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章 偶遇
顏卿拿著剛到手的駕照，就扎進了汽車城最氣派的那家4S店。
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展廳里陳列的車型個個線條凌厲，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對車標一竅不通，不過沒關係，姐有錢，喜歡哪個就買哪個。
「小姐您好！」
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銷售快步迎上來，胸牌上『張誠』兩個字打得周正，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我是本店銷售顧問張誠，請問您想諮詢哪個品牌的車呢？我們這邊有最新款的轎跑、SUV，還有定製款車型，您可以說說偏好……」
顏卿的目光越過他，落在展廳最深處那輛啞光黑的大傢伙上。
車身比周圍的車高出一個頭，前臉的進氣格柵像咧開的猛獸獠牙，輪轂是誇張的多輻式設計，連門把手都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硬朗。
她歪了歪頭，覺得這個車的造型莫名帶感，便抬手一指：「我要那個。」
張誠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很少有年輕女孩會注意到巴博斯。
但他很快調整好表情，語氣里添了幾分專業：「您真有眼光！這是巴博斯550G，基於奔馳G級改裝的性能版，全球限量發售，咱們展廳這台是頂配，啞光黑車漆是專屬定製，光漆面工藝就……」
「好看。」顏卿打斷他的話，繞著車轉了半圈，伸手拍了拍車門，厚重的金屬發出沉悶的迴響，「夠結實。」
張誠愣了愣，隨即笑道：「不僅好看，性能更是頂尖！4.0T雙渦輪增壓發動機，零百加速不到5秒，全時四驅系統，不管是城市通勤還是越野路段，都……」
「就它吧。」顏卿點點頭，像是在決定今天吃什麼菜，「最高配置，能現在提車嗎？」
張誠這下是真的怔住了，他從業五年，見過揮金如土的老闆，也接待過挑剔的富二代，但從沒見過有人看了不到三分鐘，連價格都沒問就定了。
這台巴博斯550G落地價六百多萬，可不是小數目。
他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小姐，您不再看看其他車型？我們還有更適合女性駕駛的……」
「不用了。」顏卿從帆布包里掏出銀行卡，「刷卡。」
她甚至沒進駕駛座體驗一下，仿佛買的不是一輛車，而是個大號玩具。
張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驚，連忙引導她去辦理手續。
旁邊的銷售們偷偷打量過來，交頭接耳，這姑娘看著平平無奇，穿的T恤牛仔褲加起來不過兩百塊，怎麼一出手就拿下了鎮店之寶？
等待手續的間隙，顏卿又繞著那輛巴博斯轉了轉。
夠酷。
一個小時後，顏卿拿著車鑰匙，被所有銷售恭敬地送到門口。
「您慢走，後續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繫我！」
張誠在車外鞠躬道別，看著那輛啞光黑的巴博斯匯入車流，忍不住掏出手機給同事發消息：
「今天遇到個狠人，六百萬的車，看了三分鐘就買了……」
顏卿開著新車，沒敢往車多的地方去，就在城郊的馬路上慢悠悠地晃。
路過一家便利店時，她把車停在路邊，下去買了瓶冰可樂。
回來時看到有人對著她的車拍照，還聽見有人說『這得好幾百萬吧』，忍不住心裡想，這萬惡的有錢人生活，俺老顏總算是闖進來了。
……
顏卿握著剛買的青提汁，吸管戳破杯蓋時發出「啵」的輕響，甜絲絲的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剛好驅散了正午的燥熱。
慢悠悠地晃進一座商場，一樓是精品區，顏卿的目光在櫥窗里閃閃發光的首飾上掃過，迎面就撞上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沈銜月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米白色套裝，手裡拎著幾個奢侈品紙袋，身邊的梁時悅則是素雅的連衣裙，兩人站在一家絲巾店門口，正低聲說著什麼。
顏卿的腳步頓了頓，腦子裡過了兩秒才對上號，這不是梁家的人嗎？幾個月前見過一面，後來就沒再打過交道，要不是這兩人氣質太顯眼，她幾乎要忘了長什麼樣。
