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僥倖，成功
廖勇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一身黑色制服讓他完美隱於角落。
而在他身後趙富貴從廖勇身後探出頭來，疑惑地看著顧宴。
廖勇看著顧宴，眼神陰鷙，聲音冰冷。
「這裡是A級保密區域，除陸辭博…陸辭外，任何人不得靠近核心設備。」
顧宴的身體瞬間僵住，伸向口袋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他緊張地一動不動，像是雕像一般矗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時間，實驗室被濃重的沉默死寂籠罩開來。
「廖哥，他是我同學，就是問個題。」
陸辭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實驗室的沉默。
顧宴混沌的雙眼漸漸回過神兒來，忙點頭：「對…對啊，我，我是他同學。」
顧宴緊張地忘了怎麼辯解，只能重複著陸辭的話。
說著，他指著廖勇身後的趙富貴：「而且趙富貴不是也來了嘛？」
「我跟你不一樣！」趙富貴撇了撇嘴：「我是來給陸辭送東西的，一會兒就走。」
「規定就是規定！」廖勇不為所動。
他上前一步，站在顧宴和電腦之間，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顧同學，你的問題問完了，現在可以離開了。」
表情嚴肅的廖勇像是個門神一樣。
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
「就是！就是！」趙富貴點了點頭，揶揄道：「再不走廖哥可就抓你來了！」
被趙富貴這麼一擠兌，顧宴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看了看廖勇，又看了看廖勇身後的電腦，咬緊牙關。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了！
總不能在這個時候就放棄！
心裡有了念頭。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好，好的，我知道了。」
「那…那陸辭，謝謝你，我先走了。」
他說著，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轉身的一瞬間，顧宴的手肘不經意地碰倒了桌角的咖啡。
「啊！」
滾燙的咖啡潑灑出來，大部分都灑在了地上，但有幾滴濺到了陸辭放在桌上的那疊草稿紙上。
「對不起！對不起！」顧宴連忙道歉，手忙腳亂地拿起紙巾去擦拭。
「沒事。」陸辭皺了皺眉，也上前幫忙收拾。
場面一度有些混亂。
而就在這片混亂中，一個黑色的U盤從顧宴口袋裡滑出。
精準地落在了陸辭那堆散亂的草稿紙下面，被幾張紙完美地覆蓋住。
「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的稿紙都弄髒了。」顧宴擦完咖啡，滿臉歉意。
「沒事，反正也是草稿。」陸辭擺了擺手，並沒在意。
顧宴再次道歉後，在廖勇冰冷的注視下，快步離開了實驗室。
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廖勇走到陸辭身邊，低聲道：「這小子不對勁。」
「我知道。」陸辭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他收拾著桌上的草稿紙，準備將它們扔掉。
就在他拿起最上面幾張紙時， 一個黑色的，不屬於這裡的物體，靜靜地躺在紙堆下面。
那是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U盤。
陸辭的動作停住了。
他看著U盤，碳纖維製成的外殼上反射著房頂的燈光。
「這是……什麼？」
「U盤？」趙富貴湊近一看，眨了眨眼：「是之前什麼人留下的吧。」
「看著不像，應該是之前實驗室里的人留下的。」陸辭徐徐道。
