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一直被忽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寧溫竹猶豫了一會兒,沉曜已經站在她面前,正盯著她:「想什麼呢?」

  寧溫竹沖他勾勾手指。

  沉曜湊過來,「怎麼了?」

  「老哥。」寧溫竹說:「這外國人的消息靠譜嗎?」

  「你問我?」他哼笑起來:「可我也不知道。」

  「我覺得,可能有詐。」

  「是不是因為漫畫的劇情里沒這塊,你就覺得不對勁?」沉曜說:「我開始也這樣想過,但是現在都已經這樣了,沒有什麼比現在更糟糕的,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去看看真假。」

  他說:「不管真假,又或者是陷阱,都無所謂。」

  又故意撞了下她的肩膀:「你說是不是,雙神大人?」

  寧溫竹咦了一聲:「夠了啊,不准這樣叫我。」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他兩手一攤,一臉無賴樣:「你就說這是不是事實?」

  「但你叫得太噁心了。」

  沉曜沒忍住笑:「你還嫌棄上你哥我了,就叫,怎麼了?」

  「那我就叫你尊貴無雙,終極絕代的暗夜之神。」

  沉曜起了身雞皮疙瘩。

  真的有被噁心到。

  寧溫竹笑得眼眸如同淡淡的月牙彎:「讓你說我。」

  沉曜:「你給我等著。」

  她推著他,「我去找阿行了。」

  沉曜握拳拳頭:「可惡。」

  紅悅正好帶著幾個風影的人路過,問了一嘴:「哎,你倆不會也吵架了吧?」

  「什麼叫『也』?」

  紅悅捂著嘴:「阿竹沒和你說啊?」

  「說什麼?」沉曜挑眉:「說來聽聽。」

  紅悅:「你一個當哥哥的都沒看出來麼,沉隊?」

  沉曜:「嘖,你有事直接說,誰和阿竹吵架了?」

  紅悅:「當然是和江燎行啊。」

  「她和江燎行吵架了?」

  「應該說是江燎行單方面鬧彆扭。」紅悅:「這戀愛中的男人喲,真是嘖嘖嘖……」

  沉曜摸摸下巴:「看出來了。」

  「啥?」

  「江燎行一回來我就看出來了。」他說:「拽得和欠了他八百萬似的,我還以為又有誰惹到他了,沒想到是和阿竹吵架了,這事你知道什麼情況?」

  紅悅:「知道一點。」

  沉曜:「嚴重麼?」

  紅悅連忙搖頭:「嚴重個屁。」

  「那就讓他們倆自己去解決吧。」沉曜鬆了松筋骨,「走了。」

  紅悅跟上他:「沉隊,你真的不讓我帶隊去?」

  「你?」沉曜掃她一眼:「我怕你們有去無回。」

  「怎麼?他們的信息有誤?」

  「不是。」

  「那你在擔心什麼?」

  沉曜意味深長:「怕你們禁不住誘惑。」

  紅悅看他走遠,一時間摸不著頭腦,好半天都沒想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等魏金良過來,好奇地問她怎麼站在原地發呆時,紅悅才緩過神來,「就剛才沉隊說什麼怕我們禁不住誘惑……我沒懂是什麼意思……」

