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聾老太太偏就認傻柱
整個大院誰不知道？陳陽那小子根本不缺肉！要是真擺上幾桌，大伙兒指不定能撈到多少油星子。可偏偏——他跟劉海中結了死仇，只要陳陽敢動念頭，劉主任立馬就能往上捅。
這事，明眼人都心知肚明。
於是誰也沒吭聲，場面一時冷了下來。
劉海中見狀，嘴角扯了扯，沒說話。你不辦？正合我意。到時候外人一問，是你自己摳門不請客，丟臉的是你陳陽！
要真敢擺？哼，舉報信早就準備好，分分鐘送你進牛棚重溫舊夢。
當初為了升官，他踩著許家、婁家往上爬，還沒坐熱位置，就被陳陽一個掃地的事兒掀翻在地。
遊街示眾好幾天，蹲牛棚喝涼水的日子還歷歷在目——那種滋味，他一輩子都不會忘。
他對陳陽，早已恨入骨髓。可打又打不過，斗又鬥不過，只能等他自己犯錯。
一年多杳無音信，幾乎讓劉海中以為這人徹底消失了。如今突然帶著媳婦回來，連住處都搬進四合院，劉海中哪能放過這個機會？
眼看沒熱鬧可看，也沒酒肉可蹭，眾人紛紛散去，只等著收一把喜糖應景。
沈秀萍環顧四周，眼中滿是驚艷，挽著陳陽的手輕聲問：「當家的，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四合院？」
陳陽點頭：「嗯，親眼見了，是不是比我說的還氣派？」
來之前他早把大院的情況講了一遍，可親眼所見，才知半點不虛。
沈秀萍感慨：「這兒的氣氛，跟咱們老家比，差太多了。」
陳陽嘆口氣：「是沒法比。可也沒辦法，將來孩子大了，還是得往這邊挪。畢竟——這是帝都。」
她用力點頭，隨即盯著屋內裝飾，忍不住驚嘆：「這屋子裝修得真講究，我喜歡！」
陳陽一笑，從柜子里取出備好的喜糖，遞給沈秀萍：「走，咱去發糖，雖說我不太熟這些人，但禮數不能少。」
沈秀萍接過糖袋，眉眼彎彎：「行，發完我就好好收拾咱們的家。」
「成，一起去。」
兩人先去了閻埠貴家，老閻一家熱情寒暄，說了不少吉祥話。接著挨家挨戶送糖，連賈家也沒落下。
雖然他對賈家人毫無好感，但從回來到現在，除了劉海中，他沒跟任何人起過衝突，更沒紅過臉。
為防沈秀萍日後被糾纏，他提前解釋道：「那位是秦嬸子，秦淮茹，棒梗他媽。我跟她年紀差不多，叫姐姐不合適，就喊一聲嬸子。這位是張奶奶。」
秦淮茹本還想套兩句近乎，結果話還沒出口，就被陳陽堵得嚴嚴實實。
但她也不惱了。如今早不像從前，家裡缺什麼，伺候好李懷德就夠了。
那人手裡的資源多的是，隨便漏一點，就夠賈家吃香喝辣一陣子。
自從攀上李懷德，賈家日子直線飆升，這才變得異常安分。
兩個寡婦如今低調得很——吃飽穿暖，何必再去惹事生非？真讓人知道她們背地裡靠山是誰，恐怕連「鬧事」的名頭都保不住。
何雨柱心裡門兒清。說實話，他在別的方面腦子靈得很。
嘴皮子利索，怎麼不去懟領導？
脾氣沖天，怎麼不敢衝上面莽？
別人偷摸吃小灶喝工人血，他罵得飛起；可大領導吃特供，他怎麼閉嘴裝瞎？
這些事，大家都明白，只是不說罷了。
何雨柱這人，向來是看人下菜碟的主兒。
以前仗著三代僱農的身份橫著走，如今成分一變，立馬夾起尾巴做人。就連李懷德當著他面把秦淮茹叫走，他也裝瞎，連個眼神都不敢多給。
等秦淮茹回來時，那點事兒，傻子都看得明白——可他呢？照常燒飯炒菜，屁都不放一個。
為啥？
因為現在的軋鋼廠，早就不是陽廠長說了算，也不是大領導能拍板的地盤了。他何雨柱能重回食堂掌勺，全靠李懷德點頭。
