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林夕薇：峻峻是你的親生兒子？
林夕薇眉眼一斜，糾正道：「誰要當小百合，我是帶刺的玫瑰。」
楚晴給她豎起大拇指，「行行行，你說什麼都對。」
蘭姨送來水果茶，楚晴道謝。
等蘭姨離開，楚晴又感慨：「我也是抱上閨蜜大腿，過上了豪門闊太太的生活，以後休息日我都來你這兒好了。」
林夕薇聽出話中深意，轉頭問道：「什麼意思？你今天原本準備幹嘛？」
楚晴仰靠著，翹起二郎腿：「還能幹嘛，我媽又給我介紹了相親對象，我放人家鴿子了，沒去。」
林夕薇吃驚，回頭看向她，皺眉道：「你這樣……不好吧？暫且不說男方會生氣，你難道不回家了？」
這一回家，不得被父母拿鞭子抽？
「哎……」楚晴嘆了口氣，「我也不想啊，可他們非不聽，一直給我安排相親。」
所以，她只能用這種方式表示抗議。
也許，把父母徹底惹火了，再也不管她了，她才能免去相親的苦惱。
話音剛落，林夕薇手機響起。
她拿過一看，嘴角壓了壓，直接按了靜音。
林夕薇看出端倪：「阿姨的連環奪命扣來了吧？」
「不管，反正我明天又上班了，起碼這周是可以躲過的。」
楚晴上班時，都住在離醫院很近的出租房裡。
她雖然自己買了房子，但還沒交付，這一兩年都還是在外租房。
偶爾輪休有空時，就回家陪父母吃頓飯。
「既然你這麼煩相親，那幹嘛不自己找？你又不是不婚主義，既然想結婚，就得趁著自己還有籌碼時，主動出擊，而不是等年齡上來後，被別人挑挑揀揀。」
林夕薇說這話，並不是貶低女性，而是陳述事實。
婚戀市場上，的確是年輕女性更占優勢。
趁著自己占據上風時，掌握主動權，去挑選讓自己滿意的伴侶。
「我也想啊，可我工作太忙，哪有空去結識男人，醫院裡的那些男同事，要麼風流成性，跟護士打成一片，要麼禿頂發福，看上去老得都能做我大叔。只要稍微條件好點的，早就被薅進婚姻里，連孩子都有了。」
楚晴這話，也是反應了醫生這個群體的婚戀現狀。
還有些醜聞，她就不想提了，說出來毀壞群體形象。
總之，她對找個同職業的丈夫，不抱希望。
但林夕薇聽完她的話，卻覺得她過於以偏概全了。
「男醫生……也不全是你說的這樣吧？比如——」
林夕薇故意拖著語調，轉頭看向閨蜜，等兩人視線對上，她笑了笑，「你知道我要說誰的。」
楚晴撇嘴，當然知道。
林夕薇想到上次秦珈墨說的話，心裡說媒撮合的欲望再次燃起，坐起身一些，臉上燃起興致。
「晴晴，你真不考慮孟醫生？他的人品還是相當靠譜的，沒有跟小護士眉來眼去，也沒有禿頂發福，還未婚單身——這不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嗎？」
楚晴光顧著品茶，不吱聲。
林夕薇繼續遊說：「你剛才不還說豪門生活很享受麼？你就不能看在錢的份上，跟孟醫生試試？」
雖然這價值觀不對。
但對於既想結婚，又不想婚後吃苦的人來說，找個有錢男人的確是最優解。
何況，對方還不是年長許多，也不是外形極差。
人家年輕有為，儀表堂堂，事業有成，家境優渥。
哪個女孩子見了不想趕緊下手啊。
楚晴撇嘴，坐起身給自己又斟了杯果茶：「可這事又不是我說試試就能成的，孟君赫那樣的條件，一直到現在還單著，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林夕薇好奇：「什麼問題？」
楚晴看向她，一字一句地道：「他心裡——肯定藏著白月光。」
「……」林夕薇愣住，「這……不會吧？你怎麼判斷的？」
「直覺。」楚晴信誓旦旦地道，「從我跟他接觸這段時間，我感覺出來的，他一看就不是秦律師這種純潔白紙，但是談過戀愛又能忍受長時間空窗期的，只能說明心裡有人，不願將就。」
