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秦淮茹沒再指望誰施捨
曲素芬嘆了口氣，搖頭說：「棒梗昨天非說要進山打獵，今兒一早就去了。誰知道真出了事，在山上摔下來了！現在賈張氏在中院哭天搶地的，誰勸都沒用。」
陳陽一怔：這小子還真是嫌命太長，送上門去作死？
他沒接話，轉而問：「那閻老師呢？他沒回來？」
曲素芬瞥他一眼：「你昨兒不是說了嘛，學校那邊臨時有事，他就沒回來。」
陳陽一愣，隨即心裡嘀咕：喲，老頭還挺聽勸？
曲素芬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扯這個，繼續抱怨：「可現在怎麼辦啊？賈張氏在院子裡嚎得雞飛狗跳，別人還過不過日子了？」
陳陽聳聳肩：「能咋辦？要麼找街道反映，可咱們大院現在連個管事的都沒有；要麼就等她自己嚎累了，自然就歇了。只要沒人湊熱鬧，這事也就涼了。」
曲素芬壓低聲音：「誰敢去看熱鬧啊？賈家這種人碰不得！沾上就甩不掉，賴你也白賴。我都在前院聽著，都不敢往中院走一步。」
陳陽笑了笑：「我年紀小，這種事就不摻和了。再說派出所也管不了——人家是自己上山出的事，又不是被人推下去的。警察來了也沒轍。」
說完，他擺擺手，徑直回了屋。
一進門，往躺椅上一靠，神識立刻鎖定中院，好戲開場了。
他翹起嘴角：這可比看電影還帶勁。
只見賈張氏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袖子，嗓門尖利得刺耳：「都是你！都是你這個當媽的沒管好！你要攔著他，我乖孫能出這種事？！」
秦淮茹滿臉委屈，嘴唇發抖：「我昨兒明明勸了，是你讓他去的！怎麼現在倒怪到我頭上來了？」
賈張氏立馬耍橫：「我讓他去你就不能攔？你怎麼當媽的？我老了你也老了？我說啥你就照做？！」
秦淮茹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陳陽在屋裡冷笑：活該。想靠著大院吸血，還想拿賈張氏當擋箭牌？呵，老太太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賈張氏一邊拍大腿一邊哭天搶地：「我可憐的乖孫啊，命怎麼就這麼苦！好好的腿，怎麼說斷就斷了！我以後可怎麼活喲……老天不開眼啊——」
這時，大院的人陸續回來了。
何雨柱一進門，瞅見這場面，眼皮都沒抬，扭頭就走。
秦淮茹看見他沒搭理自己，悄悄鬆了口氣。
緊接著劉海中路過中院，秦淮茹輕輕碰了下賈張氏。
賈張氏立刻爆發：「我的孫子啊——你怎麼就這麼命薄！平白無故摔斷了腿！以後可怎麼辦啊！我下去了怎麼跟你爹交代啊——」
劉海中冷哼一聲，腳步都沒停。
要不是賈家、何家那一攤爛事，他至於丟了「管事大爺」的位置？
如今他不再是那個說話管用的人，這些破事，他一個銅板都不願操心。
直接穿院而過，直奔後院。
一進門就問自家媳婦：「中院那頭又抽什麼風？」
他媳婦冷笑：「還能為啥？棒梗非要去山上打獵，結果啥沒打著，雪地一滑，滾下山撞石頭上了，腿當場就斷了。幸虧砍柴的樵夫發現，送去醫院才撿回條命。醫院派人送信過來，地址寫的是咱大院。可賈張氏和秦淮茹一聽消息，不去醫院，反倒在院子裡演上苦情戲了。」
她嗤笑一聲：「圖啥？不就是想找冤大頭出錢嗎？還以為是易中海當家的時候？哭兩聲就有傻子捐款？」
「傻柱垮了，你不理人家；易中海也進去了。現在誰還慣著你們？」
「誰家還肯幫她們？一窩子騙吃騙喝的白眼狼！」
劉光中一聽老婆這話，立馬點頭附和：「說得對，咱不摻和她家破事。家裡明明藏著五四千塊錢，裝什麼窮？
捨不得花自己錢，倒想坑別人當冤大頭。行啊，隨她嚎去，咱們吃飯！愛叫就讓她叫個夠！」
他媳婦應聲：「吃飯！」
閻埠貴等學生們放學後，難得認真巡查了一遍教室，確認無事後才回家。
