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劉海中根本不接這個班
收拾妥當，直奔四合院。
剛進門，閻埠貴就笑著招呼：「小陳回來啦？上班回來了？」
陳揚點頭：「嗯，回來了。快過年了，怎麼大院這麼安靜？」
閻埠貴嘆了口氣：「哎，都去醫院了！」
陳陽一怔：「啥情況？誰病了？」
「還不是搶年貨鬧的！」閻埠貴擺手道，「快過年了，上面放了一批貨，大家排隊買。
結果來了幾個插隊的，劉海中多嘴說了兩句，當場就炸了。
拉架的也挨了揍，越鬧越大，最後全上了手。
男男女女全下場，亂成一鍋粥，直到警察來了才散。
現在除了我家、聾老太太、傻柱，還有曾建華一家……
其他每家每戶都在醫院躺著，還沒回來呢！」
陳陽皺眉：「許大茂也去了？」
閻埠貴一愣，隨即搖頭：「倒沒見著他。每年這時候他都忙，下鄉放電影去了。
估計得二十七八才回來，也就這一兩天的事兒。
對了，婁曉娥也沒見著。」
陳陽問：「不在院裡？」
閻埠貴搖頭：「好幾天沒影了，不知去哪兒了。」
頓了頓又問：「你是放假了吧？準備在家過年？」
陳陽答：「不出意外就在家。第一年上班，運氣不錯，沒排上值班。」
閻埠貴嘖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那可熱鬧了，這年是別想過安生了。賈家那個賈張氏，都衝去醫院鬧了兩回了！」
陳陽眉頭一挑：「她鬧個啥？」
「還能為啥？」閻埠貴撇嘴，「劉海中先開了口，火藥桶就炸了。要不是他說話戳人肺管子，能打起來？連秦淮茹都被推搡了兩下。」
陳陽一愣——他真沒想過秦淮茹也能卷進打架的陣仗里去。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嘆口氣作罷。
他又問：「那你咋沒去買菜？」
閻埠貴翻了個白眼：「那天我壓根不在家，釣完魚回來才聽說的。昨天去了趟供銷社，人家直接關門歇業！那麼大一場群毆，上頭震怒啊，王主任都跑醫院跑了好幾趟了！」
陳陽恍然：「怪不得今兒大院這麼安靜……我還納悶呢。」說著拍了拍褲子站起來，「剛回來，屋裡還沒拾掇，我先整一下，回頭再聊。」
閻埠貴一聽，立刻熱心道：「我家那幾個閒著也是閒著，要不幫你搭把手？」
陳陽擺手婉拒：「算了吧，你們好心，我可不敢用。萬一哪天惹出點什麼事來，讓你們進去『學習』幾天，我心裡過意不去。這麼多年，我一直自己來。」
閻埠貴聽了，也就閉了嘴。
其實他也明白——真要讓人進去幫忙，萬一不小心撞見什麼不該看的，自己反倒惹禍上身。貪這點小便宜，把家裡人搭進去，划不來！
工作不好找是小事，將來兒子娶媳婦都成問題！
輕重他拎得清。至於陳陽為啥非得自己收拾……外人不知道，他自己心裡門兒清。
屋裡的灰啊、雜物啊，念頭一動就能歸攏乾淨。聚成一團往空間裡一塞，神不知鬼不覺。這種本事，當然不能露餡。
更不能讓人踏進他家門半步。
他這屋子裝修得講究，要是被大院那些眼紅心熱的主兒看見了，指不定夜裡就摸上門來砸場子！
陳陽回到家，鎖上門，四下檢查一遍，確認沒人動過手腳。
麻利地打掃完衛生，爐子點上，整個人往躺椅上一靠，神識悄然鋪開，掃視整個大院。
除了閻家、何雨柱、曾建華和聾老太太，其他住戶一個影兒都沒有。
看了一圈，也沒啥新鮮事，陳陽收了感知，專心沉入傳承之中，開始修煉。
第二天清晨，剛練完一套攻法，正準備活動筋骨，忽然聽見院裡喧譁起來。
神識一掃，原來人都陸陸續續回來了，正圍著劉海中七嘴八舌地吵。
劉海中一臉無奈：「各位，我家也有傷員啊！我就說了兩句話，誰想到他們抬手就打？你們啥時候到的、跟誰打的，我都不知道！」
賈張氏雙眼烏青，指著他就罵：「你要是不吼那兩嗓子，能打起來？現在醫藥費自掏，年貨也沒買成！你不給個交代，今天別想走！」
旁邊立馬有人應和：「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給說法！」
