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燈塔首站：劍指巴黎
柯晴的身影消失在門後，辦公室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稀薄了幾分。
「觀眾……」
蘇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仍在為奧運狂歡的不夜城。他的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無意識地划過。
原來，神龍降世的那一夜，他以為的終局，不過是另一場更宏大棋局的開篇。
那些隱藏在世界陰影中的「觀眾」，借「普羅米修斯」這顆棋子，冷漠地投石問路，想看看華夏的底牌。
而自己，用一場神跡，掀了他們的桌子。
有趣。
蘇辰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既然你們喜歡看戲，那我就給你們演一出更精彩的。
他回到辦公桌前，打開了那台塵封已久的私人筆記本電腦。
嗡——
電腦開機的瞬間，右下角的郵件客戶端圖標，開始以一種近乎癲狂的頻率瘋狂閃爍、跳動！
【您有18848封未讀郵件】
【您有29971封未讀郵件】
【您有41055封未讀郵件】
數字像瘋了一樣向上狂飆，仿佛整個網際網路的流量，都在這一刻，湧入了他這個小小的私人郵箱。
蘇辰甚至沒有去點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仿佛在欣賞一幅由數據構成的，名為「瘋狂」的抽象畫。
「老大！老大！」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撞開，趙強和李明像兩頭剛從圈裡放出來的野牛，紅著眼睛沖了進來。
「你可算開機了！」李明一把搶過滑鼠，手速快到飛起，「我靠，你的郵箱被全世界的肉雞打了？不對……這他媽都是真的！」
趙強則把一張列印出來的清單，像聖旨一樣高高舉起，激動得滿臉橫肉都在顫抖：「老大！看！這是外交部那邊轉過來的部分邀約意向！部分！」
蘇辰的目光掃過那張清單。
【漂亮國，好萊塢六大影業聯合邀請函：懇請蘇辰先生出任《天神下凡3》總顧問兼藝術指導，報價：八千萬美金+全球票房5%分紅。】
【東瀛，文化廳緊急照會：以國賓之禮，邀請蘇辰先生指導2020年東京奧運會開閉幕式，一切條件任由蘇先生開出。】
【杜拜，王儲私人信函：我想在沙漠的中心，建造一座會發光的『通天塔』，蘇辰先生，我的黃金和石油，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
一份份邀約，任何一個，都足以讓世界上任何一位導演或藝術家，徹底瘋狂。
而在這裡，它們只是清單上毫不起眼的一行。
「老大，發了！我們發了！」趙強拿著那張紙，手都在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咱們下半輩子，不，下十輩子都不用愁了！」
李明則指著屏幕上那些不斷湧入的郵件標題，雙眼放光：「老大，麻省理工的終身教授！牛津的客座院士！還有這個……歐洲核子研究中心？他們邀請你去做什麼？給粒子對撞機設計燈光秀嗎？」
蘇-辰看著兩個狀若瘋魔的傢伙，沒有說話。
他的眼神，穿透了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數字和頭銜，像一台最精密的雷達，在浩如煙海的信息中，進行著無聲的篩選。
錢？名？
這些東西，在他開啟「文明燈塔」任務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失去了意義。
他要的，是第一塊基石。
一塊足以讓那些高高在上的「觀眾」們，都無法忽視的，最堅硬、也最顯眼的基石。
「清雪，你也來看看。」蘇辰忽然開口。
一直安靜地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的林清雪走了過來。她沒有去看那些天價的商業合同，目光落在了一封來自世界自然基金會的郵件上。
「他們希望您能為全球瀕危物種保護，策劃一場公益宣傳活動。」她的聲音，像清泉一樣，讓喧鬧的辦公室安靜了些許。
趙強撓了撓頭：「公益？老大，這玩意不來錢啊……」
蘇辰笑了笑，示意李明繼續往下翻。
郵件一封封地划過，仿佛在檢閱著這個世界對他最頂級的敬意與渴望。
忽然，李明的手指停住了。
一封郵件，靜靜地躺在那裡。
它沒有誇張的標題，也沒有閃爍的附件圖標。
發件人的署名，古樸而莊重。
【Musée du Louvre & Ministère de la Culture de la République française】（羅浮宮博物館 & 法蘭西共和國文化部）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如果說之前的那些邀約是黃金和鑽石，那麼這一封，就是那頂安放在天鵝絨上，等待加冕的皇冠。
李明顫抖著手，點開了郵件。
