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我陳陽是什麼人
梁拉娣眯起眼：「這種人多了，我弟弟能去，還有大毛的二叔也靠得住。你確定他在南台公社真幹過這些事？」
南易重重點頭：「千真萬確！許放映跟我非親非故，犯得著撒謊？他說得簡單，但一句頂一萬句——你只要去南台公社隨便一打聽，立刻就能扒出來！」
「名聲臭得很！投機倒把、偷國資、搞破鞋……全是實錘，就等著人揭！」
梁拉娣嘴角一揚：「行，我不急著出頭。讓我弟弟和大毛二叔先走一趟，要是屬實……」
她眼神驟寒：「那就是給大毛報仇的時候。」
南易點頭：「成，那我回去幹活了。」
兩人散了。梁拉娣轉身回家，而陳陽早已在空間拎出兩隻雞、一隻兔子，塞進車裡，默默回程。
他不知道的是，這一趟野味，又把自己推到了崔大可的對立面。
剛進四合院，迎面撞上閻埠貴。老頭一眼盯住他手裡的雞兔，兩眼放光，口水差點流下來。
可轉念一想——上次想占許大茂便宜的劉海中，現在還夾著尾巴做人呢！
閻埠貴咽了口唾沫，訕訕一笑，低頭快步溜了。
不過閻埠貴還是習慣性地跟陳陽搭上了話：
「小陳，打獵回來啦？哎喲喂，這戰利品可真不少啊！」
兩隻野雞，一隻野兔，沉甸甸地掛在手裡，看著就讓人眼熱。
「要不我幫你拾掇拾掇？」他笑呵呵地湊近，「你忙活一天也累了吧？自己弄多費勁，耽誤工夫！」
話音未落，崔大可騎著那輛嘎吱作響的自行車晃了進來。
一整天跑斷腿，愣是沒撈著半點油星。
雖說不是饑荒年月，可如今這世道——底下爭得頭破血流，上頭吃得滿嘴流油。
「勝利果實」人人都想分一口，可分的前提是：桌上得有菜。
肉，成了硬通貨。
而崔大可，兩手空空，心裡發毛。
明天要是交不出東西，領導那頓劈頭蓋臉的訓斥怕是躲不過了。
正愁眉苦臉呢，抬眼就看見陳陽拎著獵物站在院門口。
眼睛頓時亮了。
他立刻板起臉，裝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小陳！你手裡這些東西，哪兒來的？年紀輕輕，搞投機倒把是不是？」
頓了頓，又放緩語氣：「不過嘛……咱都是一個院子的，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下不為例啊！這些東西太危險，放你這兒萬一被人舉報，影響多不好？我先替你保管吧。」
嘴上說著「保管」，手已經伸了出去。
他清楚得很——陳陽不過是個鐵路民警，連個小隊長都不是，還是個外來的東北人，在這帝都根兒都沒扎穩。
自己好歹是南台公社的人，地頭蛇一個。
唬得住，他就得低頭。
眼看手指就要碰到野雞羽毛——
嘭！
咣當一聲，自行車被踹翻在地，崔大可整個人騰空飛出，摔得七葷八素。
「你算什麼東西？」陳陽眼神冷得像刀，「光天化日之下敢搶？想蹲局子是不是？」
崔大可懵了。
不是都說這人脾氣好、不惹事嗎？
誰不知道在這片兒，誰敢背後嚼陳陽的舌根？傳到他耳朵里，不死也脫層皮！
可他偏偏信了表面那一套，以為軟柿子能捏。
痛得直哼唧，崔大可掙扎著推開壓在身上的破車，捂著腰爬起來，惱羞成怒地指著陳陽：「你……你這人怎麼動手就打人？思想有問題吧！」
四合院的門陸續打開，街坊們探頭張望，見是這兩人對峙，一個個袖著手看戲，沒人上前。
崔大可站穩了，嗓門拔高：「大家評評理啊！我啥時候搶他東西了？我這是為他好！怕他年紀小不懂事，被人舉報搞投機倒把，連累整個院子的名聲！」
他環視一圈，試圖拉攏人心：「我說幫他保管，那是關心集體榮譽！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如今四合院歸街道辦管，風聲緊得很。
