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這是鬧哪出
他捂著心口，一步三嘆地回屋。
老婆見他一臉菜色，忙問：「當家的，咋了這是？」
閻埠貴坐下，把剛才的事倒豆子似的全說了，末了哀嘆：「我算來算去，把自己給算進去了啊！要是真升了級，每年得多拿多少？」
老婆勸他：「既然知道了，以後好好干唄。你資歷擺在那兒，差的就是表現。」
閻埠貴點點頭，躺床上閉眼裝死，滿腦子都是錯過的前程。
這時，對面陳陽屋裡飄來的香氣，像刀子一樣往他鼻子裡鑽。
他越聞越悔——自己咋就沒主動幫忙收拾那野味呢？
要是上了手，內臟下水不全是我的？
光顧著心疼前途，把這肥差給忘了！
想到這兒，心口又是一陣絞痛。
而棒梗這時正從外頭跑回來，一進門就被香味勾住了魂。
眼神直勾勾盯著陳陽家方向，滿臉不甘。
陳陽也就大他幾歲，不但有正經工作，還頓頓吃香喝辣。
棒梗早不是小孩了，清楚陳陽乾的是什麼營生。
加上自己一向不學好，對警察有種本能的怵。
所以不敢鬧，也不敢去搶——真鬧起來，倒霉的是自家老小。
他也知道傻柱現在徹底垮了。別說盒飯，人現在臭烘烘的，自己見了都繞著走。
不光他躲，連秦淮茹都避之不及，早不給他洗衣服、收拾屋子了。
何雨柱幾次想搭話，都被秦淮茹那嫌棄的眼神和動作傷透了心。
如今的他，回家就灌酒，醉了倒頭就睡，活得像個廢人。
在軋鋼廠，起初還有人逗他兩句，開個玩笑。
可隨著他邋遢到不行，身上那股味兒隔著半條街都能熏倒人。
沒人再靠近傻柱了。
整個大院，見他就躲，唯恐避之不及。
這和南易完全不同。南易那是真有底子、有傳承的人，骨子裡就帶著教養。
雖然幹著掃廁所的活，但南易每天都會把自己拾掇得清清爽爽。
身上沒那股子腌臢味兒，所以哪怕他也在茅房忙活，大院裡的人照樣願意跟他搭話嘮嗑。
反觀何雨柱，那真是懶到骨子裡了。一回家就mood不對，拎起酒瓶子就灌，喝完倒頭就睡，醒來又晃晃悠悠去上班。
一身味兒——餿汗、酒氣、還有廁所熏出來的臭底子，混在一起直衝天靈蓋。連許大茂這等皮實的人都躲著他走，生怕吸一口就中招。
起初何雨柱也動過念頭要洗洗涮涮，可後來發現，這身味道反倒成了護身符——沒人敢靠近，自然也少了不少麻煩。久而久之，他也麻木了，乾脆徹底擺爛，愛誰誰。
但他壓根沒想過，這味兒不只是趕人，更是把所有可能的姻緣、飯局、人情往來全都堵死了。誰會想跟一個遠看像移動公廁的人處對象？做夢都得被熏醒。
可人生就是這樣，有得必有失，誰又能算得清？
另一邊，秦淮茹見棒梗進門，立馬笑著招呼：「哎喲，棒梗回來啦！」
棒梗重重一點頭，語氣堅定：「媽，我明天要上山！」
秦淮茹一愣：「上山幹啥？」
「我現在是大人了！」棒梗梗著脖子，「別人能挖野菜，我也能！自己的事自己說了算！」
賈張氏一聽心疼壞了，趕緊拉住他：「咱家又不缺這點野菜，犯不著跑那麼遠，別去了別去了。」
「不行！必須去！」棒梗甩開手，態度強硬。
看他這架勢，秦淮茹剛想開口勸，賈張氏卻擺擺手：「小孩子想玩就讓他去吧。現在山上早沒野獸了，前幾年鬧災，連耗子都快絕種了，還能有什麼危險？」
秦淮茹想想也是，如今三九寒冬，河面結冰，山路凍實，確實出不了大事。便鬆了口：「行，那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一聽准了，棒梗心裡樂開了花——他早盤算好了，上山抓只野雞回來，給家裡露一手，讓大伙兒瞧瞧他的本事！
最近院裡人總拿他和陳陽比，他耳朵尖，全聽進去了。這個年紀最要臉面，哪受得了被人說不如人？
更何況從小到大，賈張氏、秦淮茹，就連傻柱都在誇他：聰明伶俐，將來肯定有出息。從沒人說過他半句不是。
