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這事肯定是許大茂捅出去的
何雨水立刻站出來，小心翼翼地問：「王主任，那我……現在的成分算啥？」
「你跟何家斷了關係，又不是務農的，那就給你劃成工人吧。」王主任隨口道。
何雨水心頭一松——工人總比小業主強，至少聽著體面。連忙鞠躬道謝：「謝謝王主任！謝謝您高抬貴手！」
王主任擺擺手：「行了行了，沒事我走了。」
後院的老太太也沒閒著。見何雨水平安無事，何大清就沒把底牌全掀出來，只交代了些明面上查得到的事。
這是在警告她：你要敢動我閨女，我的秘密你也兜不住。
不過五保戶的身份算是黃了。聾老太太倒不心疼——那點補貼，聊勝於無。她也不差這點錢。
最慶幸的是傻柱沒事。至於何大清這檔子爛事，她心裡清楚，根子在許大茂身上。可現在許大茂有婁曉娥罩著……
她就算有點人脈，也碰不過婁青山的勢力。真把婁青山的女婿給搞垮了，自己恐怕也得跟著栽進去。
老太太長嘆一聲，關上門，不再理會外頭是非。
王主任見大院恢復平靜，正準備離開，忽然看見陳陽從外面回來。
他笑了笑：「喲，小陳回來了？」
陳陽點頭：「剛到，正好撞見您處理完大事。」
王主任搖頭苦笑：「這大院啊，三天不消停。好在都解決了。有事去街道辦找我就行。」
頓了頓，又誇了一句：「不過你昨天那個案子辦得漂亮，給咱們街道爭臉了！」
陳陽淡笑：「分內之事。當警察的，不就是護百姓、鎮邪祟？犯了法，就得接受法律的審判。」
王主任深有感觸地點點頭：「要是整個大院的人都像你這樣，我也不用天天上火。」
陳陽沒接話——說認同吧，全院人背後戳脊梁骨；說反對吧，領導臉色立馬難看。左右都不是人。
王主任也察覺話說多了，乾咳兩聲，轉身走了。
等王主任和派出所的人一走，許大茂冷笑一聲，滿臉不屑地回了屋。
沒過多久，傻柱也被送回來了。
街道辦已經通知他：僱農身份作廢，正式定為小業主。
這一下，可比資本家低一級了。以後的日子，怕是要舉步維艱。
別看外號叫「傻柱」，腦子可一點不笨。他坐在屋裡，悶頭喝著小酒，一邊嘆氣一邊盤算著未來的光景。
第二天一早，剛踏進軋鋼廠大門，廠里通知就下來了——調清潔隊，專掃廁所。晚上還得參加批鬥會，做深刻檢討！
而此時，陳陽剛從關震山家出來，迎面就聽見許大茂在院子裡唾沫橫飛：
「你們是不知道啊，傻柱以前那些破事全爆出來了！裝什麼僱農？明明是個小業主，還敢騙國家！在食堂吸血，白天吸國家的，晚上吸工人的！天天拎那麼多盒飯回家，肉吃得油光滿面，工人們卻餓著肚子幹活！這叫什麼道理？」
這話一出，眾人譁然，紛紛圍攏過來議論紛紛。
閻埠貴眉頭擰成個疙瘩，媳婦見狀忙問：「當家的，咋了？誰惹你心煩了？」
他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傻柱現在成分跟咱一樣了，你說……這往後還怎麼處？」
媳婦拍了拍他胳膊，語氣輕鬆：「怕啥？咱們當初登記的就是小業主，清清白白。再說了，這些年大伙兒都漲工資了，就你原地踏步，三十塊五毛雷打不動！跟你一塊進廠的，哪個不是六七十往上走？人家早提了一級兩級，你倒是穩如老狗！可不就是因為這個才沒事兒嘛——說明上頭根本沒盯咱家！」
閻埠貴聽了點點頭，神色稍緩：「也是，你說得對。不過啊，還是得夾著尾巴做人，別讓大院的人惦記上咱。不然……我真怕哪天也落得跟傻柱一個下場。」
這時，角落裡傳來一聲冷笑：
「大茂，幹得漂亮！哼，老子早就看傻柱不順眼了，今兒總算遭報應了！」
許大茂嘴角翹得能掛油瓶，滿臉藏不住的得意。只要看見何雨柱倒霉，他就渾身舒坦，連走路都帶風。
正說得唾沫橫飛，門口人影一晃——何雨柱拖著疲憊身子回來了。
