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涉嫌故意傷害
三大媽這才反應過來，瞪大眼睛：「你是說……易中海……不育？！」
「是啊，你不知道？也是，人家現在都有孩子了，病肯定早治好了，以前的事兒能不瞞著嗎？
那都啥年代了？快二十年前了吧！那時候易中海還年輕，血氣方剛的，跑去八大胡同瞎混，結果沾上了髒東西。
後來被庸醫一頓瞎治，直接把身子給廢了，斷了生育的根。再後來去了協和醫院，我還當過他主治醫生身邊的護士呢。
解放後亂得很，兵荒馬亂的，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算了，人都好了就行，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音一落，陳陽根本不等三大媽回神，轉身就走，動作乾脆利落。
人一出巷口，立刻拐進暗處，抬手幾下卸了易容，換上另一身行頭，又從公園方向繞了回來。
剛露面，三大媽一眼瞅見他，腦子才猛地轉過彎來——自己剛才竟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她盯著陳陽，忍不住開口：「陳陽，你這是幹啥去了？」
陳陽咧嘴一笑：「鍛鍊啊。我不是說了嘛，工作在火車上，車上沒地兒練，這身本事要是鬆懈了，下次抓賊死的就是我了。」
他拍了拍肩膀，語氣輕鬆：「訓練場還沒整好，就去那邊公園活動活動筋骨。一大清早的，三大媽你站門口乾嘛呢？」
三大媽嘴巴早就憋不住了，一聽就壓低聲音道：
「還能為啥？倒垃圾碰上個人，你猜怎麼著？她居然認識易中海！」
陳陽眉毛一揚：「嗨，鄰居嘛，認識一大爺有啥稀奇？人家可是軋鋼廠的八級工，當年響噹噹的人物。」
三大媽搖頭：「不是你說的那樣！那人說的是二十年前的易中海，還說他根本沒孩子——不是一大媽的問題！」
她聲音越壓越低：「二十年前他就不能生了！她說她當年就在協和醫院，還是主治醫師的護士！這麼多年沒見，不敢認，才特意來問我……」
陳陽心裡有數，面上卻猛地一怔，瞪大眼：「啥？一大爺不能生？可他看著歲數不小了啊！」
三大媽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小伙子不是四合院老住戶，一激動，嘴就像開了閘：
「你剛來不懂！易中海才是真絕戶！以前我們都以為是一大媽不行，鬧了半天，鍋全甩她頭上！」
她冷笑一聲：「一個八級工，老婆『不會生』，咋不離了再娶？那時候還能納妾呢！偏偏不離——原來是他自己廢了，反倒天天讓一大媽吃藥！吃了十幾年了都！」
陳陽裝作震驚，脫口而出一句東北腔：「啥玩意兒？是藥三分毒啊！吃十多年藥，沒病也吃出病來了！這不是往死里整人麼？」
三大媽一愣：「你這話……真的？」
陳陽正色點頭：「我師父教過我點中醫皮毛，他說能不動藥就不動藥。所以我從小練武，靠身體吃飯，這才考上了警校，畢業直接當警察！」
三大媽眼神變了，低聲問：「照你這麼說……一大爺這是在謀害一大媽？」
陳陽沉沉點頭：「你要說的都是真的，按咱們法律講——他明知自己不能生，卻把責任推給一大媽，長期讓她服藥，夥同庸醫搞慢性傷害。」
他頓了頓，語氣冷了下來：
「毒分兩種，一種要命，一種磨人。長期中毒，也算投毒。這種行為……算謀殺。」
你想想，本來能活到七十歲，結果三大爺找了個江湖郎中，憑空捏造個病症，硬逼你天天吃藥。
要是不吃藥能活七十年，可因為常年服藥傷了根本，五十歲就撒手人寰——這算不算謀殺？
三大媽一拍大腿：
「那還用說？這就是赤裸裸的謀殺！憑什麼無緣無故給我砍掉二十年壽命！」
陳陽點頭：
「按咱們國家法律，這事兒就是犯罪。你說的這些，是真的嗎？」
三大媽訕笑兩聲：
「我也不確定啊，剛才那位大姐講得頭頭是道，跟親眼見過似的。」