她才不想跟另外的女人，去擠占一個男人本就狹窄的心胸。
林夕薇沉默。
她戀愛經驗挺匱乏的，對男人也不是太了解。
看閨蜜說得這麼肯定，她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行了，別替我終身大事操心了，我一個人自由自在，快活得很，感情這事要看緣分，如果真的遇不到對的那個人，我也不能為了結婚而結婚。」楚晴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一語終結。
「好吧，感情的事強求不得，既然你實在不喜歡，那就算了。」
林夕薇也打住這個話，而後想起一事。
「對了，我有專業問題請教你。」她傾身過去，朝向楚晴。
楚晴正色，但又忍不住一臉八卦，「什麼事？說來聽聽。」
「呃，就是——」林夕薇突然又停住，欲言又止，眼神都羞澀起來。
楚晴一看她這副模樣，越發來了興致，湊過來靠近些，「你要問……少兒不宜的話題？」
林夕薇點頭，耳朵都紅了。
「你想問，你懷孕期間……你們能不能那啥？」楚晴繼續八卦，滿臉曖味。
林夕薇吃驚：「你怎麼知道？」
楚晴笑著反問：「我怎麼會不知道！別忘了我是婦科醫生，平時那些孕婦來產檢，不知道多少人問過。」
現在社會開放，以前人們覺得難以啟齒的問題，現在都可以坦坦蕩蕩拿出來談了。
所以，有時候是孕媽媽問，有時候是准爸爸問。
只要有人問，她都會根據孕婦真實的身體情況，給出解答。
「所以呢？」林夕薇害羞歸害羞，該問還是得問，「到底能不能？你知道我以前懷峻峻時，不用擔心這個問題的，可現在不一樣。」
「現在怎麼不一樣？秦律師忍不住了？」楚晴是八卦心勝過一切。
「沒有，他沒提過，但是我覺得……我身為妻子，應該考慮到這些問題，這既是對我自己負責，也是對孩子的保護。」
「嗯，你說得對。秦律師對你那麼好，你稍稍考慮下他的需求，合情合理。不過……你這是雙胞胎，我還真不好說。」
「啊？」林夕薇皺眉，表情明顯失落，「意思是……要一直等我生完孩子，身體恢復好？」
楚晴盯著她失落的反應，故意逗她，「那不然呢？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更那個什麼？現在理解我說的，夫妻生活的重要性了吧？你之前居然還想著跟蘇雲帆將就將就，一輩子忍過去。」
林夕薇抿唇，尷尬得面紅耳赤，不接話。
其實，她也沒想到自己是「這種人」。
主要是對這事，她並沒有什麼經驗。
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快樂，自然也毫無眷戀，那就不覺得煎熬。
可現在體會過了，而且秦珈墨帶給她的體驗感還是頂級的。
所以現在一停，尤其是想到一年多不能同房，她不但替秦珈墨感到煎熬，連她自己都覺得……太過分了點。
楚晴看她被調侃得不吱聲了，又笑了笑寬慰：「好了，嚇唬你的。」
「什麼意思？」林夕薇看向她，臉色帶著探究，「難道可以？」
「不，這事我不能給你打包票。」楚晴一臉認真，「按照正常懷單胎的孕婦來說，只要避開前三個月跟後三個月，中間月份若是孕婦身體沒有不適，夫妻間是可以溫柔地偶爾過生活的。」
「甚至現在還有一些專家建議，孕晚期，若是到了預產期遲遲不發動，這時候也是可以適當進行的，因為能促進宮縮，達到間接催產的目的。」
林夕薇聽得眼眸瞪大，「還有這種說法？」
「嗯，臨床上有這種案例，反正孩子也該出來了嘛，做做也無妨，若真有效，那還省了打催產素的作用。」楚晴很認真地科普。
林夕薇沉默，不知在想什麼。
「但你是雙胞胎，能熬到足月都艱難，肯定等不到那種時候。」楚晴話鋒一轉，又熄滅了林夕薇的希望。
