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眼裡只有利益
昨兒分錢那一幕還歷歷在目——那麼多人盯著她，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把她全家釘牆上。
擱以前，許大茂敢這麼掀她家底？傻柱早就衝上去掄拳頭了！
哪輪得到他當眾揭短，還壞了聾老太的名聲！
要是易中海在，三言兩語就能把場面圓回來。
可她自己呢？絞盡腦汁都想不出個像樣的說辭。
換作易中海，隨口就能編一套讓人信的。
想到這兒，她點點頭：「行，你說得對。救易中海可以，但我警告你——別跟傻柱搞出什麼名堂！」
秦淮茹哭笑不得：「媽，我要是真想跟傻柱有啥，能拖到今天？這些年他多少次相親，哪個不是被我攪黃的？他不在，咱家能頓頓吃上熱乎菜？」
賈張氏默了。
這話沒錯。
傻柱是真疼秦淮茹，哪怕嘴上不認。
她揮揮手：「行了行了，去吧。前院那個小絕戶，真是一點都沒給？」
秦淮茹嘆口氣：「人家上來就叫我嬸子，年紀比棒梗大不了四歲。讓我怎麼開口？這不是逼人難堪嗎？」
「上次我說咱家孤兒寡母不容易，他直接回我一句：『我才是真孤兒，連媽都沒有。』」
「我要是硬要，往後還怎麼做人？大院裡別人我能對付，唯獨這個小陳，我真沒轍。」
她站起身，拎起布包：「這事等易中海回來再議。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人撈出來！」
賈張氏點頭：「那你快去吧。」
秦淮茹整理好衣裳，直奔派出所。
一進門，就撞見了何雨柱。
何雨柱正愁沒人說話，一見秦淮茹來了，眼睛瞬間亮了，咧嘴就笑：「秦姐！你怎麼來了？」
秦淮茹壓低聲音問：「傻柱，你現在被關著出不去，易大爺那邊沒人跑腿。聾老太太打算去找何雨水談談，你知道那丫頭現在在哪兒嗎？」
何雨柱一聽，火氣「噌」地就竄了上來，咬牙切齒道：「那個白眼狼！我小時候把她當親妹妹疼，易大爺待她一家什麼樣？現在倒好，為了點錢，居然想把易大爺往死里逼！真是餵不熟的狗崽子！」
秦淮茹心裡冷笑：要換我，我還巴不得你早點完蛋呢。
她嘴上沒說，心裡卻門兒清——何雨水說的話，句句屬實，誰都知道。可立場不同，哪怕再同情她，也得硬著頭皮對上。
她皺眉催促：「別扯遠了，我探視時間不多，快告訴我怎麼找得到何雨水！」
何雨柱嘆了口氣，語氣沉重：「你去找吳建國，他在派出所，能聯繫上她。不過……她說了，沒拿到錢，絕不會寫諒解書。她說這是她應得的。」
秦淮茹眉頭一跳——易中海哪還有錢？但她還是咬牙道：「讓聾老太太親自去談，或許還能有點轉機。」
何雨柱猛地抬頭，震驚道：「什麼？老太太怎麼能出來？她不是一直……」
「她知道了。」秦淮茹打斷他，「而且昨天大院裡出了不少事。」
「到底——」
話音未落，一個警察走過來，冷聲打斷：「行了，時間到了，走吧。」
何雨柱正憋著一肚子話想跟秦淮茹交代，這人偏偏這時候殺出來，半點不懂眼色。他頓時怒火中燒，狠狠瞪過去。
那警察迎上他的目光，心裡冷笑：喲呵，還敢瞪我？今天非得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理都不理何雨柱的眼神，直接上前反手銬住他手腕，拽著就往外拖。
何雨柱不肯動，警察抬腳就是一踹：「老實點！再犟給你上刑具！」
這群公安，全是吳建國的同事。吳建國早把何雨柱的事吹遍了警局——護著寡婦、跟親妹翻臉、為老絕戶出頭，腦子進水的典型。誰見了都打心眼裡瞧不上這個「傻柱」。
平時懶得搭理也就算了，現在他竟敢在所里耍橫？那就別怪大家聯手教他做人。
這一頓折騰，少不了皮肉苦。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柱被人押走，臉上毫無波瀾，轉身就走。
反正幾天就放人，她一點不慌。眼下最要緊的，是怎麼把易中海撈出來。
回到四合院，前院鬧哄哄的，一群陌生人往陳陽家方向走。
閻埠貴站在門口直張望，秦淮茹湊上去問：「二大爺，這是咋了？」
閻埠貴咧嘴一笑：「陳陽買了新房，今兒暖房，請同事來吃飯。你放心，我都查過了——來的全是警察！」
