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集體失戀日
顧見川囊中羞澀道。
他此時除了飯卡里那幾千塊錢，身上可以說是光潔溜溜。
言斐：」......」
這個求婚，真是夠讓他終生難忘的。
戒指還要預支錢。
沉默片刻後，言斐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遞了過去。
」拿去，隨便花。」
「謝謝老婆。」
顧見川順勢站起來，還順著杆子改了稱呼。
言斐這幾輩子已經不知道被他叫了多少次」老婆」，從一開始的皺眉不適應，到現在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算是默認。
兩人恢復了正常的校園生活。
每天一起上課，不去圖書館的時候，就窩在公寓裡繼續——
學習。
周圍的同學和老師一開始對顧見川的態度還有些微妙。
即使他們努力克制，眼神里的探究和好奇還是藏不住。
可漸漸地，他們發現顧見川的情緒比他們還要平靜，甚至比他們自己還要像個正常人。
跟他一比，反倒顯得他們更像精神異常的那一方。
特別是在言斐」不經意間」把顧見川的診斷報告」遺落」在課桌上後。
同學們傳閱著那張薄薄的紙，發現上面不過寫著」中度抑鬱伴隨輕度躁狂發作，偶有妄想症狀」。
」就這？」
有人小聲嘀咕，
」我們系裡重度抑鬱的一抓一大把。」
」我室友每天要吃三種抗抑鬱藥呢。」
」跟那些比，顧見川簡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這個認知像雪花一樣在校園裡悄然擴散。
很快，那些或憐憫或戒備的目光都消失了，連教授上課提問時的語氣都恢復了往日的隨意。
初雪降臨時，兩人周末回了趟顧見川的老家。
窗外的雪粒子輕輕敲打著玻璃，言斐握著老人的手，把病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老太太活了那麼多年，經歷了女兒的慘死和外孫的事情，早已變得十分豁達。
加上如今顧見川狀態肉眼可見地在變好。
她並沒有如原劇情里病情在傷心欲絕的情況下極度惡化，甚至還有心情反過來安慰兩個小輩。
」醫生都說了，發現得早，按時吃藥的話，活到八九十歲不成問題。」
」你們這兩個孩子，怎麼一個個眉頭皺得這麼厲害。比我這得病的人還想不開？」
」外婆說得對。」
言斐輕輕捏了捏顧見川的手心，自然地接過話頭。
」外婆晚上想吃點什麼？我們來做。」
白天趁他們沒來前，外婆把小院收拾乾淨，這會兒確實有些乏了。
老人家也不跟孩子們客套，笑眯眯地說：
」煮點白粥，再隨便炒兩個菜就行。咱們三個人，簡單吃點。」
」好。」
言斐拉著顧見川起身。
顧見川看了言斐一眼沒說話。
等到廚房，他遞給對方一個柚子，一個小板凳。
言斐：」......」
他不滿地眯起眼睛。
」你什麼意思？就這麼看不起我的廚藝？」
」我沒這麼說。」
顧見川摸了摸鼻子，心虛地從籃子裡抽出幾根青翠的小蔥。
」要不......你幫我擇這個？晚上再給你做個紅燒魚塊。」
聽到」魚」字，言斐的耳朵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這輩子變成貓人後，他沒有什麼超能力——
既不能點石成金，也不能飛天遁地，唯獨對魚的執著與日俱增。
也正是因為」變異」如此無害。
他們才能像現在這樣，安穩地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裡。
「行，多加點辣。」
言斐同意了。