  魏金良扶著鏡框,輕笑起來,「他或許說的沒錯。」

  「什麼意思?」紅悅:「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情?」

  奇怪,和那些外國人打交道的事,她基本上都知道情況。

  魏金良解釋:「沉隊長說怕你們禁不起誘惑,是指怕你們這一路上遇到的磁場,會讓你們迷失方向,徹底回不來。」

  紅悅:「哦?磁場?你怎麼知道我們禁不起誘惑,又沒辦法從磁場裡出來?」

  魏金良不緊不慢地擺弄著他指尖的一疊卡牌,「算的。」

  紅悅撇撇嘴。

  「切。」

  魏金良似笑非笑:「真的。」

  他說:「你們去的話,我從占卜的結果上看不到任何生機,但他們去的話,或許結果會不一樣。」


  紅悅:「你……」

  她咬牙切齒:「你個江湖騙子,傻逼。」

  魏金良被罵了,一時間也有些愣然,好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我不是騙子。」

  可惜,紅悅已經氣沖沖地轉身離開。

  他指尖摩挲著掌心抽出的幾張卡片。

  微微嘆了口氣。

  沉曜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

  魏金良:「沉隊。」

  沉曜眯了下眼眸,「你還算出什麼了?」

  魏金良這人,說不靠譜,倒也沒到那程度,但說他能用,也就那樣。

  不過他的能耐確實有點東西。

  魏金良神色從容:「沉隊,你問的是方面?」

  「所有。」沉曜冷笑:「你知道的。」

  魏金良沉默幾秒,笑眯眯地開口:「沉隊,我知道你或許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不僅是被這個世界所眷顧的幸運兒,更是暗黑神明最得力的繼承者,所以,我所占卜的內容,你應該都知道,不用我說,你也都清楚,不是嗎?」

  「我清楚什麼?」

  「沉隊,你和阿竹都不屬於這個世界。」

  聞言,沉曜喉嚨里溢出一聲帶著幾絲玩味的輕笑。

  「魏金良。」他說:「你真該慶幸,你給自己提前算了一卦,否則,我不會留你在這裡。」

  魏金良莞爾:「知道,我的榮幸。」

  沉曜:「你,跟上。」

  「是,沉隊。」

  沉曜轉身離開。

  魏金良站在身後,默默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手指扶了下有些下滑的眼鏡,目光穿過冷冽的鏡片,迅速地閃了閃。