他臉色鐵青，一眼就看見許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怒火「噌」地竄上頭頂，拳頭捏得咯咯響，恨不得衝上去狠狠揍他一頓。
可許大茂根本不怵，反而迎上前一步，咧嘴一笑，眼神挑釁：「喲，來啦？動手啊！怎麼，不敢了？有本事你現在就打我一下啊？當著曾隊長和小陳警官的面，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蹲大牢，坐穿牢底都沒人救你！」
這話像根針，直戳何雨柱肺管子。
他雙眼噴火，死死盯著許大茂，心裡翻江倒海：要不是這王八蛋舉報，老子至於落到今天這地步？
可他知道不能動。一動手，就是把柄送上門，搞不好明天就得被掃地出門。
咬緊牙關，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開。
身後傳來許大茂猖狂的大笑，刺耳得很。
眾人默默看著這一幕，心裡卻泛起寒意。
誰都明白——這事肯定是許大茂捅出去的。
一時間，院子裡靜得可怕。恐懼像霧一樣瀰漫開來。
誰不怕被舉報？誰家屁股底下真乾淨？
除了幾家窮得叮噹響、實在沒啥可想的，別的戶哪個沒點門道？
配給那點口糧，勉強續命罷了，離吃飽差十萬八千里。
想吃頓好的？辦法無非幾個：
要麼像傻柱，在廠里撈點油水帶回；
要麼像賈家，到處拉關係、找人換，臉皮厚點去蹭去借；
再不然，就得往黑市跑。
可黑市是刀尖上跳舞，一不留神被抓，輕則遊街示眾，重則判刑勞改，丟人現眼到死都抬不起頭。
還有最後一條路——上山打獵。
但也不是人人都能當陳陽。那傢伙是真有本事，空手進山，滿載而歸。
普通人呢？十個人進山，九個差點把命搭進去，傷的傷，殘的殘，活著回來都不容易。
所以現在大夥看許大茂的眼神全變了——不是佩服，是怕。
「你跟何家斷了關係，又不是務農的，那就給你劃成工人吧。」王主任隨口道。
何雨水心頭一松——工人總比小業主強，至少聽著體面。連忙鞠躬道謝：「謝謝王主任！謝謝您高抬貴手！」
王主任擺擺手：「行了行了，沒事我走了。」
後院的老太太也沒閒著。見何雨水平安無事，何大清就沒把底牌全掀出來，只交代了些明面上查得到的事。
這是在警告她：你要敢動我閨女，我的秘密你也兜不住。
不過五保戶的身份算是黃了。聾老太太倒不心疼——那點補貼，聊勝於無。她也不差這點錢。
最慶幸的是傻柱沒事。至於何大清這檔子爛事，她心裡清楚，根子在許大茂身上。可現在許大茂有婁曉娥罩著……
她就算有點人脈，也碰不過婁青山的勢力。真把婁青山的女婿給搞垮了，自己恐怕也得跟著栽進去。
老太太長嘆一聲，關上門，不再理會外頭是非。
王主任見大院恢復平靜，正準備離開，忽然看見陳陽從外面回來。
他笑了笑：「喲，小陳回來了？」
陳陽點頭：「剛到，正好撞見您處理完大事。」
王主任搖頭苦笑：「這大院啊，三天不消停。好在都解決了。有事去街道辦找我就行。」
頓了頓，又誇了一句：「不過你昨天那個案子辦得漂亮，給咱們街道爭臉了！」
陳陽淡笑：「分內之事。當警察的，不就是護百姓、鎮邪祟？犯了法，就得接受法律的審判。」
王主任深有感觸地點點頭：「要是整個大院的人都像你這樣，我也不用天天上火。」
陳陽沒接話——說認同吧，全院人背後戳脊梁骨；說反對吧，領導臉色立馬難看。左右都不是人。
王主任也察覺話說多了，乾咳兩聲，轉身走了。
等王主任和派出所的人一走，許大茂冷笑一聲，滿臉不屑地回了屋。
沒過多久，傻柱也被送回來了。
街道辦已經通知他：僱農身份作廢，正式定為小業主。
這一下，可比資本家低一級了。以後的日子，怕是要舉步維艱。