要不是實在找不到合胃口的廚子，李懷德壓根不會用他。可即便如此，李懷德也沒落井下石。成分問題？在人家眼裡不過是芝麻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說白了，何雨柱也好，何大清也罷，不過是個時代造出來的工具人罷了。他們自己渾然不覺，別人更懶得點破。
一個是做飯的，一個是修理工，手裡沒權、腳下沒根，對李懷德來說，連只螞蟻都算不上。
至於那些見不得光的事？誰不知道啊？
都知道！
可人家有靠山，有人兜底，怕什麼？
而且李懷德精得很——從不親自動手。想辦誰，自有「熱心人」替他上場。
所以現在，何雨柱把滿腔恨意全都轉嫁到了秦淮茹頭上。
他心如明鏡：李懷德對她，不過圖個新鮮。玩夠了，她就是個棄子。到時候，有的是機會慢慢收拾她。
而此刻，他又去探望了那位即將調往南方的大領導。
雖然沒被牽連，但這位老上級也逃不過調動的命運。眼看要南下赴任，昔日門庭若市，如今冷清得連司機、通訊員都繞著走。
只有何雨柱還時不時過來做頓飯，陪他說說話。
這份情，大領導記在心裡。至於何雨柱過去的遭遇？他並不計較——那是何大清幹的事，那時的柱子還是個孩子，又能怎樣？
可這份雪中送炭的情分，他沒忘。
秦淮茹做夢都想不到，真正等著她的，是一場摧枯拉朽的風暴。
更不知道的是，在聾老太太心裡，她永遠比不上傻柱。
偶爾伺候一下，圖的是什麼？還不是為了將來那一份惦記？
可聾老太太偏就認傻柱——不圖回報，真心實意地照顧。哪怕現在不敢聯繫，怕惹禍上身，但她心裡早有了打算：等自己走了，東西全留給傻柱。
這事要是讓秦淮茹知道了，怕是當場就想結果了老太太。
何雨柱自從出事後，也不再去後院討好誰了。我心裡是惦記你那點家當沒錯，可我可是實打實地盡過心！
而秦淮茹呢？還在盤算著：現在不去巴結，等老太太一走，那些東西不全是我的？
她根本不知道，老太太心裡根本沒她這號人。
至於何雨柱，最近目光已經落在沈秀萍身上了。
這事，明眼人都心知肚明。
於是誰也沒吭聲，場面一時冷了下來。
劉海中見狀，嘴角扯了扯，沒說話。你不辦？正合我意。到時候外人一問，是你自己摳門不請客，丟臉的是你陳陽！
要真敢擺？哼，舉報信早就準備好，分分鐘送你進牛棚重溫舊夢。
當初為了升官，他踩著許家、婁家往上爬，還沒坐熱位置，就被陳陽一個掃地的事兒掀翻在地。
遊街示眾好幾天，蹲牛棚喝涼水的日子還歷歷在目——那種滋味，他一輩子都不會忘。
他對陳陽，早已恨入骨髓。可打又打不過，斗又鬥不過，只能等他自己犯錯。
一年多杳無音信，幾乎讓劉海中以為這人徹底消失了。如今突然帶著媳婦回來，連住處都搬進四合院，劉海中哪能放過這個機會？
眼看沒熱鬧可看，也沒酒肉可蹭，眾人紛紛散去，只等著收一把喜糖應景。
沈秀萍環顧四周，眼中滿是驚艷，挽著陳陽的手輕聲問：「當家的，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四合院？」
陳陽點頭：「嗯，親眼見了，是不是比我說的還氣派？」
來之前他早把大院的情況講了一遍，可親眼所見，才知半點不虛。
沈秀萍感慨：「這兒的氣氛，跟咱們老家比，差太多了。」
陳陽嘆口氣：「是沒法比。可也沒辦法，將來孩子大了，還是得往這邊挪。畢竟——這是帝都。」
她用力點頭，隨即盯著屋內裝飾，忍不住驚嘆：「這屋子裝修得真講究，我喜歡！」
陳陽一笑，從柜子里取出備好的喜糖，遞給沈秀萍：「走，咱去發糖，雖說我不太熟這些人，但禮數不能少。」
沈秀萍接過糖袋，眉眼彎彎：「行，發完我就好好收拾咱們的家。」
「成，一起去。」
