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就是報應
陳陽嗤笑：
「看來咱街道普法太失敗。婚姻法、刑法白紙黑字寫著呢，你們居然不知道？
也難怪，普通人不懂法正常。但我們民警不一樣，這是吃飯的本事。
要是連犯沒犯法都分不清，還抓什麼壞人？搞錯了，我們才是罪犯！
所以我說的每一句，都有法可依——信我，專業！」
原本半信半疑的三大媽，連同牆外偷聽的一大媽，心口猛地一沉。
警察的話，能亂說嗎？
這可是他們安身立命的傢伙事。要是連法律都不懂，還怎麼執法？
一大媽臉色煞白，腳步虛浮地轉身回屋。
她本打算出門替聾老太太倒馬桶，誰料一腳踏進這場驚雷之中。
那些話像刀子一樣扎進耳朵——丈夫不孕、欺騙吃藥、剝奪二十年人生……
她整個人搖晃了一下，幾乎站不住。
原以為的日子，塌了。
想到陳陽剛才那番話，一大媽立刻在屋裡翻箱倒櫃起來。
找到藏好的錢後，她面不改色地把鈔票塞進馬桶水箱深處，又悄悄放回老太太屋子裡。
這年頭，大多數人連早飯都捨不得吃。
不是不想吃，是真沒那個條件。
易中海家雖說能吃得上，可一來怕露富招眼，二來沒兒沒女，得攢著養老，日子過得比誰都摳。
所以家裡開支全由一大媽掌管，手頭其實寬裕得很。
之前體檢都是易中海陪著去的，這次一大媽卻決定換家醫院，自己一個人走一趟。
她剛出大院門，就被三大媽撞了個正著。
「一大媽，你這是上哪兒去啊？」三大媽笑呵呵地問。
一大媽心裡咯噔一下——這人可是個活喇叭，但凡知道點事，不出半天就能傳遍整個胡同，連隔壁四合院都能聽見回音。
她臉上不動聲色，笑著搪塞：「嗨，還能幹啥？家裡沒鹽了，去買點；順道看看有沒有糧，煤球也快燒完了。天這麼冷，事兒多著呢，不多聊了！」
三大媽一聽，訕笑兩聲：「行行行，那你趕緊忙去吧。」
人一走遠，三大媽立馬精神了，東家坐坐，西家聊聊，嘴巴像開了閘的水龍頭，收都收不住。
不到一上午，易中海不孕不育的事兒，除了賈家和聾老太太那兒還不知情，整個大院早就傳了個底朝天。
就連旁邊四合院，也有不少人偷偷議論。
易中海是誰？那是軋鋼廠的風雲人物！
如今爆出這種猛料，誰不拿它當下酒菜？
茶餘飯後，街頭巷尾，全是嚼舌頭的聲音。
而他本人還渾然不知，名聲即將炸裂，正埋頭在車間裡幹活。
秦淮茹站在不遠處，目光落在他身上。
自從男人賈東旭走了之後，她就頂了缺，進了軋鋼廠當鉗工。
她笨嗎？不，聰明得很。可為什麼這麼多年，級別紋絲不動？
她心裡清楚得很，只是不敢說，也不敢動。
更清楚的是——她的男人，是怎麼死的。
那時賈東旭天天往易中海跟前湊，求著他帶自己學技術，一心想要評上三級工。
回家還興奮地說，偷偷找了別人指點，手藝漲得飛快，下回晉級十有八九能成。
結果沒過幾天，人就沒了。
她能不懷疑易中海嗎？
可又能怎樣？撕破臉？以他的脾性，別說她一個寡婦，連她那兩個孩子，怕是連口安穩飯都吃不上。
為了活著，為了孩子，她只能低頭。
你要我吸傻柱的血，好，我吸；
你要我名聲臭，行，我認。
只要他們能活下去，什麼屈辱她都能咽下去。
這時，易中海察覺到她的注視，轉頭問：「秦淮茹，怎麼了？」
秦淮茹連忙擠出一絲窘迫的笑：「一大爺，家裡快斷糧了，我在想明天吃啥……這眼看就要揭不開鍋了。」
易中海聞言，擺擺手：「好好干，回頭給你拿點棒子麵。」
秦淮茹心頭冷笑：又是棒子麵？
傻柱哪次給的東西不比這強十倍？
可面上還得裝出感激涕零的樣子：「謝謝一大爺！」
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行了，安心工作。家裡有困難跟我說，咱們大院還能讓你餓著不成？」
說完轉身就走。
秦淮茹低下頭，盯著手中的工件，眼神一閃，恨意如刀光掠過水麵，瞬間又被壓進心底。