陳陽本想揪住他話里的漏洞直接送他去遊街示眾。
可轉念一想，笑了。
現在就把這人辦了，院子裡的人只會更怕自己。
劉海中、範金有那次遊街之後，誰還敢主動跟他說話？
他已經夠「凶名在外」了。
於是淡淡開口：「崔大可，你運氣好，剛來不懂規矩。」
他盯著對方，語氣陡然陰沉下來：
「你剛才那句『放屁』，可是當著我說領袖語錄的時候說的。按我以前的脾氣，你現在就已經是反革命分子了——膽子不小啊，敢這麼罵？」
崔大可臉色一變：「我罵誰了？我那是反駁你！我沒搶劫！我是為你好！」
「可我在說你搶劫之前，清清楚楚引用了領袖的話。」陳陽冷笑，「你自己接了個『放屁』，怪得了誰？」
頓了頓，語氣稍緩：「算了，看你初來乍到，這次我不追究。不是你厲害，是我懶得動。要是我現在就去找革委會告你一句『攻擊偉大思想』，你明天就得掛著牌子上街走一圈。」
他逼近一步，聲音壓低卻透著寒意：
「現在，乖乖道歉。剛才那些話，當我沒聽見。不然——我不介意讓你也嘗嘗，什麼叫『群眾批鬥』的滋味。」
崔大可渾身一僵，冷汗順著鬢角滑了下來。
他立馬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堆著笑說道：「小陳啊，剛才都是鬧著玩的，真沒惡意，對不起對不起，我認錯！我這不是看你年輕，怕你走岔了路，才多嘴兩句嘛？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這一回就揭過去了行不行？」
陳陽臉色沒變，聲音冷得像冰：「這是頭一回，也是最後一回。再讓我撞見一次，你就別想囫圇著走出去。我說話算數，不信你現在就去打聽——我陳陽是什麼人，這片地界誰不清楚？還有事嗎？」
崔大可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陳陽這話不是嚇唬人。外面那些被收拾得連影子都不見的，哪個不是栽在他手上？
南易重重點頭：「千真萬確！許放映跟我非親非故，犯得著撒謊？他說得簡單，但一句頂一萬句——你只要去南台公社隨便一打聽，立刻就能扒出來！」
「名聲臭得很！投機倒把、偷國資、搞破鞋……全是實錘，就等著人揭！」
梁拉娣嘴角一揚：「行，我不急著出頭。讓我弟弟和大毛二叔先走一趟，要是屬實……」
她眼神驟寒：「那就是給大毛報仇的時候。」
南易點頭：「成，那我回去幹活了。」
兩人散了。梁拉娣轉身回家，而陳陽早已在空間拎出兩隻雞、一隻兔子，塞進車裡，默默回程。
他不知道的是，這一趟野味，又把自己推到了崔大可的對立面。
剛進四合院，迎面撞上閻埠貴。老頭一眼盯住他手裡的雞兔，兩眼放光，口水差點流下來。
可轉念一想——上次想占許大茂便宜的劉海中，現在還夾著尾巴做人呢！
閻埠貴咽了口唾沫，訕訕一笑，低頭快步溜了。
不過閻埠貴還是習慣性地跟陳陽搭上了話：
「小陳，打獵回來啦？哎喲喂，這戰利品可真不少啊！」
兩隻野雞，一隻野兔，沉甸甸地掛在手裡，看著就讓人眼熱。
「要不我幫你拾掇拾掇？」他笑呵呵地湊近，「你忙活一天也累了吧？自己弄多費勁，耽誤工夫！」
話音未落，崔大可騎著那輛嘎吱作響的自行車晃了進來。
一整天跑斷腿，愣是沒撈著半點油星。
雖說不是饑荒年月，可如今這世道——底下爭得頭破血流，上頭吃得滿嘴流油。
「勝利果實」人人都想分一口，可分的前提是：桌上得有菜。
肉，成了硬通貨。
而崔大可，兩手空空，心裡發毛。
明天要是交不出東西，領導那頓劈頭蓋臉的訓斥怕是躲不過了。
正愁眉苦臉呢，抬眼就看見陳陽拎著獵物站在院門口。
眼睛頓時亮了。
他立刻板起臉，裝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小陳！你手裡這些東西，哪兒來的？年紀輕輕，搞投機倒把是不是？」