兩人先去了閻埠貴家，老閻一家熱情寒暄，說了不少吉祥話。接著挨家挨戶送糖，連賈家也沒落下。
雖然他對賈家人毫無好感，但從回來到現在，除了劉海中，他沒跟任何人起過衝突，更沒紅過臉。
為防沈秀萍日後被糾纏，他提前解釋道：「那位是秦嬸子，秦淮茹，棒梗他媽。我跟她年紀差不多，叫姐姐不合適，就喊一聲嬸子。這位是張奶奶。」
秦淮茹本還想套兩句近乎，結果話還沒出口，就被陳陽堵得嚴嚴實實。
但她也不惱了。如今早不像從前，家裡缺什麼，伺候好李懷德就夠了。
那人手裡的資源多的是，隨便漏一點，就夠賈家吃香喝辣一陣子。
自從攀上李懷德，賈家日子直線飆升，這才變得異常安分。
兩個寡婦如今低調得很——吃飽穿暖，何必再去惹事生非？真讓人知道她們背地裡靠山是誰，恐怕連「鬧事」的名頭都保不住。
何雨柱心裡門兒清。說實話，他在別的方面腦子靈得很。
嘴皮子利索，怎麼不去懟領導？
脾氣沖天，怎麼不敢衝上面莽？
別人偷摸吃小灶喝工人血，他罵得飛起；可大領導吃特供，他怎麼閉嘴裝瞎？
這些事，大家都明白，只是不說罷了。
何雨柱這人，向來是看人下菜碟的主兒。
以前仗著三代僱農的身份橫著走，如今成分一變，立馬夾起尾巴做人。就連李懷德當著他面把秦淮茹叫走，他也裝瞎，連個眼神都不敢多給。
等秦淮茹回來時，那點事兒，傻子都看得明白——可他呢？照常燒飯炒菜，屁都不放一個。
為啥？
因為現在的軋鋼廠，早就不是陽廠長說了算，也不是大領導能拍板的地盤了。他何雨柱能重回食堂掌勺，全靠李懷德點頭。
要不是實在找不到合胃口的廚子，李懷德壓根不會用他。可即便如此，李懷德也沒落井下石。成分問題？在人家眼裡不過是芝麻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說白了，何雨柱也好，何大清也罷，不過是個時代造出來的工具人罷了。他們自己渾然不覺，別人更懶得點破。
一個是做飯的，一個是修理工，手裡沒權、腳下沒根，對李懷德來說，連只螞蟻都算不上。
至於那些見不得光的事？誰不知道啊？
都知道！
可人家有靠山，有人兜底，怕什麼？
而且李懷德精得很——從不親自動手。想辦誰，自有「熱心人」替他上場。
所以現在，何雨柱把滿腔恨意全都轉嫁到了秦淮茹頭上。
他心如明鏡：李懷德對她，不過圖個新鮮。玩夠了，她就是個棄子。到時候，有的是機會慢慢收拾她。
而此刻，他又去探望了那位即將調往南方的大領導。
雖然沒被牽連，但這位老上級也逃不過調動的命運。眼看要南下赴任，昔日門庭若市，如今冷清得連司機、通訊員都繞著走。
只有何雨柱還時不時過來做頓飯，陪他說說話。
這份情，大領導記在心裡。至於何雨柱過去的遭遇？他並不計較——那是何大清幹的事，那時的柱子還是個孩子，又能怎樣？
可這份雪中送炭的情分，他沒忘。
秦淮茹做夢都想不到，真正等著她的，是一場摧枯拉朽的風暴。
更不知道的是，在聾老太太心裡，她永遠比不上傻柱。
偶爾伺候一下，圖的是什麼？還不是為了將來那一份惦記？
可聾老太太偏就認傻柱——不圖回報，真心實意地照顧。哪怕現在不敢聯繫，怕惹禍上身，但她心裡早有了打算：等自己走了，東西全留給傻柱。
這事要是讓秦淮茹知道了，怕是當場就想結果了老太太。
何雨柱自從出事後，也不再去後院討好誰了。我心裡是惦記你那點家當沒錯，可我可是實打實地盡過心！
而秦淮茹呢？還在盤算著：現在不去巴結，等老太太一走，那些東西不全是我的？
她根本不知道，老太太心裡根本沒她這號人。
至於何雨柱，最近目光已經落在沈秀萍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