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品嘗過了,嘴巴比蜂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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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珈墨送人,來回得一個半小時。

  他們走後,林夕薇跟秦家二老聊了聊,便帶著峻峻回房洗漱了。

  等她洗完回來躺下,峻峻已經睡著。

  她悠然一聲嘆息,在床頭靠著,拿過手機看看時間,估摸著某人在回來的路上了。

  於是,打去電話。

  那邊,秦珈墨確實在返程路上了。

  看到妻子的來電,他還沒接嘴角就先勾起笑了,「嗯?還沒睡?」

  「你都沒回來,我睡什麼呀。」林夕薇語調嬌嗔,滿臉笑意。

  「快了,大概二十分鐘。」

  「嗯。」

  「峻峻睡了沒?」

  「睡了,我先給他洗完,讓他聽聽早教故事,等我洗完出來,他就睡著了。」林夕薇說著,回頭看看兒子,滿足地嘆息,「他真是好乖啊,從小就乖,你們家的基因真好。」

  說到這裡,她又情不自禁地撫摸著自己暫且還平坦的小腹。

  也不知,肚子裡兩小隻出生後,會不會也像哥哥這樣聽話好帶。

  秦珈墨被她夸的忍不住笑,「你最近這嘴,簡直就像抹了蜂蜜。」

  「是嗎?你嘗過?」

  調情的話脫口而出,林夕薇隨即臉紅,可話說出口已經來不及收回。

  那邊開車的秦律師,也被妻子這話撩到,而且很意外。

  他愣了下才反應過來,立刻接話:「等會兒回去就品嘗。」

  「胡說,懶得理你!」

  隔著手機,林夕薇也能想像到男人說這話時的邪魅,心中情潮越發翻湧。

  ……

  二十分鐘後,秦珈墨準時回來。

  林夕薇懷孕嗜睡,靠在床頭已經眯著了。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睜開眼,嘟噥了句:「你回來了……快洗洗睡吧。」

  秦珈墨應了句,上前走過來。

  林夕薇以為他是要關燈,誰知這人靠近後俯低身軀,一手按在她腦袋旁邊,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

  而後,深深吻住。

  「唔……」林夕薇瞬間清醒。

  但她一點抗拒都沒有,而是很自然,甚至像等了很久一樣,雙手順勢勾出男人肩頸,加深了這個吻。

  孩子就在旁邊睡著,但兩人都沒有顧慮,就這樣吻得激情澎湃。

  好一會兒,大概是秦珈墨快把持不住了,才不得不結束這個吻。

  他微微直起腰身,眼眸灼灼,呼吸帶喘。

  兩人四目相交,他笑著點評:「經鑑定,這嘴巴比蜂蜜還甜。」

  林夕薇一怔,隨即想起剛才那通電話,而後一手拍在他胸前,「胡說什麼呢!趕緊去洗,我困了。」

  「嗯,你先睡,我去沖個冷水澡。」

  沖個冷水澡……

  林夕薇聽著這話,想到自己懷孕期間不宜同房,臉頰越發羞紅。

  之前懷峻峻時,她從來沒擔心這個問題。

  因為蘇雲帆患有男性隱疾,本就沒有這個能力。

  可秦珈墨不一樣。

  他身體健康,血氣方剛。

  這十個月,不對——生完後還要有幾個月的恢復期,算下來得一年多不能親熱。

  想想就覺得煎熬。

  據說很多男人出軌都是在老婆懷孕期間。

  她雖然不擔心秦珈墨是這種人,但是心疼他這麼久的隱忍煎熬。

  看來,得找個時間問問楚晴那個專業的婦產科醫生,看她知不知道什麼辦法,能幫助他們解決這個問題。

  ————

  翌日中午,盛瑞晨確實跟馮哲謙約好了飯局。

  但林夕薇找了個理由,拒絕了,沒去。

  其實她沒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那兩人見面肯定是聊接下來的合作。

  但她現在懷孕,又是雙胞胎,指不定什麼時候身體扛不住,就要請假或離職了。


  所以她不打算負責新項目,也沒必要去吃這頓飯了。

  再者,想到家裡那個嘴硬的醋罈子,她還是覺得有必要跟一些異性保持距離。

  雖然她毫無想法,但別人可能會多想,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她非常非常珍惜現在來之不易的幸福。

