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大院裡的陌生面孔
糖糖靠在陸蕭懷裡，小腦袋埋在他的作訓服里。
作訓服上有硝煙和灰塵的味道，還有爸爸身上特有的、淡淡的肥皂味。
她的小眉頭還皺著，男人臨死前說的那句話像一根小刺，扎在她的心裡。
真正的老闆，就在他們身邊。
是誰呢？
是大院裡的哪個叔叔嗎？
還是哪個經常來家裡做客的爺爺？
她想不明白，小腦袋瓜有點疼。
陸蕭抱著她往外走，軍靴踩在車間的水泥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大黃跟在後面，尾巴掃過地上的鋼筋，發出嘩啦的聲響。
小灰灰跑在前面，鼻子貼著地面，時不時回頭看她一眼。
走到工廠門口，陸北城已經帶人把整個工廠都搜查了一遍。
「二哥，工廠里沒有其他人了，只有他一個人。」
陸蕭點頭，把糖糖放在副駕駛座上，給她系好安全帶。
「嗯，收隊，回家。」
軍車開動，朝著京城的方向開去。
天已經亮了，太陽從東邊的地平線上升起來，金色的陽光灑在雪地上，晃得人眼睛疼。
糖糖趴在車窗上，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樹木和村莊，小手指在車窗上畫著圈圈。
她還是想不明白，那個男人說的到底是誰。
他說，他們永遠都想不到他是誰。
難道是他們很熟悉的人嗎？
軍車開進軍區大院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
大院門口的哨兵看見他們的車，立刻敬禮放行。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掃雪的士兵，手裡拿著大掃帚，掃著地上的積雪。
陸蕭抱著糖糖下車，大黃和小灰灰立刻朝著家裡的方向跑過去。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男人，大概五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男人看見糖糖，立刻走過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乖寶，回來了？累不累呀？」
糖糖的小鼻子動了動。
這個叔叔身上的味道，她好像在哪裡聞過。
是消毒水的味道，還有一點淡淡的火藥味。
和那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身上的味道，有點像。
糖糖往後縮了縮，躲進陸蕭的懷裡。
陸蕭的手緊了緊，對著男人點了點頭。
「王主任，你怎麼來了？」
王主任笑了笑，伸手扶了扶眼鏡。
「我來給老爺子送份文件，順便看看乖寶。聽說昨天晚上乖寶受委屈了，我給她帶了點橘子糖。」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橘子糖，遞給糖糖。
橘子糖的包裝和糖糖平時吃的不一樣，是透明的玻璃紙，上面印著小小的花朵。
糖糖看著他手裡的橘子糖，沒有接。
她的小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個叔叔的聲音，她好像也在哪裡聽過。
是在哪裡呢？
她想不起來了。
陸蕭替糖糖接過橘子糖，塞進糖糖的口袋裡。
「謝謝你，王主任。老爺子在裡面呢，你進去吧。」
王主任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屋裡走去。
他走過糖糖身邊的時候，糖糖聞到他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海水的味道。
和媽媽身上的梔子花香混在一起，有點奇怪。
糖糖趴在陸蕭的肩膀上，看著王主任的背影。
這個叔叔，好像有點不對勁。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橘子糖，小鼻子動了動。
橘子糖的味道，和她平時吃的不一樣。
沒有那麼甜，還有點苦苦的。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顆橘子糖，剝開糖紙，扔在了地上。
大黃跑過來，一口吞了下去。
糖糖摸了摸大黃的頭，小聲音軟乎乎的。
「大黃，這個糖不好吃，我們不吃。」
大黃嗚嗚叫了兩聲，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背。
陸蕭抱著她走進屋裡。
屋裡很暖，暖氣開得很足。
陸婉正坐在沙發上，給朵朵梳頭髮。
朵朵的頭髮又黑又亮，紮成了兩個小小的辮子，上面還繫著粉色的蝴蝶結。
看見糖糖進來，朵朵立刻從沙發上跳下來，朝著糖糖跑過來。
「姐姐，你回來了！媽媽給我扎了小辮子，好看嗎？」
糖糖從陸蕭懷裡掙下來，蹲在朵朵面前，仔細看了看她的小辮子。
「好看，朵朵真漂亮。」
朵朵笑了，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
「姐姐，媽媽說，等一下帶我們去買新衣服，還有新鞋子，你要不要一起去？」
糖糖點了點頭，小臉上露出了笑容。
