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眾人哄堂大笑
紀玉琢正色道：
「因為陳陽值得敬重。這麼強的人，我服氣。只可惜，我沒他那本事。」
陳陽苦笑擺手：
「各有專長罷了。你要讓我去端茶倒水搞服務，我可干不過你們。」
張標聽著這話，趕緊打住——再夸下去，怕是要招人眼紅了。
張標挑了挑眉，語氣篤定：
「小陳可是國家正兒八經培養出來的警察，破案那塊兒還能不專業？
要不是有這層本事，國家幹嘛費勁搞什麼警校？」
沈天何等精明，一聽就懂弦外之音，立刻接上：
「說得對啊，人家陳陽可是警校高材生，根正苗紅！」
眾人心裡都明白這個話題點到即止，再深聊容易尷尬，便齊齊一轉話頭，聊起了剛才那樁趣事。
「你們說剛才那個丟表的，真是離譜，借錢買塊表，就為了結婚撐場面？」
胡娜一聽，立馬皺眉，語氣里全是不屑：
「借錢買表？結完婚日子還過不過了？」
如今這年頭，奢靡風氣早就被踩進土裡。
只要男人腦子沒毛病，又有養家餬口的本事，姑娘們大多願意跟著過。
前些年鬧饑荒，餓死的人太多，活著的人都怕極了挨餓。
現在誰還敢折騰？
只要家裡不斷糧，能踏實過日子，其他都是浮雲。
所以眼下這種為了一塊表硬生生借錢結婚的，簡直鳳毛麟角。
紀玉琢來了興致，壓低聲音問：
「這種媳婦，真有人敢娶？娶回來能處得下去嗎？」
胡娜作為女人，也忍不住點頭：
「我也不贊成。明知男方借錢，還非得要表——表再體面，能當飯吃？
不就是看個時間嘛，多少人沒表也活得好好的！」
周圍人紛紛應和：
「就是！」
陳陽靜靜聽著，心裡清楚：
這女人不是愛表，是愛臉面，骨子裡爭強好勝。
可在這個人人求穩的年代，這種性子註定不討喜。
他沒開口，不代表他沒想法。
胡娜眼尖，一眼瞥見他沉默，直接點名：
「陳陽，你說說，這樣的女人，你要不要？」
陳陽一愣，隨即苦笑：
「娜姐，這話怎麼扯到我身上了？我才十八，過年才十九，
離結婚差著十萬八千里呢，根本沒想過！」
胡娜噗嗤一笑：
「也是，看你抓賊那麼利索，原來還是個沒開竅的童子雞！」
滿屋子鬨笑炸開。
陳陽起初還有點臊得慌，但這些人熟得很，笑也笑得真誠，他也就放開了：
「娜姐，我要是不當警察，現在娃都能打醬油了。
可我是人民警察，咱國家有婚姻法管著，
我總不能知法犯法吧？
再說了，我這麼帥，想嫁我的姑娘排隊伍，不得從寧陽一路排到帝都去？
哎，你說我要一天見一個，得見到猴年馬月？」
胡娜聽得直翻白眼，啐了一口：
「呸！臉皮比城牆拐彎還厚！」
紀玉琢搖頭嘆氣：
「陳陽啊，你要真一個個相過去再結婚，我勸你乾脆別結了，這輩子光在路上跑都跑不完。」
胡娜卻反駁：
「小紀，你別瞎說，小陳條件咋不能結婚？等他快成家那會兒，級別還能往上躥一躥。
現在工資按公安系統走，可人家是大學生出身——
天生就是幹部苗子，只是資歷還沒攢夠罷了！」
張標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喲，娜娜，你懂的還挺多？」
胡娜揚眉：
「那是！對了，小紀，你剛才那話啥意思，還沒說完呢？」
紀玉琢嘿嘿一笑：
「娜姐，你想啊，咱們從帝都到寧陽，坐火車三十六個小時，還不算晚點。
路這麼遠，隊伍要是從寧陽排到帝都，得多少人？
不說別的，就算陳陽能活一百二，剩下一百多年。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百年也就三萬六千來天。
他一天見一個，最多見三萬多人——
這點人，排得滿這條線嗎？」
另一個乘務員插嘴：
「照這麼說，陳陽這輩子不是在相親，就是在去相親的路上？」
紀玉琢立馬捏著嗓子，學老太太的腔調，慢悠悠來一句：
「咳咳，可算等到你了，我這都熬了一百年，總算輪到我出場了！
