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對賈家仁至義盡
連他寄的錢都沒見著一分。
所以當何雨水把話說出口，他二話不說，就把房子過到了她名下。
他篤信，哪怕天塌下來，自己閨女也不會把哥哥趕出門。
可他不知道，何雨水壓根沒打算要這房子。
嫁了人，早就不想回頭了。
偏偏何雨柱不分青紅皂白，抬手就打。
一點不念兄妹情，反倒用道德壓她——
「人不能只顧自己！」「你怎麼這麼自私！」
她不過拿易中海舉了幾個例子，就被當成罪人打了一頓。
寒心之下，她直接把父親給的房子，悄無聲息地賣給了陳陽。
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但這事，何雨柱不知道，聾老太太也不清楚。
沒人追，沒人查。
傻柱這人，軸得很，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
其實說到底，不用做得這麼絕，也能吃上絕戶。
可何雨柱一心以為自己能占便宜，卻沒想過——
早在不知不覺間，他早被易中海和秦淮茹聯手算計了個乾淨。
到底是誰吃了虧，還真不好說。
陳陽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何雨柱和聾老太太說話。他心頭一震——易中海竟把房子留給了何雨柱？
他原本以為，這房子怎麼也該歸秦淮茹。
可轉念一想秦淮茹乾的那些事，換他自己是易中海，也不會把房產交給她。
眼皮子淺，說的就是這種人。
但也能理解，秦淮茹拖家帶口，上有老下有小，要是被人揪住跟「犯罪分子」走得太近，整個大院都得把她當瘟神避著。
而何雨柱呢？早就被孤立慣了。除了易中海、秦淮茹和聾老太太，院子裡沒誰真心搭理他。
其他人巴不得看他倒霉，笑他活該。
就連何雨水白送出去的房子，別人提起時也就兩個字：報應。
可見何雨柱在這四合院裡，人緣差到什麼地步。
可偏偏在何雨柱眼裡，全院就秦淮茹一家最苦，人人都該伸手幫襯。
上次王主任查清秦家底細後，全院上下非但恨上了賈家，連帶著易中海和何雨柱也被記恨上了。
要不是他們倆暗中接濟，秦淮茹哪能在四合院撈這麼多好處？
更諷刺的是，院裡還有人冬天穿不上棉衣，餓得面黃肌瘦，易中海和何雨柱卻裝瞎看不見。
如今事情敗露，眾人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只覺得何雨柱這點報應，還不夠塞牙縫的。
何雨柱從聾老太太那兒拿到鑰匙，進了易中海家門。
簡單收拾一番，掏出自己攢下的錢數了數。
從1955年上班到現在，十年光景，就剩下這麼點。
他盤算著明天去趟公安局看易中海。
這幾天他可是受夠了憋屈，倒頭便睡，一夜無話。
秦淮茹得知消息，並沒有立刻去找他。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況且天色已晚，萬一何雨柱起了心思，她是該拒絕，還是順從？
拒絕吧，萬一傳出去兩人已經睡過，以後在棒梗面前還怎麼當娘？
答應吧，若被人撞見，更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乾脆先晾著，等等風頭再說。
於是何雨柱一個人冷冷清清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他直奔菜市場，採買食材，回家做了一桌豐盛飯菜。
一口沒動，全裝進食盒。
往常這時候，秦淮茹早就上門討食了。
這次卻反常得很——大門緊閉，毫無動靜。
棒梗在家嚷嚷想吃肉，被秦淮茹劈頭蓋臉訓了一頓。
昨晚她剛向賈張氏解釋清楚和何雨柱的事，賈張氏也勸慰孫子別計較。
可棒梗察覺到，媽媽和奶奶都不像從前那樣疼自己了。
心裡頓時委屈翻湧，對母、祖二人暗暗記恨起來。
何雨柱懶得管院裡的風吹草動，拎起食盒就出門。
路過前院，閻埠貴迎上來笑著喊：「傻柱，這是趕著上班去啊？」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徑直走過。
陳陽在屋裡瞧見這一幕，忍不住冷笑。
這閻埠貴為了占便宜，真是臉都不要了。
現在誰敢輕易招惹何雨柱？連賈家都不敢露頭，他就敢湊上去聞味兒？
呵，我還真高估他了。