  他抽出指尖的紙牌。

  紙牌上的數字與圖標無一不在說明。

  他沒賭錯。

  寧溫竹和沉曜,就是讓這個世界不再陷入輪迴的關鍵。

  他丟下幾張卡片。

  上面的每次占卜,他都是在為自己占卜。

  ——只是為了活下去而已。

  寧溫竹聽紅悅說江燎行上地面了,循著往地面的路一路走上來,果不其然就在前面停著的那輛車邊上看到了江燎行。

  地面的風沙很大,疾風裹挾著黑沙,吹亂了他的頭髮,他低著頭,一手撐在車頂上,似乎在車裡找什麼東西。

  寧溫竹:「阿行。」

  「這個,拿著。」

  突然有東西朝她丟過來。

  寧溫竹接住東西一看:「吃的?」

  江燎行抱著手臂靠在車邊:「嗯。」

  是一塊巧克力。

  她掰了一半下來給他。

  「你也吃。」

  「甜死了。」他偏過頭:「不吃。」

  「補充能量啊,我們從昨天到現在都沒吃什麼東西呢,你先吃點這個墊墊,等老哥那邊弄清楚了,我們再一塊弄點好吃的。」

  她把剩下的半塊巧克力送到他嘴邊。

  江燎行還是不肯給面子。

  寧溫竹直接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張開嘴,把掰碎的巧克力塞進他嘴裡。

  「快吃。」

  江燎行在她的注視下,腮幫子動了動,「果然很難吃。」

  「你這是從哪裡翻出來的?」

  「物資箱子裡。」

  「上次我找的時候明明還沒有,這次竟然被你找出來了。」

  他往車門邊一靠,「一直都有,但被你一直忽略……」

  頓了頓,他又重複:「一直被忽略。」

  「我這不是沒看見嘛。」

  寧溫竹開始還沒聽到他後面的半句。

  她的聲音幾乎和他的聲音同時出的,覆蓋對方的話語,但她還是聽見了,因為和他離得很近,她微微張著唇,「你說什麼?我忽略你?」

  「誰說了?」


  別以為她聽不出來。

  寧溫竹眨眨眼,似乎都有點意料之外,「阿行。」

  江燎行歪頭:「什麼?」

  寧溫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親了一口。

  「別生氣了,下次我一定抓住你的手。」

  江燎行鼻腔里哼了一聲。

  寧溫竹掰過他的臉,「這次是我的問題,不過你的心態也要及時的轉變一下,我不是之前那個需要你一直保護的弱雞了,現在我和你一樣,我們是能站在一起的戰鬥的隊友,彼此間最信任的夥伴,更是心意相通的戀人,你不用再用以前的方式保護我,認為我做不到,恰恰相反,我現在能做到很多事情,甚至,也能像你之前護著我一樣成為你的神明,保護你。」

  半晌,江燎行才偏了偏頭,「我知道。」

  寧溫竹朝他貼近幾步,「阿行,我們以後要在末世里好好的活下去。」

  江燎行唇角微勾,「當然,就算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死了,我和你也會好好活著,我們會比所有人都活得久,不僅要活得久,更要活得自由舒服。」

  「有最想去的地方嗎?」

  他搖搖頭。

  反問:「你呢?」

  「我也沒有。」她甚至對這個世界原本的樣子都沒有多少了解,更多的了解都是從當時的漫畫裡的匆匆一瞥里,但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也只是冰山一角,現在也只有真正地身處在這個世界,才意識到光靠字面上的寥寥幾筆,是沒有辦法真正了解這樣一個龐大的世界的。

  不了解也讓她對這個穿過來後就已經滿目瘡痍的世界更無從所知。

  不知道這個世界有什麼令她嚮往的地方,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大。

  「那就去找。」他說:「總能找到。」

  「好啊。」寧溫竹又問:「那你對老哥的安排有什麼想法嗎?」

  「什麼安排?」

  「哦,剛才你都不在底下,也沒聽見底下他們的安排。」

  她把剛才老哥說的事轉告他。

  江燎行:「沒什麼想法。」

  「你怎麼看呢?那些外國人。」

  「這點你們不應該比我更清楚?」

  寧溫竹有些窘迫:「現在已經崩壞了,我們都在同一起跑線呢。」

  「哦?有多崩壞?」

  寧溫竹指指自己和他。

  江燎行故意不解:「嗯?」

  「還不明白嗎?」她解釋:「就只有我們倆了,再加一個哥哥,原本聲勢浩大還很厲害,都能在末世里橫著走路的主角團,就只剩下你和哥哥了,我都是編外人員呢,這還不夠崩壞嗎?」

  都已經歪到大西洋了。

  這劇情,怕是無論怎麼掰都沒辦法回到正軌。

  所以後續的一切發展,都是未知數。

  他挑挑眉頭,「哦,原來是這樣啊。」

  「所以,我在問你的意見啊。」她說:「可以選擇不去冒險,保守點的話,我們就在這附近找個地方先安營紮寨,但也可以試著和那些說是有安全區的外國人繼續保持聯繫,先過去看看,要是真的有詐,我們也能全身而退。」