沈銜月也認出了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目光落在顏卿身上。
簡單的白色T恤配牛仔短褲，腳上是雙帆布鞋，手裡就一個帆布包，跟商場裡精心打扮的顧客比起來，確實顯得有些普通。
她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憐惜，想來顏卿離開梁家後，日子過得不算寬裕。
「小卿？」沈銜月主動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溫和，
「好巧，你也來逛街？」她下意識地想問問對方近況，甚至琢磨著要不要挑件小東西送她，全當是幫襯。
可顏卿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然後往旁邊挪了兩步，繞開兩人就往前走。
沈銜月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也凝住了。
她身旁的梁時悅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低聲道：「媽，算了。」
看著顏卿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沈銜月才收回目光，眉頭微蹙，心裡湧現出一股怒意：
「這孩子……怎麼回事？怎麼這麼沒禮貌，我還想問問她最近怎麼樣，要不要幫忙呢。」
果然是鄉下長大的。
梁時悅沒說話，目光追著那個背影看了幾秒。
「或許是姐姐還沒消氣吧。」
沈銜月嘆了口氣，沒再糾結：「走吧，去挑一條絲巾送給如雪。」
而另一邊的顏卿，早已把剛才的小插曲拋到了腦後。
晃進一家首飾店，店員剛要上前招呼，就見顏卿徑直走到耳飾區。
「戒指和手鐲就算了。」
顏卿對著湊過來的店員說，她不喜歡手上帶東西，也不喜歡項鍊，戴上總覺得喘不上氣。
說話間，她的目光已經被一排鉑金耳釘勾住了。
最簡單的幾何造型，一顆小小的方形鑽嵌在細針上。
「這個不錯。」她讓店員拿出來，對著鏡子比了比，耳垂上瞬間多了點細碎的亮，襯得皮膚愈發白皙。
「再來看看這個。」她又指向旁邊的翡翠耳墜，水滴形的綠色翡翠墜在細鏈上，晃動時像掛了兩滴晨露。
顏卿挑了幾款簡單日常，好搭配衣服的，又順路拐進旁邊的服裝店，直到日落西山才回家。
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展廳里陳列的車型個個線條凌厲，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對車標一竅不通，不過沒關係，姐有錢，喜歡哪個就買哪個。
「小姐您好！」
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銷售快步迎上來，胸牌上『張誠』兩個字打得周正，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我是本店銷售顧問張誠，請問您想諮詢哪個品牌的車呢？我們這邊有最新款的轎跑、SUV，還有定製款車型，您可以說說偏好……」
顏卿的目光越過他，落在展廳最深處那輛啞光黑的大傢伙上。
車身比周圍的車高出一個頭，前臉的進氣格柵像咧開的猛獸獠牙，輪轂是誇張的多輻式設計，連門把手都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硬朗。
她歪了歪頭，覺得這個車的造型莫名帶感，便抬手一指：「我要那個。」
張誠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很少有年輕女孩會注意到巴博斯。
但他很快調整好表情，語氣里添了幾分專業：「您真有眼光！這是巴博斯550G，基於奔馳G級改裝的性能版，全球限量發售，咱們展廳這台是頂配，啞光黑車漆是專屬定製，光漆面工藝就……」
「好看。」顏卿打斷他的話，繞著車轉了半圈，伸手拍了拍車門，厚重的金屬發出沉悶的迴響，「夠結實。」
張誠愣了愣，隨即笑道：「不僅好看，性能更是頂尖！4.0T雙渦輪增壓發動機，零百加速不到5秒，全時四驅系統，不管是城市通勤還是越野路段，都……」
「就它吧。」顏卿點點頭，像是在決定今天吃什麼菜，「最高配置，能現在提車嗎？」
張誠這下是真的怔住了，他從業五年，見過揮金如土的老闆，也接待過挑剔的富二代，但從沒見過有人看了不到三分鐘，連價格都沒問就定了。
這台巴博斯550G落地價六百多萬，可不是小數目。
他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小姐，您不再看看其他車型？我們還有更適合女性駕駛的……」
