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線索再現，老式收音機里的摩斯密碼
配電房的異常很快引起了陸家的警覺。
陸星河帶著兩名警衛，用鐵棍撬開了生鏽的門鎖。
配電房內空無一人，厚厚的灰塵上留著幾個凌亂的腳印。
陸星河蹲下身，在角落的通風口處，發現了一小堆燃盡的菸灰，以及幾截剪斷的銅芯導線。
牆壁上，還殘留著雙面膠撕下的痕跡，看尺寸，正好能貼下一個微型無線電發射器。
「有人在咱們眼皮子底下發報。」
陸星河臉色陰沉。利用九十年代初落後的無線電監管網絡，潛伏在大院內部傳遞坐標，這絕不是普通的小毛賊能做到的。
視線轉回陸家老宅的客廳。
陸婉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一條厚實的羊毛毯。
經過五舅陸清風這段時間的悉心調理，陸清風這段時間的悉心調理，陸婉那張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龐總算多了一抹紅潤。她靠在軟墊上，細長的手指搭在紅燈牌電子管收音機的調頻旋鈕上。
收音機外殼的木料散發著一股乾燥的香氣，那是被真空管散發出的熱量烘烤出來的味道。陸婉微微垂著頭，耳邊的碎發隨著她轉動旋鈕的動作輕輕晃動。
茲拉——茲拉——
電流聲在靜謐的客廳里迴蕩，偶爾夾雜著幾聲模糊的京劇唱腔或是九十年代特有的天氣預報。
陸婉的動作停住了。
在那雜亂的電波背景音里，出現了一串極有規律的短促音節。
噠噠、噠、噠噠噠——
陸婉的瞳孔猛地收縮，原本鬆弛的脊背瞬間繃得筆直。她曾經在情報部門潛伏過三年，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直覺讓她立刻辨認出，這不是普通的雜音。
這是摩斯密碼。
而且是那種經過多重加密、只有「公司」內部核心成員才會使用的老式編碼方式。
「糖糖，去把茶几下面的筆記本和鋼筆拿給媽媽。」陸婉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靜。
糖糖正蹲在地上給大黃梳毛，聽到媽媽叫她，立刻邁著小短腿跑過去。
陸婉接過筆，筆尖在紙面上快速划動。
噠噠噠——噠——
收音機里的聲音斷斷續續，陸婉屏住呼吸，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顯得有些指節發白。
五分鐘後，收音機里的雜音徹底消失，只剩下單調的電波轟鳴。
陸婉看著本子上那幾行凌亂的代碼，眉宇間凝結出一層化不開的寒霜。
「星河，過來一下。」陸婉對著樓上喊了一聲。
不到半分鐘，陸星河穿著一件沾滿油墨的白大褂沖了下來，手裡還攥著一把特製的微型螺絲刀。
「姐，怎麼了？是不是那收音機壞了？」
陸婉把本子遞過去，指著上面的代碼。
「這是我剛才從民用頻段里截獲的。對方用的是三十年前的跳頻技術，把信號偽裝成背景噪音。你看看能不能破解。」
陸星河掃了一眼，臉色也變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奮與凝重交織的光芒。
「這編碼邏輯……是『公司』的底層架構。姐，你等著，我把那台『大傢伙』搬過來。」
陸星河口中的「大傢伙」，是他剛從國外實驗室通過特殊渠道弄回來的一台超級計算機。在1990年，這台機器占據了半間屋子的空間，運行時發出的轟鳴聲像是一台小型發電機。
陸家幾個舅舅都被驚動了。
陸震和陸蕭並排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陸星河帶著幾個警衛員，把一箱箱沉重的電子元件搬進書房。
「老六，這玩意兒真能行？」陸震看著那綠幽幽的顯示屏，眉頭微皺。
陸星河沒說話，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咔噠、咔噠的按鍵聲在書房裡迴響。
隨著計算機的運轉，屋子裡的溫度開始升高，一股電子元件發熱特有的焦糊味瀰漫開來。
糖糖趴在書房門口，大眼睛好奇地盯著那不斷閃爍的綠色字符。
「爸爸，那個盒子裡有好多小人在說話。」糖糖指著主機箱，小聲對陸蕭說。
陸蕭蹲下身，把糖糖抱在懷裡，目光卻死死盯著屏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陸星河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不斷調整著解密算法。
