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她不會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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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在乎。

  叫秦頌,叫秦歌,她不在乎。

  「知道了,放手吧。」

  她焦急地想要掙脫,卻半分沒有正視這個答案。

  秦頌不能接受,他是要恨的,林簡這樣,他如何恨。

  「我不相信,你聽到我的名字沒有反應,我不相信你不記得我!」

  曾經那麼愛,不是應該刻入骨血的嗎!

  林簡覺得自己倒霉,走哪兒都有個瘋子糾纏,「我不記得,也不想記得,你再這樣,我就要報警抓你了!」

  「你不想記得我,為什麼連親人和朋友都不肯認?林簡,是有人給你洗腦了嗎?這兩年,你到底在石嶺村經歷了什麼!」

  她不想談,不想在女衛生間說這些,更不想跟瘋子說這些!

  「我討厭你這個人,厭惡你這張臉,見到你,我連一點兒恢復記憶的欲望都沒有了,你鬆手,你放開我!」

  不應該是這樣的,恨也好愛也罷,再見面都不應該是這樣的。

  秦頌感到挫敗,她的眼神,不是裝出來的。

  以前看他時的崇拜愛慕關心,通通不在,甚至不如對待普通朋友或者陌生人。

  他想要她記起過去,或者重新愛上他,這樣,他或許可以正大光明恨她。

  他狠狠捏起她的下巴,重重將唇瓣壓了上去,舌頭瘋狂攪動口腔。

  這個吻兇狠得算不上吻,又來得猝不及防。

  林簡愣在那裡,一時間忘記了如何反抗。

  她吻技生疏了,準確說,是不會接吻了。

  不懂換氣不會呼吸,嘴裡一直發出嗚咽聲。

  又不斷敲打他胸膛,直到面色因缺氧變得慘白。

  秦頌放開她,看著她喘息,看著她臉頰逐漸泛粉,出言調侃,「怎麼,薛文染沒教你怎麼接吻?」

  林簡後退一步,然後「啪」的一個耳光,又狠又響,落在秦頌臉上。

  他暗自慶幸,連接吻都不會,更不會被人碰。

  他抵腮笑笑,變態心理得到滿足,林簡還是他一個人的。

  被打了還笑,林簡真的怕了。

  趁他不注意,開門跑了回去。

  薛文染見她驚慌失色,放下應酬,將她拉到一旁,沒問她發生什麼,只問她是否需要幫助。

  林簡氣還沒喘勻,搖搖頭,說沒事。

  薛文染伸出手,抹去她蹭到唇線外的口紅。

  他拇指皮膚細膩,動作輕柔,眼睛盯著她看。

  林簡臉頰發燙,心跳加快,不自覺垂眸。

  然而,她發現這種情況並未很快緩解,不是害羞,是發病。

  彼時,她正應邀與薛文染跳舞。

  她不會,全程由他帶著。

  但又不是完全不會,像是沒忘全,跟得上節拍和腳步。

  也許是默契,更因為養眼,全場只剩他們這一對在跳。

  所有人聚過來,目光欽羨,絲毫不吝惜掌聲。

  突然,林簡雙腿一軟,倒在薛文染懷裡。

  「林簡,你怎麼了?」

  只見她渾身發抖,體溫驟然升高,不知是痛是癢,瘋狂抓自己的脖子和手臂,霎時間撓出一道道血凜。

  薛文染想要阻止她傷害自己,可她力氣大得很,又像失去理智,不表達不舒服,只一味痛苦呻吟。

  「青松,叫救護車。」薛文染吩咐。

  周遭紛亂嘈雜,忽然有人說了句,「我瞧著,怎麼跟犯D癮這麼像啊。」

  此話一出,空氣頓時安靜了。

  秦頌撥開人群上前,見到林簡時,她閉著眼,表情痛苦,全身皮膚裸露的地方,幾乎都已經被她抓傷。

  他蹲下,想要搶她過來。

  薛文染不放手,警告「你別碰她」。

  秦頌,「你就任她這樣傷害自己?不採取強制措施,下一步就是咬舌自盡!」

  秦頌讓服務生拿過來毛巾,塞到林簡嘴裡,再掰過她雙手死死攥在自己手裡。


  他強硬且霸道,她痛呼,鼻尖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薛文染皺眉,「你把她弄骨折了,我聽到聲音了。」

  秦頌也一身的汗,「我在救她。」

  這時,一聲聲「借過」越來越近。

  高霖出現,擰開手中保溫杯,一股濃郁的中藥味四下散開。

  「是什麼?」薛文染問。

  高霖,「林簡的救命藥,我給她餵下去…」

  「我來。」薛文染接過。

  毛巾拿出後,林簡緊咬牙關,掰都掰不開。

  薛文染高霖想辦法讓她放鬆下來,哄她張嘴。

  秦頌奪過杯子,喝了一口,捏著林簡臉頰,嘴對嘴給她灌了進去。

  如法炮製,第二口、第三口,直至杯子見底。

  她身體軟了下來,被掰骨折的手腕腫得老高。

  但人沒醒,還昏睡著。

  恰逢此時救護車到了,醫護人員將她抬上車,送往宇陽旗下的聖康醫院。

  ……

  夜深,林簡醒了。

  骨折的手腕被打上石膏,還有身上的撓痕,現在都火辣辣地疼。

  環視四周,是間挺高級的病房,各種儀器滴滴答答響著。

  她碰了碰趴在病床邊的高霖,高霖起來,揉揉眼睛迷迷糊糊說,「醒啦,感覺好點沒有。」

  她很清楚,自己在晚宴上發病了。

  就在跟薛文染跳舞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看。

  「高霖…」她聲音虛弱,「你怎麼來了?」

  「幸虧我來給你送藥,否則你小命難保。」

  「你怎麼預知…我會發病?」

  「我沒那本事!」高霖握著她的手,幫她拔了留置針,「我就想來接你,帶著藥以防你忘記吃藥,沒成想,還真讓我猜准了。」

  「我記得清楚,我吃過藥來的。」

  高霖抬眸,「幹嘛?懷疑我故意讓你在這麼多人面前出糗?」

  他不會,林簡知道他不會,可是…

  「趁著半夜,咱們趕緊走。」高霖掀開被子,擺好鞋子,「這種高級病房,咱消費不起,薛總的人情,咱更欠不起。」

  他將林簡扶起,「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除了生意上的往來,別的還是算了。」

  林簡為難,「起碼要打聲招呼,這樣不聲不響走掉,不禮貌的…」

  「就要不聲不響走掉,薛總才能明白你的心意。」

  「我的心意?」

  高霖蹲下給林簡穿鞋,「讓他死了這心,你們倆呀,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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