「就算孕中期，你這雙胞胎也不敢亂來，所以你們還是通過別的方式，嗯……將就下吧。」說到這話，楚晴也不好意思起來。
林夕薇臉紅得像火燒似的，看向閨蜜，「別的方式？比如？」
「這個……就你跟秦律師去探討了，我一個單身未婚的，你問我？」楚晴很不好意思，趕緊又喝茶緩解尷尬。
晚上，秦珈墨在吃飯前回來了。
楚晴沒走，留下吃飯。
飯桌上，她幾次看向林夕薇跟秦珈墨，一臉壓不住的笑。
起初，秦珈墨沒在意。
但她如此三四回後，秦律師終於忍不住，臉色微皺看過去：「楚醫生，我臉上是有什麼好笑的東西嗎？」
「……」楚晴一愣，立刻抬起頭，正色，「沒，沒有……我只是覺得，你運氣真好，遇到這麼好的老婆不說，還能讓老婆短短時間懷上雙胞胎，真讓人羨慕。」
林夕薇沒什麼胃口，只是為了陪閨蜜才坐在餐桌上的。
她照顧著峻峻吃飯，聽閨蜜說這話，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於是遞了個警告的眼神。
楚晴接收到，不敢再多說，低頭只顧吃飯。
吃完飯，楚晴坐了會兒就起身告辭了。
林夕薇送她出門，她挽著林夕薇的手臂靠過來悄聲道：「你們晚上就可以探討下將就的法子啊……實在不行可以上網搜搜。」
林夕薇羞得直接掐她手臂，「你還說！誰跟你講我現在就要探討了？我是說等過幾個月，很久之後……」
「嘶！好好，我知道了，你鬆手……」楚晴疼得倒吸冷氣，連忙求饒。
然後等林夕薇鬆開手後，她趕緊小跑步上車了，「秦律師，謝謝款待，你們早些休息吧！峻峻，跟乾媽來個飛吻！」
秦珈墨抱著兒子站在別墅客廳門口，見狀他只淡淡一笑。
峻峻笑得開懷，很聽話地拿手比了個「飛吻」送出去。
楚晴心滿意足地驅車離開。
林夕薇轉身回去，看到丈夫跟兒子站在台階上。
她走進，對兒子笑了笑：「不早了，快去洗澡睡覺吧。」
秦珈墨抱著兒子跟在她身後，好奇地問：「你下午跟楚晴都聊了什麼？她晚上為什麼看到我就笑？」
林夕薇避開丈夫的眼神，加快步伐，「沒什麼，你趕緊給峻峻洗澡去吧。」
自從懷孕，照顧孩子的事已經輪不到她了，都是秦珈墨親力親為。
時間久了，她也習慣了使喚男人，自己落個輕鬆自在。
秦珈墨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想著兒子的身體，的確需要早早洗漱睡眠，便抱著孩子先上樓了。
一小時後，秦律師成功哄睡了兒子，見林夕薇還沒回房洗漱，他起身出去尋找。
一樓二樓都找遍了，不見人影。
他正覺得奇怪，準備拿手機打電話時，突然想到書房還沒找。
於是，他又往走廊另一頭的書房走去。
果然，書房門虛掩著，裡面有燈光。
秦珈墨走過去，抬手敲了敲門，推開門板。
「不早了，你不困嗎？洗洗睡吧。」秦珈墨開門，看到書桌後坐著的妻子，溫和地道。
林夕薇抬眸看著他，臉色看似平靜，但細細觀察，能發現她眸光似乎搖晃著。
她手裡捏著一份資料，抬眸定定地看著站在門口的丈夫，心裡的震驚餘韻，像石頭落進水面，盪起的層層漣漪。
秦珈墨看著她奇怪的表情，眉心一皺，「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他以為林夕薇身體不舒服，所以坐著不動，面色深沉。
可等他走進，視線瞥了下女人手裡拿著的紙張，雖然還沒看清上面的內容，但腦子裡轟然一響，突然意識到什麼！
他眉心一皺，心跳猛地一窒，而後快步繞過辦公桌，走到林夕薇身邊。
定睛一看，果然是那份被他藏在書房的親子鑑定書。
兩人視線對上，秦珈墨嘴巴動了動，卻不知該說什麼。
而林夕薇望著他，心情同樣複雜難辨，說不出是激動、欣喜還是生氣、憤怒。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吞咽了下，才輕輕發出聲音：「峻峻……是你的親生兒子？」
