質比不上師傅，但至少能生存下來，他不像師傅有遠大的志向，想到突破高階境界，他只想陪在師傅身邊，護師傅一世周全。
只要師傅活著，實現自己的願望，他就沒有遺憾了。
量心抬起手，懸在徒弟右肩上方，久久沒有落下。
看到徒弟真誠的眼神，忽然有些後悔當初做的事。
不如就讓真相隨風而去吧。
反正過去那麼多年了，他的債早就還清了，也撫養玄方長大了。
「好孩子。」
玄方眼前一亮。
語調高昂：「師傅你誇我？！」師傅很少誇他。
這還是第一次。
「回去吧，明早記得六點起來。」
「好！」
翌日六點，修養一整晚，宋清歌的靈力已經恢復到百分之80。
一切準備就緒後，宋清歌讓顧安坐在秦肅秦牧兩兄弟中間。
用黃符圍起一個圈，銅線纏繞，將他們四人包圍在圈子裡面，形成一個禁錮陣法。
在陣法中，惡靈的力量會受到一些限制，且不容易掙脫。
這是因為在施法過程中，大多數惡靈並非自願，會掙扎想要逃脫。
一旦逃脫，法術失敗，在陣法內的人都容易遭到憤怒的惡靈的攻擊。
並且，惡靈一般與跟隨而來的靈魂，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通常情況，最好先了解惡靈與附體靈魂之前的恩怨糾葛，但秦肅秦牧的身體和脆弱的靈魂，顯然已經等不了。
只要順利在陣法內施展轉移術法，就不會有意外。
等在顧安體內壓住惡靈，再去回溯惡靈與秦肅秦牧之間的恩怨，到時候徹底切斷這條因果線，惡靈也就會安安分分的待在顧安體內了。
不過眼下，是確保陣法完整，轉移順利。
「閉上眼睛，待會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分散注意，集中精神，全力壓制體內的躁動。」她冷眸凝視顧安。
後者不清楚即將遭遇什麼，只管點頭。
與做任務時的念頭相同，他要成功，也只能成功。
他們是第一道防線，是阻止違法分子進入境內的最前線，他們的工作最危險，也是後方所有市民們安全的一堵牆。
所以他堅信自己的意志，能夠戰勝一切。
尤其是他現在做的，是守護好後方的好友，他最親密的戰友。
「我準備好了。」
顧安黑琉璃般的瞳眸綻放出異常堅定的光芒，不似璀璨的煙花，卻令人一眼就安心。
宋清歌指尖飛出兩張黃符，懸在秦肅秦牧躺著的身體上方。
擠在會客廳入口處的江家人，緊張想看又不敢看。
一方面是擔心出問題，另一方面是害怕惡靈逃出來，隨時準備好逃跑。
他們可不想又讓清歌救一次。
屏障升起，籠罩在符陣外面，這是為了防止法術外泄，傷及無辜。
宋清歌一指金光，分別打在秦肅秦牧兩兄弟眉心。
金色瞬間縈繞在他們印堂處，很快，金色染上了黑色。
黑氣從印堂處絲絲冒出。
宋清歌指尖用力。
金光愈發璀璨耀眼，伴隨升起的黑色也越發濃郁。
就似躁動的火焰，不停地晃動掙扎，很快，秦肅秦牧的身體開始顫動起來。
整個會客廳充斥著嘶吼痛苦的尖叫。
好似狂風穿堂而過，在會客廳內肆虐。
擠在門外的江家人和傭人，齊齊整整後退，有些臉都嚇白了。
看著兩個兒子不停顫動的身體，江月瑤用力捂著嘴巴，努力不喊出聲。
心裡默念，為四個人祈禱。
「你找死！」
黑色火焰緩緩凝聚在一起，嘶吼出聲。
宋清歌沒理會，凝神閉眼，指尖再用力，金光包裹住她的身體。
整個人閃閃發光。
「啊！」惡靈慢慢凝聚成型。
忽然間化成一個屏幕，上面反覆播放同一個畫面。
宋清歌緩緩睜開眼睛。
屏幕上，是一個男人中槍倒下，咽氣之前身中無數槍，屍體變得血肉模糊。
最後在一聲轟然巨響的爆炸中，灰飛煙滅。