別看外號叫「傻柱」，腦子可一點不笨。他坐在屋裡，悶頭喝著小酒，一邊嘆氣一邊盤算著未來的光景。
第二天一早，剛踏進軋鋼廠大門，廠里通知就下來了——調清潔隊，專掃廁所。晚上還得參加批鬥會，做深刻檢討！
而此時，陳陽剛從關震山家出來，迎面就聽見許大茂在院子裡唾沫橫飛：
「你們是不知道啊，傻柱以前那些破事全爆出來了！裝什麼僱農？明明是個小業主，還敢騙國家！在食堂吸血，白天吸國家的，晚上吸工人的！天天拎那麼多盒飯回家，肉吃得油光滿面，工人們卻餓著肚子幹活！這叫什麼道理？」
這話一出，眾人譁然，紛紛圍攏過來議論紛紛。
閻埠貴眉頭擰成個疙瘩，媳婦見狀忙問：「當家的，咋了？誰惹你心煩了？」
他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傻柱現在成分跟咱一樣了，你說……這往後還怎麼處？」
媳婦拍了拍他胳膊，語氣輕鬆：「怕啥？咱們當初登記的就是小業主，清清白白。再說了，這些年大伙兒都漲工資了，就你原地踏步，三十塊五毛雷打不動！跟你一塊進廠的，哪個不是六七十往上走？人家早提了一級兩級，你倒是穩如老狗！可不就是因為這個才沒事兒嘛——說明上頭根本沒盯咱家！」
閻埠貴聽了點點頭，神色稍緩：「也是，你說得對。不過啊，還是得夾著尾巴做人，別讓大院的人惦記上咱。不然……我真怕哪天也落得跟傻柱一個下場。」
這時，角落裡傳來一聲冷笑：
「大茂，幹得漂亮！哼，老子早就看傻柱不順眼了，今兒總算遭報應了！」
許大茂嘴角翹得能掛油瓶，滿臉藏不住的得意。只要看見何雨柱倒霉，他就渾身舒坦，連走路都帶風。
正說得唾沫橫飛，門口人影一晃——何雨柱拖著疲憊身子回來了。
他臉色鐵青，一眼就看見許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怒火「噌」地竄上頭頂，拳頭捏得咯咯響，恨不得衝上去狠狠揍他一頓。
可許大茂根本不怵，反而迎上前一步，咧嘴一笑，眼神挑釁：「喲，來啦？動手啊！怎麼，不敢了？有本事你現在就打我一下啊？當著曾隊長和小陳警官的面，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蹲大牢，坐穿牢底都沒人救你！」
這話像根針，直戳何雨柱肺管子。
他雙眼噴火，死死盯著許大茂，心裡翻江倒海：要不是這王八蛋舉報，老子至於落到今天這地步？
可他知道不能動。一動手，就是把柄送上門，搞不好明天就得被掃地出門。
咬緊牙關，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開。
身後傳來許大茂猖狂的大笑，刺耳得很。
眾人默默看著這一幕，心裡卻泛起寒意。
誰都明白——這事肯定是許大茂捅出去的。
一時間，院子裡靜得可怕。恐懼像霧一樣瀰漫開來。
誰不怕被舉報？誰家屁股底下真乾淨？
除了幾家窮得叮噹響、實在沒啥可想的，別的戶哪個沒點門道？
配給那點口糧，勉強續命罷了，離吃飽差十萬八千里。
想吃頓好的？辦法無非幾個：
要麼像傻柱，在廠里撈點油水帶回；
要麼像賈家，到處拉關係、找人換，臉皮厚點去蹭去借；
再不然，就得往黑市跑。
可黑市是刀尖上跳舞，一不留神被抓，輕則遊街示眾，重則判刑勞改，丟人現眼到死都抬不起頭。
還有最後一條路——上山打獵。
但也不是人人都能當陳陽。那傢伙是真有本事，空手進山，滿載而歸。
普通人呢？十個人進山，九個差點把命搭進去，傷的傷，殘的殘，活著回來都不容易。
所以現在大夥看許大茂的眼神全變了——不是佩服，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