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貓警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胡娜翻了個白眼，假裝板臉：
「哎喲喂，有沒有看到本女士在這兒？你們這群大老爺們兒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
信不信我回頭就給嫂子們挨個匯報？」
張標和沈天心頭猛地一緊——壞了！要是自家媳婦聽說他們在背後嚼舌根，回家哪還有好果子吃？
張標趕緊清了清嗓子：
「咳咳！你們一個個閒得慌是不是？活兒都幹完了？陳陽，你也別杵著了，滾去幹活！」
陳陽立刻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師父哎，我才剛坐下好不好！你不信摸摸看，這椅子都還沒焐熱呢！」
看他那副耍寶模樣，眾人笑得更歡了。
……
胡娜心知肚明，這些人也就是嘴上熱鬧，誰也不會真回去告狀。
畢竟這趟車跑起來枯燥得要命，不鬧騰點動靜，誰能熬得住？
說笑一陣後，大伙兒一看時間，紛紛起身該幹嘛幹嘛去了。
列車上有明文規定：乘務員幾小時巡一趟，列車長多久查一次，乘警也不能偷懶，全都有章可循，可不是讓他們在這兒吹牛打屁的。
這一回，張標也沒繼續歇著，跟著陳陽一起開始巡查。
走著走著，陳陽忽然低聲開口：
「師父，稍等——有情況，抓小偷。敢在我當班的車上動手，真是嫌命太長了！」
說完，他腳步一沉，直奔目標而去。
張標沒攔，他清楚陳陽的本事，從不出虛招。
只見陳陽不動聲色地繞到另一側，經過一個戴遮陽帽的男人時，突然出手，一把將人按在牆邊！
那人正愁怎麼把剛偷來的贓物藏好——畢竟東西一丟，很快就會有人察覺。
結果念頭還沒轉完，就被陳陽當場制住。
其實剛才他還特意在陳陽面前晃了兩圈，想試探反應，順便麻痹對方。
沒想到，剛得手就被拿下了。
起初這小偷還挺不服氣。
帝都往來客流哪個不是有錢主？再說了，道上早傳遍了：這趟車是扒手禁區。
但他偏不信邪——這麼肥的線，說扔就扔？不可能！
可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他被死死壓住，只能苦笑一聲：
「警官，你這是圖個啥？」
陳陽早就收起了先前的笑容，眼神冷了下來：
「圖啥？你心裡沒數？」
小偷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一怔：
「你……你就是傳說中的『貓警』？」
陳陽眉頭一皺，語氣頓時炸了：
「貓個頭！少扯這些沒用的！說，為啥動手？」
小偷心裡一沉——完了，栽了。
現在交代，和進局子再交代，完全是兩個待遇。
他咬了咬牙，乾脆認慫：
「知道，知道！我認栽！」
陳陽反倒樂了，調侃道：
「喲？挺痛快啊？看你這身板，我還以為要上演一場搏鬥，讓我再立一功呢。
現在倒好，小偷都快失業了，連個像樣的對手都沒有！」
小偷差點一口氣沒順上來——聽聽這說的是人話？
在他眼裡，自己根本不是個人，純粹是刷業績的工具人罷了！
要是不主動交代，那贓物可就鐵證如山了。
想抵賴？門都沒有。
到時候量刑直接往死里整，但要是痛快認罪，興許還能輕判點。
而且看貓警這架勢，壓根就不指望他自己開口。
小偷立馬慫了，脫口就喊：
「我說！我說！我偷東西了，我認錯，我認罰！」
見他這麼幹脆就撂了，陳陽心裡有數——剛才那句話，正好戳中了他的軟肋。
一把將人拽起來，語氣冷硬：「走，去做筆錄。」
小偷哪敢反抗，只能乖乖跟著。剛邁出幾步，車廂里頓時炸開了鍋：
「哎喲我的包！」
「我的錢不見了！」
「還有我的表！」
張標立刻抬手壓場子：「都別急！聽我說！陳警官已經把小偷抓到了！
丟東西的跟我走一趟，登記一下，確認物品下落，馬上歸還！
別亂擠，別給壞人鑽空子！」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卻仍有人半信半疑地問：
「警官，真抓到了？」
「同志，你說的是真的吧？」
張標雙手往下連壓，聲音沉穩有力：
「放心，我們不會拿工作開玩笑！只要你們的東西還在車上，就一定能找回來！
列車才開出去沒多久，下一站還有將近兩個小時。