其實不是沒人想說，是不敢說。說了賈張氏能跳腳罵街三天三夜。哪怕棒梗整天在院子裡偷雞摸狗、遊手好閒，大家也只能忍著，看在秦淮茹面子上閉嘴罷了。
於是棒梗越活越自信，直到第一次聽見有人把他和陳陽放一塊兒比較，頓時炸了毛。
他心想：陳陽能辦到的事，我憑什麼不行？
他可記得清清楚楚，許大茂家那隻雞，還不是被他自己順手就弄死了？殺只野雞，還不是小菜一碟？
殊不知陳陽根本不知道這些事。就算知道了，也只會嗤笑一聲：不自量力。
至於何雨柱，因著成分問題，再沒機會像原來那樣攀上陽廠長、認識大領導。如今只能默默蹲在廁所里刷馬桶，無人問津。
第二天，陳陽沒去上班。師父還沒回來，他還能歇十來天。
晨間練完《懸壺濟世訣》，他徑直去了關震山那兒，開始系統學古董鑑賞。
這一修真一開竅，簡直是開了掛——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短短几天，竟已啃下半數藏書。關震山起初不信，那些書可是他一輩子的心血，哪能這麼快消化？
結果一考，驚了：陳陽不但記得牢，還能觸類旁通，舉一反三，理解速度堪比老專家十年積累。
關震山心頭一震：這小子天賦，怕是連自己徒弟都比不上。
照這進度，用不了多久，自己這點存貨就得被他掏空。
到時候……是不是該推薦他去找「破爛侯」了？
畢竟那位的藏書，可也不比自己少。
但關震山壓根不知道，這幾天夜裡，陳陽已經悄悄盯上了好幾個準備跑路的資本家。
他沒動黃金，只把那些打算偷偷帶走的古董——尤其是孤本字畫，全給「順」進了自己的空間裡。
等風頭一過，這些東西自然能派上大用場。
這天晚上，陳陽騎著自行車剛進大院，就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從院子裡傳來，尖銳得像刀子劃破夜空。
他在門口停下，看見閻埠貴的媳婦曲素芬站在那兒，皺著眉一臉煩悶，便問：「閻家嬸子，這是鬧哪出？」
老婆見他一臉菜色，忙問：「當家的，咋了這是？」
閻埠貴坐下，把剛才的事倒豆子似的全說了，末了哀嘆：「我算來算去，把自己給算進去了啊！要是真升了級，每年得多拿多少？」
老婆勸他：「既然知道了，以後好好干唄。你資歷擺在那兒，差的就是表現。」
閻埠貴點點頭，躺床上閉眼裝死，滿腦子都是錯過的前程。
這時，對面陳陽屋裡飄來的香氣，像刀子一樣往他鼻子裡鑽。
他越聞越悔——自己咋就沒主動幫忙收拾那野味呢？
要是上了手，內臟下水不全是我的？
光顧著心疼前途，把這肥差給忘了！
想到這兒，心口又是一陣絞痛。
而棒梗這時正從外頭跑回來，一進門就被香味勾住了魂。
眼神直勾勾盯著陳陽家方向，滿臉不甘。
陳陽也就大他幾歲，不但有正經工作，還頓頓吃香喝辣。
棒梗早不是小孩了，清楚陳陽乾的是什麼營生。
加上自己一向不學好，對警察有種本能的怵。
所以不敢鬧，也不敢去搶——真鬧起來，倒霉的是自家老小。
他也知道傻柱現在徹底垮了。別說盒飯，人現在臭烘烘的，自己見了都繞著走。
不光他躲，連秦淮茹都避之不及，早不給他洗衣服、收拾屋子了。
何雨柱幾次想搭話，都被秦淮茹那嫌棄的眼神和動作傷透了心。
如今的他，回家就灌酒，醉了倒頭就睡，活得像個廢人。
在軋鋼廠，起初還有人逗他兩句，開個玩笑。
可隨著他邋遢到不行，身上那股味兒隔著半條街都能熏倒人。
沒人再靠近傻柱了。
整個大院，見他就躲，唯恐避之不及。
這和南易完全不同。南易那是真有底子、有傳承的人，骨子裡就帶著教養。
雖然幹著掃廁所的活，但南易每天都會把自己拾掇得清清爽爽。
身上沒那股子腌臢味兒，所以哪怕他也在茅房忙活，大院裡的人照樣願意跟他搭話嘮嗑。
反觀何雨柱，那真是懶到骨子裡了。一回家就mood不對，拎起酒瓶子就灌，喝完倒頭就睡，醒來又晃晃悠悠去上班。
