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知道大院裡已經風雲突變
聾老太太冷笑一聲，也不惱。讓她住二大媽家？閻家那點伙食，她不出三天就得瘦脫相。
可她真眼饞陳陽。
年輕、會功夫，關鍵是——那做飯的香味兒，她隔著牆都聞得清清楚楚。手藝絕對在傻柱之上，最少也是旗鼓相當。
她盤算著：找個機會，跟小陳套套近乎。
可陳陽壓根不理外人，大門一關，自成天地。任你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
這一趟走得遠，她也累了。心裡嘀咕：「改天……得好好跟這小子聊聊。」
但她做夢都想不到——
正是他們這群人想對陳陽下手，才把他徹底惹毛了。
若陳陽知道她這點小心思，怕是會嗤笑一聲：
「想得美，做夢去吧！」
整個大院的人，在他眼裡，全是跳樑小丑，一個都瞧不上。
聾老太太回到屋，獨自坐著，思緒翻騰。
易中海進去了，八年刑期，還不知能不能活著回來。
往後靠誰？
她第一個想到秦淮茹。平時伺候得確實周到，可秦淮茹自己還得靠別人接濟。指望她養老？懸。
最讓她不安的，是怕傻柱被盯上。
兩個寡婦，一個比一個精。她看得明白——自己無所謂，可傻柱要是被纏上，肯定落不了好。
她腦子裡全是何雨柱的身影。
這老太太活久了，眼光毒得很。劉海中父母刻薄，兒女涼薄，老了沒人管，應了她的預言；閻埠貴機關算盡，結果兒子閨女一個個反咬，晚年淒涼，也在她預料之中。
可她不知道的是——
何雨柱的傻，全是裝的。
表面憨直，實則心眼通透。只是碰上了他的白月光，甘願低頭當條忠犬。
至於將來的結局？
那是他自己選的路，怨不得天，也賴不得人。
陳陽的出現，像一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湖面，漣漪一盪，原本的軌跡全亂了套。
大院裡沒了傻柱攪和，也沒了易中海撐腰，往日那股子熱鬧勁兒頓時散了。賈家也因為先前的事臊得慌，縮著腦袋不敢出聲。整條胡同，就數秦淮茹最遭罪——人瘦了一圈，眼窩深陷，走路都拖著步子。
以前在軋鋼廠，她是八級鉗工易中海罩著的「小公主」，輕活兒全歸她，油水還不斷。可如今易中海一走，誰還慣著她？沒人給她兜底，立馬被打回原形。
郭大撇子早就盯上她了，眼神黏膩得能滴出水來。但他不是傻柱那種愣頭青，不會傻乎乎地心疼「女神」。相反，他巴不得她吃苦，親自給她排了一堆重體力活，就等著她哪天扛不住，低頭求自己。
大院變了天，人心也冷了。看著眼前憔悴不堪的兒媳，賈張氏忍不住開口：「淮茹，你這是怎麼了？」
一句話戳中淚點，秦淮茹鼻子一酸，眼淚嘩地就下來了，哽咽道：「媽……我撐不住了啊！」
賈張氏心頭一緊。自從兒子走了，她和秦淮茹這對婆媳聯手算計全院，風風光光好幾年。可不知怎的，風向突然變了，她們那些事被人翻了出來，名聲一下子臭了。
她知道兒媳在廠里受了氣，壓著聲音問：「到底出啥事了？誰欺負你了？」
秦淮茹抹了把臉，聲音發顫：「媽，易中海不在了……再沒人護我了。你也知道，鉗工本就是累活，以前他處處幫我，讓我干點輕鬆的。現在呢？我跟學徒一樣，搬鐵、掄錘、蹲車間，樣樣都得上！骨頭都要散架了！」
賈張氏沉默了。這事她真插不上手——那是軋鋼廠，不是大雜院，鬧也鬧不到領導頭上。再說秦淮茹也不是善茬，要是真被欺負，早跳起來撕人了。可現在這樣……說明根本沒人動手打她，只是不再特殊對待罷了。
這就夠了。
不需要拳腳相加，只要把她拉回「普通人」的行列，讓她嘗嘗什麼叫公平幹活，就夠她喝一壺的。
賈張氏嘆了口氣，拍拍她的手：「辛苦你了……再熬幾年吧，等棒梗長大，讓他接班頂上來。」
秦淮茹木然點頭，嗓音沙啞：「也只能這樣了。」