要是換作從前的「二大爺」劉海中，興許就被輿論按著頭道歉了。
但現在？他是廠里人人敬重的劉師傅！
豈會任人拿捏？
他冷笑一聲，聲音拔高：「給不了！我家還想找人要說法呢！不服？去找街道辦，去派出所！咱們大院歸誰管，你們心裡沒數？」
這話一出，賈張氏頓時蔫了。
她前腳才被公安帶走過一回，後腳又被送回來「養傷」，街道和派出所早判了她理虧。這事跟劉海中真扯不上關係。
真正該背鍋的，是那幾個插隊還動手的混混。
可當時場面亂成一鍋粥，那幾個人見勢不對，早就溜得無影無蹤。
警察忙著控制局勢，根本沒逮住元兇。
再加上眾說紛紜，誰先動手都說不清，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就這樣，派出所輕飄飄地把事兒給壓了下去。
可大院裡的人哪肯咽下這口氣？
一個個都想找劉海中討個說法。結果沒想到，劉胖子硬是油鹽不進，嘴皮子一翻，直接甩鍋：「要說法？找公安去！找街道辦去！別在我這兒耍橫。」
他壓根兒就不想掏錢，也不打算背鍋。在他眼裡，當官才是正經事，什麼集體活動、鄰里情誼，統統靠邊站。工資夠花就行，自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可不像易中海那個老冤種，整天替人擦屁股。
易中海以前是大院裡的「萬事通」，誰家有難處，上門一說，八成就能擺平。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慣了——出了事，找管事大爺就完事兒了。
可現在易中海不在，劉海中根本不接這個班。
他心裡門兒清：自己有兒子，有工作，這輩子指望不上誰，也不想被誰拖下水。只要別連累到他頭上，他就謝天謝地了。
所以大伙兒提的要求，他一個都沒應。
賈張氏跳出來逼問：「劉海中，你以前好歹也是二大爺！這事兒因你而起，這麼多人受傷，你就沒點表示？」
剛進門，閻埠貴就笑著招呼：「小陳回來啦？上班回來了？」
陳揚點頭：「嗯，回來了。快過年了，怎麼大院這麼安靜？」
閻埠貴嘆了口氣：「哎，都去醫院了！」
陳陽一怔：「啥情況？誰病了？」
「還不是搶年貨鬧的！」閻埠貴擺手道，「快過年了，上面放了一批貨，大家排隊買。
結果來了幾個插隊的，劉海中多嘴說了兩句，當場就炸了。
拉架的也挨了揍，越鬧越大，最後全上了手。
男男女女全下場，亂成一鍋粥，直到警察來了才散。
現在除了我家、聾老太太、傻柱，還有曾建華一家……
其他每家每戶都在醫院躺著，還沒回來呢！」
陳陽皺眉：「許大茂也去了？」
閻埠貴一愣，隨即搖頭：「倒沒見著他。每年這時候他都忙，下鄉放電影去了。
估計得二十七八才回來，也就這一兩天的事兒。
對了，婁曉娥也沒見著。」
陳陽問：「不在院裡？」
閻埠貴搖頭：「好幾天沒影了，不知去哪兒了。」
頓了頓又問：「你是放假了吧？準備在家過年？」
陳陽答：「不出意外就在家。第一年上班，運氣不錯，沒排上值班。」
閻埠貴嘖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那可熱鬧了，這年是別想過安生了。賈家那個賈張氏，都衝去醫院鬧了兩回了！」
陳陽眉頭一挑：「她鬧個啥？」
「還能為啥？」閻埠貴撇嘴，「劉海中先開了口，火藥桶就炸了。要不是他說話戳人肺管子，能打起來？連秦淮茹都被推搡了兩下。」
陳陽一愣——他真沒想過秦淮茹也能卷進打架的陣仗里去。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嘆口氣作罷。
他又問：「那你咋沒去買菜？」
閻埠貴翻了個白眼：「那天我壓根不在家，釣完魚回來才聽說的。昨天去了趟供銷社，人家直接關門歇業！那麼大一場群毆，上頭震怒啊，王主任都跑醫院跑了好幾趟了！」