晚飯後，兩人陪著老太太在庭院裡散了會兒步消食。
回到家，言斐徑直走進浴室。
水汽還未蒸騰，他剛解開襯衫第三顆紐扣，浴室門就被輕輕推開。
」你進來做什麼？」
這間浴室連著顧見川的臥室，言斐就沒有鎖門。
」今天太陽好像不是很大，水溫...」
顧見川攥著換洗衣物，喉結滾動道。
」好像不太夠。」
「要不我們一起洗吧。」
他垂著眼睫的模樣言斐再熟悉不過——
每次心虛，這人就盯著地板看，仿佛那裡寫著正確答案。
」是水溫不夠......」
言斐慢條斯理地繼續解著紐扣，布料滑落時帶起細微的氣流。
」還是有人太熱...」
尾音消失在驟然貼近的距離里。
顧見川的掌心已經抵上他裸露的腰線，燙得驚人。
」都有。」
顧見川的呼吸撲在他鎖骨那顆紅痣上，看著它隨著言斐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忽然覺得渴，比沙漠旅人見到綠洲時還要渴。
言斐向後靠在瓷磚上，涼意透過肩胛傳來。
他抬腳勾住顧見川的小腿，在對方驟然加重的呼吸里輕笑：
」那......證明給我看？」
顧見川的眸色驟然暗了下來。
他一把扣住言斐的手腕。
水汽漸漸氤氳，模糊了鏡面，卻遮不住言斐鎖骨上那顆紅痣。
像雪地里的一滴血，刺眼又勾人。
」怎麼證明？」
他嗓音低啞，指腹摩挲著言斐的腕骨，力道不輕不重，卻讓人逃無可逃。
言斐微微仰頭，水珠順著他的脖頸滑落，沒入衣領深處。
他輕笑一聲，膝蓋不輕不重地頂了下顧見川的腿側：
」裝什麼乖？你進來的時候，不就沒打算只是洗澡？」
顧見川沒說話，只是默默低下頭含住了對方的唇。
慢慢深入。
花灑被擰開，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瞬間打濕了兩人的衣衫。
顧見川的掌心貼著他的腰際緩緩下移。
濕透的衣料黏在言斐皮膚上，勾勒出緊繃的肌理。
言斐呼吸驟然一滯，水珠順著他的睫毛滾落，分不清是熱水還是汗。
顧見川的唇舌帶著侵略性，抵開他的齒關，掌心卻溫柔得近乎折磨。
隔著濕透的布料，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腰窩，激起言斐一陣細微的戰慄。
」衣服...」
言斐偏頭，喘息著拉開距離，下令道。
」濕透了，幫我脫掉。」
「好。」
顧見川抬起頭，眼底一片猩紅。
夜，還很長。。。
一周後，言斐的無名指上多了一枚銀戒。
而顧見川的左手無名指上，也戴著同款的戒指，內圈刻著彼此的名字縮寫。
兩人在一起的消息像風一樣刮遍整個校園。
有人不信邪，壯著膽子去問言斐。
結果得到他輕描淡寫的一句：「嗯，我們在一起了。」
當天，校園論壇炸了。
「救命！我兩個男神內部消化了？？」
「嗚嗚嗚，好恨我不是男兒身啊？」
「姐妹們，今天集體失戀日是吧？」
女生寢室樓里此起彼伏的哀嚎聲甚至驚動了宿管阿姨。
「哎喲，這是怎麼了？期末壓力太大？」
阿姨憂心忡忡地挨個敲門，生怕有人想不開。
甚至把天台鎖了，還特意在樓下貼了張告示：
「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同學們要堅強！」
幾天後，大家終於緩過勁兒來。
「算了，輸給顧見川/言斐，我心服口服。」
「就是，我也想通了，他們跟哪個女生在一起我都覺得不搭，還是他們自己組合好了。
而且他倆站一塊兒，跟畫報似的，我多看兩眼都覺得賺了。」
「那我以後是不是能光明正大磕CP了？雙倍快樂！」
甚至有人偷偷建了個匿名群，專門分享兩人同框的照片——
圖書館裡言斐靠在顧見川肩上補覺，籃球場邊顧見川擰開瓶蓋遞給言斐，食堂里兩人共吃一份飯......
