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替大毛報仇
連房間都沒收拾，轉身就走。閻埠貴正坐在門口，見他要出門，抬頭問了句：「這就出去啊？」
陳陽點點頭，語氣輕鬆：「家裡沒肉了，出去搞點葷腥回來，解解饞。」
話音未落，人已經跨上自行車，蹬兩下就竄出去老遠。閻埠貴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輕輕嘆了口氣。
自從成了「臭老九」，掃大街的日子一天天熬著，街坊鄰里都躲著他走。他也常問自己：我不過是個教書的，怎麼就成了過街老鼠？
可放眼望去，哪個老師不是這樣？他早就沒了爭的心氣，只是偶爾，委屈還是會悄悄爬上心頭。
陳陽一路疾馳，直奔機修廠。到了地方，身形一晃，臉上神情已然變了模樣——此刻的他，是軋鋼廠那個油頭粉面的放映員，許大茂。
門衛見有人來，探頭一問：「哎，同志，找誰？」
陳陽笑著應道：「請問，南易在嗎？」
「南易？」門衛挑眉，「你找他？」
「對，我是軋鋼廠的放映員許大茂。」他掏出證件晃了晃，笑得體面。
門衛一聽是放映員，眼睛立馬亮了幾分——這可是香餑餑啊！雖好奇他為何找南易，但也不好多問，點頭道：「行，我給你叫去。」
轉頭就往裡跑。南易一聽「許大茂」三個字，也是一愣，旋即走出車間，眯眼打量眼前這人：「許放映員？咱倆認識？」
陳陽搖頭：「不認識，但我聽說過你。今天來，是有事相商。」
南易上下一掃，試探開口：「許放映，什麼事？」
陳陽學著許大茂那副油滑勁兒，壓低聲音：「你認識崔大可吧？」
這三個字一出，南易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拳頭都不自覺攥緊。
若不是崔大可舉報，大毛何至於入獄？孩子不過是想在秀兒生日那天加個菜，偷了點豬尾巴肉罷了，犯得著趕盡殺絕？
更別提他對丁秋楠大夫那點齷齪心思——全廠皆知他有意於她，崔大可倒好，臉皮厚得貼上去不說，還處處針對自己。
南易盯著「許大茂」，語氣沉了幾分：「怎麼，他是讓你來的？」
「哪能！」陳陽擺手，「現在他在我們四合院住著，那叫一個囂張跋扈，不就是傍上了領導麼？可他是你們廠的人，不是我們廠的。我呢，好歹是個放映員，在南台公社放片子時聽說了不少關於他的破事。」
他頓了頓，湊近一步：「知道他最近在背後整你？所以特地過來通個氣。」
南易眯起眼：「你跟他有仇？」
「當然！」陳陽冷笑，「這小子進四合院第一天就開始指手畫腳，誰在他面前都得低頭！」
南易皺眉：「不可能。崔大可我了解，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但從來都是笑面迎人。」
「那是你不知道四合院的變天史。」陳陽緩緩道，「以前我們院有三大爺掌局，現在？全垮了！
一大爺易中海，貪污截留傻柱妹妹的生活費，還涉嫌迫害媳婦，現在西北勞改去了；
二大爺劉海中，原本還算正經，當上糾察隊長後去找陳警官麻煩，結果一句閒話被扣帽子，反革命拿下；
三大爺閻埠貴，曾經的人民教師，如今掃大街，『臭老九』一個；
我娶了婁半城的女兒，婁家一跑，我也被牽連；
傻柱他爹原是小業主，和院裡老太太跟易中海聯手篡改成分，舊帳翻出來，栽了；
還有秦淮茹，跟車間主任搞婚外情，當場被抓……」
他望著南易，語氣低沉卻清晰：「你說，這麼一座風雨飄搖的院子，崔大可這種小人，能不趁勢作妖、耀武揚威嗎？」
南易聽完，沉默良久。
他知道，許大茂說得沒錯。
有些人，一旦得勢，必定猖狂到極點——而崔大可，正是這種人。
南易攤手道：「你跟我說這些，有用嗎？我家以前也開酒樓，成分一樣灰。要不是廚房沒個硬核大廚，我現在還不照樣掃廁所？」