那一身軍裝，在爆炸的戰火里，被撕成碎片，四處飛濺。
如同他被炸毀的血肉。
宋清歌眉頭輕擰，片刻鬆開。
施法時，惡靈怨念過深，會出現回溯。
這應該是惡靈死之前的畫面。
根據背景和衣服來看，應當是上世紀三四十年代的人。
沒想到惡靈是那個年代的人。
居然跟著秦肅秦牧轉生，來到了幾十年後的今天。
她凝了凝神，沒有被打斷思路，閉上眼睛繼續施法。
強行被符篆和靈力剝離的惡靈努力掙扎著，然而他的力量遠遠比不上宋清歌，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從兩兄弟身體裡剝離出去。
開始強行融入其他人的身體。
他尖叫著：「我不要！給我停下！」
「我要跟著秦肅秦牧一輩子，讓我回去！」
「我要折磨他們到死！」
這股聲音，不僅身為玄術師的宋清歌聽得見，在場的全都聽到了。
除了親眼所見靈異事件發生的驚恐和不適應之外，還有好奇。
江月瑤不明白：「他似乎很恨我兒子。」
她自問，她的兒子是正義感爆棚、三觀很正的，不可能得罪了人，更不可能遭人恨。
要恨，也是那些惡人！
就在她已經認定了這個惡靈，肯定是某個違法分子時，林錦華打斷了她的思路。
「他恨的不一定是秦肅秦牧。」
其他人不約而同：「什麼意思？」
知道兩個孩子的狀況後，除了擔心，另一方面是好學，她問過清歌惡靈的事情，自己也回去翻過很多資料書籍。
「或許他恨的是前世的秦肅秦牧。」
這下，江家人更懵了，但沒人反駁。
除了清歌，家裡最了解玄學的，就是錦華。
正在他們苦思冥想，甚至大腦開始編故事的時候，劇烈而刺眼的金光刺入他們眼球。
他們紛紛抬手遮擋。
期間，聽見江舟低沉又焦急地喊道：「清歌！」
抬眼看去。
宋清歌口吐鮮血……
越強大的法術，反噬作用會越強。
像如此強大的惡靈轉移，反噬會非常可怕，重則魂飛魄散。
雖然壽宴上，師傅輸給了宋清歌，但那是宋清歌藉助了法器的力量，不是他師傅真的比宋清歌弱。
以他師傅的能力，一出手，宋清歌必然魂飛魄散。
「怎麼，你要幫她？」
明亮的燈光照映在主座男人陰邪的臉上，凌厲又冰冷。
所有聲音仿佛瞬間戛然而止。
玄方屏住呼吸，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正想辯解。
手被把住。
師傅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
「玄方人比較單純，很多東西不懂，以後我會多教導他的。他的意思是截斷法術太危險，容易出現問題，況且一旦失敗，宋清歌肯定會知道，是我們出手了。」
蒲盛偉抬起眼皮：「那又如何？她死前知道，無差。」
只要解決掉這個麻煩的女玄術師，江家就如他的囊中之物。
量心神色微不可察地暗淡下來。
他也有些犯怵。
壽宴上，他能感覺到宋清歌力量的不簡單，能駕馭青銅劍，必定要有一定的能耐。
只是他無法理解，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怎麼擁有如此大的能量。
而且一旦截斷失敗，他也不會好受。
「蒲先生。」管家敲門進來，恭敬地低頭鞠躬，站在他們旁邊：「境外那條線，被人舉報了。」
這已經是近一周來，數不清多少個被攔截的項目。
管家瞄兩眼主家，補了一句：「又是江舟。」
氣氛冰冷。
白熾燈不似剛才柔和，變得格外冰冷，好似手術台上冷白的燈光。
打在蒲盛偉微笑的臉上：「這樣才有意思。」如果江舟不反擊，他倒覺得無趣了。