甚至鏡頭裡偶爾會出現一隻可愛的奶牛貓。
貓咪格外引人注目，圓溜溜的眼睛透著慵懶和矜貴，毛色黑白分明得像穿了一件小禮服。
每次遇到，都被顧見川溫柔地抱在懷裡，很是珍貴的模樣。
學生們起初以為它是校園裡的流浪貓，不少人特意在顧見川常出現的地方蹲守，希望能偶遇這隻萌物。
但奇怪的是，除了被顧見川抱在懷裡的時候，從來沒人能單獨遇見它。
這讓大家心癢極了。
又不敢去找顧見川要，只能多拍拍對方的照片，解解饞。
春去秋來，四季輪轉。
不知不覺間，言斐和顧見川已經並肩走過了四年的校園時光。
言斐兌現了當初的承諾——
他不僅是顧見川最好的朋友、最默契的學習搭檔，更是一點點將他從陰影中拉了出來。
在他的陪伴下，顧見川的心理狀態越發好轉，有兩種藥物更是直接被醫生允許停用。
外婆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滿是欣慰和感激。
顧見川的康復讓她卸下了多年的擔憂，身體也越發硬朗。
除了偶爾會忘些小事外，精神頭比從前還要好。
原劇情在一點點往好的地方改變。
而他們之間的感情，也在朝夕相處中愈發深厚。
許多人被他們的故事打動，在他們身上看到了愛情最純粹的模樣。
明白愛情不僅僅是心動與甜蜜，更是一份堅定的陪伴與責任。
也為以後自己的擇偶樹立了更為正確的愛情觀念。
研究生階段，兩人直接保送了本校研究生，跟隨同一位院士學習。
由於成績優異，博士階段他們也繼續留校深造。
兩人的研究方向是神經科學。
博士畢業後，顧見川打算加入國內知名研究院，專注於阿爾茨海默症創新藥研發。
但現有的研究院大部分重點都在其他方向，單純研究這個病症的研究團隊並不多，並且進展十分緩慢。
跟他的初衷有悖。
就在顧見川猶豫之際，言斐適時遞來一張銀行卡。
」這是幹嘛？」
顧見川疑惑地問。
」裡面有20億，拿去組建團隊吧。」
言斐語氣平靜道。
」我知道你一直想早日研究出外婆的藥。這段時間我已經物色了好幾位國內外專家，把他們挖過來，我們自己組建團隊，可以加快研究進度。」
」20億？！」
顧見川震驚地瞪大眼睛。
」阿斐，你這幾年到底在做什麼？」
他怎麼也沒想到，短短几年間言斐的資產竟翻了一倍。
平時也沒見他幹什麼啊。
」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在做投資嗎？」
言斐解釋道。
」這幾年我一直在投資影視劇。前兩年又買了家小影視公司的不少原始股。眼光不錯，去年公司上市，資產就膨脹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對了，是20億美元。這些錢應該夠前期投入。如果不夠，我再拋售些股票。」
美元？
顧見川徹底被震撼到了。
他從未想過言斐在投資方面如此出色。
直接把資產翻了13倍。
」阿斐，你太厲害了，這筆錢也太及時了！」
顧見川激動地抱住他。
」嗯。」
言斐矜持點頭。
」你只管做自己喜歡的研究就好，錢的方面我包了。」
」阿斐你最好了！」
顧見川眼睛一亮，湊近言斐耳邊：
」阿斐，我別的沒有了，只有這具身體。你放心，我今晚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
言斐聞言頓時黑了臉，一把抽回那張銀行卡：
」想得美，你這是要連吃帶拿啊？那這錢我不給了，你自己去找研究院打工吧。」
」啊？」
顧見川愣住了，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還能這樣？
當晚，鑑於某人的無恥行為。
言斐直接把某人連人帶被子全部丟到了隔壁房間。
任由對方在門外喊了半天門，也不給開。
最終，顧見川還是成功組建了一支研究團隊，專注於阿爾茨海默症創新藥物的研發。
言斐將原著中那些志同道合的頂尖人才全部高薪招攬至麾下。