「可這崔大可——真不是東西！」他壓低聲音，「光是罪名都能堆成山！只要你能找人去南台公社查一查，他百分百得栽。亂搞男女關係、投機倒把、盜竊國有財產……小劣跡多到數不清！要不是南台公社捂蓋子，怕拖累自己先進招牌，這人槍斃十回都不夠！」
陳陽話音剛落，南易猛地睜眼：「真有這事？」
「我許大茂發誓！」陳陽斬釘截鐵，「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南易一聽，激動得直拍大腿：「好！許放映，你放心，這事要是辦成了，我請你吃飯！我那魯菜手藝還算拿得出手，你看得上，吱一聲就行！」
陳陽心裡一轉——這話本該是許大茂說的，可現在他是「許大茂」，只能笑著應下：「行，那就說定了，我記著了！」
南易樂呵呵地點頭：「小事一樁，不就是頓飯嘛，您一句話的事！」
陳陽起身：「那我先走了。」
南易也爽快：「行，等我這邊忙完，就去找你！」
許大茂擺擺手：「不用了。要是那崔大可是軋鋼廠的人，我早動手了。但他不是，所以我才來找你。」
南易點頭：「明白，那我先撤了。」
目送陳陽走遠，南易轉身就動了起來，直奔梁拉娣：「梁師傅，想不想收拾崔大可？」
梁拉娣眼神一冷。兒子被舉報的事她一直憋在心裡，那可是她的命根子！怎麼可能不恨？
她咬牙切齒：「怎麼不想？可我一個焊工，拿什麼斗？人家現在是領導，我又抓不住他把柄！」
南易冷笑：「我把柄有了！剛才軋鋼廠來了個放映員，叫許大茂，去了崔大可的老窩——南台公社，挖出一堆黑料！這小子簡直是自己作死！」
「當初沒房住，不知攀上哪位大佬，分了四合院的房子。一開始還裝老實，後來發現四合院裡都是『灰五類』，成分都不乾淨，立馬囂張起來，吆五喝六，把整院人都得罪光了！連帝都婁半城的女婿——也就是許大茂——都被他欺負過！」
「可許大茂成分不行，說話沒人信。我呢，也不乾淨。所以——你有沒有靠譜的人，能跑一趟南台公社，把證據挖出來？到時候，咱們替大毛報仇！」
陳陽點點頭，語氣輕鬆：「家裡沒肉了，出去搞點葷腥回來，解解饞。」
話音未落，人已經跨上自行車，蹬兩下就竄出去老遠。閻埠貴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輕輕嘆了口氣。
自從成了「臭老九」，掃大街的日子一天天熬著，街坊鄰里都躲著他走。他也常問自己：我不過是個教書的，怎麼就成了過街老鼠？
可放眼望去，哪個老師不是這樣？他早就沒了爭的心氣，只是偶爾，委屈還是會悄悄爬上心頭。
陳陽一路疾馳，直奔機修廠。到了地方，身形一晃，臉上神情已然變了模樣——此刻的他，是軋鋼廠那個油頭粉面的放映員，許大茂。
門衛見有人來，探頭一問：「哎，同志，找誰？」
陳陽笑著應道：「請問，南易在嗎？」
「南易？」門衛挑眉，「你找他？」
「對，我是軋鋼廠的放映員許大茂。」他掏出證件晃了晃，笑得體面。
門衛一聽是放映員，眼睛立馬亮了幾分——這可是香餑餑啊！雖好奇他為何找南易，但也不好多問，點頭道：「行，我給你叫去。」
轉頭就往裡跑。南易一聽「許大茂」三個字，也是一愣，旋即走出車間，眯眼打量眼前這人：「許放映員？咱倆認識？」
陳陽搖頭：「不認識，但我聽說過你。今天來，是有事相商。」
南易上下一掃，試探開口：「許放映，什麼事？」
陳陽學著許大茂那副油滑勁兒，壓低聲音：「你認識崔大可吧？」
這三個字一出，南易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拳頭都不自覺攥緊。
若不是崔大可舉報，大毛何至於入獄？孩子不過是想在秀兒生日那天加個菜，偷了點豬尾巴肉罷了，犯得著趕盡殺絕？
更別提他對丁秋楠大夫那點齷齪心思——全廠皆知他有意於她，崔大可倒好，臉皮厚得貼上去不說，還處處針對自己。