沒有華麗的辭藻，內容簡潔，卻透著一股源自百年底蘊的傲慢與禮節。
那是一封聯名邀請函。
信中，法蘭西文化部與羅浮宮博物館，以官方名義，正式邀請蘇辰先生，作為總策劃與總導演，為即將在羅浮宮舉辦的，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東方藝術主題特別展」，設計一場獨一無二的開幕儀式。
「我們見證了神龍的降臨。」
「現在，我們想知道，在東方的神話里，鳳凰，又是何等模樣。」
信的末尾，是羅浮宮現任館長與法蘭西文化部長的親筆簽名。
「我操……」趙強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瞪大了眼睛，「羅浮宮……他們想讓咱們去羅浮宮，搞一場開幕式？」
那是羅浮宮！
世界藝術的最高殿堂！是《蒙娜麗莎》、《斷臂的維納斯》、《勝利女神像》的歸屬地！是西方文明藝術的象徵與心臟！
多少藝術家，窮盡一生，只為自己的作品能被懸掛在它的一面牆上。
而現在，它邀請一個華夏人，去為它的重要展覽，設計一場開幕式！
這已經不是認可。
這是致敬！
「老大，去！必須去！」趙強激動地吼道，「咱們把那條龍，直接在羅浮宮的玻璃金字塔上盤一圈！嚇死那幫洋鬼子！」
李明也攥緊了拳頭：「我能用代碼，讓《蒙娜麗莎》在數字世界裡對我們微笑！」
他們的興奮，理所當然。
然而，蘇辰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激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封信，仿佛在看一張來自對手的，戰書。
「文明燈塔……」他輕聲自語，「第一站。」
他想起了柯晴的警告。
那些高高在上的「觀眾」，大部分，都來自歐洲。來自那個曾經用船堅炮利，叩開東方國門的，傲慢的舊世界。
他們想看鳳凰？
不。
他們是想把這隻來自東方的神鳥，關進他們最華麗的籠子裡，掛上標籤，供人觀賞。
然後，再用他們那套所謂的「藝術標準」，來評判你的羽毛是否豐滿，你的啼鳴是否悅耳。
你想融入我的圈子？
可以。
先跪下，接受我的規矩。
蘇辰的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寒光。
「老大，你怎麼了？」趙強察覺到了氣氛不對。
「決定了。」蘇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直接撥給了外交部的聯絡官。
「告訴法國人。」
蘇辰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接受他們的邀請。」
「觀眾……」
蘇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仍在為奧運狂歡的不夜城。他的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無意識地划過。
原來，神龍降世的那一夜，他以為的終局，不過是另一場更宏大棋局的開篇。
那些隱藏在世界陰影中的「觀眾」，借「普羅米修斯」這顆棋子，冷漠地投石問路，想看看華夏的底牌。
而自己，用一場神跡，掀了他們的桌子。
有趣。
蘇辰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既然你們喜歡看戲，那我就給你們演一出更精彩的。
他回到辦公桌前，打開了那台塵封已久的私人筆記本電腦。
嗡——
電腦開機的瞬間，右下角的郵件客戶端圖標，開始以一種近乎癲狂的頻率瘋狂閃爍、跳動！
【您有18848封未讀郵件】
【您有29971封未讀郵件】
【您有41055封未讀郵件】
數字像瘋了一樣向上狂飆，仿佛整個網際網路的流量，都在這一刻，湧入了他這個小小的私人郵箱。
蘇辰甚至沒有去點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仿佛在欣賞一幅由數據構成的，名為「瘋狂」的抽象畫。
「老大！老大！」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撞開，趙強和李明像兩頭剛從圈裡放出來的野牛，紅著眼睛沖了進來。
「你可算開機了！」李明一把搶過滑鼠，手速快到飛起，「我靠，你的郵箱被全世界的肉雞打了？不對……這他媽都是真的！」
趙強則把一張列印出來的清單，像聖旨一樣高高舉起，激動得滿臉橫肉都在顫抖：「老大！看！這是外交部那邊轉過來的部分邀約意向！部分！」
蘇辰的目光掃過那張清單。
【漂亮國，好萊塢六大影業聯合邀請函：懇請蘇辰先生出任《天神下凡3》總顧問兼藝術指導，報價：八千萬美金+全球票房5%分紅。】
【東瀛，文化廳緊急照會：以國賓之禮，邀請蘇辰先生指導2020年東京奧運會開閉幕式，一切條件任由蘇先生開出。】
【杜拜，王儲私人信函：我想在沙漠的中心，建造一座會發光的『通天塔』，蘇辰先生，我的黃金和石油，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