我對你是真滿意，來，瞅瞅我怎麼樣——」
話沒說完，紀玉琢自己先繃不住了，猛地爆笑出聲。
「哈哈哈！」
「咯咯咯！」
「嘎嘎嘎！」
「嘿嘿嘿！」
一車廂的乘務員全被他這魔性笑聲帶偏，屋子裡頓時笑成一片。
陳陽看著眼前這個活寶，也忍不住接梗：
「哎喲喂，我要真按你說的辦，別說一百年，怕是一千年我都還在相親路上打轉呢！」
紀玉琢立馬接口，一臉壞笑：「那不就得了，千年還在相親的——那叫王八投胎！」
眾人哄堂大笑，連空氣都跟著抖三抖。
歡聲笑語裡，三天就這麼悄悄溜走了。
風平浪靜，沒一個蟊賊敢冒頭，也沒半點麻煩上門。
陳陽心裡美得很，滿意得不行。
但這天他沒急著走，反而蹲在出站口等。
張標瞅見他，納悶地問：「小陳，下班了還不回家，在這兒杵著幹啥？」
陳陽一笑：「師父，您先回吧。之前不是提過嘛，孟叔他哥要坐車來看他？
正好我知道孟叔家住哪兒，順路把關叔送過去。」
張標一聽，點點頭：「行，那你早點歇著，一周後見！」
「好嘞，師父慢走！」
看著陳陽那副學帝都腔調的樣子，張標忍不住搖頭樂了：
這才像個年輕人，有勁兒，有靈氣。
罵了一句：「你小子，滾吧！」
笑著騎上自行車，消失在街角。
沒過多久，陳陽就瞧見了關震山。
立馬揚聲喊：「關叔！」
關震山看見他，愣了一下：「你還真來送我？」
「那必須的啊！」陳陽咧嘴一笑，「火車上說好的事兒，我能反悔？
走，我也下班了，正好休息一周，下周一再啟程去帝都。」
關震山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麼。
原本還怕耽誤人家，可人家明明白白說了——不礙事，正休息呢。
再說，現在的他，五十歲的年紀，一身筋骨卻是老當益壯，哪是走不動的人？
只是沒人知道他的底細罷了。
這孩子，純粹是因為認了他堂弟的關係，誤把他當能人供著，還這麼熱心幫忙。
他心頭一暖，語氣也柔和下來：「那就……辛苦小友了。」
「因為陳陽值得敬重。這麼強的人，我服氣。只可惜，我沒他那本事。」
陳陽苦笑擺手：
「各有專長罷了。你要讓我去端茶倒水搞服務，我可干不過你們。」
張標聽著這話，趕緊打住——再夸下去，怕是要招人眼紅了。
張標挑了挑眉，語氣篤定：
「小陳可是國家正兒八經培養出來的警察，破案那塊兒還能不專業？
要不是有這層本事，國家幹嘛費勁搞什麼警校？」
沈天何等精明，一聽就懂弦外之音，立刻接上：
「說得對啊，人家陳陽可是警校高材生，根正苗紅！」
眾人心裡都明白這個話題點到即止，再深聊容易尷尬，便齊齊一轉話頭，聊起了剛才那樁趣事。
「你們說剛才那個丟表的，真是離譜，借錢買塊表，就為了結婚撐場面？」
胡娜一聽，立馬皺眉，語氣里全是不屑：
「借錢買表？結完婚日子還過不過了？」
如今這年頭，奢靡風氣早就被踩進土裡。
只要男人腦子沒毛病，又有養家餬口的本事，姑娘們大多願意跟著過。
前些年鬧饑荒，餓死的人太多，活著的人都怕極了挨餓。
現在誰還敢折騰？
只要家裡不斷糧，能踏實過日子，其他都是浮雲。
所以眼下這種為了一塊表硬生生借錢結婚的，簡直鳳毛麟角。
紀玉琢來了興致，壓低聲音問：
「這種媳婦，真有人敢娶？娶回來能處得下去嗎？」
胡娜作為女人，也忍不住點頭：
「我也不贊成。明知男方借錢，還非得要表——表再體面，能當飯吃？
不就是看個時間嘛，多少人沒表也活得好好的！」
周圍人紛紛應和：
「就是！」
陳陽靜靜聽著，心裡清楚：
這女人不是愛表，是愛臉面，骨子裡爭強好勝。
可在這個人人求穩的年代，這種性子註定不討喜。
他沒開口，不代表他沒想法。
胡娜眼尖，一眼瞥見他沉默，直接點名：
「陳陽，你說說，這樣的女人，你要不要？」
陳陽一愣，隨即苦笑：
「娜姐，這話怎麼扯到我身上了？我才十八，過年才十九，
離結婚差著十萬八千里呢，根本沒想過！」
胡娜噗嗤一笑：