「不用了。」顏卿從帆布包里掏出銀行卡，「刷卡。」
她甚至沒進駕駛座體驗一下，仿佛買的不是一輛車，而是個大號玩具。
張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驚，連忙引導她去辦理手續。
旁邊的銷售們偷偷打量過來，交頭接耳，這姑娘看著平平無奇，穿的T恤牛仔褲加起來不過兩百塊，怎麼一出手就拿下了鎮店之寶？
等待手續的間隙，顏卿又繞著那輛巴博斯轉了轉。
夠酷。
一個小時後，顏卿拿著車鑰匙，被所有銷售恭敬地送到門口。
「您慢走，後續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繫我！」
張誠在車外鞠躬道別，看著那輛啞光黑的巴博斯匯入車流，忍不住掏出手機給同事發消息：
「今天遇到個狠人，六百萬的車，看了三分鐘就買了……」
顏卿開著新車，沒敢往車多的地方去，就在城郊的馬路上慢悠悠地晃。
路過一家便利店時，她把車停在路邊，下去買了瓶冰可樂。
回來時看到有人對著她的車拍照，還聽見有人說『這得好幾百萬吧』，忍不住心裡想，這萬惡的有錢人生活，俺老顏總算是闖進來了。
……
顏卿握著剛買的青提汁，吸管戳破杯蓋時發出「啵」的輕響，甜絲絲的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剛好驅散了正午的燥熱。
慢悠悠地晃進一座商場，一樓是精品區，顏卿的目光在櫥窗里閃閃發光的首飾上掃過，迎面就撞上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沈銜月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米白色套裝，手裡拎著幾個奢侈品紙袋，身邊的梁時悅則是素雅的連衣裙，兩人站在一家絲巾店門口，正低聲說著什麼。
顏卿的腳步頓了頓，腦子裡過了兩秒才對上號，這不是梁家的人嗎？幾個月前見過一面，後來就沒再打過交道，要不是這兩人氣質太顯眼，她幾乎要忘了長什麼樣。
沈銜月也認出了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目光落在顏卿身上。
簡單的白色T恤配牛仔短褲，腳上是雙帆布鞋，手裡就一個帆布包，跟商場裡精心打扮的顧客比起來，確實顯得有些普通。
她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憐惜，想來顏卿離開梁家後，日子過得不算寬裕。
「小卿？」沈銜月主動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溫和，
「好巧，你也來逛街？」她下意識地想問問對方近況，甚至琢磨著要不要挑件小東西送她，全當是幫襯。
可顏卿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然後往旁邊挪了兩步，繞開兩人就往前走。
沈銜月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也凝住了。
她身旁的梁時悅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低聲道：「媽，算了。」
看著顏卿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沈銜月才收回目光，眉頭微蹙，心裡湧現出一股怒意：
「這孩子……怎麼回事？怎麼這麼沒禮貌，我還想問問她最近怎麼樣，要不要幫忙呢。」
果然是鄉下長大的。
梁時悅沒說話，目光追著那個背影看了幾秒。
「或許是姐姐還沒消氣吧。」
沈銜月嘆了口氣，沒再糾結：「走吧，去挑一條絲巾送給如雪。」
而另一邊的顏卿，早已把剛才的小插曲拋到了腦後。
晃進一家首飾店，店員剛要上前招呼，就見顏卿徑直走到耳飾區。
「戒指和手鐲就算了。」
顏卿對著湊過來的店員說，她不喜歡手上帶東西，也不喜歡項鍊，戴上總覺得喘不上氣。
說話間，她的目光已經被一排鉑金耳釘勾住了。
最簡單的幾何造型，一顆小小的方形鑽嵌在細針上。
「這個不錯。」她讓店員拿出來，對著鏡子比了比，耳垂上瞬間多了點細碎的亮，襯得皮膚愈發白皙。
「再來看看這個。」她又指向旁邊的翡翠耳墜，水滴形的綠色翡翠墜在細鏈上，晃動時像掛了兩滴晨露。
顏卿挑了幾款簡單日常，好搭配衣服的，又順路拐進旁邊的服裝店，直到日落西山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