  想安安穩穩地守著這份幸福,平平靜靜地過下去。

  林夕薇沒去盛瑞晨這邊的飯局,但還是去了酒店,陪母親跟大姨。

  何秋蘭坐在輪椅上,看到女兒來了,笑眯眯地,「你中午休息時間不多,應該在公司休息下,跑來跑去做什麼。」

  林夕薇溫和解釋:「我在路上也可以睡覺的。」

  反正也不用她開車,秦珈墨派的保鏢,還充當專職司機。

  「那就好,不然累著你了,小秦要心疼的。」何秋蘭打趣道。

  三人就在酒店餐廳吃飯。

  林夕薇之前每次跟何秋蘭等人見面,都有秦珈墨陪著她。

  這還是頭一回,她獨自一個人跟她們見面。

  一開始,場面是有些沉悶尷尬。

  後來,秦珈墨打電話來,林夕薇起身去接電話。

  「你去酒店陪岳母吃飯了?」林夕薇在路上給丈夫發了微信,但秦珈墨現在才忙完,剛看到信息。

  「嗯。」林夕薇站在餐廳靠窗戶的地方,一邊接電話,一邊回頭看了眼何秋蘭兩人坐的位置。

  服務員開始上菜了,何秋蘭看向她這邊,抬手招了招,示意可以吃飯了。

  林夕薇看著母親臉上的笑,也回以一笑。

  「表哥讓我跟馮經理吃飯,我想了想沒必要,明天我媽他們就回深市了,所以還是來酒店陪她們好一些。」語調

  「那你自己一個人,能不能行?要不要我過去陪你?」

  秦珈墨果然考慮到這一點,主動問道。

  林夕薇稍感意外,但又覺得很正常。

  她的秦律師一直都是這麼心思細膩,體貼入微的。

  「不用啦,你那麼忙,中午若有空就休息下,我可以的。」她語調甜糯地回,望著外面陰沉的倒春寒,心裡卻一片溫暖。

  「嗯,也行,那你有事給我打電話。晚上我去接你下班,我們再一起陪岳母吃飯。」

  「好。」

  掛了電話,林夕薇回到位置。

  何秋蘭抬頭問:「小秦忙完了?他來不來吃飯?」

  「他是說要來,我拒絕了,他工作太忙,中午有空就休息會兒。」林夕薇坐定,放下手機,看向母親回應。

  「確實,他那麼大名氣,找他打官司的人排著長隊,確實時間寶貴。」何春蘭笑著誇讚。

  林夕薇又說:「不過,他說晚上接我下班,然後我們一起過來,陪你們吃飯。」

  何秋蘭有些吃驚:「晚上還過來呀?我是想著你們上班一天都累了,晚上早點回去陪峻峻吧。」

  「沒關係,吃了飯再回去也一樣。表哥說你們明天上午的高鐵就回去了,我儘量多陪陪你們。」

  何秋蘭聽著女兒這話,眼神靜靜地落在女兒身上,心裡一陣酸酸澀澀。

  「薇薇啊……」

  「嗯?」

  林夕薇抬眸,看向母親,一眼瞧出她想說什麼。

  何秋蘭沉默了下,臉色帶著忐忑和緊張,「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你會這麼快就原諒我們,這麼快就跟我們相認——你心裡……還怪我們嗎?」

  林夕薇握著筷子,動作頓住,臉色也平靜沉緩。

  她遲疑了兩秒,抬眸看向母親,扯了抹笑:「其實,我也沒想到我會這麼快就原諒你們,跟你們相認,至於心裡還怪不怪你們,我也說不清楚。」

  她終究是心軟,有些話沒有說全。

  其實還是怪的。

  可想著父母落到如今這步田地,要說報應,也報應得夠了。

  恨也是需要力氣的,她沒那麼多力氣把人生有限的精力放在恨別人身上。

  「我只是覺得,我現在日子過得挺好的,秦家對我的疼愛呵護,讓我願意原諒這世上所有曾經傷害過我的人。」


  只不過,有的原諒是老死不相往來——比如林家人,比如蘇家人。

  而有的原諒,是可以撫平傷疤從頭再來——比如親生父母。

  她沒有那麼強烈極端的恨,能做到在對方誠心悔過並彌補之後,依然不為所動。

  說她心軟也好,說她聖母也罷,她只是遵從自己的內心,尋求內心的安寧。

  林夕薇說出這話,立場就很明確了。

  ——她依然怨恨父母這些年的缺席,怨恨當年沒有保護好她。

  但因為她心裡的傷痕被另外的人治癒了,所以她願意寬宏大量地去包容曾經的傷害。

  這並不是那些傷害就此不存在了。

  只是她不計較而已,她心裡依然清楚地記著。

  何秋蘭臉色有些許尷尬,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何春蘭左右看了看,笑著圓場:「薇薇說得對,秦家人確實好,薇薇還是很幸運的。」