「要去，糖糖要和朵朵一起去。」
陸婉走過來，摸了摸糖糖的頭。
「乖寶，累不累？先去洗個臉，吃點早飯，然後我們再去。」
糖糖點頭，牽著朵朵的小手，朝著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裡，五舅陸清風正在給她準備熱水。
看見她進來，陸清風笑了笑，把毛巾放進熱水裡，擰乾，遞給她。
「乖寶，來，洗個臉，暖和暖和。」
糖糖接過毛巾，擦了擦臉。
熱水的溫度透過毛巾傳過來，暖暖的。
她擦完臉，把毛巾還給陸清風，小聲音軟乎乎的。
「五舅，剛才門口那個王主任，是誰呀？」
陸清風的動作頓了頓，把毛巾掛在架子上。
「王主任是大院裡的後勤主任，平時負責大院裡的物資採購和人員調配，經常來家裡給爺爺送文件。怎麼了？」
糖糖搖了搖頭，小眉頭皺了皺。
「沒什麼，就是覺得他身上的味道有點奇怪。」
陸清風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
「可能是他平時在醫院待的時間比較長，身上沾了消毒水的味道吧。別想那麼多，快去吃早飯吧，你最喜歡的南瓜粥，放了好多蜜棗。」
糖糖點了點頭，牽著朵朵的小手，朝著餐廳走去。
餐廳里，大舅陸震、二舅陸修、三舅陸北城、六舅陸星河、七舅陸縱橫都在。
外公陸定國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正在看。
看見糖糖進來，陸定國立刻放下報紙，對著她招了招手。
「乖寶，過來，到外公這裡來。」
糖糖走過去，爬到陸定國的腿上坐好。
陸定國摸了摸她的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乖寶，昨天晚上累壞了吧？快吃點南瓜粥，補補身子。」
他說著，給糖糖盛了一碗南瓜粥，放在她面前的小桌子上。
南瓜粥熬得很稠，上面飄著幾顆紅紅的蜜棗，甜甜的味道漫開在整個餐廳里。
糖糖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勺，放進嘴裡。
甜甜的，暖暖的，很好吃。
她一邊吃，一邊偷偷看坐在旁邊的王主任。
王主任正坐在陸定國的下手邊，和陸震說著話，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他的手放在桌子上，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糖糖的小眉頭皺了皺。
這個叔叔的手，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是在哪裡呢？
她想不起來了。
吃完早飯，陸婉帶著糖糖和朵朵出門買新衣服。
王主任也跟著一起去，說要給兩個小丫頭買禮物。
車上，王主任坐在副駕駛座上，時不時回頭和糖糖說話。
「乖寶，你喜歡什麼樣的衣服呀？叔叔給你買。」
糖糖靠在陸婉的懷裡，小聲音軟乎乎的。
「謝謝叔叔，媽媽會給我買的。」
王主任笑了笑，沒再說話。
糖糖靠在陸婉的懷裡，小鼻子動了動。
王主任身上的海水味道更濃了。
還有一點，和那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身上一模一樣的味道。
糖糖的小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銅鈴鐺，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這個王主任，到底是誰呢？
車開到百貨大樓門口，停了下來。
陸婉抱著糖糖，王主任抱著朵朵，一行人走進百貨大樓。
百貨大樓里很熱鬧，人來人往的，到處都是賣東西的攤位。
糖糖趴在陸婉的懷裡，小眼睛四處看著。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了一個賣玩具的攤位上。
攤位上擺著一個小小的機器人，和六舅陸星河給她做的那個一模一樣。
糖糖的小眼睛亮了起來。
她從陸婉懷裡掙下來，跑到攤位前，指著那個機器人。
「媽媽，你看，和六舅給我做的那個一樣。」
陸婉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
「喜歡嗎？喜歡媽媽給你買。」
糖糖點了點頭，小臉上露出了笑容。
「喜歡。」
王主任走過來，掏出錢包，就要付錢。
「我來付吧，就當叔叔給乖寶的禮物。」
陸婉搖了搖頭，把錢遞了過去。
「不用了，王主任，我自己來就行。」
王主任笑了笑，沒再堅持。
糖糖拿著那個小小的機器人，小眉頭皺了皺。
這個機器人的底部，刻著一個小小的符號。
和那個穿黑西裝的男人手裡的槍上，刻的符號一模一樣。
糖糖的小身子晃了晃。
她抬頭看向王主任。
王主任正笑著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很溫和。
可是，糖糖卻覺得，他的笑容里，藏著什麼東西。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銅鈴鐺，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這個王主任，肯定有問題。