有了更完善的實驗設備和更強大的科研陣容，研究進度突飛猛進。
原本需要八年才能完成的創新藥物研發，這次僅用了四年就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當新藥進入臨床試驗階段後，其顯著療效立即引起了醫學界的轟動。
這個曾經默默無聞的研究團隊，憑藉這項突破性成果一躍成為全球矚目的科研新星。
國外醫藥巨頭們紛紛向顧見川團隊拋出橄欖枝。
某跨國藥企甚至開出天價，想要收購他們的專利技術。
」30億美元，外加全球銷售分成。」
對方CEO親自飛到實驗室，將合同推到顧見川面前。
」只要簽字，明天資金就可以到帳。」
他此時除了飯卡里那幾千塊錢，身上可以說是光潔溜溜。
言斐：」......」
這個求婚，真是夠讓他終生難忘的。
戒指還要預支錢。
沉默片刻後，言斐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遞了過去。
」拿去，隨便花。」
「謝謝老婆。」
顧見川順勢站起來，還順著杆子改了稱呼。
言斐這幾輩子已經不知道被他叫了多少次」老婆」，從一開始的皺眉不適應，到現在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算是默認。
兩人恢復了正常的校園生活。
每天一起上課，不去圖書館的時候，就窩在公寓裡繼續——
學習。
周圍的同學和老師一開始對顧見川的態度還有些微妙。
即使他們努力克制，眼神里的探究和好奇還是藏不住。
可漸漸地，他們發現顧見川的情緒比他們還要平靜，甚至比他們自己還要像個正常人。
跟他一比，反倒顯得他們更像精神異常的那一方。
特別是在言斐」不經意間」把顧見川的診斷報告」遺落」在課桌上後。
同學們傳閱著那張薄薄的紙，發現上面不過寫著」中度抑鬱伴隨輕度躁狂發作，偶有妄想症狀」。
」就這？」
有人小聲嘀咕，
」我們系裡重度抑鬱的一抓一大把。」
」我室友每天要吃三種抗抑鬱藥呢。」
」跟那些比，顧見川簡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這個認知像雪花一樣在校園裡悄然擴散。
很快，那些或憐憫或戒備的目光都消失了，連教授上課提問時的語氣都恢復了往日的隨意。
初雪降臨時，兩人周末回了趟顧見川的老家。
窗外的雪粒子輕輕敲打著玻璃，言斐握著老人的手，把病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老太太活了那麼多年，經歷了女兒的慘死和外孫的事情，早已變得十分豁達。
加上如今顧見川狀態肉眼可見地在變好。
她並沒有如原劇情里病情在傷心欲絕的情況下極度惡化，甚至還有心情反過來安慰兩個小輩。
」醫生都說了，發現得早，按時吃藥的話，活到八九十歲不成問題。」
」你們這兩個孩子，怎麼一個個眉頭皺得這麼厲害。比我這得病的人還想不開？」
」外婆說得對。」
言斐輕輕捏了捏顧見川的手心，自然地接過話頭。
」外婆晚上想吃點什麼？我們來做。」
白天趁他們沒來前，外婆把小院收拾乾淨，這會兒確實有些乏了。
老人家也不跟孩子們客套，笑眯眯地說：
」煮點白粥，再隨便炒兩個菜就行。咱們三個人，簡單吃點。」
」好。」
言斐拉著顧見川起身。
顧見川看了言斐一眼沒說話。
等到廚房，他遞給對方一個柚子，一個小板凳。
言斐：」......」
他不滿地眯起眼睛。
」你什麼意思？就這麼看不起我的廚藝？」
」我沒這麼說。」
顧見川摸了摸鼻子，心虛地從籃子裡抽出幾根青翠的小蔥。
」要不......你幫我擇這個？晚上再給你做個紅燒魚塊。」
聽到」魚」字，言斐的耳朵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這輩子變成貓人後，他沒有什麼超能力——
既不能點石成金，也不能飛天遁地，唯獨對魚的執著與日俱增。