在下車前，所有失物我們都會追查到底！
當然，如果已經被扔出車外，那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現在，請所有失主跟我去做筆錄！」
這話一出，大家終於安分了，陸陸續續排著隊跟了上去。
而在陳陽的神識掃視之下，小偷藏的每一件贓物都無所遁形，甚至連他暗中聯絡的同夥，也在感知中暴露無遺。
當一個個失主拿回自己的財物時，感激之情溢於言表，紛紛向陳陽和張標道謝。
事情處理完畢，沈天踱步過來，笑著對張標說：
「老張，你這徒弟真行啊！」
張標咧嘴一笑，滿臉驕傲：「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帶出來的！」
沈天毫不客氣地拆台：
「得了吧，人家實習期就鋒芒畢露，你教了啥？
要不是運氣好分到你這兒，他等級能升這麼快？
對了，快評級了，你給你徒弟報上去沒？」
張標哼了一聲：「能漏這事？要不是時限卡著，我徒弟的功績早爆表了！
這一波，至少連跳兩級！」
沈天點頭感慨：「小陳真是天生吃這碗飯的料。不管多狡猾的罪犯，在他面前就跟裸奔一樣。
咱們這趟車，今年先進班組又穩了！」
張標挺起胸膛：「可不是嘛！自從陳陽上車，車上小偷都快絕種了。
來的都是些不開眼、不信邪的，結果呢？一個都沒跑掉！」
沈天笑出聲：「這個我早聽說了，外面都傳瘋了——咱們這趟車有個『貓警』，專克小偷。
甭管是千門世家還是江湖老賊，只要敢在他眼皮底下動手，全都栽跟頭。
都說他鼻子靈，能聞出小偷味兒來。」
張標聳肩附和：「嘿嘿，說得玄乎，其實差不多。」
沈天翻個白眼：「扯什麼鬼話！人家連人販子、通緝犯都能揪出來，難道也是靠聞？
分明是本事過硬！只是車上小偷多，他逮得多罷了。」
紀玉琢在一旁接話道：
「沒錯，陳陽的能力遠不止抓賊。只要是公安系統備案的在逃人員，只要有照片記錄，
上了我們的車，誰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哪怕化成灰，他也認得出來。
他是咱們打擊犯罪最鋒利的武器。」
胡娜瞥他一眼，打趣道：
「喲，小紀今天怎麼一本正經起來了？」
胡娜翻了個白眼，假裝板臉：
「哎喲喂，有沒有看到本女士在這兒？你們這群大老爺們兒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
信不信我回頭就給嫂子們挨個匯報？」
張標和沈天心頭猛地一緊——壞了！要是自家媳婦聽說他們在背後嚼舌根，回家哪還有好果子吃？
張標趕緊清了清嗓子：
「咳咳！你們一個個閒得慌是不是？活兒都幹完了？陳陽，你也別杵著了，滾去幹活！」
陳陽立刻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師父哎，我才剛坐下好不好！你不信摸摸看，這椅子都還沒焐熱呢！」
看他那副耍寶模樣，眾人笑得更歡了。
……
胡娜心知肚明，這些人也就是嘴上熱鬧，誰也不會真回去告狀。
畢竟這趟車跑起來枯燥得要命，不鬧騰點動靜，誰能熬得住？
說笑一陣後，大伙兒一看時間，紛紛起身該幹嘛幹嘛去了。
列車上有明文規定：乘務員幾小時巡一趟，列車長多久查一次，乘警也不能偷懶，全都有章可循，可不是讓他們在這兒吹牛打屁的。
這一回，張標也沒繼續歇著，跟著陳陽一起開始巡查。
走著走著，陳陽忽然低聲開口：
「師父，稍等——有情況，抓小偷。敢在我當班的車上動手，真是嫌命太長了！」
說完，他腳步一沉，直奔目標而去。
張標沒攔，他清楚陳陽的本事，從不出虛招。
只見陳陽不動聲色地繞到另一側，經過一個戴遮陽帽的男人時，突然出手，一把將人按在牆邊！
那人正愁怎麼把剛偷來的贓物藏好——畢竟東西一丟，很快就會有人察覺。
結果念頭還沒轉完，就被陳陽當場制住。
其實剛才他還特意在陳陽面前晃了兩圈，想試探反應，順便麻痹對方。
沒想到，剛得手就被拿下了。
起初這小偷還挺不服氣。
帝都往來客流哪個不是有錢主？再說了，道上早傳遍了：這趟車是扒手禁區。
但他偏不信邪——這麼肥的線，說扔就扔？不可能！
可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他被死死壓住，只能苦笑一聲：