  「都行。」

  「你別說這種模稜兩可的話。」寧溫竹有些欲哭無淚:「我也想聽聽你最真實的想法和意見嗎。」

  江燎行摸了摸她的臉,「我的想法不重要。」

  他說:「你的想法比我的想法重要。」

  「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的神明。」

  寧溫竹啞口無言:「……可你也是一個單獨的個體啊。」

  「不重要。」

  「重要。」她固執地說。

  「重要個屁。」江燎行笑:「你要知道,你在哪裡我就會在哪裡,你要是不在,我就去死。」

  「你說話好嚇人。」知道他沒有那種威脅她的意思,而是真的字面去死的意思,寧溫竹還是忍不住捂住他的嘴:「你別說這種話。」

  「神明死了,我也活不了。」江燎行淡然道:「所以保護好你自己的小命,別連帶著我的命也一塊賠進去了。」


  「知道知道。」

  他抱住她。

  「笨蛋。」

  在她頸肩呼吸著,不斷汲取屬於她的氣息。

  手臂越收越緊。

  他幾乎要將寧溫竹揉進血肉,徹底與他融為一體。

  「那我們去?」

  「隨便。」

  「那就去咯。」她的臉埋在他胸口,「就這樣說定了,就跟著感覺走一次吧,再相信這個世界上的倖存者們一次,也算是給我們自己一次機會。」

  江燎行沒發表任何意見。

  其實去不去都無所謂。

  和他無關。

  可和她有關。

  和她有關的事情就都和沉曜有關,和沉曜有關,就是那些無用的人類有關。

  牽一髮而動全身。

  索性都隨便吧。

  她在身邊就行。

  寧溫竹又把剩下的幾塊巧克力餵進他嘴裡,「好吃嗎?」

  「不好吃。」

  「那你還吃這麼多?」

  「不是你餵的嗎?」江燎行好笑:「自己送到我嘴邊的,豈有不吃的道理?」

  「那你吃了我的巧克力,可就不能再生氣了。」她捧起江燎行的臉:「好嗎?」

  江燎行:「本來就沒生氣,我才捨不得。」

  「可你剛才擺個臭臉,誰不知道你生氣了?簡直就差把『我生氣了』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那是煩躁。」

  「你煩躁什麼呢?」

  「一千多個人的死亡標記擺在你面前,能不煩躁麼?」他懶懶地撩了下眼皮,眼底儘是不耐,「一群廢物。」

  寧溫竹抱住他,仰著小臉:「採訪一下我們的江燎行同學,那些死亡標記你是怎麼弄到他們身上的,而且還是在一瞬間……然後又是怎麼給他們解除的?」

  江燎行靠在車門上,身上那股冷淡又傲嬌的勁兒看起來像只被誇獎了的獵豹,身上的慵懶與散漫渾然天成,「真想知道?」

  「對啊。」她說:「實不相瞞,我也想學,而且你還說過要教我怎麼控制修羅神明呢,我還得喊你一聲江學長,教教我唄。」

  江燎行提著她的衣領,直接往車裡塞:「行啊。」

  寧溫竹:「哎……你幹嘛啊?」

  「我先好好教訓教訓你再談其他的。」

  「你幹嘛教訓我?我又沒做錯什麼。」

  江燎行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

  眯起眼,聲音警告:「你確定?」

  寧溫竹紅著臉:「我本來就沒做錯什麼。」

  「那剛才你為什麼道歉,豈不是多此一舉?」

  「那是我為了哄你的……」

  「哄我?」江燎行唇角的惡劣更甚,手掌抓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提,人就倒在了車后座上,「所以你剛才並不是真心的,哦,是還準備再犯,對嗎?」

  「沒有……」

  「那你是不是錯了?」

  又給她繞回來了。

  寧溫竹抬腳踹他。

  正好踹在他胸口位置。

  不僅沒把人踹走,還讓他得寸進尺地徹底掌控住了她,「說話。」

  寧溫竹:「明明就是你的錯,你小心眼。」

  腦子一熱,嘴巴一動,她說出來自己的懵了。

  江燎行嘖了聲:「很好。」

  寧溫竹連忙補救:「等一下,等一下,我說錯了……好吧,我錯了。」

  江燎行還真停下動作。

  寧溫竹補充 :「我真的錯了,我剛才說錯話了。」

  ——他就是小心眼!

