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這事會不會牽連李懷德
陳陽懶得理他，轉身要進屋，卻被隔壁探出頭來的閻埠貴叫住。
「小陳啊……」閻埠貴一臉肉痛，「你這敗家孩子，兩隻雞加一隻兔全燉了？這也太造孽了！」
頓了頓，他又訕笑著湊近：「不過……要不要叔陪你喝兩口？」
陳陽早就看穿了閻埠貴那點小算盤，無非是想蹭頓飯、占點便宜。可他對這四合院裡的人半點興趣也無。
擺擺手道：「我是警察，酒不沾口。真出了事，喝酒誤事，誰擔得起？再說——」他冷笑一聲，「我練武的，這點葷腥還不夠塞牙縫。今天運氣背，沒撈著啥好東西，就不請你了。」
撂下話轉身就走，乾脆利落。閻埠貴心裡窩火，卻只能幹瞪眼。如今的陳陽，哪是他能惹得起的角色？
成分擺在那兒，一句話就能給他扣上帽子，不死也得脫層皮。
現在的閻埠貴，日子過得緊巴巴。每天早晚各掃一次街，完了就縮在家裡，連動都懶得動。生怕多走兩步多吃兩口，划不來——工資早被砍了一大截，精打細算才能活下去。
可憐？陳陽才懶得同情。這世道，自己過得舒坦才是正經。
第二天，陳陽出門了。
第三天，依舊不見人影。
到了第四天清晨，他剛推起自行車準備離開這個憋屈的大院，幾個警察和王主任正好進來。
其中一人遠遠看見他，笑著打招呼：「陳陽，這是要出去轉轉？」
陳陽點頭：「輪休嘛，閒著也是閒著，溜達一圈。你們怎麼來了？出什麼事了？」
胡大林沉聲道：「來抓你們院裡的崔大可。有人實名舉報——盜取國家財產、投機倒把、亂搞男女關係、強迫婦女、偷盜私人物品……證據確鑿，現在收網！」
陳陽眉毛一挑：「罪這麼多？怕不是得吃花生米？」
旁邊年輕警察冷哼：「這種人渣，送他一顆花生米，簡直是浪費taxpayer的錢！」
「小宋！」胡大林立刻喝止，轉頭對陳陽賠笑，「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徒弟，新來的，眼裡容不得沙子。」
陳陽卻淡淡一笑：「宋同志說得沒錯，花生米也是國家造的，不能白花。但這種敗類，死了都不夠贖罪，死不足惜。」
胡大林眯起眼：「聽你這話……你跟他有仇？」
陳陽神色不動，把崔大可強買強賣、自己拒絕後反被毆打的事說了一遍。
胡大林皺眉：「你是警察，怎麼不當場控制他？」
「當時沒成交，頂多算糾紛，抓了也不過批評教育。」陳陽語氣輕蔑，「浪費警力幹嘛？要是早知道他是這種畜生——」
他頓了頓，眼神冷了下來：「我還等你來抓？我自己就把他送進去了。」
胡大林聽完，緩緩點頭。王主任嘆了口氣：「小陳啊，沒想到咱們這個院子，居然藏了這麼多事。對了，崔大可在不在家？」
陳陽搖頭：「住中院偏房，我沒見他出來過。」
「走，去看看。」
而此刻，崔大可正盤算著昨晚和李懷德密謀的事。聽說對方正在活動，要把陳陽調去軋鋼廠——到時候有的是辦法整他，讓他生不如死。
正得意間，門口人影一晃，幾個人已站在面前。
他抬眼一看，是王主任和兩名警察，頓時一愣：「王主任？兩位警官？有什麼事？」
王主任當年親自給他辦的入住手續，自然認得他。當即指著崔大可：「胡所長，這就是崔大可。」
胡大林二話不說，掏出一張紙甩過去：「崔大可，逮捕令。你的事敗了，現在正式拘捕！」
話音未落，手銬「咔」地一聲鎖上了手腕。
崔大可渾身一僵，腦中轟然炸開——南台公社那些舊帳全翻出來，自己必死無疑！
他慌忙掙扎：「不能抓我！我是軋鋼廠的人！我……」
「放屁！」王主任冷冷打斷，「到現在還裝？你連正式工都不是！我們來之前已經聯繫機修廠，他們剛剛正式下達通知——你，被開除了。」
至於軋鋼廠，你不過是個借調的，那邊根本沒人認你。
行了，趕緊走人吧，有什麼事，路上慢慢交代！
崔大可心裡咯噔一下——完了，這一輩子算是徹底栽了。
進了城之後乾的那些事，說大不大，抓不了他。真正要命的，是他在南台公社捅下的簍子。