……
下午，一大媽失魂落魄地回來了。
檢查結果出來了——身體沒問題。
長期服藥確實傷了心臟，但生育功能完全正常。和其他項目也毫無異常。
和之前那些「查無受孕可能」的報告截然相反。
她不是傻瓜。
稍稍一想，就知道有人動了手腳。
原本以為三大媽是在胡說八道，沒想到，她說的竟全是真相。
而此刻，她腦中閃過陳陽提到的《婚姻法》條款，還有三大媽語焉不詳的解釋……
一切，豁然開朗。
要知道，婚姻法從51年就開始施行了，到現在都多少年了？
可這年頭，大多數人還是按老規矩辦事。
一大媽已經開始盤算起自己的後路了。
離，必須離！但在這之前，易中海得付出代價！
她以前身子骨多結實？可自從開始吃藥，一年比一年差，簡直就是在被慢慢耗干。
今早醫生還叮囑她要多活動，可一想到易中海過去那些話，心就涼了半截。
他不讓動，非說讓她在家「養病」。
養病？真是好笑！養來養去，病倒是越養越重了。
當初以為他是心疼自己，現在才明白——他是怕她真養好了，活蹦亂跳起來，他的把柄就藏不住了！
屋裡，一大媽冷冷地回想著這些年易中海的嘴臉。
而此刻，不光四合院傳得沸沸揚揚，連軋鋼廠也都炸了鍋——
易中海不能生育的事，徹底傳開了。
陳陽壓根沒想到，這事會像野火一樣燒得這麼快。
他不知道的是，這些年來，大院裡被易中海壓著欺負的人太多了，個個敢怒不敢言。
比賈家更困難的家庭多了去了，可他從來不聞不問。偏要給賈家捐款。
捐就捐吧，要是人家感恩也就算了。
結果呢？賈張氏拿著錢還不領情，張口就罵人，易中海反倒護著她！
每次鬧到最後都不了了之。
大家心裡有意見，想不捐，可只要反對，立刻就被他扣上「沒良心」「不顧集體」的大帽子。
在廠里，他還暗地使絆子，穿小鞋。
如今出了這事，那些憋屈多年的人都樂了——
終於等到你栽跟頭！
一個個主動傳消息，巴不得全城都知道。
這就是報應！
「看來咱街道普法太失敗。婚姻法、刑法白紙黑字寫著呢，你們居然不知道？
也難怪，普通人不懂法正常。但我們民警不一樣，這是吃飯的本事。
要是連犯沒犯法都分不清，還抓什麼壞人？搞錯了，我們才是罪犯！
所以我說的每一句，都有法可依——信我，專業！」
原本半信半疑的三大媽，連同牆外偷聽的一大媽，心口猛地一沉。
警察的話，能亂說嗎？
這可是他們安身立命的傢伙事。要是連法律都不懂，還怎麼執法？
一大媽臉色煞白，腳步虛浮地轉身回屋。
她本打算出門替聾老太太倒馬桶，誰料一腳踏進這場驚雷之中。
那些話像刀子一樣扎進耳朵——丈夫不孕、欺騙吃藥、剝奪二十年人生……
她整個人搖晃了一下，幾乎站不住。
原以為的日子，塌了。
想到陳陽剛才那番話，一大媽立刻在屋裡翻箱倒櫃起來。
找到藏好的錢後，她面不改色地把鈔票塞進馬桶水箱深處，又悄悄放回老太太屋子裡。
這年頭，大多數人連早飯都捨不得吃。
不是不想吃，是真沒那個條件。
易中海家雖說能吃得上，可一來怕露富招眼，二來沒兒沒女，得攢著養老，日子過得比誰都摳。
所以家裡開支全由一大媽掌管，手頭其實寬裕得很。
之前體檢都是易中海陪著去的，這次一大媽卻決定換家醫院，自己一個人走一趟。
她剛出大院門，就被三大媽撞了個正著。
「一大媽，你這是上哪兒去啊？」三大媽笑呵呵地問。
一大媽心裡咯噔一下——這人可是個活喇叭，但凡知道點事，不出半天就能傳遍整個胡同，連隔壁四合院都能聽見回音。
她臉上不動聲色，笑著搪塞：「嗨，還能幹啥？家裡沒鹽了，去買點；順道看看有沒有糧，煤球也快燒完了。天這麼冷，事兒多著呢，不多聊了！」
三大媽一聽，訕笑兩聲：「行行行，那你趕緊忙去吧。」
人一走遠，三大媽立馬精神了，東家坐坐，西家聊聊，嘴巴像開了閘的水龍頭，收都收不住。
不到一上午，易中海不孕不育的事兒，除了賈家和聾老太太那兒還不知情，整個大院早就傳了個底朝天。