南易盯著「許大茂」，語氣沉了幾分：「怎麼，他是讓你來的？」
「哪能！」陳陽擺手，「現在他在我們四合院住著，那叫一個囂張跋扈，不就是傍上了領導麼？可他是你們廠的人，不是我們廠的。我呢，好歹是個放映員，在南台公社放片子時聽說了不少關於他的破事。」
他頓了頓，湊近一步：「知道他最近在背後整你？所以特地過來通個氣。」
南易眯起眼：「你跟他有仇？」
「當然！」陳陽冷笑，「這小子進四合院第一天就開始指手畫腳，誰在他面前都得低頭！」
南易皺眉：「不可能。崔大可我了解，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但從來都是笑面迎人。」
「那是你不知道四合院的變天史。」陳陽緩緩道，「以前我們院有三大爺掌局，現在？全垮了！
一大爺易中海，貪污截留傻柱妹妹的生活費，還涉嫌迫害媳婦，現在西北勞改去了；
二大爺劉海中，原本還算正經，當上糾察隊長後去找陳警官麻煩，結果一句閒話被扣帽子，反革命拿下；
三大爺閻埠貴，曾經的人民教師，如今掃大街，『臭老九』一個；
我娶了婁半城的女兒，婁家一跑，我也被牽連；
傻柱他爹原是小業主，和院裡老太太跟易中海聯手篡改成分，舊帳翻出來，栽了；
還有秦淮茹，跟車間主任搞婚外情，當場被抓……」
他望著南易，語氣低沉卻清晰：「你說，這麼一座風雨飄搖的院子，崔大可這種小人，能不趁勢作妖、耀武揚威嗎？」
南易聽完，沉默良久。
他知道，許大茂說得沒錯。
有些人，一旦得勢，必定猖狂到極點——而崔大可，正是這種人。
南易攤手道：「你跟我說這些，有用嗎？我家以前也開酒樓，成分一樣灰。要不是廚房沒個硬核大廚，我現在還不照樣掃廁所？」
「可這崔大可——真不是東西！」他壓低聲音，「光是罪名都能堆成山！只要你能找人去南台公社查一查，他百分百得栽。亂搞男女關係、投機倒把、盜竊國有財產……小劣跡多到數不清！要不是南台公社捂蓋子，怕拖累自己先進招牌，這人槍斃十回都不夠！」
陳陽話音剛落，南易猛地睜眼：「真有這事？」
「我許大茂發誓！」陳陽斬釘截鐵，「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南易一聽，激動得直拍大腿：「好！許放映，你放心，這事要是辦成了，我請你吃飯！我那魯菜手藝還算拿得出手，你看得上，吱一聲就行！」
陳陽心裡一轉——這話本該是許大茂說的，可現在他是「許大茂」，只能笑著應下：「行，那就說定了，我記著了！」
南易樂呵呵地點頭：「小事一樁，不就是頓飯嘛，您一句話的事！」
陳陽起身：「那我先走了。」
南易也爽快：「行，等我這邊忙完，就去找你！」
許大茂擺擺手：「不用了。要是那崔大可是軋鋼廠的人，我早動手了。但他不是，所以我才來找你。」
南易點頭：「明白，那我先撤了。」
目送陳陽走遠，南易轉身就動了起來，直奔梁拉娣：「梁師傅，想不想收拾崔大可？」
梁拉娣眼神一冷。兒子被舉報的事她一直憋在心裡，那可是她的命根子！怎麼可能不恨？
她咬牙切齒：「怎麼不想？可我一個焊工，拿什麼斗？人家現在是領導，我又抓不住他把柄！」
南易冷笑：「我把柄有了！剛才軋鋼廠來了個放映員，叫許大茂，去了崔大可的老窩——南台公社，挖出一堆黑料！這小子簡直是自己作死！」
「當初沒房住，不知攀上哪位大佬，分了四合院的房子。一開始還裝老實，後來發現四合院裡都是『灰五類』，成分都不乾淨，立馬囂張起來，吆五喝六，把整院人都得罪光了！連帝都婁半城的女婿——也就是許大茂——都被他欺負過！」
「可許大茂成分不行，說話沒人信。我呢，也不乾淨。所以——你有沒有靠譜的人，能跑一趟南台公社，把證據挖出來？到時候，咱們替大毛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