可誰會專門盯上他這麼個無足輕重的臨時工？他一直這麼想。
陳陽卻皺眉問胡所長：「胡所，這崔大可犯的事不小，萬一他半路溜了怎麼辦？」
崔大可渾身一僵，眼神陰狠地剜向陳陽——沒錯，他真就這麼盤算的。
反正去了也是死路一條，不如拼一把，趁機逃竄。
找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改名換姓，重新做人。
可胡大林冷笑一聲：「放心，我們都帶槍了。這小子敢跑，當場撂倒！」
話音未落，他一步上前，反手一擰，咔嚓兩下，手銬已經鎖死在崔大可的手腕上，雙手背銬，行動受限，連逃跑都成了笑話。
王主任接過自行車，隨手靠在牆邊，道：「胡所長，人交給你了。」
「謝了。」胡所長點了根煙，「要不是昨天去取證，早就來拿人了。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在鄉下乾的那些破事，村長居然還想包庇。」
「要不是我們把證據甩出來，那老東西嘴硬到底。」
王主任聽著，心頭一動——這不就跟當初四合院一個樣？
為了爭個「先進」，捂著蓋子裝太平。要不是事情爆雷，誰能想到裡頭爛成那樣？
現在輪到公社出事，他反倒覺得舒坦了不少。
小宋一把推上崔大可，咬牙低喝：「走！」
崔大可腦袋發蒙——好日子才剛開始，怎麼眨眼就到頭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心裡飛快轉著念頭：崔大可是李主任調來的，這事會不會牽連李懷德？
要是真扯上關係，自己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她不敢多想，匆匆收拾幾件東西，轉身直奔軋鋼廠。
陳陽望著崔大可被押走，心頭微震——南易動作夠快，這麼快就把人送進去了。
別的他懶得管，也不願摻和。按現在的法子，崔大可這罪名，活下來的可能幾乎為零。
「小陳啊……」閻埠貴一臉肉痛，「你這敗家孩子，兩隻雞加一隻兔全燉了？這也太造孽了！」
頓了頓，他又訕笑著湊近：「不過……要不要叔陪你喝兩口？」
陳陽早就看穿了閻埠貴那點小算盤，無非是想蹭頓飯、占點便宜。可他對這四合院裡的人半點興趣也無。
擺擺手道：「我是警察，酒不沾口。真出了事，喝酒誤事，誰擔得起？再說——」他冷笑一聲，「我練武的，這點葷腥還不夠塞牙縫。今天運氣背，沒撈著啥好東西，就不請你了。」
撂下話轉身就走，乾脆利落。閻埠貴心裡窩火，卻只能幹瞪眼。如今的陳陽，哪是他能惹得起的角色？
成分擺在那兒，一句話就能給他扣上帽子，不死也得脫層皮。
現在的閻埠貴，日子過得緊巴巴。每天早晚各掃一次街，完了就縮在家裡，連動都懶得動。生怕多走兩步多吃兩口，划不來——工資早被砍了一大截，精打細算才能活下去。
可憐？陳陽才懶得同情。這世道，自己過得舒坦才是正經。
第二天，陳陽出門了。
第三天，依舊不見人影。
到了第四天清晨，他剛推起自行車準備離開這個憋屈的大院，幾個警察和王主任正好進來。
其中一人遠遠看見他，笑著打招呼：「陳陽，這是要出去轉轉？」
陳陽點頭：「輪休嘛，閒著也是閒著，溜達一圈。你們怎麼來了？出什麼事了？」
胡大林沉聲道：「來抓你們院裡的崔大可。有人實名舉報——盜取國家財產、投機倒把、亂搞男女關係、強迫婦女、偷盜私人物品……證據確鑿，現在收網！」
陳陽眉毛一挑：「罪這麼多？怕不是得吃花生米？」
旁邊年輕警察冷哼：「這種人渣，送他一顆花生米，簡直是浪費taxpayer的錢！」
「小宋！」胡大林立刻喝止，轉頭對陳陽賠笑，「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徒弟，新來的，眼裡容不得沙子。」
陳陽卻淡淡一笑：「宋同志說得沒錯，花生米也是國家造的，不能白花。但這種敗類，死了都不夠贖罪，死不足惜。」