兩人相對無言，愁雲籠罩。
就在這對寡婦母子暗自神傷時，外面忽然傳來閻埠貴的聲音，帶著幾分驚詫：
「傻柱？你回來了？」
何雨柱站在門口，黑著臉，只悶悶「嗯」了一聲。
七天派出所的日子，把他最後一絲體面磨沒了。頭髮亂糟糟，鬍子拉碴，衣服皺得像鹹菜乾。他看都沒看閻埠貴一眼，徑直往中院走。
可剛到自家門口，整個人愣住了——屋裡亮著燈，還有動靜！
他以為是妹妹何雨水占了房，火氣「噌」地竄上來，衝著門吼：「何雨水！你給我滾出來！」
話音未落，一腳踹開房門——
「砰！」
下一秒，他人已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悶得喘不過氣。
曾建華和他大兒子曾志東從屋裡走出，臉色陰沉。曾志東盯著地上那人，冷聲質問：「你是誰？敢踢我家門？」
何雨柱捂著胸口爬起來，又驚又怒：「你他媽誰啊？憑什麼住我家？」
曾建華眉頭一皺：「你說這是你家？」
這時閻埠貴連滾帶爬趕過來，一把扶住何雨柱，急道：「傻柱你別衝動！這位是公安局的曾隊長，這房子……是人家租的！你妹何雨水把房賃出去了，還是王主任親自安排的！」
他又趕緊轉向曾建華，陪著笑解釋：「誤會！純屬誤會！這房子原先是何雨柱的，後來因為他妹妹的事，加上易中海截了生活費，鬧得不可開交。何雨水找何大清辦了手續，房本就轉到她名下了……」
在這之前，這屋子一直是何雨柱住著。他是房主何雨水的親哥，血緣上一點不含糊。
可他剛從派出所回來，壓根不知道大院裡已經風雲突變。
估計還想著自家妹妹回來了，能隨便進門吧？
閻埠貴一解釋，曾建華立馬炸了：「就算是親兄妹也不能這麼闖啊！要是人家姑娘正在換衣服呢？你當這是你家後院溜達呢？」
閻埠貴連忙點頭哈腰：「說得對說得對……這孩子從小命苦，娘早死，爹十幾年前跟個寡婦私奔了，扔下他們兄妹倆相依為命。
沒人教，不懂規矩，有點渾頭渾腦的，您多擔待。」
可她真眼饞陳陽。
年輕、會功夫，關鍵是——那做飯的香味兒，她隔著牆都聞得清清楚楚。手藝絕對在傻柱之上，最少也是旗鼓相當。
她盤算著：找個機會，跟小陳套套近乎。
可陳陽壓根不理外人，大門一關，自成天地。任你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
這一趟走得遠，她也累了。心裡嘀咕：「改天……得好好跟這小子聊聊。」
但她做夢都想不到——
正是他們這群人想對陳陽下手，才把他徹底惹毛了。
若陳陽知道她這點小心思，怕是會嗤笑一聲：
「想得美，做夢去吧！」
整個大院的人，在他眼裡，全是跳樑小丑，一個都瞧不上。
聾老太太回到屋，獨自坐著，思緒翻騰。
易中海進去了，八年刑期，還不知能不能活著回來。
往後靠誰？
她第一個想到秦淮茹。平時伺候得確實周到，可秦淮茹自己還得靠別人接濟。指望她養老？懸。
最讓她不安的，是怕傻柱被盯上。
兩個寡婦，一個比一個精。她看得明白——自己無所謂，可傻柱要是被纏上，肯定落不了好。
她腦子裡全是何雨柱的身影。
這老太太活久了，眼光毒得很。劉海中父母刻薄，兒女涼薄，老了沒人管，應了她的預言；閻埠貴機關算盡，結果兒子閨女一個個反咬，晚年淒涼，也在她預料之中。
可她不知道的是——
何雨柱的傻，全是裝的。
表面憨直，實則心眼通透。只是碰上了他的白月光，甘願低頭當條忠犬。
至於將來的結局？
那是他自己選的路，怨不得天，也賴不得人。
陳陽的出現，像一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湖面，漣漪一盪，原本的軌跡全亂了套。
大院裡沒了傻柱攪和，也沒了易中海撐腰，往日那股子熱鬧勁兒頓時散了。賈家也因為先前的事臊得慌，縮著腦袋不敢出聲。整條胡同，就數秦淮茹最遭罪——人瘦了一圈，眼窩深陷，走路都拖著步子。