「之前的人留下的？」趙富貴眼前一亮。
之前實驗室的人留下的。
難道是什麼數學建模競賽的文檔備份？
他拿起U盤，直接插入電腦接口，一臉興奮地點開文件。
在文件標識亮起的瞬間，他的眼睛更亮了。
「真是數學建模的文件？」
「自動泊車模型，購菜識別系統…這不是前幾年的國獎解析嘛？」
不只是國獎解析，甚至還有一些自己寫的數學建模計劃。
光是看這建模的質量，簡直就跟那些國獎不相上下！
「老陸，這不是U盤！」趙富貴回頭，激動地看著陸辭：
「這是我大學四年的國獎獎狀啊！」
「怎麼就成你的了，請尊重別人的智慧財產權好嘛…別忘了付錢。」陸辭提醒道。
當！
當！
敲門聲響起。
廖勇應聲轉過頭去，眸光銳利，手下意識朝腰後摸去。
陸辭擺了擺手，神色淡然，像是早就知道門後是誰，上前開門。
門開。
顧宴一臉焦急地看著陸辭：「陸辭，我的U盤好像落在實驗室了。」
說著，他側過頭去看。
當看到黑色U盤插到機箱接口時，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成了！」顧宴眼底閃過驚喜。
本是無可奈何下的放手一搏。
他返回的時候都在想著要不要放棄這個計劃了。
結果卻是出乎意料的好！
「原來這個是你的啊！」趙富貴嘴角下彎，有些哀怨地拔下U盤，交給顧宴：
「我承認你的學術能力在我之上，但不多。」
沒時間去譏諷趙富貴，顧宴顫抖著伸手接過U盤。
他本想轉身就跑，可是遠處的廖勇卻一直狐疑地盯著他。
無奈，他只能強忍住心中的膽怯，僵硬地轉過身子，同手同腳地離開。
「他未免也太緊張了吧？」趙富貴揶揄道。
陸辭聳了聳肩。
目送顧宴踉蹌著離開，而後又轉過頭，看了眼遠處的風景。
「柳絮搖曳，波風輕舞，當柳絮如雪般飄散，人的視線就會模糊。」
趙富貴挑眉，不解道：「嘰里咕嚕的說什麼呢？」
「我是說，我最討厭柳絮天了，尤其是老師讓我們大掃除的時候。」
「因為這種天氣最亂了，那些柳絮粘在衣服上，不費些功夫根本拿不下來。」
「不過我現在倒是挺喜歡這樣的景象。」
趙富貴疑惑：「為什麼？」
「因為……」陸辭眸子微凝：「這樣的天氣比較亂啊，亂了才有人能露出馬腳。」
……
踏踏！
踏——
「呼…呼……」
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聲接連響起。
顧宴大口喘著粗氣，頻頻回頭朝實驗室的方向看，腳步更快了幾分。
「別跑了，再跑就出監控死角了。」
直到一聲沙啞的提醒響起，他才後知後覺地停下腳步。
回頭看向出聲提醒的人。
那人不是陸銘，而是一個…在學校里並不起眼的教師。
這個教師相貌不起眼，身高平均，顧宴甚至連對他的印象都沒有幾分。
只依稀記得這人好像不是任職教師，而是一個閒職人員。
「你是？」顧宴試探著問道。
「別我是了。」這個老師從柳樹後走出來，沖顧宴伸手：「我看見你從實驗室出來了，優盤插進去沒有？」
是陸銘的人！
顧宴頓住，隨即就是一陣後怕。
陸銘居然派人在暗中監視自己！
要是他這些天他沒有動作，那這人會有什麼動作嗎？
顧宴不去想，也不敢想。
「U盤我拿到了。」顧宴喉結滾了滾，從兜里拿出優盤：「插，插進去了。」
「還真讓你插進去了？」老師眼前一亮，接過優盤，確定優盤是真的後，鬆了口氣。
「看來還是陸銘這個方法好使啊。」老師笑了笑，眼裡的凝重散了許多。
有了這個優盤，他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顧宴問道：「那個…陸銘讓我做的事我都做了，那他答應我的事兒？」
老師抬頭，這才想起還有個人沒處理呢。
在他們幾個沒出國之前，這顧宴可不能到處亂跑啊。
他在心裡斟酌了幾番言辭，這才開口：「放心，該有的都少不了你，你就跟著我去找陸銘吧。」
「既然是他答應你的，那自然是由他來處理。」
「這……」顧宴眼珠左右轉了轉，猶豫著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去！」
見此，老師得意地笑了。
沖他招手：「好了，那就跟我走吧。」
顧宴點頭，走到老師身邊。
兩人剛轉過頭去。
突然。
咔嚓——
乾枯樹枝被踩斷的聲音響起。
雖然輕微，但在這無聲的環境裡卻是極為明顯。