「也是，看你抓賊那麼利索，原來還是個沒開竅的童子雞！」
滿屋子鬨笑炸開。
陳陽起初還有點臊得慌，但這些人熟得很，笑也笑得真誠，他也就放開了：
「娜姐，我要是不當警察，現在娃都能打醬油了。
可我是人民警察，咱國家有婚姻法管著，
我總不能知法犯法吧？
再說了，我這麼帥，想嫁我的姑娘排隊伍，不得從寧陽一路排到帝都去？
哎，你說我要一天見一個，得見到猴年馬月？」
胡娜聽得直翻白眼，啐了一口：
「呸！臉皮比城牆拐彎還厚！」
紀玉琢搖頭嘆氣：
「陳陽啊，你要真一個個相過去再結婚，我勸你乾脆別結了，這輩子光在路上跑都跑不完。」
胡娜卻反駁：
「小紀，你別瞎說，小陳條件咋不能結婚？等他快成家那會兒，級別還能往上躥一躥。
現在工資按公安系統走，可人家是大學生出身——
天生就是幹部苗子，只是資歷還沒攢夠罷了！」
張標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喲，娜娜，你懂的還挺多？」
胡娜揚眉：
「那是！對了，小紀，你剛才那話啥意思，還沒說完呢？」
紀玉琢嘿嘿一笑：
「娜姐，你想啊，咱們從帝都到寧陽，坐火車三十六個小時，還不算晚點。
路這麼遠，隊伍要是從寧陽排到帝都，得多少人？
不說別的，就算陳陽能活一百二，剩下一百多年。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百年也就三萬六千來天。
他一天見一個，最多見三萬多人——
這點人，排得滿這條線嗎？」
另一個乘務員插嘴：
「照這麼說，陳陽這輩子不是在相親，就是在去相親的路上？」
紀玉琢立馬捏著嗓子，學老太太的腔調，慢悠悠來一句：
「咳咳，可算等到你了，我這都熬了一百年，總算輪到我出場了！
我對你是真滿意，來，瞅瞅我怎麼樣——」
話沒說完，紀玉琢自己先繃不住了，猛地爆笑出聲。
「哈哈哈！」
「咯咯咯！」
「嘎嘎嘎！」
「嘿嘿嘿！」
一車廂的乘務員全被他這魔性笑聲帶偏，屋子裡頓時笑成一片。
陳陽看著眼前這個活寶，也忍不住接梗：
「哎喲喂，我要真按你說的辦，別說一百年，怕是一千年我都還在相親路上打轉呢！」
紀玉琢立馬接口，一臉壞笑：「那不就得了，千年還在相親的——那叫王八投胎！」
眾人哄堂大笑，連空氣都跟著抖三抖。
歡聲笑語裡，三天就這麼悄悄溜走了。
風平浪靜，沒一個蟊賊敢冒頭，也沒半點麻煩上門。
陳陽心裡美得很，滿意得不行。
但這天他沒急著走，反而蹲在出站口等。
張標瞅見他，納悶地問：「小陳，下班了還不回家，在這兒杵著幹啥？」
陳陽一笑：「師父，您先回吧。之前不是提過嘛，孟叔他哥要坐車來看他？
正好我知道孟叔家住哪兒，順路把關叔送過去。」
張標一聽，點點頭：「行，那你早點歇著，一周後見！」
「好嘞，師父慢走！」
看著陳陽那副學帝都腔調的樣子，張標忍不住搖頭樂了：
這才像個年輕人，有勁兒，有靈氣。
罵了一句：「你小子，滾吧！」
笑著騎上自行車，消失在街角。
沒過多久，陳陽就瞧見了關震山。
立馬揚聲喊：「關叔！」
關震山看見他，愣了一下：「你還真來送我？」
「那必須的啊！」陳陽咧嘴一笑，「火車上說好的事兒，我能反悔？
走，我也下班了，正好休息一周，下周一再啟程去帝都。」
關震山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麼。
原本還怕耽誤人家，可人家明明白白說了——不礙事，正休息呢。
再說，現在的他，五十歲的年紀，一身筋骨卻是老當益壯，哪是走不動的人？
只是沒人知道他的底細罷了。
這孩子，純粹是因為認了他堂弟的關係，誤把他當能人供著，還這麼熱心幫忙。
他心頭一暖，語氣也柔和下來：「那就……辛苦小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