  她的眼神被江燎行捕捉。

  江燎行看似沒什麼舉動,甚至都讓寧溫竹以為自己成功的騙過了江燎行,可下一秒,他開口:「真不好意思,我不接受虛情假意的道歉。」


  「你……」

  「難道你上學的時候,老師沒教過你,面對這種敷衍還別有用心甚至在拐著彎罵你的道歉,可以直接選擇無視或者拒絕嗎?」

  「你故意的,混蛋。」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

  徹底隔絕了裡面的所有聲音。

  車身在可見度極低的環境裡依稀能看見車身傳來的晃動。

  一個小時後,沉曜帶隊從風影的破舊基地里有序地撤離。

  他邊走邊和紅悅譚媚核對。

  「十輛車?」

  譚媚點頭:「是。」

  「怎麼弄到的?」

  「風影的戰備資源。」譚媚說:「風影也想到過基地出事這點,所以提前做過了不少準備,這十輛卡車也只是原本的戰備資源中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但風影的基地都已經被毀成了這個樣子,能從廢墟里找到這十輛車已經很不容易了。」

  「一千多的人十輛卡車,你覺得塞的下嗎?」

  「只能擠擠看了。」

  「那你們去試吧,注意安全。」

  「放心吧沉隊,風影的車都是經過改裝和加固的,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沉曜揮揮手,譚媚轉身去準備。

  紅悅問:「怎麼沒看見阿竹?」

  沉曜:「估計和我的好妹夫在一塊,不用管,你去做你的事。」

  紅悅:「那你們什麼時候出發?」

  「馬上。」

  「還是先休整一下吧。」紅悅提醒:「不止是你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好好休息,還有阿竹和江燎行他們,估計昨天晚上也根本沒睡,身體都甚至都還帶著傷,現在這個節點就這麼著急出發,就算沉隊你的身體熬得住,阿竹呢?」

  沉曜揉著眉心,「我來開車,會讓她在車上休息。」

  「沉隊,你自己也需要休息啊。」

  「不用了,我自己有打算。」

  紅悅嘆氣:「那我們大部隊就先走了。」

  她回頭看了沉曜一眼:「等你的好消息。」

  沉曜點頭。

  紅悅沒走幾步,又回來,「沉隊,指揮官、我忍了很久,還是想說,真的很謝謝你。」

  「謝我?」

  「是的。」紅悅認真地看著他:「起初你不願意加入風影,我還覺得你裝,明明我們風影這麼強,是能在這個亂世裡帶著所有倖存者和異能者走向正確道路的組織……現在我只覺得,風影真廢物。」

  她說:「你才是我們的救世主,是能真正帶領我們活下去的領導者。」

  沉曜笑了,「誰讓你來說這些的?」

  「沒有人,是我自己早就想說的。」

  沉曜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笑意薄涼,帶著令人看不透的涼意:「紅悅,這種話別說了。」

  「為什麼?」紅悅再次保證,「這些真的是我發自內心的,沒有任何人教我怎麼說怎麼做,都是我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以及全靠自己的感受。」

  「蠢。」沉曜半點面子不給,「這種話從你一個A級的異能者嘴裡說出來,我只覺得愚蠢至極。」

  紅悅微微張著唇,有些猝不及防。

  她掏心掏肺的一段話,在他眼裡竟然是愚蠢的……

  沉曜甚至都只是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

  「我不是在末世里做慈善的,現在救了這些人,等到時間了,他們得給我帶來更多的利益和用處,紅悅,包括你,我這樣做都是有條件的,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下一個風影呢。」

  他的話語冷淡,一針見血的。

  紅悅:「……沒關係,我想大家都是願意服從你的。」

  「別了吧。」沉曜說:「我做這些有部分原因也是為了阿竹。」

  「和阿竹有什麼關係?」

  「這你不需要知道。」

  「好的。」

  沉曜:「走吧,我們會給你們儘快帶回消息,至於是好是壞,我也沒法保證。」

  紅悅點點頭:「沉隊,你和阿竹萬事小心。」

  周圍的人漸漸散去。

  沉曜獨自一人穿過漫天黑沙。

  他微微低下頭,抬手擋住吹來的風,點了支煙,吐出一口煙霧。

  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多此一舉地救了這麼些人。

  可笑又可悲的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或許是真的不想讓自己變得和原本的沉曜一樣,讓阿竹失望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