秦淮茹恍然：難怪一大早就在忙活吃的。原來是請同僚。
可惜……傻柱不在。要是他在，掌勺的活兒肯定搶著干，順帶還能蹭頓好的。現在人蹲號子裡，啥都指望不上。
她越想越惱火：在的時候不頂用，不在的時候天天煩人。
這就是秦淮茹——事事只看自己，從不顧旁人難處。跟賈張氏一個德行，眼裡只有利益。
何雨柱何曾虧待過她？反倒對她有恩有義。可她不但不知恩，反而記恨上了。
而此刻的何雨柱，正被銬在審訊室的鐵桿上，半蹲不蹲，雙腳發麻，疼得齜牙咧嘴，一邊掙扎一邊吼：「給我解開！你們憑什麼這麼整我！」
沒人理他。
自打進來他就橫得很，誰看了都不順眼。
雙手吊在橫杆上，站不起，蹲不下，不上不下卡在中間，時間一長，腿肚抽筋，骨頭像被擰緊的麻繩。
他罵得越凶，看守越冷笑。
旁邊牢房裡一人扒著欄杆瞥他一眼，嗤笑道：「嘿，你就是那個傳得沸沸揚揚的傻柱？為個寡婦、個老絕戶，連親妹妹都不要的愣頭青？」
何雨柱一聽這話，心裡頓時不爽。話是沒錯，可被人當面這麼戳肺管子，誰能受得了？他立馬橫眉冷對：「你誰啊？我啥樣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那人慢悠悠站起身，嘴角一揚，冷笑出聲：「喲呵，小子，今兒爺爺就教你做人——懂點規矩！知道這是哪兒不？進來這兒的人，都得夾著尾巴裝孫子，輪不到你在這蹦躂！」
話音未落，一記狠拳直奔何雨柱腰眼。
「呃！」何雨柱疼得眼前發黑，倒抽一口涼氣，咬牙切齒道：「你給我等著！等老子出去，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那人嗤笑一聲，滿臉譏諷：「呵呵，就你？一個傻大個兒，還想動我曹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曹三在這片兒是啥名號，你打聽打聽去！也配放這種狠話？」
旁邊一人「呸」地吐出一口黃痰，滿嘴大黃牙咧著：「小雜種，就這麼跟我們三爺說話？活得不耐煩了吧！」
曹三擺擺手，一臉嫌惡：「這種里外不是人的貨色，動手都髒手。這種人，遲早沒好下場。懶得跟他計較，跟個傻子較勁，掉價。」
眾人鬨笑附和，氣氛瞬間拉滿。
擱以前，許大茂敢這麼掀她家底？傻柱早就衝上去掄拳頭了！
哪輪得到他當眾揭短，還壞了聾老太的名聲！
要是易中海在，三言兩語就能把場面圓回來。
可她自己呢？絞盡腦汁都想不出個像樣的說辭。
換作易中海，隨口就能編一套讓人信的。
想到這兒，她點點頭：「行，你說得對。救易中海可以，但我警告你——別跟傻柱搞出什麼名堂！」
秦淮茹哭笑不得：「媽，我要是真想跟傻柱有啥，能拖到今天？這些年他多少次相親，哪個不是被我攪黃的？他不在，咱家能頓頓吃上熱乎菜？」
賈張氏默了。
這話沒錯。
傻柱是真疼秦淮茹，哪怕嘴上不認。
她揮揮手：「行了行了，去吧。前院那個小絕戶，真是一點都沒給？」
秦淮茹嘆口氣：「人家上來就叫我嬸子，年紀比棒梗大不了四歲。讓我怎麼開口？這不是逼人難堪嗎？」
「上次我說咱家孤兒寡母不容易，他直接回我一句：『我才是真孤兒，連媽都沒有。』」
「我要是硬要，往後還怎麼做人？大院裡別人我能對付，唯獨這個小陳，我真沒轍。」
她站起身，拎起布包：「這事等易中海回來再議。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人撈出來！」
賈張氏點頭：「那你快去吧。」
秦淮茹整理好衣裳，直奔派出所。
一進門，就撞見了何雨柱。
何雨柱正愁沒人說話，一見秦淮茹來了，眼睛瞬間亮了，咧嘴就笑：「秦姐！你怎麼來了？」
秦淮茹壓低聲音問：「傻柱，你現在被關著出不去，易大爺那邊沒人跑腿。聾老太太打算去找何雨水談談，你知道那丫頭現在在哪兒嗎？」
何雨柱一聽，火氣「噌」地就竄了上來，咬牙切齒道：「那個白眼狼！我小時候把她當親妹妹疼，易大爺待她一家什麼樣？現在倒好，為了點錢，居然想把易大爺往死里逼！真是餵不熟的狗崽子！」
秦淮茹心裡冷笑：要換我，我還巴不得你早點完蛋呢。
她嘴上沒說，心裡卻門兒清——何雨水說的話，句句屬實，誰都知道。可立場不同，哪怕再同情她，也得硬著頭皮對上。