剛進院子，賈張氏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就鑽進了耳朵。曲素芬趕緊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閻埠貴冷笑一聲：「易中海人都沒了，她鬧給誰看呢？演給空氣嗎？」
曲素芬撇嘴：「還能有誰？誰接話茬，誰就是下一個倒霉蛋。」
正說著，許大茂晃悠回來了，瞧見門口站著的閻埠貴，好奇地問：「閻老師，這唱的哪一出啊？」
閻埠貴簡單一說，許大茂頓時樂了：「喲呵，又開始抓冤種了？怎麼不去找傻柱背鍋？」
閻埠貴斜他一眼，反唇相譏：「那你呢？往日不是最愛踩傻柱兩腳的？今兒怎麼慫了？」
許大茂一臉嫌棄：「離他三米都能聞到餿味，誰受得了？」
閻埠貴嗤笑：「你嫌臭，別人就不嫌？秦淮茹天天給他洗衣服，咋沒見她躲？」
許大茂翻白眼：「討飯的還在乎飯餿不餿？能填肚子就不錯了！」
閻埠貴神秘一笑，不再多言。許大茂追問：「你不打算去看看熱鬧？」
「不去。」閻埠貴擺手，「我媳婦在家等著呢，走了。」
說完轉身就走。許大茂也跟著進了中院。他前腳剛踏進去，賈張氏的嗓門立刻拔高八度。
許大茂心知肚明，哪還會上趕著碰釘子？眼皮都沒抬，徑直穿過人群，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一幕讓賈張氏和秦淮茹徹底懵了——怎麼回事？一個都不來了？
賈張氏眼見沒人搭理，氣得臉色發青。轉頭沖秦淮茹吼道：「瞪著我幹嘛？你又不是沒錢！還不快拿錢帶棒梗去醫院！」
這一次，秦淮茹沒再指望誰施捨。她默默掏出私房錢，站起身，目光掃過四合院裡那些冷漠的臉，眼神如刀。
下一秒，她咬緊牙關，快步朝醫院奔去。
醫院裡，棒梗疼得滿床打滾，鬼哭狼嚎：「疼死了！疼死了！」
這種場面醫護人員早見慣不怪，壓根懶得搭理。
秦淮茹衝到床邊，心疼得眼眶發酸，一把抱住兒子：「棒梗！你怎麼了？疼不疼？」
棒梗一見到媽，委屈瞬間炸開：「你去哪兒了？你怎麼現在才來？你怎麼才來！！」
陳陽一怔：這小子還真是嫌命太長，送上門去作死？
他沒接話，轉而問：「那閻老師呢？他沒回來？」
曲素芬瞥他一眼：「你昨兒不是說了嘛，學校那邊臨時有事，他就沒回來。」
陳陽一愣，隨即心裡嘀咕：喲，老頭還挺聽勸？
曲素芬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扯這個，繼續抱怨：「可現在怎麼辦啊？賈張氏在院子裡嚎得雞飛狗跳，別人還過不過日子了？」
陳陽聳聳肩：「能咋辦？要麼找街道反映，可咱們大院現在連個管事的都沒有；要麼就等她自己嚎累了，自然就歇了。只要沒人湊熱鬧，這事也就涼了。」
曲素芬壓低聲音：「誰敢去看熱鬧啊？賈家這種人碰不得！沾上就甩不掉，賴你也白賴。我都在前院聽著，都不敢往中院走一步。」
陳陽笑了笑：「我年紀小，這種事就不摻和了。再說派出所也管不了——人家是自己上山出的事，又不是被人推下去的。警察來了也沒轍。」
說完，他擺擺手，徑直回了屋。
一進門，往躺椅上一靠，神識立刻鎖定中院，好戲開場了。
他翹起嘴角：這可比看電影還帶勁。
只見賈張氏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袖子，嗓門尖利得刺耳：「都是你！都是你這個當媽的沒管好！你要攔著他，我乖孫能出這種事？！」
秦淮茹滿臉委屈，嘴唇發抖：「我昨兒明明勸了，是你讓他去的！怎麼現在倒怪到我頭上來了？」
賈張氏立馬耍橫：「我讓他去你就不能攔？你怎麼當媽的？我老了你也老了？我說啥你就照做？！」
秦淮茹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陳陽在屋裡冷笑：活該。想靠著大院吸血，還想拿賈張氏當擋箭牌？呵，老太太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賈張氏一邊拍大腿一邊哭天搶地：「我可憐的乖孫啊，命怎麼就這麼苦！好好的腿，怎麼說斷就斷了！我以後可怎麼活喲……老天不開眼啊——」