兩人如同受驚之鳥，猛地回頭。
在不遠處的柳樹後，關彤踉蹌著朝背對兩人的方向奔跑著，不顧一切。
而在他身後趙富貴從廖勇身後探出頭來，疑惑地看著顧宴。
廖勇看著顧宴，眼神陰鷙，聲音冰冷。
「這裡是A級保密區域，除陸辭博…陸辭外，任何人不得靠近核心設備。」
顧宴的身體瞬間僵住，伸向口袋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他緊張地一動不動，像是雕像一般矗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時間，實驗室被濃重的沉默死寂籠罩開來。
「廖哥，他是我同學，就是問個題。」
陸辭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實驗室的沉默。
顧宴混沌的雙眼漸漸回過神兒來，忙點頭：「對…對啊，我，我是他同學。」
顧宴緊張地忘了怎麼辯解，只能重複著陸辭的話。
說著，他指著廖勇身後的趙富貴：「而且趙富貴不是也來了嘛？」
「我跟你不一樣！」趙富貴撇了撇嘴：「我是來給陸辭送東西的，一會兒就走。」
「規定就是規定！」廖勇不為所動。
他上前一步，站在顧宴和電腦之間，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顧同學，你的問題問完了，現在可以離開了。」
表情嚴肅的廖勇像是個門神一樣。
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
「就是！就是！」趙富貴點了點頭，揶揄道：「再不走廖哥可就抓你來了！」
被趙富貴這麼一擠兌，顧宴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看了看廖勇，又看了看廖勇身後的電腦，咬緊牙關。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了！
總不能在這個時候就放棄！
心裡有了念頭。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好，好的，我知道了。」
「那…那陸辭，謝謝你，我先走了。」
他說著，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轉身的一瞬間，顧宴的手肘不經意地碰倒了桌角的咖啡。
「啊！」
滾燙的咖啡潑灑出來，大部分都灑在了地上，但有幾滴濺到了陸辭放在桌上的那疊草稿紙上。
「對不起！對不起！」顧宴連忙道歉，手忙腳亂地拿起紙巾去擦拭。
「沒事。」陸辭皺了皺眉，也上前幫忙收拾。
場面一度有些混亂。
而就在這片混亂中，一個黑色的U盤從顧宴口袋裡滑出。
精準地落在了陸辭那堆散亂的草稿紙下面，被幾張紙完美地覆蓋住。
「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的稿紙都弄髒了。」顧宴擦完咖啡，滿臉歉意。
「沒事，反正也是草稿。」陸辭擺了擺手，並沒在意。
顧宴再次道歉後，在廖勇冰冷的注視下，快步離開了實驗室。
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廖勇走到陸辭身邊，低聲道：「這小子不對勁。」
「我知道。」陸辭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他收拾著桌上的草稿紙，準備將它們扔掉。
就在他拿起最上面幾張紙時， 一個黑色的，不屬於這裡的物體，靜靜地躺在紙堆下面。
那是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U盤。
陸辭的動作停住了。
他看著U盤，碳纖維製成的外殼上反射著房頂的燈光。
「這是……什麼？」
「U盤？」趙富貴湊近一看，眨了眨眼：「是之前什麼人留下的吧。」
「看著不像，應該是之前實驗室里的人留下的。」陸辭徐徐道。
「之前的人留下的？」趙富貴眼前一亮。
之前實驗室的人留下的。
難道是什麼數學建模競賽的文檔備份？
他拿起U盤，直接插入電腦接口，一臉興奮地點開文件。