陳陽眸光一閃：
「那也好辦。直接報警，讓公安帶著一大爺和一大媽去正規三甲醫院做個檢查。
要是真查出易中海不孕不育，那就坐實他說謊在先。關鍵是——他看病從來不用花錢！
人家可是高級工人，公費醫療全包。真有問題早該查出來。現在一直瞞著，說明他從一開始就知情！」
三大媽遲疑片刻，低聲問：
「你是民警，你說這事到底咋整？」
陳陽擺擺手：
「三大媽，咱倆私下聊可以，但你沒資格報案，只能舉報。
真正能追究的，只有一大媽自己。咱們說得再多，沒她出面，屁用沒有。」
而此時，陳陽神識微動，已察覺前院牆外一抹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偷聽——正是一大媽。
三大媽嘆了口氣：
「可我要是真告訴一大媽，她能受得了麼？離了易中海她怎麼活？她連個工作都沒有！」
陳陽冷笑一聲：
「三大媽，虧你還當人家嫂子。你可別忘了，法律早就寫明白了——
夫妻關係存續期間，不管一方有沒有收入，工資、存款、房子、資產，統統屬於共同財產。
一旦離婚，必須對半分！更何況，過錯方是易中海！
他明知自己不能生育，還哄騙一大媽長期吃藥，這是涉嫌故意傷害，夠判刑的！
如果一大媽諒解，他也得出一筆天價賠償金，用來彌補她的身心損失。」
三大媽睜大眼：
「賠償和補償……不是一個意思嗎？」
陳陽搖頭：
「差遠了。賠償是贖罪，是法律責任；補償是彌補人生機會成本。
打個比方——他隱瞞真相二十年，這二十年裡，一大媽本可以結婚生子，孩子都能抱娃了。
可她卻被騙著吃藥，耽誤一生。這筆帳，必須算！」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
「真走法律程序，易中海不僅得淨身出戶，往後掙的每一分錢，法院都可能判他分一半給一大媽！
別說退休金，就算撿破爛賺錢，也得給她上供！」
三大媽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狠？」
「是啊，你不知道？也是，人家現在都有孩子了，病肯定早治好了，以前的事兒能不瞞著嗎？
那都啥年代了？快二十年前了吧！那時候易中海還年輕，血氣方剛的，跑去八大胡同瞎混，結果沾上了髒東西。
後來被庸醫一頓瞎治，直接把身子給廢了，斷了生育的根。再後來去了協和醫院，我還當過他主治醫生身邊的護士呢。
解放後亂得很，兵荒馬亂的，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算了，人都好了就行，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音一落，陳陽根本不等三大媽回神，轉身就走，動作乾脆利落。
人一出巷口，立刻拐進暗處，抬手幾下卸了易容，換上另一身行頭，又從公園方向繞了回來。
剛露面，三大媽一眼瞅見他，腦子才猛地轉過彎來——自己剛才竟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她盯著陳陽，忍不住開口：「陳陽，你這是幹啥去了？」
陳陽咧嘴一笑：「鍛鍊啊。我不是說了嘛，工作在火車上，車上沒地兒練，這身本事要是鬆懈了，下次抓賊死的就是我了。」
他拍了拍肩膀，語氣輕鬆：「訓練場還沒整好，就去那邊公園活動活動筋骨。一大清早的，三大媽你站門口乾嘛呢？」
三大媽嘴巴早就憋不住了，一聽就壓低聲音道：
「還能為啥？倒垃圾碰上個人，你猜怎麼著？她居然認識易中海！」
陳陽眉毛一揚：「嗨，鄰居嘛，認識一大爺有啥稀奇？人家可是軋鋼廠的八級工，當年響噹噹的人物。」
三大媽搖頭：「不是你說的那樣！那人說的是二十年前的易中海，還說他根本沒孩子——不是一大媽的問題！」
她聲音越壓越低：「二十年前他就不能生了！她說她當年就在協和醫院，還是主治醫師的護士！這麼多年沒見，不敢認，才特意來問我……」