這時，大院的人陸續回來了。
何雨柱一進門，瞅見這場面，眼皮都沒抬，扭頭就走。
秦淮茹看見他沒搭理自己，悄悄鬆了口氣。
緊接著劉海中路過中院，秦淮茹輕輕碰了下賈張氏。
賈張氏立刻爆發：「我的孫子啊——你怎麼就這麼命薄！平白無故摔斷了腿！以後可怎麼辦啊！我下去了怎麼跟你爹交代啊——」
劉海中冷哼一聲，腳步都沒停。
要不是賈家、何家那一攤爛事，他至於丟了「管事大爺」的位置？
如今他不再是那個說話管用的人，這些破事，他一個銅板都不願操心。
直接穿院而過，直奔後院。
一進門就問自家媳婦：「中院那頭又抽什麼風？」
他媳婦冷笑：「還能為啥？棒梗非要去山上打獵，結果啥沒打著，雪地一滑，滾下山撞石頭上了，腿當場就斷了。幸虧砍柴的樵夫發現，送去醫院才撿回條命。醫院派人送信過來，地址寫的是咱大院。可賈張氏和秦淮茹一聽消息，不去醫院，反倒在院子裡演上苦情戲了。」
她嗤笑一聲：「圖啥？不就是想找冤大頭出錢嗎？還以為是易中海當家的時候？哭兩聲就有傻子捐款？」
「傻柱垮了，你不理人家；易中海也進去了。現在誰還慣著你們？」
「誰家還肯幫她們？一窩子騙吃騙喝的白眼狼！」
劉光中一聽老婆這話，立馬點頭附和：「說得對，咱不摻和她家破事。家裡明明藏著五四千塊錢，裝什麼窮？
捨不得花自己錢，倒想坑別人當冤大頭。行啊，隨她嚎去，咱們吃飯！愛叫就讓她叫個夠！」
他媳婦應聲：「吃飯！」
閻埠貴等學生們放學後，難得認真巡查了一遍教室，確認無事後才回家。
剛進院子，賈張氏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就鑽進了耳朵。曲素芬趕緊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閻埠貴冷笑一聲：「易中海人都沒了，她鬧給誰看呢？演給空氣嗎？」
曲素芬撇嘴：「還能有誰？誰接話茬，誰就是下一個倒霉蛋。」
正說著，許大茂晃悠回來了，瞧見門口站著的閻埠貴，好奇地問：「閻老師，這唱的哪一出啊？」
閻埠貴簡單一說，許大茂頓時樂了：「喲呵，又開始抓冤種了？怎麼不去找傻柱背鍋？」
閻埠貴斜他一眼，反唇相譏：「那你呢？往日不是最愛踩傻柱兩腳的？今兒怎麼慫了？」
許大茂一臉嫌棄：「離他三米都能聞到餿味，誰受得了？」
閻埠貴嗤笑：「你嫌臭，別人就不嫌？秦淮茹天天給他洗衣服，咋沒見她躲？」
許大茂翻白眼：「討飯的還在乎飯餿不餿？能填肚子就不錯了！」
閻埠貴神秘一笑，不再多言。許大茂追問：「你不打算去看看熱鬧？」
「不去。」閻埠貴擺手，「我媳婦在家等著呢，走了。」
說完轉身就走。許大茂也跟著進了中院。他前腳剛踏進去，賈張氏的嗓門立刻拔高八度。
許大茂心知肚明，哪還會上趕著碰釘子？眼皮都沒抬，徑直穿過人群，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一幕讓賈張氏和秦淮茹徹底懵了——怎麼回事？一個都不來了？
賈張氏眼見沒人搭理，氣得臉色發青。轉頭沖秦淮茹吼道：「瞪著我幹嘛？你又不是沒錢！還不快拿錢帶棒梗去醫院！」
這一次，秦淮茹沒再指望誰施捨。她默默掏出私房錢，站起身，目光掃過四合院裡那些冷漠的臉，眼神如刀。
下一秒，她咬緊牙關，快步朝醫院奔去。
醫院裡，棒梗疼得滿床打滾，鬼哭狼嚎：「疼死了！疼死了！」
這種場面醫護人員早見慣不怪，壓根懶得搭理。
秦淮茹衝到床邊，心疼得眼眶發酸，一把抱住兒子：「棒梗！你怎麼了？疼不疼？」
棒梗一見到媽，委屈瞬間炸開：「你去哪兒了？你怎麼現在才來？你怎麼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