一身味兒——餿汗、酒氣、還有廁所熏出來的臭底子，混在一起直衝天靈蓋。連許大茂這等皮實的人都躲著他走，生怕吸一口就中招。
起初何雨柱也動過念頭要洗洗涮涮，可後來發現，這身味道反倒成了護身符——沒人敢靠近，自然也少了不少麻煩。久而久之，他也麻木了，乾脆徹底擺爛，愛誰誰。
但他壓根沒想過，這味兒不只是趕人，更是把所有可能的姻緣、飯局、人情往來全都堵死了。誰會想跟一個遠看像移動公廁的人處對象？做夢都得被熏醒。
可人生就是這樣，有得必有失，誰又能算得清？
另一邊，秦淮茹見棒梗進門，立馬笑著招呼：「哎喲，棒梗回來啦！」
棒梗重重一點頭，語氣堅定：「媽，我明天要上山！」
秦淮茹一愣：「上山幹啥？」
「我現在是大人了！」棒梗梗著脖子，「別人能挖野菜，我也能！自己的事自己說了算！」
賈張氏一聽心疼壞了，趕緊拉住他：「咱家又不缺這點野菜，犯不著跑那麼遠，別去了別去了。」
「不行！必須去！」棒梗甩開手，態度強硬。
看他這架勢，秦淮茹剛想開口勸，賈張氏卻擺擺手：「小孩子想玩就讓他去吧。現在山上早沒野獸了，前幾年鬧災，連耗子都快絕種了，還能有什麼危險？」
秦淮茹想想也是，如今三九寒冬，河面結冰，山路凍實，確實出不了大事。便鬆了口：「行，那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一聽准了，棒梗心裡樂開了花——他早盤算好了，上山抓只野雞回來，給家裡露一手，讓大伙兒瞧瞧他的本事！
最近院裡人總拿他和陳陽比，他耳朵尖，全聽進去了。這個年紀最要臉面，哪受得了被人說不如人？
更何況從小到大，賈張氏、秦淮茹，就連傻柱都在誇他：聰明伶俐，將來肯定有出息。從沒人說過他半句不是。
其實不是沒人想說，是不敢說。說了賈張氏能跳腳罵街三天三夜。哪怕棒梗整天在院子裡偷雞摸狗、遊手好閒，大家也只能忍著，看在秦淮茹面子上閉嘴罷了。
於是棒梗越活越自信，直到第一次聽見有人把他和陳陽放一塊兒比較，頓時炸了毛。
他心想：陳陽能辦到的事，我憑什麼不行？
他可記得清清楚楚，許大茂家那隻雞，還不是被他自己順手就弄死了？殺只野雞，還不是小菜一碟？
殊不知陳陽根本不知道這些事。就算知道了，也只會嗤笑一聲：不自量力。
至於何雨柱，因著成分問題，再沒機會像原來那樣攀上陽廠長、認識大領導。如今只能默默蹲在廁所里刷馬桶，無人問津。
第二天，陳陽沒去上班。師父還沒回來，他還能歇十來天。
晨間練完《懸壺濟世訣》，他徑直去了關震山那兒，開始系統學古董鑑賞。
這一修真一開竅，簡直是開了掛——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短短几天，竟已啃下半數藏書。關震山起初不信，那些書可是他一輩子的心血，哪能這麼快消化？
結果一考，驚了：陳陽不但記得牢，還能觸類旁通，舉一反三，理解速度堪比老專家十年積累。
關震山心頭一震：這小子天賦，怕是連自己徒弟都比不上。
照這進度，用不了多久，自己這點存貨就得被他掏空。
到時候……是不是該推薦他去找「破爛侯」了？
畢竟那位的藏書，可也不比自己少。
但關震山壓根不知道，這幾天夜裡，陳陽已經悄悄盯上了好幾個準備跑路的資本家。
他沒動黃金，只把那些打算偷偷帶走的古董——尤其是孤本字畫，全給「順」進了自己的空間裡。
等風頭一過，這些東西自然能派上大用場。
這天晚上，陳陽騎著自行車剛進大院，就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從院子裡傳來，尖銳得像刀子劃破夜空。
他在門口停下，看見閻埠貴的媳婦曲素芬站在那兒，皺著眉一臉煩悶，便問：「閻家嬸子，這是鬧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