胡大林眯起眼：「聽你這話……你跟他有仇？」
陳陽神色不動，把崔大可強買強賣、自己拒絕後反被毆打的事說了一遍。
胡大林皺眉：「你是警察，怎麼不當場控制他？」
「當時沒成交，頂多算糾紛，抓了也不過批評教育。」陳陽語氣輕蔑，「浪費警力幹嘛？要是早知道他是這種畜生——」
他頓了頓，眼神冷了下來：「我還等你來抓？我自己就把他送進去了。」
胡大林聽完，緩緩點頭。王主任嘆了口氣：「小陳啊，沒想到咱們這個院子，居然藏了這麼多事。對了，崔大可在不在家？」
陳陽搖頭：「住中院偏房，我沒見他出來過。」
「走，去看看。」
而此刻，崔大可正盤算著昨晚和李懷德密謀的事。聽說對方正在活動，要把陳陽調去軋鋼廠——到時候有的是辦法整他，讓他生不如死。
正得意間，門口人影一晃，幾個人已站在面前。
他抬眼一看，是王主任和兩名警察，頓時一愣：「王主任？兩位警官？有什麼事？」
王主任當年親自給他辦的入住手續，自然認得他。當即指著崔大可：「胡所長，這就是崔大可。」
胡大林二話不說，掏出一張紙甩過去：「崔大可，逮捕令。你的事敗了，現在正式拘捕！」
話音未落，手銬「咔」地一聲鎖上了手腕。
崔大可渾身一僵，腦中轟然炸開——南台公社那些舊帳全翻出來，自己必死無疑！
他慌忙掙扎：「不能抓我！我是軋鋼廠的人！我……」
「放屁！」王主任冷冷打斷，「到現在還裝？你連正式工都不是！我們來之前已經聯繫機修廠，他們剛剛正式下達通知——你，被開除了。」
至於軋鋼廠，你不過是個借調的，那邊根本沒人認你。
行了，趕緊走人吧，有什麼事，路上慢慢交代！
崔大可心裡咯噔一下——完了，這一輩子算是徹底栽了。
進了城之後乾的那些事，說大不大，抓不了他。真正要命的，是他在南台公社捅下的簍子。
可誰會專門盯上他這麼個無足輕重的臨時工？他一直這麼想。
陳陽卻皺眉問胡所長：「胡所，這崔大可犯的事不小，萬一他半路溜了怎麼辦？」
崔大可渾身一僵，眼神陰狠地剜向陳陽——沒錯，他真就這麼盤算的。
反正去了也是死路一條，不如拼一把，趁機逃竄。
找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改名換姓，重新做人。
可胡大林冷笑一聲：「放心，我們都帶槍了。這小子敢跑，當場撂倒！」
話音未落，他一步上前，反手一擰，咔嚓兩下，手銬已經鎖死在崔大可的手腕上，雙手背銬，行動受限，連逃跑都成了笑話。
王主任接過自行車，隨手靠在牆邊，道：「胡所長，人交給你了。」
「謝了。」胡所長點了根煙，「要不是昨天去取證，早就來拿人了。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在鄉下乾的那些破事，村長居然還想包庇。」
「要不是我們把證據甩出來，那老東西嘴硬到底。」
王主任聽著，心頭一動——這不就跟當初四合院一個樣？
為了爭個「先進」，捂著蓋子裝太平。要不是事情爆雷，誰能想到裡頭爛成那樣？
現在輪到公社出事，他反倒覺得舒坦了不少。
小宋一把推上崔大可，咬牙低喝：「走！」
崔大可腦袋發蒙——好日子才剛開始，怎麼眨眼就到頭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心裡飛快轉著念頭：崔大可是李主任調來的，這事會不會牽連李懷德？
要是真扯上關係，自己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她不敢多想，匆匆收拾幾件東西，轉身直奔軋鋼廠。
陳陽望著崔大可被押走，心頭微震——南易動作夠快，這麼快就把人送進去了。
別的他懶得管，也不願摻和。按現在的法子，崔大可這罪名，活下來的可能幾乎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