以前在軋鋼廠，她是八級鉗工易中海罩著的「小公主」，輕活兒全歸她，油水還不斷。可如今易中海一走，誰還慣著她？沒人給她兜底，立馬被打回原形。
郭大撇子早就盯上她了，眼神黏膩得能滴出水來。但他不是傻柱那種愣頭青，不會傻乎乎地心疼「女神」。相反，他巴不得她吃苦，親自給她排了一堆重體力活，就等著她哪天扛不住，低頭求自己。
大院變了天，人心也冷了。看著眼前憔悴不堪的兒媳，賈張氏忍不住開口：「淮茹，你這是怎麼了？」
一句話戳中淚點，秦淮茹鼻子一酸，眼淚嘩地就下來了，哽咽道：「媽……我撐不住了啊！」
賈張氏心頭一緊。自從兒子走了，她和秦淮茹這對婆媳聯手算計全院，風風光光好幾年。可不知怎的，風向突然變了，她們那些事被人翻了出來，名聲一下子臭了。
她知道兒媳在廠里受了氣，壓著聲音問：「到底出啥事了？誰欺負你了？」
秦淮茹抹了把臉，聲音發顫：「媽，易中海不在了……再沒人護我了。你也知道，鉗工本就是累活，以前他處處幫我，讓我干點輕鬆的。現在呢？我跟學徒一樣，搬鐵、掄錘、蹲車間，樣樣都得上！骨頭都要散架了！」
賈張氏沉默了。這事她真插不上手——那是軋鋼廠，不是大雜院，鬧也鬧不到領導頭上。再說秦淮茹也不是善茬，要是真被欺負，早跳起來撕人了。可現在這樣……說明根本沒人動手打她，只是不再特殊對待罷了。
這就夠了。
不需要拳腳相加，只要把她拉回「普通人」的行列，讓她嘗嘗什麼叫公平幹活，就夠她喝一壺的。
賈張氏嘆了口氣，拍拍她的手：「辛苦你了……再熬幾年吧，等棒梗長大，讓他接班頂上來。」
秦淮茹木然點頭，嗓音沙啞：「也只能這樣了。」
兩人相對無言，愁雲籠罩。
就在這對寡婦母子暗自神傷時，外面忽然傳來閻埠貴的聲音，帶著幾分驚詫：
「傻柱？你回來了？」
何雨柱站在門口，黑著臉，只悶悶「嗯」了一聲。
七天派出所的日子，把他最後一絲體面磨沒了。頭髮亂糟糟，鬍子拉碴，衣服皺得像鹹菜乾。他看都沒看閻埠貴一眼，徑直往中院走。
可剛到自家門口，整個人愣住了——屋裡亮著燈，還有動靜！
他以為是妹妹何雨水占了房，火氣「噌」地竄上來，衝著門吼：「何雨水！你給我滾出來！」
話音未落，一腳踹開房門——
「砰！」
下一秒，他人已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悶得喘不過氣。
曾建華和他大兒子曾志東從屋裡走出，臉色陰沉。曾志東盯著地上那人，冷聲質問：「你是誰？敢踢我家門？」
何雨柱捂著胸口爬起來，又驚又怒：「你他媽誰啊？憑什麼住我家？」
曾建華眉頭一皺：「你說這是你家？」
這時閻埠貴連滾帶爬趕過來，一把扶住何雨柱，急道：「傻柱你別衝動！這位是公安局的曾隊長，這房子……是人家租的！你妹何雨水把房賃出去了，還是王主任親自安排的！」
他又趕緊轉向曾建華，陪著笑解釋：「誤會！純屬誤會！這房子原先是何雨柱的，後來因為他妹妹的事，加上易中海截了生活費，鬧得不可開交。何雨水找何大清辦了手續，房本就轉到她名下了……」
在這之前，這屋子一直是何雨柱住著。他是房主何雨水的親哥，血緣上一點不含糊。
可他剛從派出所回來，壓根不知道大院裡已經風雲突變。
估計還想著自家妹妹回來了，能隨便進門吧？
閻埠貴一解釋，曾建華立馬炸了：「就算是親兄妹也不能這麼闖啊！要是人家姑娘正在換衣服呢？你當這是你家後院溜達呢？」
閻埠貴連忙點頭哈腰：「說得對說得對……這孩子從小命苦，娘早死，爹十幾年前跟個寡婦私奔了，扔下他們兄妹倆相依為命。
沒人教，不懂規矩，有點渾頭渾腦的，您多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