太弱的對手，打起來沒有成就感。
「可是蒲先生，集團虧損有點嚴重，如果他再把矛頭指向其他項目，恐怕資金周轉……」
「呵。」蒲盛偉挑起一邊嘴角：「很快他就沒空盯著我們了。」
話罷，看向量心。
量心心下一沉。
仿佛心臟瞬間壓下一塊巨石。
離開時，玄方不解：「師傅你為什麼要答應？他分明就是把你當工具，你的死活他根本不管。」
其實他阻止蒲盛偉對付宋清歌，也是擔心師傅。
誰知道宋清歌還會不會有其他，像青銅劍那樣開掛的法器呢。
萬一阻止失敗，師傅如今的身體，恐怕就雪上加霜。
「您還沒恢復好，他根本不過問，也不管你的身體，就想利用你……」
「好了。」量心及時打斷。
他很清楚。
沒得選擇。
只能聽從蒲盛偉的吩咐。
擺在他面前的只剩下一條路，就是讓宋清歌和江家都消失在世上，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的活下去。
「你以為我們現在退出，就能安全？你沒聽到嗎，江舟已經動手了，你要知道，江舟的手段多狠毒，一旦揪住敵人，便不會放手。
更何況我們已經對宋清歌和江家做了那麼多事，早就來不及了。」
量心望向走廊落地窗外，漆黑的夜晚，盤旋在大樹和空中的鳥兒，躁動不安地撲扇著翅膀。
仿佛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他很清楚，明天的攔截，只能成功。
「那師傅，我幫你！」玄方重重點頭。
小時候他爸媽就死了，鄰居都說他剋死父母，福利院也沒人敢收養他。
如果沒有師傅，他早就餓死在街頭了，更不會有現在的手藝。
雖然資質比不上師傅，但至少能生存下來，他不像師傅有遠大的志向，想到突破高階境界，他只想陪在師傅身邊，護師傅一世周全。
只要師傅活著，實現自己的願望，他就沒有遺憾了。
量心抬起手，懸在徒弟右肩上方，久久沒有落下。
看到徒弟真誠的眼神，忽然有些後悔當初做的事。
不如就讓真相隨風而去吧。
反正過去那麼多年了，他的債早就還清了，也撫養玄方長大了。
「好孩子。」
玄方眼前一亮。
語調高昂：「師傅你誇我？！」師傅很少誇他。
這還是第一次。
「回去吧，明早記得六點起來。」
「好！」
翌日六點，修養一整晚，宋清歌的靈力已經恢復到百分之80。
一切準備就緒後，宋清歌讓顧安坐在秦肅秦牧兩兄弟中間。
用黃符圍起一個圈，銅線纏繞，將他們四人包圍在圈子裡面，形成一個禁錮陣法。
在陣法中，惡靈的力量會受到一些限制，且不容易掙脫。
這是因為在施法過程中，大多數惡靈並非自願，會掙扎想要逃脫。
一旦逃脫，法術失敗，在陣法內的人都容易遭到憤怒的惡靈的攻擊。
並且，惡靈一般與跟隨而來的靈魂，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通常情況，最好先了解惡靈與附體靈魂之前的恩怨糾葛，但秦肅秦牧的身體和脆弱的靈魂，顯然已經等不了。
只要順利在陣法內施展轉移術法，就不會有意外。
等在顧安體內壓住惡靈，再去回溯惡靈與秦肅秦牧之間的恩怨，到時候徹底切斷這條因果線，惡靈也就會安安分分的待在顧安體內了。
不過眼下，是確保陣法完整，轉移順利。
「閉上眼睛，待會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分散注意，集中精神，全力壓制體內的躁動。」她冷眸凝視顧安。
後者不清楚即將遭遇什麼，只管點頭。
與做任務時的念頭相同，他要成功，也只能成功。