終於，屏幕上的亂碼猛地一跳，化作了一行行清晰的漢字。
【指令：03號禁區。】
【狀態：地熱溫泉核心已激活。】
【目標：第一批實驗體覺醒，回收『母體』殘留基因。】
【發送方：聖域。】
陸婉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指尖深深陷入了掌心。
「長白山。」陸婉低聲呢喃。
「03號禁區，那是長白山深處的一片無人區，常年被濃霧遮蔽。當年的『種子』計劃，最初的實驗室就設在那裡。」
陸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旁邊的茶杯叮噹響。
「這幫耗子，竟然還敢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搞動作！長白山是咱們的屏障，不是他們的試驗場！」
糖糖此時突然掙脫了陸蕭的懷抱，她走到那張攤開的長白山地圖前。
她的小手按在地圖西北角的一處山谷上。
「爸爸，我聽到了。」
糖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的大眼睛裡竟然湧出了一層水汽。
「有一隻很大很大的白老虎，它被關在黑黑的冰塊里。它在求救，它說它好冷，好疼。」
陸蕭心頭猛地一震。
糖糖的馭獸能力，不僅能溝通眼前的野獸，還能感應到同源血脈的悲鳴。
陸星河繼續操作著電腦，在代碼的最末尾，他又發現了一行極其隱蔽的私人加密信息。
「姐，這還有一段。」
陸星河敲下回車鍵。
屏幕上跳出了一個代號：【小禾苗】。
陸婉看到這個名字，整個人如遭雷擊，手裡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那是……那是媽媽當年的乳名。」
陸婉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眼眶瞬間紅了。
「當年媽媽在長白山失蹤，陸家找了整整三十年。難道……她也在那裡？」
陸震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極其恐怖，他轉頭看向陸蕭。
「老三，準備一下。」
「哪怕是把長白山翻個底朝天，咱們也要把真相挖出來。」
陸星河帶著兩名警衛，用鐵棍撬開了生鏽的門鎖。
配電房內空無一人，厚厚的灰塵上留著幾個凌亂的腳印。
陸星河蹲下身，在角落的通風口處，發現了一小堆燃盡的菸灰，以及幾截剪斷的銅芯導線。
牆壁上，還殘留著雙面膠撕下的痕跡，看尺寸，正好能貼下一個微型無線電發射器。
「有人在咱們眼皮子底下發報。」
陸星河臉色陰沉。利用九十年代初落後的無線電監管網絡，潛伏在大院內部傳遞坐標，這絕不是普通的小毛賊能做到的。
視線轉回陸家老宅的客廳。
陸婉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一條厚實的羊毛毯。
經過五舅陸清風這段時間的悉心調理，陸清風這段時間的悉心調理，陸婉那張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龐總算多了一抹紅潤。她靠在軟墊上，細長的手指搭在紅燈牌電子管收音機的調頻旋鈕上。
收音機外殼的木料散發著一股乾燥的香氣，那是被真空管散發出的熱量烘烤出來的味道。陸婉微微垂著頭，耳邊的碎發隨著她轉動旋鈕的動作輕輕晃動。
茲拉——茲拉——
電流聲在靜謐的客廳里迴蕩，偶爾夾雜著幾聲模糊的京劇唱腔或是九十年代特有的天氣預報。
陸婉的動作停住了。
在那雜亂的電波背景音里，出現了一串極有規律的短促音節。
噠噠、噠、噠噠噠——
陸婉的瞳孔猛地收縮，原本鬆弛的脊背瞬間繃得筆直。她曾經在情報部門潛伏過三年，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直覺讓她立刻辨認出，這不是普通的雜音。
這是摩斯密碼。
而且是那種經過多重加密、只有「公司」內部核心成員才會使用的老式編碼方式。
「糖糖，去把茶几下面的筆記本和鋼筆拿給媽媽。」陸婉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靜。
糖糖正蹲在地上給大黃梳毛，聽到媽媽叫她，立刻邁著小短腿跑過去。
陸婉接過筆，筆尖在紙面上快速划動。
噠噠噠——噠——
收音機里的聲音斷斷續續，陸婉屏住呼吸，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顯得有些指節發白。