也正是因為」變異」如此無害。
他們才能像現在這樣，安穩地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裡。
「行，多加點辣。」
言斐同意了。
晚飯後，兩人陪著老太太在庭院裡散了會兒步消食。
回到家，言斐徑直走進浴室。
水汽還未蒸騰，他剛解開襯衫第三顆紐扣，浴室門就被輕輕推開。
」你進來做什麼？」
這間浴室連著顧見川的臥室，言斐就沒有鎖門。
」今天太陽好像不是很大，水溫...」
顧見川攥著換洗衣物，喉結滾動道。
」好像不太夠。」
「要不我們一起洗吧。」
他垂著眼睫的模樣言斐再熟悉不過——
每次心虛，這人就盯著地板看，仿佛那裡寫著正確答案。
」是水溫不夠......」
言斐慢條斯理地繼續解著紐扣，布料滑落時帶起細微的氣流。
」還是有人太熱...」
尾音消失在驟然貼近的距離里。
顧見川的掌心已經抵上他裸露的腰線，燙得驚人。
」都有。」
顧見川的呼吸撲在他鎖骨那顆紅痣上，看著它隨著言斐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忽然覺得渴，比沙漠旅人見到綠洲時還要渴。
言斐向後靠在瓷磚上，涼意透過肩胛傳來。
他抬腳勾住顧見川的小腿，在對方驟然加重的呼吸里輕笑：
」那......證明給我看？」
顧見川的眸色驟然暗了下來。
他一把扣住言斐的手腕。
水汽漸漸氤氳，模糊了鏡面，卻遮不住言斐鎖骨上那顆紅痣。
像雪地里的一滴血，刺眼又勾人。
」怎麼證明？」
他嗓音低啞，指腹摩挲著言斐的腕骨，力道不輕不重，卻讓人逃無可逃。
言斐微微仰頭，水珠順著他的脖頸滑落，沒入衣領深處。
他輕笑一聲，膝蓋不輕不重地頂了下顧見川的腿側：
」裝什麼乖？你進來的時候，不就沒打算只是洗澡？」
顧見川沒說話，只是默默低下頭含住了對方的唇。
慢慢深入。
花灑被擰開，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瞬間打濕了兩人的衣衫。
顧見川的掌心貼著他的腰際緩緩下移。
濕透的衣料黏在言斐皮膚上，勾勒出緊繃的肌理。
言斐呼吸驟然一滯，水珠順著他的睫毛滾落，分不清是熱水還是汗。
顧見川的唇舌帶著侵略性，抵開他的齒關，掌心卻溫柔得近乎折磨。
隔著濕透的布料，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腰窩，激起言斐一陣細微的戰慄。
」衣服...」
言斐偏頭，喘息著拉開距離，下令道。
」濕透了，幫我脫掉。」
「好。」
顧見川抬起頭，眼底一片猩紅。
夜，還很長。。。
一周後，言斐的無名指上多了一枚銀戒。
而顧見川的左手無名指上，也戴著同款的戒指，內圈刻著彼此的名字縮寫。
兩人在一起的消息像風一樣刮遍整個校園。
有人不信邪，壯著膽子去問言斐。
結果得到他輕描淡寫的一句：「嗯，我們在一起了。」
當天，校園論壇炸了。
「救命！我兩個男神內部消化了？？」
「嗚嗚嗚，好恨我不是男兒身啊？」
「姐妹們，今天集體失戀日是吧？」
女生寢室樓里此起彼伏的哀嚎聲甚至驚動了宿管阿姨。
「哎喲，這是怎麼了？期末壓力太大？」
阿姨憂心忡忡地挨個敲門，生怕有人想不開。
甚至把天台鎖了，還特意在樓下貼了張告示：
「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同學們要堅強！」
幾天後，大家終於緩過勁兒來。
「算了，輸給顧見川/言斐，我心服口服。」
「就是，我也想通了，他們跟哪個女生在一起我都覺得不搭，還是他們自己組合好了。
而且他倆站一塊兒，跟畫報似的，我多看兩眼都覺得賺了。」
「那我以後是不是能光明正大磕CP了？雙倍快樂！」
甚至有人偷偷建了個匿名群，專門分享兩人同框的照片——
圖書館裡言斐靠在顧見川肩上補覺，籃球場邊顧見川擰開瓶蓋遞給言斐，食堂里兩人共吃一份飯......