閻埠貴見何雨柱不理自己，臉色瞬間拉下來。
不是惱怒，而是心疼——又沒蹭成飯！
何雨柱提著食盒一路走到公安局。
對閻埠貴這種人，他壓根不屑一顧。就算對方成了「二大爺」，骨子裡還是那副德行。
這四合院裡，除了易中海，誰在他眼裡都不值一提。
到了局裡，見到易中海，何雨柱打開食盒，把熱騰騰的飯菜一一擺上。
「易大爺，吃吧，今早現做的。我攢了好幾個月的肉票，全花光了。」
易中海看著他，皺眉問：「你不是說手頭緊嗎？」
何雨柱撓了撓頭，訕笑：「還剩一百多……這次買菜花了七塊多。」
「我要說有錢，秦姐肯定又要來借。得留點應急的錢啊。」
易中海怔了怔，意外地看著他。
沒想到這傻柱也會藏心眼，還能對著秦淮茹裝窮。
可細想一下，也正常。兩人又沒名分，憑什麼把最後一分錢都貼給她？
但轉念一想，何雨柱都上班十年了，除了工資，還時不時出去辦酒席，一趟下來也有些進項。雖說比不上自己當年的收入，可也不至於攢不下幾個錢啊。
剩下的這點錢，絕不能便宜傻柱。真給了他，不出三天就得被秦淮茹掏空。
易中海一邊吃著何雨柱做的飯菜，一邊慢悠悠開口：
「傻柱，你這手藝沒得挑。還有件事——過幾天我就要走了。那間房是我的私產，軋鋼廠動不了。你安心住著就行。」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等我走後，你長點心眼。盒飯多出來的，只管給賈家送。你和秦淮茹又不是兩口子，八竿子打不著，自己掙的錢，自己捂緊了。」
「就像這次，你讓她出錢，她怎麼說？」
何雨柱心頭一震，想起自己前些天讓秦淮茹拿錢救急，她抱著孩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窮。
可昨天聾老太太悄悄告訴他——王主任回四合院突擊搜查賈家，當場起出現金七千六百二十三塊五毛！一枚金戒指、一百二十七塊大洋，外加一堆法幣和舊幣！
七千多啊！當初何雨水開口只要八千，易中海自己都能湊出來。
他對賈家仁至義盡，結果呢？一分錢都沒人肯掏！
要是當時把這筆錢拿出來救急，自己哪會落到今天這地步？
……
畢竟何雨水早說了：只要這筆錢，拿了就不報警。事情到此為止。
所以當何雨水把話說出口，他二話不說，就把房子過到了她名下。
他篤信，哪怕天塌下來，自己閨女也不會把哥哥趕出門。
可他不知道，何雨水壓根沒打算要這房子。
嫁了人，早就不想回頭了。
偏偏何雨柱不分青紅皂白，抬手就打。
一點不念兄妹情，反倒用道德壓她——
「人不能只顧自己！」「你怎麼這麼自私！」
她不過拿易中海舉了幾個例子，就被當成罪人打了一頓。
寒心之下，她直接把父親給的房子，悄無聲息地賣給了陳陽。
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但這事，何雨柱不知道，聾老太太也不清楚。
沒人追，沒人查。
傻柱這人，軸得很，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
其實說到底，不用做得這麼絕，也能吃上絕戶。
可何雨柱一心以為自己能占便宜，卻沒想過——
早在不知不覺間，他早被易中海和秦淮茹聯手算計了個乾淨。
到底是誰吃了虧，還真不好說。
陳陽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何雨柱和聾老太太說話。他心頭一震——易中海竟把房子留給了何雨柱？
他原本以為，這房子怎麼也該歸秦淮茹。
可轉念一想秦淮茹乾的那些事，換他自己是易中海，也不會把房產交給她。
眼皮子淺，說的就是這種人。
但也能理解，秦淮茹拖家帶口，上有老下有小，要是被人揪住跟「犯罪分子」走得太近，整個大院都得把她當瘟神避著。
而何雨柱呢？早就被孤立慣了。除了易中海、秦淮茹和聾老太太，院子裡沒誰真心搭理他。
其他人巴不得看他倒霉，笑他活該。
就連何雨水白送出去的房子，別人提起時也就兩個字：報應。
可見何雨柱在這四合院裡，人緣差到什麼地步。
可偏偏在何雨柱眼裡，全院就秦淮茹一家最苦，人人都該伸手幫襯。
上次王主任查清秦家底細後，全院上下非但恨上了賈家，連帶著易中海和何雨柱也被記恨上了。
要不是他們倆暗中接濟，秦淮茹哪能在四合院撈這麼多好處？
更諷刺的是，院裡還有人冬天穿不上棉衣，餓得面黃肌瘦，易中海和何雨柱卻裝瞎看不見。