就連旁邊四合院，也有不少人偷偷議論。
易中海是誰？那是軋鋼廠的風雲人物！
如今爆出這種猛料，誰不拿它當下酒菜？
茶餘飯後，街頭巷尾，全是嚼舌頭的聲音。
而他本人還渾然不知，名聲即將炸裂，正埋頭在車間裡幹活。
秦淮茹站在不遠處，目光落在他身上。
自從男人賈東旭走了之後，她就頂了缺，進了軋鋼廠當鉗工。
她笨嗎？不，聰明得很。可為什麼這麼多年，級別紋絲不動？
她心裡清楚得很，只是不敢說，也不敢動。
更清楚的是——她的男人，是怎麼死的。
那時賈東旭天天往易中海跟前湊，求著他帶自己學技術，一心想要評上三級工。
回家還興奮地說，偷偷找了別人指點，手藝漲得飛快，下回晉級十有八九能成。
結果沒過幾天，人就沒了。
她能不懷疑易中海嗎？
可又能怎樣？撕破臉？以他的脾性，別說她一個寡婦，連她那兩個孩子，怕是連口安穩飯都吃不上。
為了活著，為了孩子，她只能低頭。
你要我吸傻柱的血，好，我吸；
你要我名聲臭，行，我認。
只要他們能活下去，什麼屈辱她都能咽下去。
這時，易中海察覺到她的注視，轉頭問：「秦淮茹，怎麼了？」
秦淮茹連忙擠出一絲窘迫的笑：「一大爺，家裡快斷糧了，我在想明天吃啥……這眼看就要揭不開鍋了。」
易中海聞言，擺擺手：「好好干，回頭給你拿點棒子麵。」
秦淮茹心頭冷笑：又是棒子麵？
傻柱哪次給的東西不比這強十倍？
可面上還得裝出感激涕零的樣子：「謝謝一大爺！」
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行了，安心工作。家裡有困難跟我說，咱們大院還能讓你餓著不成？」
說完轉身就走。
秦淮茹低下頭，盯著手中的工件，眼神一閃，恨意如刀光掠過水麵，瞬間又被壓進心底。
……
下午，一大媽失魂落魄地回來了。
檢查結果出來了——身體沒問題。
長期服藥確實傷了心臟，但生育功能完全正常。和其他項目也毫無異常。
和之前那些「查無受孕可能」的報告截然相反。
她不是傻瓜。
稍稍一想，就知道有人動了手腳。
原本以為三大媽是在胡說八道，沒想到，她說的竟全是真相。
而此刻，她腦中閃過陳陽提到的《婚姻法》條款，還有三大媽語焉不詳的解釋……
一切，豁然開朗。
要知道，婚姻法從51年就開始施行了，到現在都多少年了？
可這年頭，大多數人還是按老規矩辦事。
一大媽已經開始盤算起自己的後路了。
離，必須離！但在這之前，易中海得付出代價！
她以前身子骨多結實？可自從開始吃藥，一年比一年差，簡直就是在被慢慢耗干。
今早醫生還叮囑她要多活動，可一想到易中海過去那些話，心就涼了半截。
他不讓動，非說讓她在家「養病」。
養病？真是好笑！養來養去，病倒是越養越重了。
當初以為他是心疼自己，現在才明白——他是怕她真養好了，活蹦亂跳起來，他的把柄就藏不住了！
屋裡，一大媽冷冷地回想著這些年易中海的嘴臉。
而此刻，不光四合院傳得沸沸揚揚，連軋鋼廠也都炸了鍋——
易中海不能生育的事，徹底傳開了。
陳陽壓根沒想到，這事會像野火一樣燒得這麼快。
他不知道的是，這些年來，大院裡被易中海壓著欺負的人太多了，個個敢怒不敢言。
比賈家更困難的家庭多了去了，可他從來不聞不問。偏要給賈家捐款。
捐就捐吧，要是人家感恩也就算了。
結果呢？賈張氏拿著錢還不領情，張口就罵人，易中海反倒護著她！
每次鬧到最後都不了了之。
大家心裡有意見，想不捐，可只要反對，立刻就被他扣上「沒良心」「不顧集體」的大帽子。
在廠里，他還暗地使絆子，穿小鞋。
如今出了這事，那些憋屈多年的人都樂了——
終於等到你栽跟頭！
一個個主動傳消息，巴不得全城都知道。
這就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