五分鐘後，收音機里的雜音徹底消失，只剩下單調的電波轟鳴。
陸婉看著本子上那幾行凌亂的代碼，眉宇間凝結出一層化不開的寒霜。
「星河，過來一下。」陸婉對著樓上喊了一聲。
不到半分鐘，陸星河穿著一件沾滿油墨的白大褂沖了下來，手裡還攥著一把特製的微型螺絲刀。
「姐，怎麼了？是不是那收音機壞了？」
陸婉把本子遞過去，指著上面的代碼。
「這是我剛才從民用頻段里截獲的。對方用的是三十年前的跳頻技術，把信號偽裝成背景噪音。你看看能不能破解。」
陸星河掃了一眼，臉色也變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奮與凝重交織的光芒。
「這編碼邏輯……是『公司』的底層架構。姐，你等著，我把那台『大傢伙』搬過來。」
陸星河口中的「大傢伙」，是他剛從國外實驗室通過特殊渠道弄回來的一台超級計算機。在1990年，這台機器占據了半間屋子的空間，運行時發出的轟鳴聲像是一台小型發電機。
陸家幾個舅舅都被驚動了。
陸震和陸蕭並排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陸星河帶著幾個警衛員，把一箱箱沉重的電子元件搬進書房。
「老六，這玩意兒真能行？」陸震看著那綠幽幽的顯示屏，眉頭微皺。
陸星河沒說話，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咔噠、咔噠的按鍵聲在書房裡迴響。
隨著計算機的運轉，屋子裡的溫度開始升高，一股電子元件發熱特有的焦糊味瀰漫開來。
糖糖趴在書房門口，大眼睛好奇地盯著那不斷閃爍的綠色字符。
「爸爸，那個盒子裡有好多小人在說話。」糖糖指著主機箱，小聲對陸蕭說。
陸蕭蹲下身，把糖糖抱在懷裡，目光卻死死盯著屏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陸星河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不斷調整著解密算法。
終於，屏幕上的亂碼猛地一跳，化作了一行行清晰的漢字。
【指令：03號禁區。】
【狀態：地熱溫泉核心已激活。】
【目標：第一批實驗體覺醒，回收『母體』殘留基因。】
【發送方：聖域。】
陸婉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指尖深深陷入了掌心。
「長白山。」陸婉低聲呢喃。
「03號禁區，那是長白山深處的一片無人區，常年被濃霧遮蔽。當年的『種子』計劃，最初的實驗室就設在那裡。」
陸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旁邊的茶杯叮噹響。
「這幫耗子，竟然還敢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搞動作！長白山是咱們的屏障，不是他們的試驗場！」
糖糖此時突然掙脫了陸蕭的懷抱，她走到那張攤開的長白山地圖前。
她的小手按在地圖西北角的一處山谷上。
「爸爸，我聽到了。」
糖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的大眼睛裡竟然湧出了一層水汽。
「有一隻很大很大的白老虎，它被關在黑黑的冰塊里。它在求救，它說它好冷，好疼。」
陸蕭心頭猛地一震。
糖糖的馭獸能力，不僅能溝通眼前的野獸，還能感應到同源血脈的悲鳴。
陸星河繼續操作著電腦，在代碼的最末尾，他又發現了一行極其隱蔽的私人加密信息。
「姐，這還有一段。」
陸星河敲下回車鍵。
屏幕上跳出了一個代號：【小禾苗】。
陸婉看到這個名字，整個人如遭雷擊，手裡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那是……那是媽媽當年的乳名。」
陸婉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眼眶瞬間紅了。
「當年媽媽在長白山失蹤，陸家找了整整三十年。難道……她也在那裡？」
陸震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極其恐怖，他轉頭看向陸蕭。
「老三，準備一下。」
「哪怕是把長白山翻個底朝天，咱們也要把真相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