作訓服上有硝煙和灰塵的味道，還有爸爸身上特有的、淡淡的肥皂味。
她的小眉頭還皺著，男人臨死前說的那句話像一根小刺，扎在她的心裡。
真正的老闆，就在他們身邊。
是誰呢？
是大院裡的哪個叔叔嗎？
還是哪個經常來家裡做客的爺爺？
她想不明白，小腦袋瓜有點疼。
陸蕭抱著她往外走，軍靴踩在車間的水泥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大黃跟在後面，尾巴掃過地上的鋼筋，發出嘩啦的聲響。
小灰灰跑在前面，鼻子貼著地面，時不時回頭看她一眼。
走到工廠門口，陸北城已經帶人把整個工廠都搜查了一遍。
「二哥，工廠里沒有其他人了，只有他一個人。」
陸蕭點頭，把糖糖放在副駕駛座上，給她系好安全帶。
「嗯，收隊，回家。」
軍車開動，朝著京城的方向開去。
天已經亮了，太陽從東邊的地平線上升起來，金色的陽光灑在雪地上，晃得人眼睛疼。
糖糖趴在車窗上，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樹木和村莊，小手指在車窗上畫著圈圈。
她還是想不明白，那個男人說的到底是誰。
他說，他們永遠都想不到他是誰。
難道是他們很熟悉的人嗎？
軍車開進軍區大院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
大院門口的哨兵看見他們的車，立刻敬禮放行。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掃雪的士兵，手裡拿著大掃帚，掃著地上的積雪。
陸蕭抱著糖糖下車，大黃和小灰灰立刻朝著家裡的方向跑過去。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男人，大概五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男人看見糖糖，立刻走過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乖寶，回來了？累不累呀？」
糖糖的小鼻子動了動。
這個叔叔身上的味道，她好像在哪裡聞過。
是消毒水的味道，還有一點淡淡的火藥味。
和那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身上的味道，有點像。
糖糖往後縮了縮，躲進陸蕭的懷裡。
陸蕭的手緊了緊，對著男人點了點頭。
「王主任，你怎麼來了？」
王主任笑了笑，伸手扶了扶眼鏡。
「我來給老爺子送份文件，順便看看乖寶。聽說昨天晚上乖寶受委屈了，我給她帶了點橘子糖。」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橘子糖，遞給糖糖。
橘子糖的包裝和糖糖平時吃的不一樣，是透明的玻璃紙，上面印著小小的花朵。
糖糖看著他手裡的橘子糖，沒有接。
她的小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個叔叔的聲音，她好像也在哪裡聽過。
是在哪裡呢？
她想不起來了。
陸蕭替糖糖接過橘子糖，塞進糖糖的口袋裡。
「謝謝你，王主任。老爺子在裡面呢，你進去吧。」
王主任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屋裡走去。
他走過糖糖身邊的時候，糖糖聞到他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海水的味道。
和媽媽身上的梔子花香混在一起，有點奇怪。
糖糖趴在陸蕭的肩膀上，看著王主任的背影。
這個叔叔，好像有點不對勁。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橘子糖，小鼻子動了動。
橘子糖的味道，和她平時吃的不一樣。
沒有那麼甜，還有點苦苦的。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顆橘子糖，剝開糖紙，扔在了地上。
大黃跑過來，一口吞了下去。
糖糖摸了摸大黃的頭，小聲音軟乎乎的。
「大黃，這個糖不好吃，我們不吃。」
大黃嗚嗚叫了兩聲，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背。
陸蕭抱著她走進屋裡。
屋裡很暖，暖氣開得很足。
陸婉正坐在沙發上，給朵朵梳頭髮。
朵朵的頭髮又黑又亮，紮成了兩個小小的辮子，上面還繫著粉色的蝴蝶結。
看見糖糖進來，朵朵立刻從沙發上跳下來，朝著糖糖跑過來。
「姐姐，你回來了！媽媽給我扎了小辮子，好看嗎？」
糖糖從陸蕭懷裡掙下來，蹲在朵朵面前，仔細看了看她的小辮子。
「好看，朵朵真漂亮。」
朵朵笑了，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
「姐姐，媽媽說，等一下帶我們去買新衣服，還有新鞋子，你要不要一起去？」
糖糖點了點頭，小臉上露出了笑容。
「要去，糖糖要和朵朵一起去。」
陸婉走過來，摸了摸糖糖的頭。
「乖寶，累不累？先去洗個臉，吃點早飯，然後我們再去。」