在文件標識亮起的瞬間，他的眼睛更亮了。
「真是數學建模的文件？」
「自動泊車模型，購菜識別系統…這不是前幾年的國獎解析嘛？」
不只是國獎解析，甚至還有一些自己寫的數學建模計劃。
光是看這建模的質量，簡直就跟那些國獎不相上下！
「老陸，這不是U盤！」趙富貴回頭，激動地看著陸辭：
「這是我大學四年的國獎獎狀啊！」
「怎麼就成你的了，請尊重別人的智慧財產權好嘛…別忘了付錢。」陸辭提醒道。
當！
當！
敲門聲響起。
廖勇應聲轉過頭去，眸光銳利，手下意識朝腰後摸去。
陸辭擺了擺手，神色淡然，像是早就知道門後是誰，上前開門。
門開。
顧宴一臉焦急地看著陸辭：「陸辭，我的U盤好像落在實驗室了。」
說著，他側過頭去看。
當看到黑色U盤插到機箱接口時，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成了！」顧宴眼底閃過驚喜。
本是無可奈何下的放手一搏。
他返回的時候都在想著要不要放棄這個計劃了。
結果卻是出乎意料的好！
「原來這個是你的啊！」趙富貴嘴角下彎，有些哀怨地拔下U盤，交給顧宴：
「我承認你的學術能力在我之上，但不多。」
沒時間去譏諷趙富貴，顧宴顫抖著伸手接過U盤。
他本想轉身就跑，可是遠處的廖勇卻一直狐疑地盯著他。
無奈，他只能強忍住心中的膽怯，僵硬地轉過身子，同手同腳地離開。
「他未免也太緊張了吧？」趙富貴揶揄道。
陸辭聳了聳肩。
目送顧宴踉蹌著離開，而後又轉過頭，看了眼遠處的風景。
「柳絮搖曳，波風輕舞，當柳絮如雪般飄散，人的視線就會模糊。」
趙富貴挑眉，不解道：「嘰里咕嚕的說什麼呢？」
「我是說，我最討厭柳絮天了，尤其是老師讓我們大掃除的時候。」
「因為這種天氣最亂了，那些柳絮粘在衣服上，不費些功夫根本拿不下來。」
「不過我現在倒是挺喜歡這樣的景象。」
趙富貴疑惑：「為什麼？」
「因為……」陸辭眸子微凝：「這樣的天氣比較亂啊，亂了才有人能露出馬腳。」
……
踏踏！
踏——
「呼…呼……」
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聲接連響起。
顧宴大口喘著粗氣，頻頻回頭朝實驗室的方向看，腳步更快了幾分。
「別跑了，再跑就出監控死角了。」
直到一聲沙啞的提醒響起，他才後知後覺地停下腳步。
回頭看向出聲提醒的人。
那人不是陸銘，而是一個…在學校里並不起眼的教師。
這個教師相貌不起眼，身高平均，顧宴甚至連對他的印象都沒有幾分。
只依稀記得這人好像不是任職教師，而是一個閒職人員。
「你是？」顧宴試探著問道。
「別我是了。」這個老師從柳樹後走出來，沖顧宴伸手：「我看見你從實驗室出來了，優盤插進去沒有？」
是陸銘的人！
顧宴頓住，隨即就是一陣後怕。
陸銘居然派人在暗中監視自己！
要是他這些天他沒有動作，那這人會有什麼動作嗎？
顧宴不去想，也不敢想。
「U盤我拿到了。」顧宴喉結滾了滾，從兜里拿出優盤：「插，插進去了。」
「還真讓你插進去了？」老師眼前一亮，接過優盤，確定優盤是真的後，鬆了口氣。
「看來還是陸銘這個方法好使啊。」老師笑了笑，眼裡的凝重散了許多。
有了這個優盤，他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顧宴問道：「那個…陸銘讓我做的事我都做了，那他答應我的事兒？」
老師抬頭，這才想起還有個人沒處理呢。
在他們幾個沒出國之前，這顧宴可不能到處亂跑啊。
他在心裡斟酌了幾番言辭，這才開口：「放心，該有的都少不了你，你就跟著我去找陸銘吧。」
「既然是他答應你的，那自然是由他來處理。」
「這……」顧宴眼珠左右轉了轉，猶豫著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去！」
見此，老師得意地笑了。
沖他招手：「好了，那就跟我走吧。」
顧宴點頭，走到老師身邊。
兩人剛轉過頭去。
突然。
咔嚓——
乾枯樹枝被踩斷的聲音響起。
雖然輕微，但在這無聲的環境裡卻是極為明顯。
兩人如同受驚之鳥，猛地回頭。
在不遠處的柳樹後，關彤踉蹌著朝背對兩人的方向奔跑著，不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