楚晴給她豎起大拇指，「行行行，你說什麼都對。」
蘭姨送來水果茶，楚晴道謝。
等蘭姨離開，楚晴又感慨：「我也是抱上閨蜜大腿，過上了豪門闊太太的生活，以後休息日我都來你這兒好了。」
林夕薇聽出話中深意，轉頭問道：「什麼意思？你今天原本準備幹嘛？」
楚晴仰靠著，翹起二郎腿：「還能幹嘛，我媽又給我介紹了相親對象，我放人家鴿子了，沒去。」
林夕薇吃驚，回頭看向她，皺眉道：「你這樣……不好吧？暫且不說男方會生氣，你難道不回家了？」
這一回家，不得被父母拿鞭子抽？
「哎……」楚晴嘆了口氣，「我也不想啊，可他們非不聽，一直給我安排相親。」
所以，她只能用這種方式表示抗議。
也許，把父母徹底惹火了，再也不管她了，她才能免去相親的苦惱。
話音剛落，林夕薇手機響起。
她拿過一看，嘴角壓了壓，直接按了靜音。
林夕薇看出端倪：「阿姨的連環奪命扣來了吧？」
「不管，反正我明天又上班了，起碼這周是可以躲過的。」
楚晴上班時，都住在離醫院很近的出租房裡。
她雖然自己買了房子，但還沒交付，這一兩年都還是在外租房。
偶爾輪休有空時，就回家陪父母吃頓飯。
「既然你這麼煩相親，那幹嘛不自己找？你又不是不婚主義，既然想結婚，就得趁著自己還有籌碼時，主動出擊，而不是等年齡上來後，被別人挑挑揀揀。」
林夕薇說這話，並不是貶低女性，而是陳述事實。
婚戀市場上，的確是年輕女性更占優勢。
趁著自己占據上風時，掌握主動權，去挑選讓自己滿意的伴侶。
「我也想啊，可我工作太忙，哪有空去結識男人，醫院裡的那些男同事，要麼風流成性，跟護士打成一片，要麼禿頂發福，看上去老得都能做我大叔。只要稍微條件好點的，早就被薅進婚姻里，連孩子都有了。」
楚晴這話，也是反應了醫生這個群體的婚戀現狀。
還有些醜聞，她就不想提了，說出來毀壞群體形象。
總之，她對找個同職業的丈夫，不抱希望。
但林夕薇聽完她的話，卻覺得她過於以偏概全了。
「男醫生……也不全是你說的這樣吧？比如——」
林夕薇故意拖著語調，轉頭看向閨蜜，等兩人視線對上，她笑了笑，「你知道我要說誰的。」
楚晴撇嘴，當然知道。
林夕薇想到上次秦珈墨說的話，心裡說媒撮合的欲望再次燃起，坐起身一些，臉上燃起興致。
「晴晴，你真不考慮孟醫生？他的人品還是相當靠譜的，沒有跟小護士眉來眼去，也沒有禿頂發福，還未婚單身——這不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嗎？」
楚晴光顧著品茶，不吱聲。
林夕薇繼續遊說：「你剛才不還說豪門生活很享受麼？你就不能看在錢的份上，跟孟醫生試試？」
雖然這價值觀不對。
但對於既想結婚，又不想婚後吃苦的人來說，找個有錢男人的確是最優解。
何況，對方還不是年長許多，也不是外形極差。
人家年輕有為，儀表堂堂，事業有成，家境優渥。
哪個女孩子見了不想趕緊下手啊。
楚晴撇嘴，坐起身給自己又斟了杯果茶：「可這事又不是我說試試就能成的，孟君赫那樣的條件，一直到現在還單著，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林夕薇好奇：「什麼問題？」
楚晴看向她，一字一句地道：「他心裡——肯定藏著白月光。」
「……」林夕薇愣住，「這……不會吧？你怎麼判斷的？」
「直覺。」楚晴信誓旦旦地道，「從我跟他接觸這段時間，我感覺出來的，他一看就不是秦律師這種純潔白紙，但是談過戀愛又能忍受長時間空窗期的，只能說明心裡有人，不願將就。」
她才不想跟另外的女人，去擠占一個男人本就狹窄的心胸。
林夕薇沉默。
她戀愛經驗挺匱乏的，對男人也不是太了解。