一份份邀約，任何一個，都足以讓世界上任何一位導演或藝術家，徹底瘋狂。
而在這裡，它們只是清單上毫不起眼的一行。
「老大，發了！我們發了！」趙強拿著那張紙，手都在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咱們下半輩子，不，下十輩子都不用愁了！」
李明則指著屏幕上那些不斷湧入的郵件標題，雙眼放光：「老大，麻省理工的終身教授！牛津的客座院士！還有這個……歐洲核子研究中心？他們邀請你去做什麼？給粒子對撞機設計燈光秀嗎？」
蘇-辰看著兩個狀若瘋魔的傢伙，沒有說話。
他的眼神，穿透了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數字和頭銜，像一台最精密的雷達，在浩如煙海的信息中，進行著無聲的篩選。
錢？名？
這些東西，在他開啟「文明燈塔」任務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失去了意義。
他要的，是第一塊基石。
一塊足以讓那些高高在上的「觀眾」們，都無法忽視的，最堅硬、也最顯眼的基石。
「清雪，你也來看看。」蘇辰忽然開口。
一直安靜地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的林清雪走了過來。她沒有去看那些天價的商業合同，目光落在了一封來自世界自然基金會的郵件上。
「他們希望您能為全球瀕危物種保護，策劃一場公益宣傳活動。」她的聲音，像清泉一樣，讓喧鬧的辦公室安靜了些許。
趙強撓了撓頭：「公益？老大，這玩意不來錢啊……」
蘇辰笑了笑，示意李明繼續往下翻。
郵件一封封地划過，仿佛在檢閱著這個世界對他最頂級的敬意與渴望。
忽然，李明的手指停住了。
一封郵件，靜靜地躺在那裡。
它沒有誇張的標題，也沒有閃爍的附件圖標。
發件人的署名，古樸而莊重。
【Musée du Louvre & Ministère de la Culture de la République française】（羅浮宮博物館 & 法蘭西共和國文化部）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如果說之前的那些邀約是黃金和鑽石，那麼這一封，就是那頂安放在天鵝絨上，等待加冕的皇冠。
李明顫抖著手，點開了郵件。
沒有華麗的辭藻，內容簡潔，卻透著一股源自百年底蘊的傲慢與禮節。
那是一封聯名邀請函。
信中，法蘭西文化部與羅浮宮博物館，以官方名義，正式邀請蘇辰先生，作為總策劃與總導演，為即將在羅浮宮舉辦的，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東方藝術主題特別展」，設計一場獨一無二的開幕儀式。
「我們見證了神龍的降臨。」
「現在，我們想知道，在東方的神話里，鳳凰，又是何等模樣。」
信的末尾，是羅浮宮現任館長與法蘭西文化部長的親筆簽名。
「我操……」趙強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瞪大了眼睛，「羅浮宮……他們想讓咱們去羅浮宮，搞一場開幕式？」
那是羅浮宮！
世界藝術的最高殿堂！是《蒙娜麗莎》、《斷臂的維納斯》、《勝利女神像》的歸屬地！是西方文明藝術的象徵與心臟！
多少藝術家，窮盡一生，只為自己的作品能被懸掛在它的一面牆上。
而現在，它邀請一個華夏人，去為它的重要展覽，設計一場開幕式！
這已經不是認可。
這是致敬！
「老大，去！必須去！」趙強激動地吼道，「咱們把那條龍，直接在羅浮宮的玻璃金字塔上盤一圈！嚇死那幫洋鬼子！」
李明也攥緊了拳頭：「我能用代碼，讓《蒙娜麗莎》在數字世界裡對我們微笑！」
他們的興奮，理所當然。
然而，蘇辰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激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封信，仿佛在看一張來自對手的，戰書。
「文明燈塔……」他輕聲自語，「第一站。」
他想起了柯晴的警告。
那些高高在上的「觀眾」，大部分，都來自歐洲。來自那個曾經用船堅炮利，叩開東方國門的，傲慢的舊世界。
他們想看鳳凰？
不。
他們是想把這隻來自東方的神鳥，關進他們最華麗的籠子裡，掛上標籤，供人觀賞。
然後，再用他們那套所謂的「藝術標準」，來評判你的羽毛是否豐滿，你的啼鳴是否悅耳。
你想融入我的圈子？
可以。
先跪下，接受我的規矩。
蘇辰的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寒光。
「老大，你怎麼了？」趙強察覺到了氣氛不對。
「決定了。」蘇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直接撥給了外交部的聯絡官。
「告訴法國人。」
蘇辰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接受他們的邀請。」