頓了頓，又放緩語氣：「不過嘛……咱都是一個院子的，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下不為例啊！這些東西太危險，放你這兒萬一被人舉報，影響多不好？我先替你保管吧。」
嘴上說著「保管」，手已經伸了出去。
他清楚得很——陳陽不過是個鐵路民警，連個小隊長都不是，還是個外來的東北人，在這帝都根兒都沒扎穩。
自己好歹是南台公社的人，地頭蛇一個。
唬得住，他就得低頭。
眼看手指就要碰到野雞羽毛——
嘭！
咣當一聲，自行車被踹翻在地，崔大可整個人騰空飛出，摔得七葷八素。
「你算什麼東西？」陳陽眼神冷得像刀，「光天化日之下敢搶？想蹲局子是不是？」
崔大可懵了。
不是都說這人脾氣好、不惹事嗎？
誰不知道在這片兒，誰敢背後嚼陳陽的舌根？傳到他耳朵里，不死也脫層皮！
可他偏偏信了表面那一套，以為軟柿子能捏。
痛得直哼唧，崔大可掙扎著推開壓在身上的破車，捂著腰爬起來，惱羞成怒地指著陳陽：「你……你這人怎麼動手就打人？思想有問題吧！」
四合院的門陸續打開，街坊們探頭張望，見是這兩人對峙，一個個袖著手看戲，沒人上前。
崔大可站穩了，嗓門拔高：「大家評評理啊！我啥時候搶他東西了？我這是為他好！怕他年紀小不懂事，被人舉報搞投機倒把，連累整個院子的名聲！」
他環視一圈，試圖拉攏人心：「我說幫他保管，那是關心集體榮譽！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如今四合院歸街道辦管，風聲緊得很。
陳陽本想揪住他話里的漏洞直接送他去遊街示眾。
可轉念一想，笑了。
現在就把這人辦了，院子裡的人只會更怕自己。
劉海中、範金有那次遊街之後，誰還敢主動跟他說話？
他已經夠「凶名在外」了。
於是淡淡開口：「崔大可，你運氣好，剛來不懂規矩。」
他盯著對方，語氣陡然陰沉下來：
「你剛才那句『放屁』，可是當著我說領袖語錄的時候說的。按我以前的脾氣，你現在就已經是反革命分子了——膽子不小啊，敢這麼罵？」
崔大可臉色一變：「我罵誰了？我那是反駁你！我沒搶劫！我是為你好！」
「可我在說你搶劫之前，清清楚楚引用了領袖的話。」陳陽冷笑，「你自己接了個『放屁』，怪得了誰？」
頓了頓，語氣稍緩：「算了，看你初來乍到，這次我不追究。不是你厲害，是我懶得動。要是我現在就去找革委會告你一句『攻擊偉大思想』，你明天就得掛著牌子上街走一圈。」
他逼近一步，聲音壓低卻透著寒意：
「現在，乖乖道歉。剛才那些話，當我沒聽見。不然——我不介意讓你也嘗嘗，什麼叫『群眾批鬥』的滋味。」
崔大可渾身一僵，冷汗順著鬢角滑了下來。
他立馬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堆著笑說道：「小陳啊，剛才都是鬧著玩的，真沒惡意，對不起對不起，我認錯！我這不是看你年輕，怕你走岔了路，才多嘴兩句嘛？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這一回就揭過去了行不行？」
陳陽臉色沒變，聲音冷得像冰：「這是頭一回，也是最後一回。再讓我撞見一次，你就別想囫圇著走出去。我說話算數，不信你現在就去打聽——我陳陽是什麼人，這片地界誰不清楚？還有事嗎？」
崔大可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陳陽這話不是嚇唬人。外面那些被收拾得連影子都不見的，哪個不是栽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