看閨蜜說得這麼肯定，她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行了，別替我終身大事操心了，我一個人自由自在，快活得很，感情這事要看緣分，如果真的遇不到對的那個人，我也不能為了結婚而結婚。」楚晴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一語終結。
「好吧，感情的事強求不得，既然你實在不喜歡，那就算了。」
林夕薇也打住這個話，而後想起一事。
「對了，我有專業問題請教你。」她傾身過去，朝向楚晴。
楚晴正色，但又忍不住一臉八卦，「什麼事？說來聽聽。」
「呃，就是——」林夕薇突然又停住，欲言又止，眼神都羞澀起來。
楚晴一看她這副模樣，越發來了興致，湊過來靠近些，「你要問……少兒不宜的話題？」
林夕薇點頭，耳朵都紅了。
「你想問，你懷孕期間……你們能不能那啥？」楚晴繼續八卦，滿臉曖味。
林夕薇吃驚：「你怎麼知道？」
楚晴笑著反問：「我怎麼會不知道！別忘了我是婦科醫生，平時那些孕婦來產檢，不知道多少人問過。」
現在社會開放，以前人們覺得難以啟齒的問題，現在都可以坦坦蕩蕩拿出來談了。
所以，有時候是孕媽媽問，有時候是准爸爸問。
只要有人問，她都會根據孕婦真實的身體情況，給出解答。
「所以呢？」林夕薇害羞歸害羞，該問還是得問，「到底能不能？你知道我以前懷峻峻時，不用擔心這個問題的，可現在不一樣。」
「現在怎麼不一樣？秦律師忍不住了？」楚晴是八卦心勝過一切。
「沒有，他沒提過，但是我覺得……我身為妻子，應該考慮到這些問題，這既是對我自己負責，也是對孩子的保護。」
「嗯，你說得對。秦律師對你那麼好，你稍稍考慮下他的需求，合情合理。不過……你這是雙胞胎，我還真不好說。」
「啊？」林夕薇皺眉，表情明顯失落，「意思是……要一直等我生完孩子，身體恢復好？」
楚晴盯著她失落的反應，故意逗她，「那不然呢？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更那個什麼？現在理解我說的，夫妻生活的重要性了吧？你之前居然還想著跟蘇雲帆將就將就，一輩子忍過去。」
林夕薇抿唇，尷尬得面紅耳赤，不接話。
其實，她也沒想到自己是「這種人」。
主要是對這事，她並沒有什麼經驗。
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快樂，自然也毫無眷戀，那就不覺得煎熬。
可現在體會過了，而且秦珈墨帶給她的體驗感還是頂級的。
所以現在一停，尤其是想到一年多不能同房，她不但替秦珈墨感到煎熬，連她自己都覺得……太過分了點。
楚晴看她被調侃得不吱聲了，又笑了笑寬慰：「好了，嚇唬你的。」
「什麼意思？」林夕薇看向她，臉色帶著探究，「難道可以？」
「不，這事我不能給你打包票。」楚晴一臉認真，「按照正常懷單胎的孕婦來說，只要避開前三個月跟後三個月，中間月份若是孕婦身體沒有不適，夫妻間是可以溫柔地偶爾過生活的。」
「甚至現在還有一些專家建議，孕晚期，若是到了預產期遲遲不發動，這時候也是可以適當進行的，因為能促進宮縮，達到間接催產的目的。」
林夕薇聽得眼眸瞪大，「還有這種說法？」
「嗯，臨床上有這種案例，反正孩子也該出來了嘛，做做也無妨，若真有效，那還省了打催產素的作用。」楚晴很認真地科普。
林夕薇沉默，不知在想什麼。
「但你是雙胞胎，能熬到足月都艱難，肯定等不到那種時候。」楚晴話鋒一轉，又熄滅了林夕薇的希望。
「就算孕中期，你這雙胞胎也不敢亂來，所以你們還是通過別的方式，嗯……將就下吧。」說到這話，楚晴也不好意思起來。
林夕薇臉紅得像火燒似的，看向閨蜜，「別的方式？比如？」