糖糖點頭，牽著朵朵的小手，朝著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裡，五舅陸清風正在給她準備熱水。
看見她進來，陸清風笑了笑，把毛巾放進熱水裡，擰乾，遞給她。
「乖寶，來，洗個臉，暖和暖和。」
糖糖接過毛巾，擦了擦臉。
熱水的溫度透過毛巾傳過來，暖暖的。
她擦完臉，把毛巾還給陸清風，小聲音軟乎乎的。
「五舅，剛才門口那個王主任，是誰呀？」
陸清風的動作頓了頓，把毛巾掛在架子上。
「王主任是大院裡的後勤主任，平時負責大院裡的物資採購和人員調配，經常來家裡給爺爺送文件。怎麼了？」
糖糖搖了搖頭，小眉頭皺了皺。
「沒什麼，就是覺得他身上的味道有點奇怪。」
陸清風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
「可能是他平時在醫院待的時間比較長，身上沾了消毒水的味道吧。別想那麼多，快去吃早飯吧，你最喜歡的南瓜粥，放了好多蜜棗。」
糖糖點了點頭，牽著朵朵的小手，朝著餐廳走去。
餐廳里，大舅陸震、二舅陸修、三舅陸北城、六舅陸星河、七舅陸縱橫都在。
外公陸定國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正在看。
看見糖糖進來，陸定國立刻放下報紙，對著她招了招手。
「乖寶，過來，到外公這裡來。」
糖糖走過去，爬到陸定國的腿上坐好。
陸定國摸了摸她的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乖寶，昨天晚上累壞了吧？快吃點南瓜粥，補補身子。」
他說著，給糖糖盛了一碗南瓜粥，放在她面前的小桌子上。
南瓜粥熬得很稠，上面飄著幾顆紅紅的蜜棗，甜甜的味道漫開在整個餐廳里。
糖糖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勺，放進嘴裡。
甜甜的，暖暖的，很好吃。
她一邊吃，一邊偷偷看坐在旁邊的王主任。
王主任正坐在陸定國的下手邊，和陸震說著話，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他的手放在桌子上，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糖糖的小眉頭皺了皺。
這個叔叔的手，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是在哪裡呢？
她想不起來了。
吃完早飯，陸婉帶著糖糖和朵朵出門買新衣服。
王主任也跟著一起去，說要給兩個小丫頭買禮物。
車上，王主任坐在副駕駛座上，時不時回頭和糖糖說話。
「乖寶，你喜歡什麼樣的衣服呀？叔叔給你買。」
糖糖靠在陸婉的懷裡，小聲音軟乎乎的。
「謝謝叔叔，媽媽會給我買的。」
王主任笑了笑，沒再說話。
糖糖靠在陸婉的懷裡，小鼻子動了動。
王主任身上的海水味道更濃了。
還有一點，和那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身上一模一樣的味道。
糖糖的小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銅鈴鐺，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這個王主任，到底是誰呢？
車開到百貨大樓門口，停了下來。
陸婉抱著糖糖，王主任抱著朵朵，一行人走進百貨大樓。
百貨大樓里很熱鬧，人來人往的，到處都是賣東西的攤位。
糖糖趴在陸婉的懷裡，小眼睛四處看著。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了一個賣玩具的攤位上。
攤位上擺著一個小小的機器人，和六舅陸星河給她做的那個一模一樣。
糖糖的小眼睛亮了起來。
她從陸婉懷裡掙下來，跑到攤位前，指著那個機器人。
「媽媽，你看，和六舅給我做的那個一樣。」
陸婉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
「喜歡嗎？喜歡媽媽給你買。」
糖糖點了點頭，小臉上露出了笑容。
「喜歡。」
王主任走過來，掏出錢包，就要付錢。
「我來付吧，就當叔叔給乖寶的禮物。」
陸婉搖了搖頭，把錢遞了過去。
「不用了，王主任，我自己來就行。」
王主任笑了笑，沒再堅持。
糖糖拿著那個小小的機器人，小眉頭皺了皺。
這個機器人的底部，刻著一個小小的符號。
和那個穿黑西裝的男人手裡的槍上，刻的符號一模一樣。
糖糖的小身子晃了晃。
她抬頭看向王主任。
王主任正笑著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很溫和。
可是，糖糖卻覺得，他的笑容里，藏著什麼東西。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銅鈴鐺，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這個王主任，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