如今事情敗露，眾人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只覺得何雨柱這點報應，還不夠塞牙縫的。
何雨柱從聾老太太那兒拿到鑰匙，進了易中海家門。
簡單收拾一番，掏出自己攢下的錢數了數。
從1955年上班到現在，十年光景，就剩下這麼點。
他盤算著明天去趟公安局看易中海。
這幾天他可是受夠了憋屈，倒頭便睡，一夜無話。
秦淮茹得知消息，並沒有立刻去找他。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況且天色已晚，萬一何雨柱起了心思，她是該拒絕，還是順從？
拒絕吧，萬一傳出去兩人已經睡過，以後在棒梗面前還怎麼當娘？
答應吧，若被人撞見，更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乾脆先晾著，等等風頭再說。
於是何雨柱一個人冷冷清清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他直奔菜市場，採買食材，回家做了一桌豐盛飯菜。
一口沒動，全裝進食盒。
往常這時候，秦淮茹早就上門討食了。
這次卻反常得很——大門緊閉，毫無動靜。
棒梗在家嚷嚷想吃肉，被秦淮茹劈頭蓋臉訓了一頓。
昨晚她剛向賈張氏解釋清楚和何雨柱的事，賈張氏也勸慰孫子別計較。
可棒梗察覺到，媽媽和奶奶都不像從前那樣疼自己了。
心裡頓時委屈翻湧，對母、祖二人暗暗記恨起來。
何雨柱懶得管院裡的風吹草動，拎起食盒就出門。
路過前院，閻埠貴迎上來笑著喊：「傻柱，這是趕著上班去啊？」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徑直走過。
陳陽在屋裡瞧見這一幕，忍不住冷笑。
這閻埠貴為了占便宜，真是臉都不要了。
現在誰敢輕易招惹何雨柱？連賈家都不敢露頭，他就敢湊上去聞味兒？
呵，我還真高估他了。
閻埠貴見何雨柱不理自己，臉色瞬間拉下來。
不是惱怒，而是心疼——又沒蹭成飯！
何雨柱提著食盒一路走到公安局。
對閻埠貴這種人，他壓根不屑一顧。就算對方成了「二大爺」，骨子裡還是那副德行。
這四合院裡，除了易中海，誰在他眼裡都不值一提。
到了局裡，見到易中海，何雨柱打開食盒，把熱騰騰的飯菜一一擺上。
「易大爺，吃吧，今早現做的。我攢了好幾個月的肉票，全花光了。」
易中海看著他，皺眉問：「你不是說手頭緊嗎？」
何雨柱撓了撓頭，訕笑：「還剩一百多……這次買菜花了七塊多。」
「我要說有錢，秦姐肯定又要來借。得留點應急的錢啊。」
易中海怔了怔，意外地看著他。
沒想到這傻柱也會藏心眼，還能對著秦淮茹裝窮。
可細想一下，也正常。兩人又沒名分，憑什麼把最後一分錢都貼給她？
但轉念一想，何雨柱都上班十年了，除了工資，還時不時出去辦酒席，一趟下來也有些進項。雖說比不上自己當年的收入，可也不至於攢不下幾個錢啊。
剩下的這點錢，絕不能便宜傻柱。真給了他，不出三天就得被秦淮茹掏空。
易中海一邊吃著何雨柱做的飯菜，一邊慢悠悠開口：
「傻柱，你這手藝沒得挑。還有件事——過幾天我就要走了。那間房是我的私產，軋鋼廠動不了。你安心住著就行。」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等我走後，你長點心眼。盒飯多出來的，只管給賈家送。你和秦淮茹又不是兩口子，八竿子打不著，自己掙的錢，自己捂緊了。」
「就像這次，你讓她出錢，她怎麼說？」
何雨柱心頭一震，想起自己前些天讓秦淮茹拿錢救急，她抱著孩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窮。
可昨天聾老太太悄悄告訴他——王主任回四合院突擊搜查賈家，當場起出現金七千六百二十三塊五毛！一枚金戒指、一百二十七塊大洋，外加一堆法幣和舊幣！
七千多啊！當初何雨水開口只要八千，易中海自己都能湊出來。
他對賈家仁至義盡，結果呢？一分錢都沒人肯掏！
要是當時把這筆錢拿出來救急，自己哪會落到今天這地步？
……
畢竟何雨水早說了：只要這筆錢，拿了就不報警。事情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