陳陽恍然：「怪不得今兒大院這麼安靜……我還納悶呢。」說著拍了拍褲子站起來，「剛回來，屋裡還沒拾掇，我先整一下，回頭再聊。」
閻埠貴一聽，立刻熱心道：「我家那幾個閒著也是閒著，要不幫你搭把手？」
陳陽擺手婉拒：「算了吧，你們好心，我可不敢用。萬一哪天惹出點什麼事來，讓你們進去『學習』幾天，我心裡過意不去。這麼多年，我一直自己來。」
閻埠貴聽了，也就閉了嘴。
其實他也明白——真要讓人進去幫忙，萬一不小心撞見什麼不該看的，自己反倒惹禍上身。貪這點小便宜，把家裡人搭進去，划不來！
工作不好找是小事，將來兒子娶媳婦都成問題！
輕重他拎得清。至於陳陽為啥非得自己收拾……外人不知道，他自己心裡門兒清。
屋裡的灰啊、雜物啊，念頭一動就能歸攏乾淨。聚成一團往空間裡一塞，神不知鬼不覺。這種本事，當然不能露餡。
更不能讓人踏進他家門半步。
他這屋子裝修得講究，要是被大院那些眼紅心熱的主兒看見了，指不定夜裡就摸上門來砸場子！
陳陽回到家，鎖上門，四下檢查一遍，確認沒人動過手腳。
麻利地打掃完衛生，爐子點上，整個人往躺椅上一靠，神識悄然鋪開，掃視整個大院。
除了閻家、何雨柱、曾建華和聾老太太，其他住戶一個影兒都沒有。
看了一圈，也沒啥新鮮事，陳陽收了感知，專心沉入傳承之中，開始修煉。
第二天清晨，剛練完一套攻法，正準備活動筋骨，忽然聽見院裡喧譁起來。
神識一掃，原來人都陸陸續續回來了，正圍著劉海中七嘴八舌地吵。
劉海中一臉無奈：「各位，我家也有傷員啊！我就說了兩句話，誰想到他們抬手就打？你們啥時候到的、跟誰打的，我都不知道！」
賈張氏雙眼烏青，指著他就罵：「你要是不吼那兩嗓子，能打起來？現在醫藥費自掏，年貨也沒買成！你不給個交代，今天別想走！」
旁邊立馬有人應和：「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給說法！」
要是換作從前的「二大爺」劉海中，興許就被輿論按著頭道歉了。
但現在？他是廠里人人敬重的劉師傅！
豈會任人拿捏？
他冷笑一聲，聲音拔高：「給不了！我家還想找人要說法呢！不服？去找街道辦，去派出所！咱們大院歸誰管，你們心裡沒數？」
這話一出，賈張氏頓時蔫了。
她前腳才被公安帶走過一回，後腳又被送回來「養傷」，街道和派出所早判了她理虧。這事跟劉海中真扯不上關係。
真正該背鍋的，是那幾個插隊還動手的混混。
可當時場面亂成一鍋粥，那幾個人見勢不對，早就溜得無影無蹤。
警察忙著控制局勢，根本沒逮住元兇。
再加上眾說紛紜，誰先動手都說不清，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就這樣，派出所輕飄飄地把事兒給壓了下去。
可大院裡的人哪肯咽下這口氣？
一個個都想找劉海中討個說法。結果沒想到，劉胖子硬是油鹽不進，嘴皮子一翻，直接甩鍋：「要說法？找公安去！找街道辦去！別在我這兒耍橫。」
他壓根兒就不想掏錢，也不打算背鍋。在他眼裡，當官才是正經事，什麼集體活動、鄰里情誼，統統靠邊站。工資夠花就行，自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可不像易中海那個老冤種，整天替人擦屁股。
易中海以前是大院裡的「萬事通」，誰家有難處，上門一說，八成就能擺平。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慣了——出了事，找管事大爺就完事兒了。
可現在易中海不在，劉海中根本不接這個班。
他心裡門兒清：自己有兒子，有工作，這輩子指望不上誰，也不想被誰拖下水。只要別連累到他頭上，他就謝天謝地了。
所以大伙兒提的要求，他一個都沒應。
賈張氏跳出來逼問：「劉海中，你以前好歹也是二大爺！這事兒因你而起，這麼多人受傷，你就沒點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