陳陽心裡有數，面上卻猛地一怔，瞪大眼：「啥？一大爺不能生？可他看著歲數不小了啊！」
三大媽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小伙子不是四合院老住戶，一激動，嘴就像開了閘：
「你剛來不懂！易中海才是真絕戶！以前我們都以為是一大媽不行，鬧了半天，鍋全甩她頭上！」
她冷笑一聲：「一個八級工，老婆『不會生』，咋不離了再娶？那時候還能納妾呢！偏偏不離——原來是他自己廢了，反倒天天讓一大媽吃藥！吃了十幾年了都！」
陳陽裝作震驚，脫口而出一句東北腔：「啥玩意兒？是藥三分毒啊！吃十多年藥，沒病也吃出病來了！這不是往死里整人麼？」
三大媽一愣：「你這話……真的？」
陳陽正色點頭：「我師父教過我點中醫皮毛，他說能不動藥就不動藥。所以我從小練武，靠身體吃飯，這才考上了警校，畢業直接當警察！」
三大媽眼神變了，低聲問：「照你這麼說……一大爺這是在謀害一大媽？」
陳陽沉沉點頭：「你要說的都是真的，按咱們法律講——他明知自己不能生，卻把責任推給一大媽，長期讓她服藥，夥同庸醫搞慢性傷害。」
他頓了頓，語氣冷了下來：
「毒分兩種，一種要命，一種磨人。長期中毒，也算投毒。這種行為……算謀殺。」
你想想，本來能活到七十歲，結果三大爺找了個江湖郎中，憑空捏造個病症，硬逼你天天吃藥。
要是不吃藥能活七十年，可因為常年服藥傷了根本，五十歲就撒手人寰——這算不算謀殺？
三大媽一拍大腿：
「那還用說？這就是赤裸裸的謀殺！憑什麼無緣無故給我砍掉二十年壽命！」
陳陽點頭：
「按咱們國家法律，這事兒就是犯罪。你說的這些，是真的嗎？」
三大媽訕笑兩聲：
「我也不確定啊，剛才那位大姐講得頭頭是道，跟親眼見過似的。」
陳陽眸光一閃：
「那也好辦。直接報警，讓公安帶著一大爺和一大媽去正規三甲醫院做個檢查。
要是真查出易中海不孕不育，那就坐實他說謊在先。關鍵是——他看病從來不用花錢！
人家可是高級工人，公費醫療全包。真有問題早該查出來。現在一直瞞著，說明他從一開始就知情！」
三大媽遲疑片刻，低聲問：
「你是民警，你說這事到底咋整？」
陳陽擺擺手：
「三大媽，咱倆私下聊可以，但你沒資格報案，只能舉報。
真正能追究的，只有一大媽自己。咱們說得再多，沒她出面，屁用沒有。」
而此時，陳陽神識微動，已察覺前院牆外一抹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偷聽——正是一大媽。
三大媽嘆了口氣：
「可我要是真告訴一大媽，她能受得了麼？離了易中海她怎麼活？她連個工作都沒有！」
陳陽冷笑一聲：
「三大媽，虧你還當人家嫂子。你可別忘了，法律早就寫明白了——
夫妻關係存續期間，不管一方有沒有收入，工資、存款、房子、資產，統統屬於共同財產。
一旦離婚，必須對半分！更何況，過錯方是易中海！
他明知自己不能生育，還哄騙一大媽長期吃藥，這是涉嫌故意傷害，夠判刑的！
如果一大媽諒解，他也得出一筆天價賠償金，用來彌補她的身心損失。」
三大媽睜大眼：
「賠償和補償……不是一個意思嗎？」
陳陽搖頭：
「差遠了。賠償是贖罪，是法律責任；補償是彌補人生機會成本。
打個比方——他隱瞞真相二十年，這二十年裡，一大媽本可以結婚生子，孩子都能抱娃了。
可她卻被騙著吃藥，耽誤一生。這筆帳，必須算！」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
「真走法律程序，易中海不僅得淨身出戶，往後掙的每一分錢，法院都可能判他分一半給一大媽！
別說退休金，就算撿破爛賺錢，也得給她上供！」
三大媽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