「這個……就你跟秦律師去探討了，我一個單身未婚的，你問我？」楚晴很不好意思，趕緊又喝茶緩解尷尬。
晚上，秦珈墨在吃飯前回來了。
楚晴沒走，留下吃飯。
飯桌上，她幾次看向林夕薇跟秦珈墨，一臉壓不住的笑。
起初，秦珈墨沒在意。
但她如此三四回後，秦律師終於忍不住，臉色微皺看過去：「楚醫生，我臉上是有什麼好笑的東西嗎？」
「……」楚晴一愣，立刻抬起頭，正色，「沒，沒有……我只是覺得，你運氣真好，遇到這麼好的老婆不說，還能讓老婆短短時間懷上雙胞胎，真讓人羨慕。」
林夕薇沒什麼胃口，只是為了陪閨蜜才坐在餐桌上的。
她照顧著峻峻吃飯，聽閨蜜說這話，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於是遞了個警告的眼神。
楚晴接收到，不敢再多說，低頭只顧吃飯。
吃完飯，楚晴坐了會兒就起身告辭了。
林夕薇送她出門，她挽著林夕薇的手臂靠過來悄聲道：「你們晚上就可以探討下將就的法子啊……實在不行可以上網搜搜。」
林夕薇羞得直接掐她手臂，「你還說！誰跟你講我現在就要探討了？我是說等過幾個月，很久之後……」
「嘶！好好，我知道了，你鬆手……」楚晴疼得倒吸冷氣，連忙求饒。
然後等林夕薇鬆開手後，她趕緊小跑步上車了，「秦律師，謝謝款待，你們早些休息吧！峻峻，跟乾媽來個飛吻！」
秦珈墨抱著兒子站在別墅客廳門口，見狀他只淡淡一笑。
峻峻笑得開懷，很聽話地拿手比了個「飛吻」送出去。
楚晴心滿意足地驅車離開。
林夕薇轉身回去，看到丈夫跟兒子站在台階上。
她走進，對兒子笑了笑：「不早了，快去洗澡睡覺吧。」
秦珈墨抱著兒子跟在她身後，好奇地問：「你下午跟楚晴都聊了什麼？她晚上為什麼看到我就笑？」
林夕薇避開丈夫的眼神，加快步伐，「沒什麼，你趕緊給峻峻洗澡去吧。」
自從懷孕，照顧孩子的事已經輪不到她了，都是秦珈墨親力親為。
時間久了，她也習慣了使喚男人，自己落個輕鬆自在。
秦珈墨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想著兒子的身體，的確需要早早洗漱睡眠，便抱著孩子先上樓了。
一小時後，秦律師成功哄睡了兒子，見林夕薇還沒回房洗漱，他起身出去尋找。
一樓二樓都找遍了，不見人影。
他正覺得奇怪，準備拿手機打電話時，突然想到書房還沒找。
於是，他又往走廊另一頭的書房走去。
果然，書房門虛掩著，裡面有燈光。
秦珈墨走過去，抬手敲了敲門，推開門板。
「不早了，你不困嗎？洗洗睡吧。」秦珈墨開門，看到書桌後坐著的妻子，溫和地道。
林夕薇抬眸看著他，臉色看似平靜，但細細觀察，能發現她眸光似乎搖晃著。
她手裡捏著一份資料，抬眸定定地看著站在門口的丈夫，心裡的震驚餘韻，像石頭落進水面，盪起的層層漣漪。
秦珈墨看著她奇怪的表情，眉心一皺，「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他以為林夕薇身體不舒服，所以坐著不動，面色深沉。
可等他走進，視線瞥了下女人手裡拿著的紙張，雖然還沒看清上面的內容，但腦子裡轟然一響，突然意識到什麼！
他眉心一皺，心跳猛地一窒，而後快步繞過辦公桌，走到林夕薇身邊。
定睛一看，果然是那份被他藏在書房的親子鑑定書。
兩人視線對上，秦珈墨嘴巴動了動，卻不知該說什麼。
而林夕薇望著他，心情同樣複雜難辨，說不出是激動、欣喜還是生氣、憤怒。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吞咽了下，才輕輕發出聲音：「峻峻……是你的親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