  何秋蘭笑了下,這才想起接話:「是,秦家很好,你過得幸福,我跟你爸也就安心了。」

  林夕薇點點頭,說出那話後,心裡莫名舒坦了不少。

  「你們不用擔心我,照顧好自己就行了,我現在懷孕了,起碼這一年裡,沒法經常過去看望你們,不能在你們身邊盡孝。」

  「沒關係,你照顧好自己跟峻峻就行了,不用擔心我們。」何秋蘭趕緊表態,生怕自己成了女兒的累贅。

  「是啊,薇薇,不用擔心你爸媽,過去那麼多年我們都照顧了,現在跟以後依然可以照顧。」何春蘭也跟著表態。

  「嗯,謝謝大姨,這些年真是辛苦你們。」林夕薇笑著感謝。

  反正就是嘴邊的場面話,說說也不礙事,她跟秦家相處久了,也學會了秦家人體面的處理方式。

  吃完飯,已經下午一點多。

  林夕薇兩點半上班,得走了。

  何秋蘭執意要送她,於是何春蘭推著輪椅陪林夕薇一起下樓。

  等林夕薇上車離去,何秋蘭才落下臉上的笑,悠然嘆息了聲。

  何春蘭推著她轉身進酒店。

  「嘆氣做什麼,你還在想薇薇說的那些話?」

  何秋蘭搖搖頭,又惆悵,「也沒什麼,就是覺得薇薇太心軟,跟我年輕時挺像,但她比我幸運,沒遇到那種倀鬼婆家。」

  所以,這份心軟不會成為她身上的致命弱點。

  何春蘭笑了笑,話鋒一轉:「我倒覺得,薇薇跟你那時候不一樣。她看似心軟,實則有底線,否則,她現在還被那養父母一家人纏著。」

  何秋蘭想了想,「倒也是。」

  「我讓瑞晨找人去調查了,薇薇的養父母現在過得窮困潦倒,那個男的得了糖尿病,渾身都是併發症,從監獄出來了,但也沒錢治病,估計拖下去也沒多少時日了。」

  在知道林夕薇這些年的遭遇後,何秋蘭最初想過報警,懲治林正安一家人。

  所以讓盛瑞晨去查了下林家人的近況。

  「他們也是遭報應了,這世道還是公平的。」何秋蘭嘆道。

  「那還報警不?」

  何秋蘭甩了甩手,「算了,我懶得折騰了,若真報警立案,警方查案還要不停地找薇薇,她現在懷孕了,又是兩個孩子,得格外小心些,還是別打擾她養胎吧。」

  雖然她也很想伸張正義,很想讓壞人伏法,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女兒養胎,是外孫治病。

  若因為跟林家人的法庭對峙中,傷害到薇薇,那她又成了罪人。

  「確實,這麼一想的確沒有折騰的必要,反正他們日子也夠慘了,跟這種人打交道,晦氣。」

  「嗯……」

  ————

  周末,楚晴難得休息一天,原本想約林夕薇喝下午茶。

  可林夕薇開始孕吐了,人也怏怏地沒精神,秦珈墨不讓她出去。

  楚晴索性來家裡陪她。

  秦珈墨原本在家陪著老婆,見楚晴過來,他正好接了通電話,要去趟律所。

  兩人分開時,秦珈墨旁若無人地俯身在林夕薇臉上一吻,把楚晴刺激的哇哇大叫。


  「你倆能不能收斂點,我還坐在這兒呢!」

  林夕薇笑,輕拍了丈夫一下。

  秦珈墨直起腰身也笑著,神色自若:「楚醫生既然來了,晚上留下吃飯吧。」

  楚晴調侃道:「你倆是請我吃飯呢,還是請吃狗糧?」

  秦珈墨趕時間,笑而不語,直接走了。

  林夕薇笑得肩膀直抖。

  「你還笑,我都要同情峻峻了,他在家是不是也得隨時隨地看你倆膩膩歪歪。」楚晴抗議。

  林夕薇懶洋洋地靠著,曬著大好春光,笑容慵懶,「峻峻都習慣了,有時候還會衝過來搶著親我,不許爸爸一人親。」

  看著閨蜜滿臉幸福的笑意,楚晴也不禁無限感慨。

  「難怪說愛人如養花,看你現在被秦律師滋潤呵護的,真像一朵嬌滴滴的小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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