他們是第一道防線，是阻止違法分子進入境內的最前線，他們的工作最危險，也是後方所有市民們安全的一堵牆。
所以他堅信自己的意志，能夠戰勝一切。
尤其是他現在做的，是守護好後方的好友，他最親密的戰友。
「我準備好了。」
顧安黑琉璃般的瞳眸綻放出異常堅定的光芒，不似璀璨的煙花，卻令人一眼就安心。
宋清歌指尖飛出兩張黃符，懸在秦肅秦牧躺著的身體上方。
擠在會客廳入口處的江家人，緊張想看又不敢看。
一方面是擔心出問題，另一方面是害怕惡靈逃出來，隨時準備好逃跑。
他們可不想又讓清歌救一次。
屏障升起，籠罩在符陣外面，這是為了防止法術外泄，傷及無辜。
宋清歌一指金光，分別打在秦肅秦牧兩兄弟眉心。
金色瞬間縈繞在他們印堂處，很快，金色染上了黑色。
黑氣從印堂處絲絲冒出。
宋清歌指尖用力。
金光愈發璀璨耀眼，伴隨升起的黑色也越發濃郁。
就似躁動的火焰，不停地晃動掙扎，很快，秦肅秦牧的身體開始顫動起來。
整個會客廳充斥著嘶吼痛苦的尖叫。
好似狂風穿堂而過，在會客廳內肆虐。
擠在門外的江家人和傭人，齊齊整整後退，有些臉都嚇白了。
看著兩個兒子不停顫動的身體，江月瑤用力捂著嘴巴，努力不喊出聲。
心裡默念，為四個人祈禱。
「你找死！」
黑色火焰緩緩凝聚在一起，嘶吼出聲。
宋清歌沒理會，凝神閉眼，指尖再用力，金光包裹住她的身體。
整個人閃閃發光。
「啊！」惡靈慢慢凝聚成型。
忽然間化成一個屏幕，上面反覆播放同一個畫面。
宋清歌緩緩睜開眼睛。
屏幕上，是一個男人中槍倒下，咽氣之前身中無數槍，屍體變得血肉模糊。
最後在一聲轟然巨響的爆炸中，灰飛煙滅。
那一身軍裝，在爆炸的戰火里，被撕成碎片，四處飛濺。
如同他被炸毀的血肉。
宋清歌眉頭輕擰，片刻鬆開。
施法時，惡靈怨念過深，會出現回溯。
這應該是惡靈死之前的畫面。
根據背景和衣服來看，應當是上世紀三四十年代的人。
沒想到惡靈是那個年代的人。
居然跟著秦肅秦牧轉生，來到了幾十年後的今天。
她凝了凝神，沒有被打斷思路，閉上眼睛繼續施法。
強行被符篆和靈力剝離的惡靈努力掙扎著，然而他的力量遠遠比不上宋清歌，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從兩兄弟身體裡剝離出去。
開始強行融入其他人的身體。
他尖叫著：「我不要！給我停下！」
「我要跟著秦肅秦牧一輩子，讓我回去！」
「我要折磨他們到死！」
這股聲音，不僅身為玄術師的宋清歌聽得見，在場的全都聽到了。
除了親眼所見靈異事件發生的驚恐和不適應之外，還有好奇。
江月瑤不明白：「他似乎很恨我兒子。」
她自問，她的兒子是正義感爆棚、三觀很正的，不可能得罪了人，更不可能遭人恨。
要恨，也是那些惡人！
就在她已經認定了這個惡靈，肯定是某個違法分子時，林錦華打斷了她的思路。
「他恨的不一定是秦肅秦牧。」
其他人不約而同：「什麼意思？」
知道兩個孩子的狀況後，除了擔心，另一方面是好學，她問過清歌惡靈的事情，自己也回去翻過很多資料書籍。
「或許他恨的是前世的秦肅秦牧。」
這下，江家人更懵了，但沒人反駁。
除了清歌，家裡最了解玄學的，就是錦華。
正在他們苦思冥想，甚至大腦開始編故事的時候，劇烈而刺眼的金光刺入他們眼球。
他們紛紛抬手遮擋。
期間，聽見江舟低沉又焦急地喊道：「清歌！」
抬眼看去。
宋清歌口吐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