「警官，你這是圖個啥？」
陳陽早就收起了先前的笑容，眼神冷了下來：
「圖啥？你心裡沒數？」
小偷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一怔：
「你……你就是傳說中的『貓警』？」
陳陽眉頭一皺，語氣頓時炸了：
「貓個頭！少扯這些沒用的！說，為啥動手？」
小偷心裡一沉——完了，栽了。
現在交代，和進局子再交代，完全是兩個待遇。
他咬了咬牙，乾脆認慫：
「知道，知道！我認栽！」
陳陽反倒樂了，調侃道：
「喲？挺痛快啊？看你這身板，我還以為要上演一場搏鬥，讓我再立一功呢。
現在倒好，小偷都快失業了，連個像樣的對手都沒有！」
小偷差點一口氣沒順上來——聽聽這說的是人話？
在他眼裡，自己根本不是個人，純粹是刷業績的工具人罷了！
要是不主動交代，那贓物可就鐵證如山了。
想抵賴？門都沒有。
到時候量刑直接往死里整，但要是痛快認罪，興許還能輕判點。
而且看貓警這架勢，壓根就不指望他自己開口。
小偷立馬慫了，脫口就喊：
「我說！我說！我偷東西了，我認錯，我認罰！」
見他這麼幹脆就撂了，陳陽心裡有數——剛才那句話，正好戳中了他的軟肋。
一把將人拽起來，語氣冷硬：「走，去做筆錄。」
小偷哪敢反抗，只能乖乖跟著。剛邁出幾步，車廂里頓時炸開了鍋：
「哎喲我的包！」
「我的錢不見了！」
「還有我的表！」
張標立刻抬手壓場子：「都別急！聽我說！陳警官已經把小偷抓到了！
丟東西的跟我走一趟，登記一下，確認物品下落，馬上歸還！
別亂擠，別給壞人鑽空子！」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卻仍有人半信半疑地問：
「警官，真抓到了？」
「同志，你說的是真的吧？」
張標雙手往下連壓，聲音沉穩有力：
「放心，我們不會拿工作開玩笑！只要你們的東西還在車上，就一定能找回來！
列車才開出去沒多久，下一站還有將近兩個小時。
在下車前，所有失物我們都會追查到底！
當然，如果已經被扔出車外，那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現在，請所有失主跟我去做筆錄！」
這話一出，大家終於安分了，陸陸續續排著隊跟了上去。
而在陳陽的神識掃視之下，小偷藏的每一件贓物都無所遁形，甚至連他暗中聯絡的同夥，也在感知中暴露無遺。
當一個個失主拿回自己的財物時，感激之情溢於言表，紛紛向陳陽和張標道謝。
事情處理完畢，沈天踱步過來，笑著對張標說：
「老張，你這徒弟真行啊！」
張標咧嘴一笑，滿臉驕傲：「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帶出來的！」
沈天毫不客氣地拆台：
「得了吧，人家實習期就鋒芒畢露，你教了啥？
要不是運氣好分到你這兒，他等級能升這麼快？
對了，快評級了，你給你徒弟報上去沒？」
張標哼了一聲：「能漏這事？要不是時限卡著，我徒弟的功績早爆表了！
這一波，至少連跳兩級！」
沈天點頭感慨：「小陳真是天生吃這碗飯的料。不管多狡猾的罪犯，在他面前就跟裸奔一樣。
咱們這趟車，今年先進班組又穩了！」
張標挺起胸膛：「可不是嘛！自從陳陽上車，車上小偷都快絕種了。
來的都是些不開眼、不信邪的，結果呢？一個都沒跑掉！」
沈天笑出聲：「這個我早聽說了，外面都傳瘋了——咱們這趟車有個『貓警』，專克小偷。
甭管是千門世家還是江湖老賊，只要敢在他眼皮底下動手，全都栽跟頭。
都說他鼻子靈，能聞出小偷味兒來。」
張標聳肩附和：「嘿嘿，說得玄乎，其實差不多。」
沈天翻個白眼：「扯什麼鬼話！人家連人販子、通緝犯都能揪出來，難道也是靠聞？
分明是本事過硬！只是車上小偷多，他逮得多罷了。」
紀玉琢在一旁接話道：
「沒錯，陳陽的能力遠不止抓賊。只要是公安系統備案的在逃人員，只要有照片記錄，
上了我們的車，誰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哪怕化成灰，他也認得出來。
他是咱們打擊犯罪最鋒利的武器。」
胡娜瞥他一眼，打趣道：
「喲，小紀今天怎麼一本正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