甚至鏡頭裡偶爾會出現一隻可愛的奶牛貓。
貓咪格外引人注目，圓溜溜的眼睛透著慵懶和矜貴，毛色黑白分明得像穿了一件小禮服。
每次遇到，都被顧見川溫柔地抱在懷裡，很是珍貴的模樣。
學生們起初以為它是校園裡的流浪貓，不少人特意在顧見川常出現的地方蹲守，希望能偶遇這隻萌物。
但奇怪的是，除了被顧見川抱在懷裡的時候，從來沒人能單獨遇見它。
這讓大家心癢極了。
又不敢去找顧見川要，只能多拍拍對方的照片，解解饞。
春去秋來，四季輪轉。
不知不覺間，言斐和顧見川已經並肩走過了四年的校園時光。
言斐兌現了當初的承諾——
他不僅是顧見川最好的朋友、最默契的學習搭檔，更是一點點將他從陰影中拉了出來。
在他的陪伴下，顧見川的心理狀態越發好轉，有兩種藥物更是直接被醫生允許停用。
外婆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滿是欣慰和感激。
顧見川的康復讓她卸下了多年的擔憂，身體也越發硬朗。
除了偶爾會忘些小事外，精神頭比從前還要好。
原劇情在一點點往好的地方改變。
而他們之間的感情，也在朝夕相處中愈發深厚。
許多人被他們的故事打動，在他們身上看到了愛情最純粹的模樣。
明白愛情不僅僅是心動與甜蜜，更是一份堅定的陪伴與責任。
也為以後自己的擇偶樹立了更為正確的愛情觀念。
研究生階段，兩人直接保送了本校研究生，跟隨同一位院士學習。
由於成績優異，博士階段他們也繼續留校深造。
兩人的研究方向是神經科學。
博士畢業後，顧見川打算加入國內知名研究院，專注於阿爾茨海默症創新藥研發。
但現有的研究院大部分重點都在其他方向，單純研究這個病症的研究團隊並不多，並且進展十分緩慢。
跟他的初衷有悖。
就在顧見川猶豫之際，言斐適時遞來一張銀行卡。
」這是幹嘛？」
顧見川疑惑地問。
」裡面有20億，拿去組建團隊吧。」
言斐語氣平靜道。
」我知道你一直想早日研究出外婆的藥。這段時間我已經物色了好幾位國內外專家，把他們挖過來，我們自己組建團隊，可以加快研究進度。」
」20億？！」
顧見川震驚地瞪大眼睛。
」阿斐，你這幾年到底在做什麼？」
他怎麼也沒想到，短短几年間言斐的資產竟翻了一倍。
平時也沒見他幹什麼啊。
」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在做投資嗎？」
言斐解釋道。
」這幾年我一直在投資影視劇。前兩年又買了家小影視公司的不少原始股。眼光不錯，去年公司上市，資產就膨脹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對了，是20億美元。這些錢應該夠前期投入。如果不夠，我再拋售些股票。」
美元？
顧見川徹底被震撼到了。
他從未想過言斐在投資方面如此出色。
直接把資產翻了13倍。
」阿斐，你太厲害了，這筆錢也太及時了！」
顧見川激動地抱住他。
」嗯。」
言斐矜持點頭。
」你只管做自己喜歡的研究就好，錢的方面我包了。」
」阿斐你最好了！」
顧見川眼睛一亮，湊近言斐耳邊：
」阿斐，我別的沒有了，只有這具身體。你放心，我今晚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
言斐聞言頓時黑了臉，一把抽回那張銀行卡：
」想得美，你這是要連吃帶拿啊？那這錢我不給了，你自己去找研究院打工吧。」
」啊？」
顧見川愣住了，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還能這樣？
當晚，鑑於某人的無恥行為。
言斐直接把某人連人帶被子全部丟到了隔壁房間。
任由對方在門外喊了半天門，也不給開。
最終，顧見川還是成功組建了一支研究團隊，專注於阿爾茨海默症創新藥物的研發。
言斐將原著中那些志同道合的頂尖人才全部高薪招攬至麾下。
有了更完善的實驗設備和更強大的科研陣容，研究進度突飛猛進。
原本需要八年才能完成的創新藥物研發，這次僅用了四年就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當新藥進入臨床試驗階段後，其顯著療效立即引起了醫學界的轟動。
這個曾經默默無聞的研究團隊，憑藉這項突破性成果一躍成為全球矚目的科研新星。
國外醫藥巨頭們紛紛向顧見川團隊拋出橄欖枝。
某跨國藥企甚至開出天價，想要收購他們的專利技術。
」30億美元，外加全球銷售分成。」
對方CEO親自飛到實驗室，將合同推到顧見川面前。
」只要簽字，明天資金就可以到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