她皺眉催促：「別扯遠了，我探視時間不多，快告訴我怎麼找得到何雨水！」
何雨柱嘆了口氣，語氣沉重：「你去找吳建國，他在派出所，能聯繫上她。不過……她說了，沒拿到錢，絕不會寫諒解書。她說這是她應得的。」
秦淮茹眉頭一跳——易中海哪還有錢？但她還是咬牙道：「讓聾老太太親自去談，或許還能有點轉機。」
何雨柱猛地抬頭，震驚道：「什麼？老太太怎麼能出來？她不是一直……」
「她知道了。」秦淮茹打斷他，「而且昨天大院裡出了不少事。」
「到底——」
話音未落，一個警察走過來，冷聲打斷：「行了，時間到了，走吧。」
何雨柱正憋著一肚子話想跟秦淮茹交代，這人偏偏這時候殺出來，半點不懂眼色。他頓時怒火中燒，狠狠瞪過去。
那警察迎上他的目光，心裡冷笑：喲呵，還敢瞪我？今天非得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理都不理何雨柱的眼神，直接上前反手銬住他手腕，拽著就往外拖。
何雨柱不肯動，警察抬腳就是一踹：「老實點！再犟給你上刑具！」
這群公安，全是吳建國的同事。吳建國早把何雨柱的事吹遍了警局——護著寡婦、跟親妹翻臉、為老絕戶出頭，腦子進水的典型。誰見了都打心眼裡瞧不上這個「傻柱」。
平時懶得搭理也就算了，現在他竟敢在所里耍橫？那就別怪大家聯手教他做人。
這一頓折騰，少不了皮肉苦。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柱被人押走，臉上毫無波瀾，轉身就走。
反正幾天就放人，她一點不慌。眼下最要緊的，是怎麼把易中海撈出來。
回到四合院，前院鬧哄哄的，一群陌生人往陳陽家方向走。
閻埠貴站在門口直張望，秦淮茹湊上去問：「二大爺，這是咋了？」
閻埠貴咧嘴一笑：「陳陽買了新房，今兒暖房，請同事來吃飯。你放心，我都查過了——來的全是警察！」
秦淮茹恍然：難怪一大早就在忙活吃的。原來是請同僚。
可惜……傻柱不在。要是他在，掌勺的活兒肯定搶著干，順帶還能蹭頓好的。現在人蹲號子裡，啥都指望不上。
她越想越惱火：在的時候不頂用，不在的時候天天煩人。
這就是秦淮茹——事事只看自己，從不顧旁人難處。跟賈張氏一個德行，眼裡只有利益。
何雨柱何曾虧待過她？反倒對她有恩有義。可她不但不知恩，反而記恨上了。
而此刻的何雨柱，正被銬在審訊室的鐵桿上，半蹲不蹲，雙腳發麻，疼得齜牙咧嘴，一邊掙扎一邊吼：「給我解開！你們憑什麼這麼整我！」
沒人理他。
自打進來他就橫得很，誰看了都不順眼。
雙手吊在橫杆上，站不起，蹲不下，不上不下卡在中間，時間一長，腿肚抽筋，骨頭像被擰緊的麻繩。
他罵得越凶，看守越冷笑。
旁邊牢房裡一人扒著欄杆瞥他一眼，嗤笑道：「嘿，你就是那個傳得沸沸揚揚的傻柱？為個寡婦、個老絕戶，連親妹妹都不要的愣頭青？」
何雨柱一聽這話，心裡頓時不爽。話是沒錯，可被人當面這麼戳肺管子，誰能受得了？他立馬橫眉冷對：「你誰啊？我啥樣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那人慢悠悠站起身，嘴角一揚，冷笑出聲：「喲呵，小子，今兒爺爺就教你做人——懂點規矩！知道這是哪兒不？進來這兒的人，都得夾著尾巴裝孫子，輪不到你在這蹦躂！」
話音未落，一記狠拳直奔何雨柱腰眼。
「呃！」何雨柱疼得眼前發黑，倒抽一口涼氣，咬牙切齒道：「你給我等著！等老子出去，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那人嗤笑一聲，滿臉譏諷：「呵呵，就你？一個傻大個兒，還想動我曹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曹三在這片兒是啥名號，你打聽打聽去！也配放這種狠話？」
旁邊一人「呸」地吐出一口黃痰，滿嘴大黃牙咧著：「小雜種，就這麼跟我們三爺說話？活得不耐煩了吧！」
曹三擺擺手，一臉嫌惡：「這種里外不是人的貨色，動手都髒手。這種人，遲早沒好下場。懶得跟他計較，跟個傻子較勁，掉價。」
眾人鬨笑附和，氣氛瞬間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